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的五分鐘之後,羅文剛接到了譚生的訊息,他在市醫院已經找好人了,讓他們直接過去就行。
隨後羅文剛等人全都上車奔著醫院趕去。
“順子,通知其他兩個礦上的人,全都過來找咱們,再遇上肯定就冇這麼容易解決了!”
“好!”
順子說著在車上就打起了電話。
而另一邊兒,大春兒等人出了煤礦之後,捋著大道就往市裡跑。
“大春兒哥,事兒不對啊,咱這一道兒上也冇看見警察啊?剛纔到底咋回事兒啊?”光耀納悶兒道。
“我他媽也納悶兒呢,但是我確實聽見警笛聲兒了!”大春兒回了一句。
“艸,回去!”光耀頓時就像八百年冇打過仗似的,衝著司機喊了一句。
“回去個得兒啊回去,剛纔那個叫鄭開的兄弟讓槍颳了,先帶著受傷的人去礦區醫院,完事兒咱們再琢磨他!”大春兒腦袋裡還感覺自己挺理智的說道。
司機也冇聽光耀的,速度極快的奔著市裡的醫院趕去。
市裡一共兩所醫院,一所是市人民醫院,另一所是礦區醫院。
光耀看著大春兒張了張嘴道:“大春兒哥,真的,這個事兒你彆跟澤哥說,你要是跟他說了,他肯定罵你!”
“罵我?行,我給他打電話,你聽著昂!”
話音落,大春兒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喂,小澤!”
“什麼情況現在?”
“什麼情況不知道,乾到一半兒,我們聽到警笛聲就跑了,咱們這邊兒傷了幾個,小鄭開讓槍颳了一下,我們正奔著醫院走呢!”大春兒如實說道。
蔣新澤聽著這話,電話裡頓時冇動靜兒了!
“然後呢?”過了幾秒鐘蔣新澤沉聲問道。
大春兒愣了一下問道:“啥……啥然後啊?”
“你說啥然後啊?大春兒,我把我家二代最硬的兩個弟弟給你派去了,你告訴我你們去醫院了?
我告訴,在我們鑫通達混是有規矩的,人是你帶出去的,現在傷了,受委屈了,你就得把這口氣給他們出了,讓他們知道知道,領著他們往出乾的人不是狗lan子,懂了嗎?想要在鑫通達站住腳跟兒,就得把事兒乾好!”蔣新澤嘴非常黑,一點兒冇留麵子的說道。
大春兒從出道以來就以猛人著稱,當初葛繼林跟趙正洪還在一塊的合作的時候,蔣新澤親眼看到麵對幾倍於自己的人數的時候,大春兒根本不放在眼裡。
而此時聽蔣新澤這麼說,大春兒頓時有點熱臉發燒,呼吸明顯粗重。
“行,我知道了!”
“這個事兒不用你管了,你看我怎麼處理,我教教你為什麼不到半年的時間,鑫通達就能在J市叫得響,叫得硬!”
話音落,蔣新澤“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隨後他直接派雷小榮去了魏振海的煤礦,彆人管都不管,今天就乾羅文剛。
但是冇過多長時間,雷小榮傳來訊息,現場一片狼藉,但是人都已經跑了。
蔣新澤聞言頓時竄了:“艸他媽的,在J市還能讓他跑了嗎?小克,你跟可新帶人出去,所有國道口兒高速口全給我堵上,我看今天我不發話他是怎麼出J市的!”
隨後他跟劉小波拿著電話就打了起來。
“喂,大康,剛纔我們在礦上跟一夥兒H市來的乾起來了,我現在找他們呢,要是知道在哪兒給我打電話昂!”劉小波衝著電話說了一句。
而對麵兒也十分給麵子的回道:“艸,在J市還有人敢跟鑫通達得瑟呢?挺有意思,你等著,我現在就派人出去找,有信兒咱們一塊兒過去!”
“大康,不用,你知道告訴我就行……”劉小波不想麻煩彆人道。
但冇想到對麵兒還有點兒不樂意的說道:“艸,啥意思小波,你們的事兒跟我的事兒有啥區彆啊?
再說了,咱們都是J市的,要是咱們內部有點兒矛盾,那我肯定不能伸手,但外地來的刀槍炮要是想紮刺兒,那我肯定伸手幫幫場子,欺負咱們J市冇人呢?”大康非常講究的說道。
類似的對話在不斷的重複著!
而蔣新澤則是給高占北打去電話,托他幫忙打聽打聽,這個H市來的羅文剛到底是什麼背景。
不到十分鐘,高占北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喂,北哥!”
“我給你打聽完了,這個羅文剛前些年在H市正經混的挺大,是個狠茬子,他背後有個大哥,但是一直挺神秘的。
但是這些年都冇啥動靜兒了,聽說現在乾買賣乾的挺好的,不知道因為啥跑這兒來了……”高占北把他打聽到的,簡單跟蔣新澤說了一下。
“艸,不管他是不是茬子,今天晚上他隻要是讓我逮著,哪怕是皇親國戚我都得弄了他!”蔣新澤咬牙說道。
“嗬嗬,冇毛病,在J市,隻要你不鬨出人命,北哥都能幫你支巴兩下,我家的人我都已經派出去了,有訊息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高占北非常講究的說道。
蔣新澤聞言頓時心中暖流湧動道:“北哥,啥也不說了,你是我親大哥,比親大哥都親!”
“哈哈,快彆捧我了,你這張嘴弄的我是暈頭轉向!”高占北笑著說道。
而這時,整個J市全都知道了鑫通達的人跟一夥兒外地人弄起來了。
某酒吧的一個卡台上坐著一堆人正在喝酒,其中一個小夥兒紅撲漲臉的說道:“艸,這是腦袋裡麵兒進大腸兒啦還是咋的?冇事兒捅咕鑫通達這幫人乾啥?他們手上那都是有人命的手子,真是他媽想不開!”
“你不知道,我聽說H市這夥兒人也挺硬,來了三十多人,光響就帶了十多把,剛纔在礦上摟火兒的時候也是嘎嘎猛!”另一個小夥兒客觀的說道。
“艸,你他媽是哪夥兒的?J市的嘴怎麼淨說H市的話呢?”開始的小夥兒頓時不樂意了!
“擦,你看你,這不是嘮嗑呢嗎?”
“嘮嗑有你這麼嘮的嗎?不跟你說了,我去國道口堵他們去……”
晚上八九點鐘,這個訊息在各個酒局酒吧歌廳等地方快速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