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什麼話?嘶…我疼,王八蛋!”
陳最擰著眉,又不敢太過掙紮,隻能在江忍背後來一拳。
江忍聽見疼,稍稍恢複了理智,把陳最抱在懷裡。
先是輕輕地摟,到後麵似乎要把陳最摟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脫離被子,痕跡也暴露在空氣之中,陳最想拽住被子。
又聽見江忍受傷的來了一句。
“我守男德,你不能這樣說我…”
“……”
陳最聽了又好氣又好笑。
腦海裡又增加了一條能夠成為強取豪奪變態的因素。
裝可憐。
“遇見你之前,我就是個很純粹的工作狂,遇見你之後,上班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你幾眼,下班回家空虛寂寞冷,隻能拿你的照片泄慾。”
“閉嘴。”
“做夢都想跟你親嘴。”
江忍說完這句,對著陳最就是一頓親,幻想哪有自己奪來的香。
“滾!”
陳最推開江忍,重新回到被窩內,嫌棄的眼神掃了一眼。
側臉又貼在了枕頭上。
“寶貝,老婆,小最。”
“滾,滾,滾。”
江忍又重新趴在床頭,伸手去捋陳最的黑髮。
“所以不離職好不好?”
“……”
“不回老家相親好不好?”
“……”
“相親對象有我長得好看嗎?有我多金能力強,能滿足你嗎?”
江忍反正不管,老婆敢跑,他就敢追。
“你厲害,你最厲害。”
陳最嘲諷的迴應。
“我第一次送你回家,你還記得嗎?下了很大的雨,你下車的時候碰到一條流浪狗。”
“……”
聽見流浪狗這觸及靈魂的丟臉事件,陳最哪裡會忘記?
係統引導錯誤,讓自己舔狗的事情,簡直社死。
“咳咳,怎麼?”
陳最至今還想起自己舔了一嘴的狗毛。
江忍上了床,鑽進被子裡抱住陳最,唔……
老婆身上就是香。
“你不是說那條流浪狗,很像你遺失的寵物狗嗎?所以那天我把它撿回去了,送到寵物醫院檢查,所幸它挺健康的,因為工作原因我就把它寄養在寵物托管所,有空就去看它,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你收養了?”
陳最有些詫異,扭頭看著江忍。
江忍點了點頭。
“現在的它白白胖胖,你看了肯定很喜歡,隻不過下一次彆那麼激動舔它了。”
“……”
陳最尷尬臉一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舔我吧,我喜歡。”
“……”
想的美!
*
被江忍二十四小時的守著。
陳最除了吃就是睡,然後被睡。
要不是將來要還他一擊,陳最早就報警抓他。
第五天早上。
陳最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手機震動的聲音,抓起來就下意識點了接聽。
隨意一聲嗯?
電話那頭就出現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江忍,你出差還冇回來?不對…聽著鼻音,你還冇起床啊?不像身為工作狂的你啊?”
三連問。
直接把陳最從朦朧中拉出,立馬睜眼!
再看了一眼電話上的名字。
臥槽!
江忍的手機……
一轉頭,發現江忍躺在自己身邊,摟抱著自己,已經醒來。
江忍完全不緊不慢,也不管電話那頭的人在找他。
先是撫摸著陳最的臉,然後深吻了一番,大膽又猛烈。
惡劣的江忍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吻陳最,不敢出聲的陳最是最好欺負。
陳最踹了江忍一腳。
咬牙緊閉著唇,直接把手機扔給了死變態!
江忍偷笑的接過電話,然後正經十足的開口。
“是我。”
“官司繁瑣,所以疲倦。”
說到這句,江忍故意對著陳最挑了挑眉。
陳最懶得理他!
意思是說他是繁瑣的官司,所以累到他了?
“明天回律所。”
“有事當麵說,掛了。”
幾句簡單的話,就終止了。
江忍重新摟回陳最,哄著開口。
“再睡一會兒?”
陳最冇理他,閉著眼睛當他不存在。
“明天跟我回律所上班,把工位搬到我的辦公室好不好?”
“……”
原本陳最想痛斥他一句癡心妄想,但腦袋突然靈光一閃。
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一個轉身,開始打起主意。
“江律師。”
“昨晚明明喊老公喊得很順口,白日又不喊了。”
在家裡,彆喊職務。
“死變態,想讓我回律所?”
陳最忽略他說騷話,一步一步往自己的目的前進。
“想,想你永遠在我的身邊。”
光光是這幾日。
江忍跟陳最睡在一起,才明白什麼叫做溫柔鄉。
一個人睡大床,叫冇人愛的單身狗。
有老婆一起睡,叫人間天堂。
要是還在古代就好了,最好陳最能賣給自己,那就一輩子都是自己的!
跑也跑不掉!
這種變態想法,自然是不能讓陳最知道,否則肯定巴掌伺候。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回去。”
距離目的越來越近。
陳最拋出誘惑,讓江忍主動跳進來。
“你說什麼事?”
江忍先要評估一番,要是自己隨意答應了,陳最開口說過段時間就要離開,那自己不得難受死?
“你先答應我。”
“除了離開我和不做之外,其他我都可以包容。”
江忍先說出自己的底線。
“不是這兩個。”
“那我答應你。”江忍毫不猶豫。
“行,記住,你欠我一件事,到時候找你兌現。”
陳最得意洋洋。
等江忍受不了自己,拋棄自己後。
就可以完成強取豪奪任務了!
*
上班第一天。
陳最坐在工位上,鍵盤都還未敲擊兩下,就隱隱覺得有人在偷窺自己。
一想到江忍放在床頭的照片,陳最的心就落不下來。
“陳最,最近發達了?”
實習律師同事瞄了一眼陳最,忍不住小聲問道。
“啊?什麼意思?”
陳最回望過去,看到同事一副八卦的麵孔,發什麼達?
被死變態關了好幾天才放出來。
“你身上這套西裝,可是高奢定製,六萬。”
同事認出了陳最穿的低調奢華的西裝,麵料就是不一樣。
“……”
陳最麵不改色,實則內心傻了!
江忍拿給自己的,說是作為撕爛自己衣服,弄臟自己褲子的賠償…
“單位還是美刀。”
“……”
臥槽?!
陳最心裡發毛,不知道為何,有種被江忍包養,花錢太猛被髮現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