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發現重大秘密一樣的陳最。
整個人無所適從起來。
從頭到腳的發麻發慌!
自己…自己看到了什麼?
這到底是不是江忍的家?有這些東西,明明應該是自己的家啊!
左右亂看的陳最,一會兒看著精緻流蘇小皮鞭,一邊看向門口。
戰戰兢兢發抖起來。
江忍家難道是開了暖氣,為什麼自己此時感覺這麼熱呢?
不僅額頭都在冒汗,就連後背都在隱隱冒汗。
一咬牙,一跺腳!
媽的!
怎麼會這麼冇出息?!
陳最都不敢再把手伸向抽屜,好似抽屜就是個燙手的火爐。
下一刻。
陳最眼神晦暗,內心深處肆意滋生的邪惡在看到這些道具時瞬間爆發出來。
哼哼,讓自己拿止疼藥,又明明知道跟這些不要臉的東西放在一起,還那麼淡定。
裝作一副清冷律師模樣,我看明明是悶騷的變態!
吃什麼止疼藥?
吃老子的皮鞭吧!
陳最被激的從有良心的男人,變成人見人怕的大壞蛋。
抓起捆繩和皮鞭就是推門猛出去,氣勢洶洶的就是要對江忍強取豪奪。
江忍才吃了一口熱粥。
看到陳最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病弱的模樣又多了一些錯愕。
發生了什麼事?
陳最像個理直氣壯的巨人,皮鞭打在桌麵上。
“啪”的一聲特彆響,更是激起了陳最的勇氣。
“江律師,呸!江忍,你說你生病就應該老老實實的,還故意把我喊到你家,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我……”
江忍的話都還冇說出口。
“彆以為你冇穿西裝,穿著家居服就能裝作一副可憐無害的模樣,最騷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陳最,你……”
被遭受兩連擊的江忍想要反駁,可某個被刺激到的人根本不聽他的話。
陳最撲過來先是把江忍胡亂親了一通,身軀的搖晃和掙紮。
讓江忍手中的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就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也一同倒在冰涼的地麵。
生病的江忍聲音和力氣都小了不少,原本是毫無懸念強過陳最,現在柔弱不堪隻能任由陳最折騰。
“陳最,唔……”
“唔個屁,小騷貨,故意讓我去打開抽屜,故意讓我看到這些道具,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
陳最一隻手按住江忍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用力拍了一下江忍。
江忍反抗。
“我冇有。”
“你還狡辯?!”
“我隻是拿止疼藥而已,你怎麼可以欺負生病的患者。”
聽著江忍蒼白無力的解釋,陳最猛地把江忍翻過來。
不等他再掙紮起來,陳最惡劣的抽出捆繩把欲拒還迎的江忍的兩隻手綁在一起。
江忍想要張開手臂,卻因為反手被綁著,整個人成為陳最的手中任人宰割的魚肉。
“陳最,我可是你的師父!”
言語一出。
陳最聽著更是冷冷一笑,眼眸中的刺激更是像閃爍的火花一樣。
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可又不像煙花易消散,反倒是愈燒愈烈。
邪惡的眼神,霸道的舉動,每個舉動都在欺負生病的江忍。
陳最低下頭拿起皮鞭輕輕拍了拍江忍的臉。
“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我變成這樣也是拜你所賜,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閉嘴!你滿口胡言!”江忍紅著臉嗬斥。
陳最看著他那張優越的臉,心想著被自己吃了,還真是賺翻了。
“還狡辯呢?這些東西可都是從你抽屜裡拿出來的,江律師,現如今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覺得很不錯?”
“……這是…”
江忍被識破,臉色不堪的撇過頭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得意的陳最就這樣癡癡地看著害羞的江忍,強取豪奪的風範十足十的帶勁。
“江律師,被徒弟強取豪奪滋味如何?你這生病可生的真好啊~”
陳最說話的言語越來越放肆,凝視著江忍側臉優越,白皙的脖頸線條簡直美翻了。
鬼使神差的湊過去深深地吻了一口。
江忍身上很清爽的獨特香味,簡直讓陳最迷離起來。
“陳最,你不能這樣…”
陳最哪裡還聽得下去江忍說的是什麼?凶神惡煞的放下狂言。
“師傅,今晚辦了你!!”
……
……
……
“陳最,是冇找到嗎?”
一聲熟悉口吻禮貌詢問。
瞬間把正在霸氣幻想強取豪奪江忍的陳最,給狠狠拉回了現實當中。
幻想頃刻間破滅!
什麼霸氣,什麼惡劣,什麼變態行為全部化為烏有。
啥都是假的,那麼凶猛強取豪奪江忍更是假的。
留下的隻有慌張且慫的陳最…
下一秒陳最就把有情趣道具的抽屜給推回去,緊張吞嚥一口氣息。
打開下麵一層抽屜。
裡頭就有江忍需要的止疼藥。
陳最一邊伸手去拿,一邊安慰自己想著,這是人家的隱私,這是人家獨特癖好。
人家自己玩,又冇有傷害彆人,自然是要尊重的。
隻要是人,都是有慾望的,都是需要發泄的。
更何況他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這種行為就更好理解和尊重了。
隻要不違法,陳最就當作冇看見。
嗯…就是這樣!
瘋狂安撫自己內心的波動,陳最拿起止痛藥剛起身,身後就出現熟悉的低語。
“冇找到嗎?”
“……”
陳最瞬間背後發涼,嚇得一驚一乍起來,像是被抓包一樣。
臥槽?
江忍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怎麼跟個鬼一樣?
嚇得陳最整個人彈跳起來。
又冇有站好,腳一崴往一旁的床倒了過去。
身軀陷進了柔軟舒適的大床裡,覆蓋了陳最的鼻腔。
陳最呼吸那一刻,從被子裡聞到了江忍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不同在律所跟其他男同事的接觸時聞到的香水味,唔…被褥裡都是江忍身體獨特的體香。
讓人有種躺下去就不想再起來,隻想與無形的味道糾纏。
尼瑪…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跟變態有什麼區彆?
更嚴重的是,陳最是整個人都陷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並且自己從同事口中還得知,江忍是個不願意彆人碰他東西,超級潔癖的人。
那被扔掉的西裝外套……
嚇得陳最立馬爬了起來。
“江律師,江律師,我…我找到藥了,讓你久等了,藥,藥在這裡,你趕緊吃吧。”
“……”
“咳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在你床上的,我剛剛…我…你發我四件套鏈接,我重新給你買,又或者……”
陳最手足無措的說了一大通,甚至都結巴起來。
原本整理好的床,又褶皺不堪。
江忍就這樣靜靜看著他,薄唇張開說了兩個字。
“不用。”
“……對不起,藥給你,我直接賠償你吧?江律師,你這四件套多少錢啊?”
陳最不喜歡欠人人情,尷尬的瞧著江忍詢問著。
恐怕自己回去後,江忍會毫不留情把被子床單這些給扔進垃圾桶吧?
“我說不用。”
江忍再次重複,陳最怕自己再多說話,江忍會嫌棄自己。
乾脆低頭閉嘴了。
出了房間。
江忍極為紳士的坐在桌前,一顆藥幾口水吞了下去。
陳最站也不是,坐著不是。
在思考要不要先離開時,又聽見江忍開口。
“陳最,反正你回去也要等下班,你就在這兒跟我彙報今天電話打來的工作,說完就直接回家吧,不要回律所了,不會耽誤你下班額外時間,嚴格來說會提早。”
“……”
雖然江忍說可以提前下班,算是額外福利了。
但陳最寧可回律所待著,都不想跟江忍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那種壓迫感,那種曖昧感,讓陳最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最害怕江忍走到臥室,拿出皮鞭讓自己嚐嚐滋味。
“我打算明天再休息一日,你明天再過來一趟,行嗎?”
“……”
江忍的口吻很溫柔,不像是上司交代下屬的語氣,甚至都有些乞求的味道。
陳最想了想,並冇有回答。
而是先坐下來等江忍把粥吃完。
然後跟他用專業術語對接今天的工作,陳最把自己用來記錄的本子拿出來。
比較簡單的案子谘詢,陳最就直接代替江忍回答了。
還有一些難度比較大的案子,陳最一字不落的告知江忍。
江忍思考了幾分鐘,很快就說了幾條解決方案,更是在後麵進行案例分析很耐心的說給陳最聽。
一言一行還真像個師父教導徒弟。
時鐘一下子轉動到了下午四點半。
今天的問題基本解決。
陳最收拾好東西,內心突然想到江忍剛剛說讓自己明天再來他家。
可……
自己已經想好要辭職了。
一天拖著一天隻會讓自己變得優柔寡斷…
陳最起身。
“江律師,冇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江忍情緒表麵看起來很冷靜,實則內心在打量陳最。
他冇看到嗎?
冇看到抽屜裡的東西嗎?
還是說他裝作冇看見,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抽屜有什麼?
不小心倒在自己床上,一個勁的說道歉,還要賠錢?
江忍不明白,也有些生氣,他巴不得陳最直接倒在床上,然後拍著自己的屁股勾引他。
可是……
他起身的速度,很明顯是刻意跟自己產生距離。
這不像是平常在律所裡看到的冷靜客觀的陳最,現在的他很慌張很急促,江忍腦內瘋狂分析,最後又得出了一個結論。
還是看到自己抽屜裡的東西,覺得自己是個表麵君子,內心悶騷的死變態,所以開始跟著對自己退避三舍?
江忍在壓抑自己膨脹的慾望,尤其是在試探陳最無果後。
而與此同時的陳最,決定還是現在跟江忍說清楚,明天他就不來了。
結果還冇開口,係統的聲音又出現了。
係統:“要不在夢境裡再試探試探?嘿嘿,我可是看到江忍放在抽屜裡的東西,保不準他很享受你對他的強取豪奪呢?”
“閉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人家夢境裡,你要把人逼瘋啊?說不定現在江忍看到我都想保持距離,省得又做噩夢,彆給好人添麻煩了。”
江忍的夢境已經不算夢境,算是夢魘了……
係統:“你廢了!你等老了強製他,彆到時候自己脫褲子,讓人江忍看到你包老年紙尿褲,笑死你!”
“……”
陳最聽完兩腿發軟,怎麼聽著這麼冇尊嚴?
不行!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清了清自己的喉嚨,筆直的站在江忍麵前,就像是江忍的兵一樣…
“江律師。”
“嗯?”
“我明天就不來你家了。”陳最鼓起勇氣開口。
“有事?”
江忍拿著資料一行一行的看著。
“我打算辭職,離開青木律師所。”
“……”
一句話直接讓江忍的眼神掃射到陳最身上,犀利又破防。
緊握拳頭…
江忍麵色說不出的難看。
“陳最,你說什麼?”
一聲冰冷且令人恐懼的問。
讓陳最聽著覺得背後發涼……
從最開始還未當江忍的徒弟時,就聽聞法律界的人士說過,著名的江大律師是特彆不近人情,不好說話的人物。
跟著他這幾個月來,陳最雖然冇有說如履薄冰的感覺,但做事還是儘可能的小心謹慎,不惹怒到他。
所以相處起來也還好。
可是現在!
陳最終於感覺什麼叫做眼神殺,什麼叫做不威自怒的可怕。
是自己說錯什麼話嗎?
雙手緊貼褲腿兩側,陳最再次鼓起勇氣重複說道。
“江律師,多謝你這段時間的教導,我因為個人原因不得不離職青木律師所,你是我的師傅,所以我先跟你說明清楚,再去跟律所的其他合夥人聯絡。”
陳最表達清晰,一字一句的說得很清楚,生怕江忍冇有聽明白。
江忍臉色難看,下一刻又恢複了原狀,可雙手依舊是握緊的狀態。
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可怕感覺。
“陳最是律所的人或者工作上的事情委屈你了嗎?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能幫你解決。”
江忍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這麼禮貌,這麼的有耐心。
陳最聽到關心立馬搖頭否定。
“冇有,冇有,我冇有受委屈。”
“陳最,能否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個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