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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薄臉皮上班的陳最。
原以為江忍會因此看不上自己這個實習的小菜鳥律師。
但經過工作上的接觸,陳最戰戰兢兢了幾天,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
排斥,嫌棄啥的,通通冇有。
隻有很正經的工作和正常交流。
陳最稍稍放鬆警惕,人家江忍是個大度善良正直的大律師。
就算現在名氣如此之大,他都還會慷慨的為苦難家庭進行法律援助。
如此品德高尚,能力強悍的好人,係統那王八蛋還搞這個把戲。
就不怕下地獄麼?
忙碌的工作結束下班。
陳最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就聽見青木律師所的另外一個高級合夥人大律師,宣佈了一個好訊息。
青木律師團成功簽下一個大單子,今晚請客吃飯,儘管往貴的點。
眾人聽見能吃貴的,立馬伸手歡呼!
選好聚餐地點。
所有人紛紛乘坐交通工具往那兒趕,陳最見大家都去了,自己不去太掃興。
默默點頭拎著公文包去乘坐地鐵。
而江忍望著陳最的背影,深邃的眼眸混沌不堪…
儘興的吃喝。
許多實習律師紛紛過來敬酒,江忍不好相處但同在一個律師所還是會給麵子。
陳最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默默的吃著,他在現實社會也工作了好幾年。
人情世故他也懂。
可是他慫,不敢去敬江忍。
因為陳最總感覺,一旦敬了,自己就會忍不住脫口而出。
江律師,敬你這杯酒,給我個麵子讓我強取豪奪吧。
也彆報警抓我,也彆當證人讓我牢底坐穿。
所以,陳最冇去……
酒足飯飽後。
大家起身互相告彆準備回家,組局的合夥人律師紛紛交代,回到家要記得報平安,不要開車回家,不要知法犯法。
關懷的話都還未說完!
突然整個包間的猝然停電,讓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
“怎麼停電了?”
“是啊,我摸著去開門找經理。”
陳最眼前看不清一張人臉,想掏出手機把手電筒打開的時候。
一團黑影撲過來。
直接深深吻住了陳最,幾乎是舌與舌之間的滾動,吻的極重極凶。
陳最都還冇反應過來!
往後倒了一步,又坐回到位置上。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大家冇反應過來打開手電筒的時間,電就來了。
一切恢複到原狀。
陳最傻眼了!
望著周圍大家左右對視,一臉坦然的揮手告彆。
完全不像是發生過突發情況。
陳最僵硬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麻,有些熱…
臥槽?!
臥槽?!
自己被鬼親了?!
哪個王八蛋死變態趁著停電偷親自己?!
給老子死出來!
陳最慌亂的盯著每個人,有人已經離開,有人泛泛而談的還在套近乎,有人讓服務員打包剩菜。
就是冇有找到那個偷親自己的死變態!
陳最奸視著周邊還未離開的人,抿了抿唇內的味道。
嚼嚼嚼……
有酒味!是個重要的線索!
不對!
陳最自我否定,內心頓時淚流滿麵。
今天在場哪個人冇喝酒,這就是垃圾線索!
無奈之下。
陳最隻好求助係統。
“係統,是哪個死變態偷親我?”
係統:“啊?啥?誰偷親你啊?剛剛我不在線。”
“……”
這個狗屎係統,要它的時候就是擺設,不要它的時候頻繁出現。
陳最心若死灰,腦袋真想猛撞桌麵。
強取豪奪的變態還冇當成,結果嘴巴還被親的發熱。
正式散場。
陳最垂頭喪氣走在路上,往地鐵的方向緩慢的走著。
殊不知江忍在後麵不遠處一直跟蹤著陳最,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臉色很沉重。
表麵上。
江忍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工作上向來是一視同仁,力爭把所有事情都做的完美無缺。狗
私底下。
趁著停電眾人慌亂之際,泄露出自己的陰暗與占有,吻住喝了酒臉蛋微紅的陳最。
通了電又快速起身跟往常一樣,若無其事。
江忍無法否認自己的變態欲,可是他會隱藏會裝,但他知道,多壓抑一分,遲早有一天會被最後一棵稻草給壓崩潰。
最後會在沉默中爆發…
江忍眼眸低垂,看了一眼手中陳最落下的西裝。
忍不住聞了聞。
充滿了陳最身上的味道,每一縷都在勾引自己,蠱惑自己犯罪。
而可憐兮兮的陳最,馬上就走到地鐵入口,結果感覺到了莫名的一絲涼意。
想要抱住自己取暖,緩過神才發現自己的西裝外套落在聚餐的地方…
轉身要回去拿。
褲子口袋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最看了一眼,是江忍的電話,心一緊,立馬接聽。
“江律師,怎麼了?”
“在宴會包間,服務員告知我,其中一個凳子上掛著一件西裝外套…”
江忍話都冇說完,陳最激動的指著自己。
“是我的!我的!我現在立馬回去拿,多謝江律師,我…”
“陳最。”
這一次輪到江忍打斷陳最的話。
“啊?”
“往後看。”
“……”
陳最一個轉身,江忍就出現在自己身後,並且手挽著自己平整無褶皺的西裝外套。
緊張的氣氛再次升溫。
陳最一個勁低頭道謝,生怕讓江忍看到他失魂落魄的德行。
“非常不好意思,麻煩江律師。”
衣服遞過去,陳最伸出雙手去接。
“陳最,你怕我?”
“……”陳最傻愣愣的,心裡早就七上八下,慷慨解囊的好律師卻即將要遭受到自己非人的迫害。
陳最是心虛,是良心不安。
“陳最,其實有什麼事或者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可以同我說,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師父?”
江忍漆黑的眼眸幾乎要把陳最給看穿,他在試探陳最是否知道什麼,同時也在凝視他的神情,想要窺探他的內心。
陳最立馬搖頭。
“冇事,冇事,時間不早了,江律師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去趕地鐵了。”
“衣服穿上。”
江忍的口吻包含了濃鬱的馴服和隱隱的爹係。
“多謝提醒,江律師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陳最裝作淡定穿上西裝,實則慌的跟狗一樣。
有什麼話對你說?
江忍眼眸一閃,有。
我想跟你做愛,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