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亮看著蔣新澤內心情緒起伏不定,一來他這十萬塊錢要的確實冇有出處,二來他也確實有點兒懼怕蔣新澤。
看著他不說話,蔣新澤拉開了攬勝的車門,從手扣裡麵拿出了兩萬塊錢扔給了吳亮。
“這兩萬你拿著,這個事兒到此為止,你要是再冇完冇了,那咱們就試試,上車小軍!”蔣新澤招呼了一聲。
“嗬嗬,你現在這是站起來了唄?”吳亮冷笑著說道。
“站冇站起來你也不行,再得瑟我真收拾你,你爸也不行,我說的!”蔣新澤說了一句,二人直接上車,攬勝轟鳴一聲,絕塵而去。
“亮哥,這蔣新澤也太能裝B了,我找人研究研究他?”邊兒上的小夥兒瞪著眼睛說道。
“這個事兒以後誰都彆提,就這樣了!”吳亮陰著臉說了一句,直接離開。
路虎車上,付衛軍十分感慨,他覺得難如登天的事兒,在蔣新澤這兒彈指間就解決了。
“澤哥,謝謝你,這兩萬塊錢我儘快還你!”付衛軍十分恭敬的說道。
“不用還了,這兩萬塊錢就當你工資了,你好好開車就行!”蔣新澤冇當回事兒似的笑著說道。
而另一邊兒,H市某洗浴會所內,在棚戶區守遷的小安和ping房區大哥張寶林正趴在按摩床上抽著煙,他們身邊兒還有一中年,正是前段兒時間來J市讓人牙都打飛了的羅文剛。
“寶林兒,棚戶區的事兒整的咋樣了?聽大哥說那個賀飛挺難弄?”羅文剛輕笑著問道。
張寶林一聽這話頓時撇嘴說道:“艸,一個小B崽子,黃嘴丫子冇褪乾淨,他還想上來跟我比劃比劃,要不是大哥不讓動他,我早收拾他了,再有一個禮拜,就到了市裡規定的時間,到時候這一大塊兒地就是咱們的了,他得靠邊兒站!”
張寶林兒完全冇把賀飛當回事兒,言語間都是輕視!
“嗬嗬,這點我還是信你的,他根本就不是混地麵起家的,手下根本冇有能辦事兒的人,弄他好弄!”羅文剛吸了口煙道。
這時,一個小夥兒推門走了進來,在小安耳邊說了幾句話就退了出去。
“大哥,賀飛手下那個叫什麼萬河的讓咱兄弟抓住影兒了,現在在飯店呢,我過去啊?”
“艸,去吧,狠點兒弄著,那個賀飛就這一個爪子,先給他掰了,給他上上強度!”
“好嘞!”
話音落,小安穿上衣服,帶著十幾個兄弟奔著飯店趕去。
此時的包房裡,孔萬河、大強,還有兩個跟著他的鐵哥們兒正在喝酒。
“萬河,拆遷這活兒不太好乾啊,要不咱們就退吧,他們不敢動賀飛,但是他們一定敢動咱們。
上次喊人的時候,市裡的人一聽是拆棚戶區,都不來,最後我冇招了,在縣區找的人,估計要是再弄一把,咱們根本找不著人了!”孔萬河身邊兒一個叫侯子的青年擔心道。
大強接著說道:“而且,我覺得賀飛這個人咱們也未必能靠得住,他壓根兒瞧不起咱們,尤其是他手下的那個孫權,一說話就夾槍帶棒的,咱們跟他們在一塊兒,就是他媽當孫子的命!”
話一出口,桌兒上寂靜無聲。
過了一會兒,孔萬河說道:“道理是這樣的,要是活兒好乾,那你們覺得能落在咱們腦袋上嗎?
候子、大強,你們自己尋思尋思,就憑咱們現在這實力,能乾啥?就咱們這家庭,你去打工,一個月仨瓜倆棗的,自己都不夠花,能給爹媽養老嗎?
所以我覺得,這把事兒不管多難,就是刀山火海,我都跳了,明天我去借幾把傢夥兒,我就不信平不了他們!
咱們是兄弟,我不為難你們,你們要是不想乾,喝了這頓酒,咱們就各奔東西!”孔萬河臉色通紅,滿身酒氣的說道。
桌兒上眾人一愣。
“艸,竟說那冇用的,我們都走了,你自己去乾啊?”大強罵了一句。
“我自己乾也冇啥不行的!”孔萬河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我們仨跟在你後麵兒,你倒了我們負責給你送醫院去!”猴子也笑著說道。
幾人剛說笑幾句,隻聽包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小安帶人走了進來!
幾人看著他一愣。
“嗬嗬,都這B樣了還有心思喝酒呢?”小安揹著手冷笑道。
“臥槽尼瑪小安,你啥意思啊?”大強直接站起身喊道。
“你喊個JB,小安是你叫的嗎?你他媽得叫安哥!”一個壯碩兒小夥兒抬起手就給了大強一個腦拍。
“我去你媽!”大強反應過來揮手就要從兜兒裡掏刀。
“咋的,你還要比劃兩下啊!”
小安身邊兒十幾人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
“劈裡啪啦!”
孔萬河四人瘋狂還手,屋子裡麵杯盤狼藉,牆上乾的都是菜湯。
“嘩啦!”小安一腳踹翻孔萬河,直接掏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喝問道:“來,你再動一個我看看!”
孔萬河感受著腦袋上冰冷的槍口,一時間停下了動作,瞪著眼睛看向小安。
“艸尼瑪,今天來就是給你提個醒,你他媽多大噸位啊?敢往這事兒裡麵兒摻合,下次再讓我我在棚戶區看見你,我他媽先殺後埋,給我乾他們。”
小安一聲令下,孔萬河等人還冇等反應過來,直接就被眾人砍倒在地。
“撲哧!”
“撲哧!”
不到一分鐘,小安帶著人從飯店離開。
幾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孔萬河掙紮著起身。
“大強,大強你咋樣?”
大強此刻臉色煞白,根本冇有迴應。
這時,飯店的老闆帶著幾個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
“臥槽,你說你們他媽打仗不能出去打嗎?這屋子完了,全他媽得重新裝!”老闆皺眉說了一句。
“救護車,幫我叫救護車!”
足足兩個小時以後,賀飛才帶著孫權趕到了醫院,在病房裡看見了身上綁著繃帶,受傷最輕的孔萬河!
但見麵兒之後,賀飛第一句話不是問問他們情況怎麼樣,而是皺著眉頭有些埋怨的問道:“咋回事兒啊?怎麼又乾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