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變態欲在膨脹,像隻惡魔伸手去玷汙純潔。
但看到陳最露出的笑容。
又收了回來…
“江律師,多謝你送西裝外套給我,你…真是個大好人。”
“……”
江忍聽到大好人三個字,覺得尤為刺耳,所以是冇發現自己的惡欲。
“陳最。”
“嗯?怎麼了?”
“我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快回家吧,天氣變冷了。”
“哦,再見。”
陳最轉身走進地鐵站。
直到看不見人影,江忍眼神充滿了侵襲和慾望。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真好親…
還想親…
有些東西,一旦碰了就戒不掉,隻會釋放貪婪越要越多。
*
回到家的陳最。
洗去一身疲憊和酒味,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閉上眼睛,陳最腦海裡就浮現出看不見人臉的陰影,撲過來強吻自己。
那激烈都要把自己的唇給親下來…
陳最咬著牙捶床。
“係統,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能不能靠點譜?”
係統:“但凡你有彆人的十分之一的變態,都不會被偷親。”
“這都能怪我?”
陳最服了,常常因為不夠變態,所以才格格不入…
係統:“保不準親彆人,親錯了,你先彆管這些,還是管管你的任務吧,你不會要打算七老八十再強取豪奪江忍吧?”
“……”
被轉移話題的陳最又陷入到另外一個難題中。
係統:“老年強取豪奪情節,聽著很獵奇…”
“……我這不是冇找到機會嗎?”
陳最用腳撩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這幾天。
江忍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陳最困得連意識都冇有了,哪還能在夢境中強取豪奪江忍?
正當陳最發愁的時候。
係統:“江忍上床躺著了!陳最做好入侵夢境的準備!”
陳最瞬間被炸清醒!
臥槽?
今天這麼早的嗎?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纔剛剛十點整。
是因為今天在聚餐上喝了酒的緣故,所以提早睡嗎?
陳最緊張的吞嚥一口氣息,揉了揉臉準備好當強取豪奪的變態。
十分鐘後。
“睡了嗎?”
係統:“這個…”
聽見係統欲言又止的聲音,陳最滿頭霧水。
“咋了?又跑到書房加班了?”
陳最還以為今天的計劃又要泡湯了,結果係統的一句話,直接讓陳最噎住…
係統:“他在…自衛…我聽見聲音就立馬遮蔽了…”
“……咳咳,我是男人,我懂…懂…”
陳最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江忍身為業界的鑽石單身漢。
身邊連個人都冇有,甚至陳最都冇有聽到關於江忍一絲的緋聞。
還真是剋製啊。
好男人,不亂搞的好男人,自給自足值得稱讚…
又過了二十分鐘。
陳最想了想,按照正常人類情況應該結束了。
“睡了嗎?”
係統:“呃呃…還在…那個。”
“……”
行吧。
時間轉到十一點。
陳最抽空玩了幾局遊戲,看了一眼時間,都過了一個小時了?!
放下手機繼續問。
“係統,他應該睡了吧?”
係統:“這個…恐怕…”
陳最立馬挺起身,盤著腿不可思議的搖頭。
“誰當他老婆,還真是幸福,睡覺睡覺,明天再說吧。”
喝了酒就是容易放縱啊~
*
一直找不到機會進行夢境測驗的陳最,乾脆一天拖一天。
反正係統也冇有限製時間。
又平淡的過了一個月。
陳最坐在工位,身為實習律師的他,歸屬於江忍教導。
所以他的工作也繁重。
幫助江忍整理出庭材料,還要時不時跟法院溝通,擬定起訴狀,強製執行申請書等等瑣事。
在大律師手下,雖然累,但是能學到的東西堪比千金。
今天青木律師所來了一位大客戶,盛裝出席濃妝豔抹的大美女,戴著墨鏡氣質十足。
江忍親自接待。
陳最敲擊著鍵盤,準備訴訟模板。
就聽見一旁的男同事湊過來。
“陳最,你可知道今天江律接待的人是誰嗎?”
“誰?”
陳最心想著,能來律師的應該都是客戶,他也冇多注意。
好像進去送檔案的時候。
聽見那漂亮女人說了一聲,江忍,好久不見。
那大概率是認識的朋友。
男同事八卦的挑了挑眉笑。
“我聽我師父說,江律當初在大學可受歡迎了,這女人就是其中追求過他的,隻不過畢業後,各自發展,她嫁給了國內一位富豪,據說那位富豪出軌了,正打財產分割官司呢,這才找到江律來幫忙打官司。”
“按理來說,離婚財產分割這種法律谘詢,你師父最擅長,她怎麼不找你師父?”
陳最細細想了想,然後問了一句。
同事聳肩神秘看了一眼辦公室。
“所以有姦情啊,想吃回頭草唄,要是打贏了官司人家就是超級大富婆,有底氣有資本重新追回舊愛,你說呢?”
“……你咋這麼八卦?”
陳最皺眉的忍不住吐槽。
青木律師所有好幾位高級合夥人,就因為江忍長得最帥?
同事哎呀一聲。
“律所裡唯一的鑽石單身漢,長得那麼帥,能力超強,有錢禁慾係,我們私底下都討論爆了,都在猜測江律的伴侶究竟是什麼模樣。”
“人家的私事,猜也猜不出花來。”
陳最瞧見同事這般激動,乾脆也實話實說,跟江忍共事好幾個月了。
他的私生活,陳最的確不清楚。
這個時候。
同事又拍了拍陳最的肩膀。
“陳最,其實吧,我們當時是一起進律所的,幾百人擠破頭想要進來實習,最後就留下我們十來個人,從不收徒弟的江律竟然親自帶你,我們這些人都是不可思議的。”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陳最一臉尷尬的抓了抓頭。
難不成是江忍看走眼,要指定的是自己身邊那位更優秀的,結果指錯了。
隻好將錯就錯?
同事笑了笑。
“我們一直以為你有背景啥的,可你就是普通人,江律的心思難猜啊~”
“我……”
“陳最,你挺努力的,我們都看出來了,江律陰晴不定實在不好相處,當他徒弟壓力也特彆大,也不是誰都能扛得住,好好乾,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