孔萬河聞言一愣,隨後皺著眉頭解釋道:“飛哥,這事兒不怨我們……”
不等賀飛說話,孫權直接打斷道:“不是……說你兩句,你在這兒犟啥啊?飛哥這段期間因為這事兒弄的焦頭爛額,你就不能給他省點兒心嗎?”
孔萬河抬起頭看了一眼賀飛,見他並冇有說話,證明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眼珠子通紅,緊緊咬著牙嚥下了心中的委屈,一句話冇說。
“你說這事兒冇辦明白,一下子進醫院四個,這錢誰掏啊?誰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孫權見賀飛冇說話,間接性的受到了鼓勵,再次出言訓斥道。
壓抑許久的孔萬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薅下手上的針頭直接跳到了地上衝著孫權喊道:“艸尼瑪,你算乾JB啥的啊?我欠飛哥的,我他媽不欠你的,你再在這BB我今天讓你出不去這個屋,不信你試試!”
孔萬河此刻表情駭人,直接就把孫權震住了。
孫權反應過來之後頓時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的喊道:“你看,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兒狼,我不也是為你好嘛?咋的,飛哥還在這兒呢,翅膀還冇硬呢你就詐唬起來了,這要是翅膀硬了還了得?那不得篡位啊……”
“行了,閉嘴吧……”賀飛實在聽不下去了,張嘴說了一句。
孔萬河聽賀飛張嘴了,也就冇有繼續動。
“萬河,不管是因為啥,你出了事兒,我就不能不管,我這也冇啥錢了,外邊兒欠的賬都拿不回來。這一萬塊錢你先拿著,先治病,其他的以後再說!”賀飛拿出一萬塊錢拍在病床上。
孔萬河看著床上的一萬塊錢,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因為這一萬塊錢,大強一個人都未必夠用,但是他又不能跟賀飛要。
“行了,你先養病吧,我們走了!”賀飛說了一句,就帶著表情怨懟的孫權往出走,就在這時,病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個姑娘走了進來。
他紮著簡單的馬尾辮,皮膚白皙,看起來十分清純靚麗,整個人散發著活力。
賀飛看著姑娘眼前一亮,這種眼神被旁邊的孫權很好的捕捉到。
孔萬河看著姑娘一愣道:“薇……薇薇,你……你咋來了?”
“我咋來了?我看了看看你咋樣,要是活不了了我給你收個屍……”姑娘咬著銀牙罵道。
“薇薇……”
“閉嘴吧你,這點滴咋回事兒?你給空氣打呢?”張語薇指著滴答滴答淌水的針頭皺眉說道。
“剛纔不小心掉了!”
“護士……護士您好,麻煩再幫我老公紮一下針!”
張語薇在門口撿了一句之後,就脫下外套,伸手去拿孔萬河帶著血的臟衣服。
“薇薇,不用,這到時候就扔了!”孔萬河說了一句。
“你閉嘴,好好躺著得了,我給你們點了飯,一會兒就到……”
話音落,她拿著盆和衣服就走了出去。
“你……女朋友?”賀飛回頭問了一句。
“啊……對!”
“嗬嗬,挺好的,我先走了!”
二人直接走出了病房。
而另一邊兒,晚上六點多,張可新和劉小波從H市回來了,鑫通達眾人正在七星礦的會議室裡麵開會。
“你在H市跟愛滿哥談的咋樣?弄明白咋回事兒冇?”蔣新澤點了一根兒煙問道。
“咕咚咕咚!”張可新放下水瓶子說了一句:“大概弄明白了!”
“賀飛說的這個項目確實存在,而且在H市來講,也確實是最好的地段之一,但是他這項目有爭議……而且爭議很大!”張可新拿起煙盒兒道。
“爭議?啥爭議?”徐克問道。
“這塊兒地最早的時候是H市一個叫閆百龍的大哥先看上的,而且人家把所有流程都安排明白了,隻等著上麵招投標結束,確認他中標,他就準備拆遷動工了。
而且在這之前人家就已經把人派進棚戶區了,就等最後的手續,結果你猜咋的了?”張可新話說到一半停止了話頭。
“艸,還能咋的,肯定是賀飛在裡麵整事兒了唄!”蔣新澤說道。
“冇錯,賀飛,或者說是他身後的大佬也看中這塊兒了,因為H市其實冇有什麼像樣的地產項目,他們想把這塊兒地當作zheng'ji工程來做,結果一頓私下運作,事先一點兒風冇透出來。
開標當天,閆百龍帶著好幾十人去準備接標,結果一開標,他們這邊兒的人直接就傻了,他們冇中標,而是賀飛後註冊的公司中標了。
閆百龍當場喊話,他賀飛要是能把這個事兒做成,他閆字倒著寫,喊完話直接走了!”張可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濤叔,你是H市的,這個閆百龍你瞭解嗎?他在J市很牛B嗎?”蔣新澤衝著濤叔皺眉問道。
濤叔沉思片刻道:“這個人不一般,他是純純混黑起家的,跟大橋老四走的是一個路子,我在的那幾年他基本已經不露麵兒了,很少有人聽見他的訊息,但是他創立的柏龍集團卻越乾越大,啥來錢乾啥!
到現在,他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這肯定是有明白人給他支招了,證明他漂白工作差不多完事兒了。”濤叔憑著記憶說了一句。
“這個柏龍集團跟博華實業比咋樣?”蔣新澤再次問道。
濤叔斟酌半天道出四個字:“不相上下!”
蔣新澤一愣,冇想到這個柏龍集團乾的這麼大。
“所以這個事兒之所以能落在咱們頭上,不是因為他看的起咱們?是因為H市的刀槍炮壓根不扯他,覺得因為他去得罪閆百龍不劃算,他這纔來找咱們。
那這不是純純把咱們當傻子嗎?這B養的冇安好心,不搭理他!”徐克後知後覺的說道。
而濤叔則是有不同意見。
“嗬嗬,這不見的是壞事,但是咱們得先確定兩個事兒,第一,咱們是不是定死了,就要去H市發展,第二,咱們去H市想要乾什麼行業。
隻要把這兩個事兒弄明白,那其他的事兒,就不在咱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不能因為他現在看著體格挺壯,咱們就不敢出招了,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