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 第105章 夜驚兆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05章 夜驚兆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母親,”裴若舒扶她坐下,蹲身仰視,“此刻辭官,便是承認裴家心虛。

陛下正愁找不到由頭髮作,我們豈能自投羅網?”她握緊母親顫抖的手,“您信我,此番入宮非但不是險路,反倒是生路在太後跟前,比在宮外更安全。”

“可那些娘娘、那些貴人……”

“女兒侍奉的是太後,是這宮裡最尊貴的女人。”

裴若舒目光清亮,“隻要太後在一日,便無人敢動我分毫。況且……”

她微微一笑,“在宮裡,有些訊息聽得更真,有些人看得更清。”

沈蘭芝怔怔看著女兒,淚還掛在腮邊,心卻一點點定下來。

她的舒兒,真的不再是需要羽翼庇護的雛鳥了。

“娘明白了。”她用力抹去淚,眼中漸漸凝出堅毅,“你去,娘替你守好這個家。你父親那邊娘去說。”

次日卯時,三道奏摺同時呈遞禦前。

晏寒征自請削邑的摺子墨跡未乾,裴承安謝恩兼為女請旨入慈寧宮侍疾的奏本工整懇切,而禦史台王大人彈劾二皇子門下貪墨的本章,證據鑿鑿。

早朝的金鑾殿上,皇帝看著這三份奏疏,指節緩緩叩擊龍椅。

他抬起眼,目光掠過垂首肅立的晏寒征,又掃過戰戰兢兢的裴承安,最終落在那份彈劾奏章上,久久未語。

散朝時,王瑾悄步至晏寒征身側:“陛下口諭,平津王忠心可嘉,封邑不必削減,賜東海明珠十斛以慰辛勞。”略頓,聲音更低,“裴小姐孝心可憫,準其入慈寧宮侍奉,每月可歸家三日。”

晏寒征躬身領旨,抬眸時,恰見裴若舒的馬車自宮門駛出。

車簾微掀,她隔窗望來,輕輕頷首。

風波暫歇,而真正的暗湧,纔剛潛入深水。

慈寧宮的青石階前,裴若舒仰首望瞭望高懸的匾額,將袖中一枚蠟丸悄悄塞給引路宮女,那是葉清菡化身“波斯婦人”的最新動向。

宮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她穩步踏入那片金碧輝煌的牢籠。

前方長廊深不見底,如同她即將踏上的,這條與虎謀皮、與龍共舞的不歸路。

廊外忽飄起今冬第一場細雪,裴若舒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瞬息化水。

冷得很,也乾淨得很。

更深露重,裴若舒猛然自榻上坐起,冷汗浸透中衣。

不是噩夢,是記憶,滔天的洪水撕裂堤壩,渾濁的怒濤吞噬村莊,浮屍塞川,瘟疫隨水蔓延。

鄱陽湖、洞庭湖,半月之後,堤潰人亡。

這畫麵如此清晰,是她前世淪為官妓時,從醉酒的漕運官口中聽來的血淚,那時洪水已過三月,餓殍千裡。

她赤足下榻,推窗。

夜風凜冽,卷著初冬的寒意灌入,卻吹不散心頭的灼燒。

必須立刻行動!可如何說?說自己是重活一世之人?那與妖言惑眾何異!

燭火倏然亮起,映亮她清絕的臉。

有法子了。

依舊是“夢兆”,但這次,需有“憑據”。

“豆蔻,研墨!”她撲至書案,筆走如飛,寫的卻不是奏章,而是一封給江南文先生的家書。

信中夾了張藥方:“見信速查鄱陽、洞庭二湖近三月水位記錄,尋當地老河工問‘龍王翻身’之兆。若得實證,立攜此方求見平津王,言‘江南水患將至,此乃防治瘟疫之方,請王爺速呈禦前’。”

豆蔻看得心驚:“小姐,這方子……”

“是前世太醫院為那場瘟疫研製的救急方,藥材尋常,卻堪大用。”

裴若舒將信裝入尋常家書封套,火漆上加蓋母親沈蘭芝的私章,—這是她與文先生約定的暗記。

“讓沈毅親自跑一趟,換馬不換人,七日之內必須送到!”

信使剛出,她又鋪開素箋,以左手一種截然不同的稚拙筆跡,摹寫前世在難民堆裡聽來的童謠:“十月半,龍王怒,鄱陽口,洞庭哭。石龜出水向東拜,官倉老鼠大如鬥……”

這是當年災後流傳的民謠,此時寫出,恰成“預言”。

“將這首童謠,”她將紙折成方勝,遞給豆蔻,“混入明日送往慈幼堂的啟蒙書冊中。記住,要讓那幾個常來領粥的流浪兒‘無意間’唱出來。”

隻能雙管齊下。

一靠文先生查實天災征兆,二借童謠在民間埋下預警伏筆。

若半月後洪災真的發生,這首提前出現的“童謠”將成為最駭人的佐證,天意早有警示!

最後,她才提筆給晏寒征寫真正的密信。

冇有“夢兆”二字,隻有冷靜的分析:“江南連月陰雨,去歲堤防修繕款項有異,恐生大患。若舒偶得治疫古方,或可備用。另,近日心神不寧,憶及去歲曾聞漕工言‘石龜出水’之異象,心甚憂之。萬望王爺留意南方水情。”

信末,她以硃砂點了一滴血,這是二人約定的最高警示。

信至平津王府時,天將破曉。

晏寒征展開信箋,目光在“石龜出水”四字上頓住。

他霍然起身,從密室暗格中取出一份密報,三日前“暗雀”自鄱陽湖傳來:“湖心島有石龜像因水位下降顯露,當地百姓稱‘龍王翻身’,官署斥為謠言。”

兩份情報,遙相印證。

“玄影!”晏寒征聲音沉如鐵石,“調動所有江南暗線,查三件事:一、近三月各州府陰雨天數及河工記錄;二、去歲至今所有堤防修繕款項去向;三、地方官倉存糧實數。五日內,我要看到賬冊副本!”

“是!”

“另,”他看向桌上那紙治疫藥方,眸光深邃,“將此方抄送太醫院院正,就說是北疆軍中醫官所獻古方,請他查驗是否對症‘濕邪疫’。”

三日後的深夜,文先生風塵仆仆抵京。

他不進裴府,直闖平津王府,呈上的不僅是詳實的水文記錄、老河工血按手印的證詞,更有鄱陽府糧倉“賬實不符”的鐵證,倉中陳米多被蛀空,新糧未補,若遇災荒,必生大亂!

幾乎同時,慈幼堂外,幾個衣衫襤褸的孩童拍手唱起了那首“龍王怒”的童謠。巡視的京兆尹衙役聞之色變,當即將童謠抄錄呈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