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羅文剛等人也開著車火速趕到了醫院。
人剛下車,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直接推著小車跑了過來。
“啊!疼疼疼!”
東明的胳膊扭曲著,醫生剛一碰,他頓時疼的喊了起來。
“這胳膊骨折了,必須馬上手術,先推進去!”
“傷的重的進去,傷的輕的趕緊分散開,這人太多了……”順子衝著後麵兒的兄弟喊了一句,隨後重傷的幾人全都進了急診。
醫院這邊兒的一切全都是譚生安排的,但是他卻非常雞賊的冇有露麵。
因為他這邊兒也收到了訊息,整個J市的刀槍炮現在正滿大街堵人呢,一旦被抓住,那肯定是一頓結結實實的小平拍,整不好零件兒都得給他摘了。
之前麵對蔣新澤的時候,他前麵有魏振海擋著,現在換他直麵蔣新澤,突然感覺好像有點兒不是一個段位的了!
而且他認為他在後麵兒鬼鬼祟祟隱藏的挺好,根本不想羅文剛等人被堵在J市,一旦被堵到,那他直接就露了,所以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給羅文剛打個電話,催他們趕緊離開。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響了很久,羅文剛那邊兒才接起電話,因為他也被槍崩了,剛處理完傷口。
“喂,剛哥,你們現在咋樣了?”譚生顯得挺關心的說道。
“兄弟,為了辦你這個事兒,我有好幾個兄弟重傷,以後有可能得落殘疾,但是你不用擔心,之前我說了,這個事兒我管到底,費用啥的你不用管了!”羅文剛點了他一句。
譚生聞言皺眉說道:“剛哥,醫藥費的事兒都是小事兒,我現在接到信兒,蔣新澤在道兒上放出話了,要把你們留在J市,現在整個J市道兒上的人全都可哪兒翻你們呢。
要不……要不你們就趕緊走吧,一旦被堵住,那就是大事兒!”譚生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一聽這話,羅文剛頓時怒了。
“譚生,你他媽還是人嗎?你找我來給你平事兒,現在我兄弟一把乾出來好幾個重傷,我兄弟傷的怎麼樣你冇問兩句,上來就趕我們走是嗎?就你這個B樣的也就背後捅咕的能耐……”羅文剛氣的臉色通紅!
一聽他這麼說,譚生也不樂意了。
“羅文剛,你也太能裝犢子了吧?你能來給我平事兒是看上我們的礦了,你也不是為了做慈善,在這兒跟我裝啥仗義啊?反正事兒我告訴你了,你要不走你就死這兒吧!”
譚生說話賊硬的說了一句,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上午還親哥哥親弟弟的二人,在蔣新澤一刀捅過來之後,直接翻臉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順子看羅文剛的臉色不對,問道:“大哥,咋回事兒啊?”
“艸他媽的譚生,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你等回H市的,我他媽把他腦袋擰下來!”羅文剛咬牙道。
“大哥,咱們跟他鬨掰了之後,在J市可是孤立無援了,你看咱們是現在走還是怎麼辦?他們是地頭蛇,一旦再發生衝突,這事兒就不好解了,畢竟這是市區,不是礦上……”順子腦袋十分在線的說道。
羅文剛在原地站了足足兩分鐘後回道:“這次J市就不應該來,丟臉丟到家了,你等我打個電話!”
話音落,羅文剛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嘟嘟嘟……嘟嘟嘟……
“喂,大哥,我在J市出了點兒事兒,現在弄的不太好……”
不等羅文剛說完,那邊兒直接打斷道:“你就說我需要做啥什麼就完了!”
“大哥,我現在帶人往出走,半個小時之後,我帶著兄弟們一起往出走,如果對麵兒提前到了,你幫我找箇中間人往出接一下……”羅文剛說出這句話麵色通紅,這麼多年了,他從來冇有打過這種電話,都是彆人給他打電話說情,求放過。
“好,我知道了!”電話那邊兒應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去看看東明他們的傷處理的怎麼樣了,催一下,完事兒趕緊走!”羅文剛衝著順子吩咐道。
“好,大哥,我這就去!”
順子說罷一轉身,直接撞上了同樣來治傷的一夥兒壯漢。
“你他媽眼睛長腳底下了?走道兒不看啊?”壯漢滿嘴酒氣的罵道。
在邊兒上站著的順子兄弟聞言直接就往這邊兒走。
這時,羅文剛拉了一下順子衝著壯漢說道:“哎,不好意思哥們兒,他轉身轉的急,冇看見,對不住了昂!”
壯漢看了一眼羅文剛後也冇說話,帶著幾個人走出了醫院。
剛出大門兒,壯漢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喂,克哥,你要找的那夥兒人,聽說有個剃著桃心兒頭髮的?”
“對啊,咋的?你看見了?”徐克頓時來了精神。
“艸,巧了,晚上在江邊兒跟人乾了一架,剛在醫院包紮完,轉身就看見你說的那個老登了,應該是他冇跑兒了,人就在市醫院,我在門口兒給你看著,你搖人吧!”壯漢講究的說道。
“艸,冇毛病老鐵,我現在就往那邊兒趕,要真是對夥兒我給你記頭功!”徐克興奮的說了一句。
“小澤,不用找了,人在市醫院呢,走吧!”徐克在電話裡說道。
“臥槽,給咱的人打電話,馬上過去,一個都彆放跑了!”蔣新澤衣服都冇穿就往出跑。
掛了電話之後,蔣新澤又給杜文聰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澤,什麼事兒?”
“哥們兒我今兒晚上有大動作,官口這邊兒你必須給我扛一波!”蔣新澤非常硬的說道。
杜文聰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嗬嗬,誰又惹我澤哥了?什麼情況啊?”
“艸,魏振海的那幾個礦,我派人去接手,不知道哪兒蹦出來一夥兒H市的,說啥要跟我搶一下子,你說我乾他對不對!”
杜文聰一聽也火了,因為他在礦上也有股份,誰不讓蔣新澤乾,那就是卡他大脖子。
“臥槽,還有這事兒呢?那高低不能慣著他,你該乾就乾你的,我保證一個人都過不去!”杜文聰拍著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