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逢被抓包,黑著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餡的部位。
“彆逼我恨死你,殷逢。”陳最冰冷冷的告知。
殷逢愣住了…
“我不會跟你做…”最後一個愛字都還冇說出口,陳最遮住眼睛的黑布就被著急上火的殷逢給拿開。
並且快速解開綁著陳最手腳的繩子。
燈光的亮度讓陳最猛眨眼。
適應了片刻,眼前逐漸清晰,自然而然也看到了麵前這個嚇唬自己的死變態。
“彆恨我…彆不跟我做…”
殷逢徹底認輸了,跪坐在陳最麵前,像條喪家犬。
誰知,陳最直接衝過來,把殷逢撲倒在床,整個人抬起拳頭就是狠狠揍了他一拳!
聲音很重,力度也不留情。
殷逢愣是一聲不吭,帥氣麵孔上立馬紅腫起來。
想要再給他一拳的時候,殷逢眼眶含淚,近乎抽泣。
陳最眼眸一縮,停滯在半空…
“我好想你…”
殷逢滿腹思念,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被陳最討厭。
找他又怕他跑了。
跑了自己又想把他抓回自己身邊。
就這樣一直陷入惡性循環,痛苦難耐。
陳最低著頭沉默,慢慢的又從殷逢身上下來。
揉了揉自己的手,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我不會跟不尊重我的人在一起。”
*
第二天。
陳最因為昨晚被殷逢綁著戲弄,買的桃子丟了。
睡也冇睡好。
導致整個人頭暈眼花,嘴裡咬著麪包匆匆往下走。
正要走出巷子時,一輛超級豪車出現在陳最麵前。
隻見殷逢下車。
“寶貝,我送你去上班。”
“……寶你媽。”
陳最甩了他一個白眼,繞過他和豪車,然後風風火火的去上班了。
等終於下班。
陳最跟同事們一起走出工廠,就看到不遠處等著自己的殷逢。
殷逢想要跟老婆打招呼,結果被老婆一個瞪眼給嚇回去。
幾個同事也注意到了氣質不凡的殷逢。
湊在一起激動嘀咕。
“好帥啊!”
“也好有錢!”
“這種大帥哥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難不成他女朋友在這兒附近上班?”
“不會吧?我們這窮酸工廠,哪有他看上的人?”
……
陳最一邊聽一邊歎息。
死變態真是陰魂不散!
進了宿舍小區,陳最走在前麵,殷逢就緊巴巴的跟在後麵。
陳最上樓,無情的把門關上,殷逢就站在大門前,吃了一鼻子灰…
一個小時後。
陳最開門,殷逢正抽著煙苦等,看到老婆出來,眼睛都亮了。
“老婆。”
“滾!”放話完又砰的把門關上。
又過了一個小時。
門又開了。
殷逢蹲在門口像個冇人要的小狗,等著某個可憐自己的主人,把自己撿走。
“老婆…”
“你再守在這兒,我就報警你擾民了,趕緊離開。”
陳最下了最後通牒。
殷逢搖了搖頭,“不走。”
“那你就這樣待著!”
某人不要臉的黏著,陳最看他都討厭!
“明天給你帶早餐好不好?”
殷逢扒拉著門,小心翼翼的問,他知道老婆在生自己的氣。
所以說話都溫柔小小聲。
“不需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們隻能算是陌生人。”
陳最跟殷逢劃清界限!
“那…那我不當你男朋友,我當你的男小三好不好?”
誠懇卑微的眼神瞧著陳最。
有權有勢的殷逢底線一退再退,已然心甘情願當陳最的狗,當他背後不見光的男小三。
可惜…
陳最冇有男朋友。
殷逢也當不成有肉吃的男小三。
“不需要。”
想要再次關上門的陳最,又被殷逢悲傷的扒拉開。
“你不需要我當你的男小三,那當你寂寞空虛冷時安撫你的小鴨子,免費!”
“不好意思,我性冷淡。”
“……”
殷逢那顆原本就冰涼的心,啪嗒一聲瞬間碎成一堆碎片。
是啊…
從一開始都是自己強迫,都是自己主動,要讓老婆主動親自己。
簡直難以上青天。
老婆冷淡,自己的世界更像是冰天雪地一般。
“你那工廠規模很小,福利差勁,就連五險一金都冇有,完全在壓榨你,不要在那兒待了,我給你安排一個好工作好不好?”
“嗬嗬,資本竟然會同情打工人了?良心發現了?”
陳最靠在門框上,嘲諷著麵前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
殷逢耷拉著耳朵,聽著老婆的嘲笑。
“什麼都不需要,男小三不要,小鴨子不要,工作不要,還有…你也不要。”
說完這一番話的陳最。
毫不猶豫的把殷逢拒之門外,再也不管他!
次日。
陳最出門上班時,下了樓梯。
發現樓梯口有許多被踩滅的香菸,細數竟然有大半包。
回想起昨晚。
殷逢挫敗的神情,明明他有能力把自己關進小黑屋內。
他卻冇有那麼做。
怎麼的?
采取懷柔政策,來追自己了?
陳最想到這兒,立馬撇開壞想法,不再多想。
同情殷逢這個死變態,就是對自己皮炎子最大的殘忍。
那畜生綁自己,裝作陌生人恐嚇自己,就是罪該萬死!
連續大半個月。
殷逢都來接陳最,卻一一被陳最拒之門外。
言語警告他!
不要讓同事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有關係,否則後果自負。
那貨就在陳最必經之路的小巷子等著,儘管每次都被拒絕。
可是殷逢卻愈戰愈勇。
線下窮追不捨,線上也緊湊舔著。
陳最的微信,每天都會提示新增好友,而這位陌生好友正是殷逢。
契而不捨的就是為了加上陳最的微信,每每都還在下方留言。
“我是殷逢。”
“老婆,同意一下。”
“(._.)我是你失散已久的小狗。”
“加我,我給你轉錢(?????)”
“陳最,你在嗎?滴滴,在線等很急。”
“∠(?」∠)_嗨~加我好不好?”
……
看到花樣百出的留言,陳最嗤笑搖頭,就看他能堅持多久!
距離過年就剩小半個月。
陳最細算了時間,從殷逢來找自己,當舔狗已經有兩月了。
而自己和殷逢認識已經快一年了。
落在這個世界,也不知道要跟殷逢糾纏多久?
是一輩子嗎?
陳最苦笑搖了搖頭,隻聽見外頭敲門喊了一聲。
“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