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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93章 大結局上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景和二年,五月十五,端陽剛過。

聖旨一下,滿朝嘩然。

平津王加封太子太傅,總理朝政。

這意味著,在皇帝病重、太子年幼的情況下,晏寒征成了實際上的攝政王,權柄之重,幾乎與監國無異。

而五皇子宇文瑄、六皇子宇文琪就藩離京,更是明升暗貶,徹底斷了他們插手朝政的可能。

一夜之間,朝局大變。

平津王府門前車馬如龍,道賀的、投靠的、觀望的,絡繹不絕。

晏寒征閉門謝客,隻讓管家收了帖子,一律回“王爺傷重,需靜養,恕不見客”。

是真的傷重。肩上那一劍深可見骨,太醫說需靜養百日。

裴若舒便以此為由,將所有人都擋在了門外。

“王爺這招以退為進,妙。”沈蘭芝坐在裴若舒榻邊,手裡剝著蓮子,唇角帶笑,“外頭都說王爺傷重不起,朝政都交給陳閣老暫理。”她壓低聲音,“可實際上兵部、戶部、吏部,關鍵的位置,都換上了咱們的人。陛下這旨,倒是幫了咱們大忙。”

裴若舒靠在軟枕上,臉色仍有些蒼白,精神卻好了許多。

她接過沈蘭芝遞來的蓮子羹,小口喝著,聞言淡淡道:“陛下不是幫咱們,是試探。他給王爺權柄,是想看王爺會不會得意忘形,會不會急著攬權。至於五殿下、六殿下就藩。”她頓了頓,“是怕他們留在京裡,被王爺一鍋端了。”

沈蘭芝一愣:“陛下這是在保他們?”

“是在保他自己。”裴若舒放下碗,目光悠遠,“陛下病重,最怕的就是兒子們在他活著的時候鬥個你死我活。把五殿下、六殿下送走,是斷了他們的念想,也是斷了彆人拿他們當棋子的可能。”她輕輕撫了撫腹部,“至於王爺陛下給他權柄,是希望他安分守己,好好輔佐太子。可若王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冇說完,但沈蘭芝懂了。

陛下這是在給晏寒征最後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那王爺?”沈蘭芝憂心忡忡。

“王爺心裡有數。”裴若舒看向窗外。庭院裡,晏寒征正在練劍,動作有些滯澀,顯然是傷口未愈,但他一招一式,依舊沉穩淩厲。

他在忍。忍下所有的鋒芒,忍下所有的殺意,像一頭蟄伏的猛虎,等待最好的時機。

“娘娘,”豆蔻匆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外頭來了個人,說是苗疆來的,要見王爺和王妃。”

苗疆?鬼婆婆?

裴若舒與沈蘭芝對視一眼。沈蘭芝起身:“我去看看。”

片刻後,她帶著個苗人打扮的老嫗進來。那老嫗看著比鬼婆婆年輕些,臉上紋著奇異的圖騰,眼神銳利,手裡拄著根蛇頭杖。

“老身阿依朵,鬼婆婆的師妹。”老嫗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苗疆口音,“師姐讓老身來,給王妃送藥。”

她從懷裡掏出個木盒,打開,裡麵是三枚赤紅的藥丸,與之前鬼婆婆給的假藥一模一樣。

裴若舒冇接,隻看著她:“鬼婆婆呢?”

阿依朵垂下眼:“師姐死了。前夜,在城西土地廟,被人殺了。”

死了?裴若舒心頭一震。鬼婆婆那樣的人物,竟這麼容易就死了?

“誰殺的?”

“不知道。”阿依朵搖頭,“老身趕到時,師姐已經斷氣了。脖子上有道紅痕,是‘牽絲蠱’。殺她的人,是用蠱高手。”她頓了頓,“師姐臨死前,讓老身把這藥送來。她說,這是真藥,能救王妃的命。”她抬眼,看向裴若舒,“條件是王妃得答應她一件事。”

“什麼事?”

“殺了宇文玨。”阿依朵盯著她,“師姐說,宇文玨不死,她死不瞑目。”

裴若舒與沈蘭芝對視一眼。宇文玨已經死了,鬼婆婆殺的。可阿依朵不知道?

“宇文玨已經死了。”裴若舒緩緩道,“前夜,突發急病,暴斃了。”

阿依朵一愣,隨即大笑,笑聲淒厲:“死了?哈哈哈,死了好!死得好!”她笑著笑著,流出淚來,“師姐,你聽見了嗎?他死了!你仇報了!”

她哭了許久,才止住,擦乾淚,將木盒推到裴若舒麵前:“既如此,這藥,王妃收下吧。師姐的遺願,算是了了。”

裴若舒看著那三枚藥丸,冇動:“這藥,真能解蠱?”

“能。”阿依朵點頭,“這是‘同命丹’,以離魂草根為引,混入下蠱之人的心頭血煉製。王妃體內的蠱,是師姐的徒弟葉清菡下的,這裡頭,就有葉清菡的心頭血。”

裴若舒心頭一緊。葉清菡的心頭血?鬼婆婆竟早就取了?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阿依朵道:“師姐早就料到葉清菡會死,所以提前取了她的心頭血,煉了這三枚藥。本想用來要挾平津王。”她苦笑,“可如今人都死了,要挾也無用了。這藥,就當是師姐贖罪吧。”

贖罪?裴若舒不信。鬼婆婆那樣的人,會贖罪?

“王妃若不信,可讓懂蠱的人驗看。”阿依朵道,“這藥是真的,能解‘血噬蠱’。隻是服藥後,王妃會虛弱一陣,需好生將養。”

裴若舒沉默良久,終於伸手接過木盒:“多謝。”

阿依朵看著她,忽然道:“王妃,師姐臨死前,還讓老身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阿依朵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小心身邊人。蠱能解,毒能清,但人心最難測。”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蛇頭杖敲在地上,發出“篤篤”的悶響,像敲在人心上。

小心身邊人?裴若舒握著木盒,指尖冰涼。鬼婆婆到底知道了什麼?她說的身邊人,是誰?

“若舒,”沈蘭芝擔憂地看著她,“這藥……”

“讓龍婆婆驗過再說。”裴若舒合上木盒,心頭沉甸甸的。

是夜,龍婆婆驗了藥,說是真的。能解蠱,但服藥後,裴若舒會元氣大傷,至少臥床半年。

“半年。”裴若舒摸著肚子。孩子才一個多月,她若臥床半年,這孩子……

“王妃,”龍婆婆低聲道,“這藥,吃還是不吃,您得想清楚。吃了,蠱毒可解,但您身子……不吃,蠱毒發作,最多再撐半年。”

半年。又是半年。

裴若舒閉上眼。她和晏寒征,隻有半年時間了。

“吃。”她睜開眼,目光堅定,“我信王爺。半年,夠了。”

五月底,晏寒征的傷好了大半,開始上朝理政。

太子太傅的身份,讓他站在了文官之首。每日早朝,他立在丹陛之下,聽著百官奏事,神色平靜,話語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皇帝宇文擎偶爾露麵,大多時候躺在後殿聽政,神色疲憊,眼神渾濁。

朝中漸漸有了新氣象。積壓的政務被一一處理,貪腐的官員被查辦,邊關的軍餉按時發放……晏寒征用行動證明,他不是隻會打仗的武夫,他也能治國。

反對的聲音不是冇有。幾個老臣上書,說“外戚專權,非國家之福”,被晏寒征以“太子年幼,陛下病重,臣受皇命,不敢推辭”為由擋了回去。皇帝看了摺子,冇說話,隻讓人將那幾個老臣叫到跟前,罵了句“迂腐”,便不再提。

風向,漸漸變了。

六月初六,裴若舒服下第一顆同命丹。

藥性很烈,她吐了血,昏睡了三天三夜。

晏寒征守在她床邊,寸步不離,眼中熬出血絲。

龍婆婆說,這是在拔毒,吐出來的是蠱蟲的卵。

三天後,裴若舒醒了,人瘦了一圈,臉色白得像紙,但眼神清明瞭許多。她說,心口不疼了。

晏寒征抱著她,久久不語。

六月十五,宮中傳出訊息,皇帝病情加重,嘔血不止,太醫束手。

晏寒征連夜進宮,在養心殿外跪了一夜。

翌日清晨,皇帝召他入內,握著他的手,說了許多話。說的是當年如何帶他騎馬,如何教他射箭,如何在他母親去世後,偷偷去看他。

說到最後,老皇帝淚流滿麵,說:“老四,朕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娘。”

晏寒征跪在榻前,亦紅了眼眶。

臨走時,皇帝給了他一道密旨。上麵寫著,若他駕崩,太子年幼,由平津王監國,直至太子成年。

這是明旨。意味著,晏寒征的攝政之位,名正言順。

訊息傳出,朝野震動。五皇子、六皇子在封地接連上書,說“父皇病重,兒臣憂心如焚,乞求回京侍疾”,都被晏寒征以“陛下需靜養,不宜打擾”為由駁回。

朝中漸有流言,說平津王軟禁陛下,把持朝政,有不臣之心。

晏寒征不理。他每日進宮,侍奉湯藥,處理政務,一切如常。隻是京畿的防衛,悄悄換了一批人。宮中的禁軍統領,也換成了他的舊部。

七月初七,乞巧節。

裴若舒的身子好了些,能下床走動了。晏寒征陪她在庭院裡散步,看丫鬟們穿針乞巧。夜色很好,星河璀璨。

“王爺,”裴若舒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陛下怕是不行了。”

“嗯。”晏寒征攬著她,目光落在遙遠的宮闕方向,“太醫說,最多再撐一個月。”

一個月。他們隻有一個月時間了。

“五殿下、六殿下不會善罷甘休。”裴若舒道,“他們在封地,必有動作。”

“我知道。”晏寒征握緊她的手,“京裡,我都安排好了。他們若敢動,就是自尋死路。”

裴若舒抬眼看他:“王爺,有件事,妾身一直想問。”

“什麼事?”

“鬼婆婆臨死前,讓她師妹帶話,說‘小心身邊人’。王爺覺得,她指的是誰?”

晏寒征沉默片刻,緩緩道:“誰都有可能。父皇,老三,老五,老六,甚至……我們信任的人。”

裴若舒心頭一緊:“王爺是說……”

“若舒,”晏寒征低頭,看著她,“這條路,走到最後,我們能信的,隻有彼此。其他人……”他頓了頓,“皆不可信。”

夜色漸深,星河倒懸。夫妻二人相擁而立,誰都冇再說話。

山雨欲來風滿樓。

而這場決定大周命運的風暴,終於要來了。

七月中,皇帝陷入昏迷,再未醒來。

晏寒征以太子太傅、監國親王的名義,宣佈朝政暫由內閣處理,非重大國事,不得打擾陛下靜養。

同時,他調北疆三萬精兵,以“演練”為名,悄悄南下,駐在京郊百裡外的虎賁大營。

五皇子宇文瑄在封地起兵,以“清君側”為名,率五萬大軍,直逼京城。

六皇子宇文琪緊隨其後,發檄文說晏寒征“囚禁父皇,把持朝政,意圖篡位”,率三萬兵馬,從側翼包抄。

訊息傳到京城,滿城嘩然。

晏寒征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揚起的塵煙,神色平靜。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轉身,對身後的玄影道:“傳令,關閉九門,全城戒備。凡有妖言惑眾、圖謀不軌者,殺無赦。”

“是!”

“還有,”他頓了頓,“去告訴王妃,讓她安心待在府裡。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是!”

玄影領命而去。晏寒征獨自站在城樓上,望著漸暗的天色,緩緩握緊了腰間的劍。

這一戰,贏了,便是萬裡江山。

輸了,便是萬劫不複。

冇有退路。

唯有,死戰。

景和二年,七月廿三,大暑。

皇帝的病榻前,藥味混著瀕死的腐朽氣息,濃得嗆人。宇文擎仰躺著,胸口微弱的起伏像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他已經昏迷三日,偶爾睜眼,也是目光渙散,口齒不清。

高潛跪在榻前,手裡捧著擬好的遺詔,老淚縱橫。遺詔是皇帝清醒時口述,內閣三位閣老在場見證,用印齊全,此刻就等著……嚥下最後一口氣,便可公佈。

“陛……陛下……”高潛哽嚥著,俯身貼近皇帝耳邊,“您還有什麼吩咐?老奴……老奴一定辦到。”

宇文擎的眼皮動了動,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向高潛,嘴唇翕動,發出微弱的氣音:“老……老四……”

“陛下,平津王在殿外候著,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高潛忙道,“可要傳?”

皇帝緩緩搖頭,目光卻死死盯著高潛手中的遺詔,眼中閃過最後一絲清明,還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是忌憚,是不甘,是無奈,最後都化作一片沉沉的、認命般的疲憊。

“告……告訴他……”皇帝每個字都說得極其艱難,像從肺腑裡擠出來,“莫負……江山……莫……負……”

話音未落,他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的怪響,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濺在明黃的被褥上,觸目驚心。接著,那微弱的起伏,徹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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