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後,蔣新澤的煤礦開張剪綵,這個事兒在J市弄的挺轟動,不少社會上的人聽著信兒之後全都主動去了,都想藉著這個機會在蔣新澤這混個臉熟。
鑫通達礦業公司的總部設在了七星煤礦。
礦前的廣場上已經搭起了舞台,螢幕和音響一應俱全。
一間會議室內,蔣新澤和高占北童震這些老人早早的就都來了。
“艸,這整的這麼正式,給我還弄的有點兒緊張起來了!”蔣新澤身上穿著得體的西裝笑著說道。
黎小田像一個小媳婦兒一樣在幫蔣新澤調整衣服的細節。
“嗬嗬,這就開始緊張了?一會兒上台你不更緊張了?聽說今天J市來了不少人,國道都堵上了。
“啊?不能吧?”蔣新澤一愣道。
“嗬嗬,來來來,你往樓下看看,你家這麼大個院兒都停不下車了!”高占北嘴裡叼著煙說道。
蔣新澤走到窗邊兒往樓下一看,頓時看見樓下亂鬨哄的人群。
“艸,這事兒整的,一會兒領導過來一看,不得以為我要登基了?影響多不好啊這!”蔣新澤有點兒難受了。
“光耀,光耀進來一趟!”
“砰!”
“咋的了哥?”
你去,帶上礦裡的人,到樓下維護一下秩序,車都停板正了,告訴安全員,冇有工作證的人一律不許再往裡走了!”
“明白哥,誰要是不聽話,我肯定扯籃子一頓踢!”光耀冒著虎氣說道。
“滾犢子,來的就是客,必須客客氣氣的!”
“小開,小開進來,攏一下今天能有多少人,到真龍國際去提前把桌兒定好!”
“好嘞,放心吧哥!”
這一天,蔣新澤無疑是全場的焦點。
半個小時之後,蔣新澤徐克等人從樓裡走了出來在舞台後麵候場。
杜文聰也站在後麵兒。
“今兒挺精神啊!”他看著蔣新澤笑道。
“那你看,我這身材,穿啥都是衣服架子!”
這時,一台黑色的帕薩特進了七星礦,從門口兒開到了舞台後麵兒。
蔣新澤等人全都呼了過去。
“砰砰砰!”
車門開關聲響起,杜鵬陪在顧長柏身邊兒下了車。
“您好,顧市長,我是蔣新澤,歡迎到鑫通達指導工作!”蔣新澤主動伸出手道。
顧長柏看了一眼蔣新澤,緩緩伸出手道:
“好,年輕有為啊!”顧長柏笑道。
“感謝政fu的幫助……”蔣新澤舌燦蓮花的說道。
幾分鐘後,在鑫通達的剪綵儀式上露了一個麵兒之後,顧長柏飄然而去。
台下的眾人看見顧長柏露麵,十分驚訝。
“臥槽,市長都露麵兒了,一頓,鑫通達門子挺硬啊!”一箇中年說道。
“艸,這你就不懂了吧?蔣新澤身邊兒那小夥兒你看見了嗎,就穿白襯衫的那個!”
“看見了,咋的?”
“艸,那是副市長杜鵬的兒子,聽說現在跟蔣新澤好的都恨不得穿一條褲子,這門子不是一般門子。”
“艸,這麼回事兒啊,我說什麼魏振海魏忠賢啥的全都折他手裡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
整個剪綵儀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是蔣新澤發言收尾。
“今天,各位能過來捧場,是給我蔣新澤和鑫通達麵子,非常感謝大家,我在真龍國際定了桌兒,咱們一塊兒去熱鬨熱鬨……”
“好!”
“澤哥大氣!”
上午十點多,新北方洗煤廠的安保室門口,何老五帶著兩個小兄弟正跟保安說著什麼。
“你看,我都說了,我跟高占北是朋友,你咋就不信呢?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我跟他說兩句!”何老五皺眉說道。
“嗬嗬,我冇有他電話號,我不給他打,你不是他朋友嗎?你給他打唄,隻要他說讓你進去,你就能進去!”保安斜眼看著他。
“我要是知道他電話號我用在這兒等著啊!”何老五有點兒要急眼的節奏。
“你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咋可能不知道電話號呢?你這整的是啥事兒啊?在這兒挑戰我智商呢?”保安十分在理的說道。
“艸,不他媽跟你說了,你這智商也就配在這兒當個保安!”
“保安咋的,我就不讓你進!”
不一會兒,邊兒上的一個小夥兒說道:“大哥,我打聽了,今天蔣新澤煤礦開業,高占北跟他不錯,估計是去那兒了!”
何老五聞言一愣道:“蔣新澤?這人兒我咋冇印象呢?他是乾啥的啊?”
“大哥,這個蔣新澤你肯定冇印象啊,他跟我歲數差不多!”小夥兒說了一句。
何老五聞言一愣道:“你淨能扯,跟你差不多歲數,高占北能搭理他?”
何老五明顯不信。
“哥,你不知道,這個蔣新澤從出道到現在,不到半年時間,先乾了魏忠賢,又請了,魏振海,現在手裡邊兒有四個煤礦和一個正在裝修的會所,他可以說是現在J市最火的刀槍炮了,說是一把大哥也不為過!”小夥兒眼睛裡神采奕奕的說道,神情充滿了羨慕。
“這是真事兒嗎?咋這麼玄乎呢?”何老五明顯不信!
“哥,撒一句謊天打雷劈,真事兒!”
何老五沉吟半晌道:“行,我知道了,你打聽打聽高占北在哪兒,咱們過去一趟!”
這已經不是高占北第一次給他錢了,他剛出來的時候,通過朋友給高占北打了一個電話。
高占北是老人精了,二話不說,第二天就派人給他送了五萬塊錢。
他去付衛軍的局上輸的錢就是高占北給的!
但是這次他再找朋友要高占北的電話,朋友壓根兒冇給他,告訴他高占北的公司在哪兒,讓他直接過來找,人家不想夾在中間。
隨後幾人上了一台黑色老廣本奔著真龍國際趕去。
此時的真龍國際,蔣新澤整整包了一層的宴會廳,能放下四十多桌,而像高占北孫電啟這幫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則是被他安排在了最前麵的桌兒上。
“吱嘎”
一檯麵包車停在了樓下。
“衛軍,咱們現在過去好嗎?”孫凱看了一眼大廳裡麵烏泱泱的人群,有點兒突突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