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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
陳最蜷縮在石板上,濕透的女款禮服放在一塊大岩石表麵,隻穿著裡頭的內裳。
又餓又冷的陳最,擰著眉睡得並不安穩,下意識翻了個身。
殊不知。
惡龍化身人形模樣已經站在他麵前,凝視他有一會兒。
看到他放在一旁晾曬的衣服和假髮,伸手去摸了摸。
濕冷的…
抓起厚重的衣服貼在自己身上,體內散發的火焰光芒讓衣物一瞬間烘乾變得溫暖舒適起來。
在巢穴裡,他更享受獸類的生存方式,比如把玩富可敵國的財富,再比如…身無寸衣的行走。
不過…
要是麵前這個求生欲極其強烈的男人睜眼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應該會嚇到吧?
與惡龍本體的血腥紅眸子稍微不一樣,封修化為人形的眸色更趨向於寶石紅。
甚至隻要他想,眸色也可以是普通人類的黑。
唔…
還真是有意思,城堡內養尊處優國王竟然獻祭了一位男扮女裝的王子來。
不過,他可真勇敢啊。
封修注視陳最的目光,惡劣性極強,膨脹慾望也塞滿整個胸腔。
他的唇形很好看。
是在故意勾引本龍來親他嗎?
封修勾著壞笑,身後出現的長而粗壯的龍尾緩緩貼向陳最的肌膚表麵。
鱗片覆蓋且極具顆粒感,一點一點的纏著陳最。
尖銳的尾鉤立在中央,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像是非常享受把陳最把玩在手心裡的感覺。
龍尾很燙,很溫暖。
陳最泡在湖水裡,體溫遲遲不上,睡夢中襲來的溫暖讓他依附,讓他眷戀。
非但冇有排斥,反而更加靠近,雙手雙腳的纏著抱著。
臉更是貼在了上麵。
原本能輕易碾碎岩石的龍尾,卻成了陳最的繞指柔…
封修同樣感受著陳最傳遞而來的涼意。
酥爽的仰頭髮抖了起來。
眸色忽然變深,伸出寬大的手掌捂住陳最的雙眼。
都說人類的肌膚隻有丈夫才能窺探,擁有。
他看到了,是否就能理所應當的利用好丈夫的職責呢?
算吧?
算的!
封修低頭吻住陳最,貪婪的吮吸著,甚至想要更壞。
人類奪走他的吻,他還回來很合理吧?
本來就睡的不安穩的陳最,睜眼卻一片漆黑。
不對!
怎麼嘴巴跟被膠布粘住了一樣?
渾身也熱熱的…
陷入恐懼的黑暗,陳最意識逐漸清晰,也開始反抗!
可還未反抗幾秒鐘。
隻感覺到腰間盤著的“神秘東西”在快速扭動,瞬間鬆開。
“黑暗”也在頃刻間被掀開,得到了隱蔽處僅有的光明。
視線迷迷糊糊中,陳最看到一團黑影離開,等視線清晰後。
鬼影都冇有看見了!
臥槽?
陳最渾身發麻般的震驚,僵硬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熱度…
被…什麼非禮了?
難道是惡龍?!
大概率不是,它恨不得噴火殺死自己,更不用說它那龐大的身軀,根本無法進入到這個隱蔽處。
難不成這地方還有其他隱藏的可怕生物?
陳最想著想著開始後怕,原本認為安全的地方也變得不安全。
不行!
明天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與此同時。
某隻變態龍意猶未儘,邪惡因子在渾身上下沸騰。
好吃的人類,既然你是獻祭給我的禮物,那麼…你就是我的!
*
被神秘生物“非禮”的陳最接下去的時間都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頭頂岩石縫隙散落而下的光芒,讓陳最穿衣準備離開。
可穿在身上,那乾燥溫暖的感覺讓陳最恍惚。
像是被火烤過一樣…
陳最搖頭不再多想,穿好女款禮服,戴好假髮,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隱蔽處去尋找生機。
提高警惕的往其中一條路探索,掉落在彆有洞天的地方。
想要爬上去,登天之難。
讓饑腸轆轆的陳最不由得絕望起來,彆說到時候出去了。
幾天不進食,陳最就會成為巢穴中的一抔黃土。
陳最真想當場掏出一顆龍蛋出來,把惡龍呼喚出來,然後遞給他。
看,這是我為你生的孩子,拿去養吧,作為交換讓我離開。
荒誕的場麵讓陳最都忍不住吐槽。
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用僅剩的體力一條道走到底,陳最卻低估了惡龍巢穴的廣闊。
像是永遠都無法走到儘頭一樣…
正當陳最想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的時候,耳邊聽見的腳步聲,再次讓他的心懸在了嗓子眼。
是惡龍來找自己報仇了嗎?
陳最大氣不敢喘,認真的聽聲響的來源,隻能大致聽出是在前方,整個人緊繃起來,開始往後退!
轉身剛退了兩三步。
身後又撞到了“物體”,陳最渾身發毛,死到臨頭的絕望讓他根本不敢看身後。
下一秒拔腿就要瘋狂逃跑!
結果!
腰間被雙臂給緊緊摟著,輕鬆被擒拿在懷中。
“不要緊張…”
“……”
陳最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竟然聽見了人聲,是死前的幻覺嗎?
不可置信的轉頭,脖頸處被噴灑著滾燙的氣息,跟火焰一樣的燙…
認真一看。
是人!
看到同類的陳最,第一次感動的想哭,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感動的下一秒,陳最又反應過來不對勁!
荒無人煙的惡龍危險巢穴怎麼會有陌生人類存在?
“你……”
“噓~彆驚醒惡龍,我不會傷害你。”
陌生男人聞到了陳最身上的味道,收斂的變態又隱隱散發出來一些。
嚇到自己的獻祭品就不好了。
“你是?”
陳最壓低聲音,儘量不把自己的男聲暴露出來,在陌生人麵前偽裝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是奪寶者,為了竊取惡龍寶藏裡的一件珠寶,所以才冒險而來。”
男人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陳最,那雙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還有好吻的嘴唇。
穿女裝,很可愛。
“你…你也太膽大了,還是逃命吧,趁冇有被髮現。”
陳最一邊說一邊警惕性十足,想要與他產生距離,又尷尬的撥開麵前男人緊摟自己的手臂。
他身上好燙…
不同於尋常人體溫的那種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