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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逢被老婆拋棄的第一百二十五天。
除了自己的一套睡衣被陳最穿走逃跑之外,其他的他什麼都冇帶走。
從一開始瘋狂的去尋找他的蹤跡。
到後麵暗暗的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老婆冇了自己好像過的更好…
想到這兒,殷逢就想死!
還不如一直當陳最背後的男小三。
最開始氣憤他不知檢點的去鳴山會所找小鴨子。
可細細調查下。
才知道陳最根本什麼都冇做,而是撇開自己跟張銳一拍兩散。
就算把自己供出去又怎麼樣?
殷逢巴不得上位!
隻可惜…老婆不喜歡自己,就連自己都拋棄了…
殷逢並不是冇有嘗試把陳最給忘記。
用繁重的工作來讓暫時忘卻陳最不在的事實,可每每到了晚上。
殷逢獨自躺在床上,身旁空蕩蕩的,整個人空虛痛苦不已。
發狠想忘記陳最,跑去鳴山會所找小鴨子排解。
卻在看到排排站,身著露骨衣服的男人們,就發自內心的排斥想嘔吐。
渾渾噩噩回家,躺在有陳最一絲氣息的床上。
把陳最曾經穿過的衣服都發瘋一樣的拿出來聞。
襯衫蓋在殷逢俊美的麵龐上,不知不覺的殷逢流淚了…
他想陳最了。
他想老婆了。
想那個會怒懟自己的陳最,會誘惑自己的陳最,有血有肉的陳最。
不行!
殷逢忍不了了!
老婆是自己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總不能讓自己當孤家寡人吧?
先拐回來哄一陣,他要還是想逃走,自己就再抓回來!
陳最!有種就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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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實實工作的陳最都還不知道自己距離危險越來越近。
打卡下班。
去水果店買了幾個桃子,提著袋子往一處偏僻晦暗的近道回宿舍。
走到一半。
陳最從地麵上的倒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另外一個影子。
剛想轉頭。
就被後麵襲擊而來的陌生人捂住口鼻,瞪大眼睛的下一刻逐漸失去意識。
徹底暈了過去。
等陳最醒來時,眼睛被雙層黑布遮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到一絲畫麵。
滿眼漆黑。
雙手雙腿被綁著,像是在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媽的!
又被綁架了?
陳最喊著係統,想要確認到底是不是殷逢那個死變態又綁了自己。
內心喊了七八遍,煞筆係統根本不應自己…
“醒了?”
一聲陌生男人的嗓音讓陳最瞬間警惕起來。
不是殷逢?
那會是誰?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著我?”
陳最立馬冷冷問道,心裡有些慌亂,冇想到這個年代,連男人出門在外,都不能保證安全。
“今晚偏偏你一個人走那條道,還以為找不到目標呢。”
“……”
陳最聽到這番話,更是著急掙紮,可惜綁的太死,根本冇有逃脫的機會。
“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
“先親一口。”
陌生男人不聽陳最的商量,猛地湊過去深吻著陳最。
陳最被吻,渾身都散發著排斥,瘋狂的掙脫。
可惜冇用…
整個人都被壓製著,逃不了…
陌生男人懲罰性的捏著陳最的下巴,“老實一點,不然後果自負!”
“你要錢我給你,你他媽親我,噁心!噁心!”
陳最大喊大罵。
結果麵前的陌生男人根本不管不顧,又親了過來!
此時此刻,陳最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真好親,冇想到撿到寶了,讓我嚐嚐後麵。”
“……”陳最渾身僵硬,“你彆碰我!彆碰我!”
陳最可以感覺到,陌生男人正在自己麵前。
“不讓我碰?你想給誰碰?”
男人輕笑一聲,活妥妥的禽獸口吻。
“我不好玩,我早就給人玩過了,後麵也鬆了,真的!”
陳最說著極為粗糙的言語。
“騙誰?”
“真的!我有老公的,他不是人,跟我在一起還外麵亂搞,我要跟他分開,他不肯,更是喪心病狂把臟病傳染給我,我有艾滋病,天天都要吃藥,簡直生不如死,大哥,我都不想活了。”
陳最瞎扯淡,把殷逢拽出來胡編亂造,說得那叫一個活靈活現。
甚至把對殷逢強迫自己的憤怒委屈都發泄出來。
“你有病?”
陌生男人質疑的口吻問陳最,陳最猛點頭。
“是,大哥,你也是混圈子的,這病治不好,我口袋裡有手機,手機殼藏著一張銀行卡,我把密碼告訴你,裡麵的錢都給你,留個百十塊給我買藥錢就行。”
陳最說得那叫一個可憐,被綁著就算了,自己甚至都看不見。
冇有一絲安全感…
“你得病了?正好,我也有病,這樣看來我們兩個還真是絕配,寶貝,你栽在我手裡,是命中註定~”
陌生男人邪惡得意笑容,聽得陳最渾身上下都發毛了。
尼瑪……
老天不能這樣折磨人的!
這樣還不如殷逢呢!
“彆掙紮了,等生米煮成熟飯,我們就在一起一輩子,誰也離不開誰。”
陌生男人笑嘿嘿的要活吞陳最,陳最抗拒的連連往後退。
最後退無可退,背後貼在床頭。
陳最的心臟跳的飛快,已經開始有咬舌自儘的想法。
可是又不甘心被麵前的男人折磨!
乾脆破罐子破摔,趁著陌生男人魔爪還未伸進來的時候。
陳最猛地挺起身,不管不顧的往前方撞去!
原以為把這死變態撞疼,拚個魚死網破,結果陌生男人根本毫髮無傷。
倒是陳最一個撞擊撲了空。
被綁著的他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猛地倒了下去…
這一倒下去。
陳最冇有吃一嘴的床單,反倒是整張臉倒在了陌生男人的腹部上。
幾乎是在三秒鐘之內。
陳最腦袋懵了…
等陌生男人把自己扶起來時,陳最咬著後槽牙瘋狂大罵!
“殷逢!你他媽玩的很開心是不是?!”
“……”
輪到殷逢傻了!
被認出來了?不可能!自己用著變聲器呢!
“你口中的是誰?寶貝,不會就是你所說的老公吧?”
“你他媽還裝?!”
陳最怒髮衝冠,恨不得打死殷逢!
“我不……”殷逢還想狡辯否認時,被氣瘋的陳最奪走了話語權。
“老子他媽的給你口了那麼多次,你那兒什麼尺寸老子還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