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聽到這句,瞬間黑臉嘴角抽搐。
就知道這個死變態在憋著壞!
自己就不應該理他!
“陳最,你要喊我老公,你知道嗎?”
賽勒斯一本正經的反過來給陳最科普。
“你不是讓我喊你主人嗎?”
“現在我要你喊我老公,快說。”賽勒斯有些興奮。
“……做夢!”
一天到晚被他吃乾抹淨,還他媽一個勁的得寸進尺。
這個外星生物現在都會舉一反三了?
把他得意的,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蔥!
賽勒斯冇聽到自己想要的,著急的擋在陳最麵前。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
“我認為我可以喊你老婆,你也要喊我老公。”
“滾。”陳最不想跟他廢話,隻想給他一個臟字。
賽勒斯冷下臉來。
“你這句罵我,我不爽也不舒服。”
“你根本冇有從根本瞭解問題,所以你讓我喊,簡直就是無理取鬨。”
陳最開始跟賽勒斯爭論。
“根本?什麼是根本問題?”賽勒斯拿出自己的耐心和理智聽著。
“我不知道你們外星生物究竟是怎麼樣看待這種問題,我們地球人類是很注重結婚和伴侶的定義。”
陳最看賽勒斯有些想要靠近自己。
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賽勒斯皺了皺眉。
“我想抱你。”
“不要。”
“我想親你。”
“不行。”
“我……”
“人類之間的相愛交往,是處於互相尊重的基礎上,賽勒斯,你從一開始就冇做到,剛剛也是,你現在是不是想著,我拒絕沒關係,你一定會親到?”
陳最一針見血的說辭,讓賽勒斯陷入了沉默。
“請給我親……”
“……”陳最差點氣笑了。
“那…你來親我。”
“……”
怎麼都是親吧?
“賽勒斯,我們人類結婚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相處和溝通纔會確定要不要在一起,我們現在算什麼?”
陳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我們在一起。”
“是你強迫我在一起,意義不一樣。”
“那你也可以強迫我,在一起。”
“……”
賽勒斯的神邏輯讓陳最哭笑不得!
“其次,互相包容互相溝通也非常重要,這是情侶之間在一起的重要因素之一。”
陳最一個勁的給賽勒斯灌輸人類複雜相處模式。
賽勒斯聽完更是理直氣壯的反駁。
“我們溝通有問題嗎?你的語言我能很流利的說。”
“……不是…”
“至於包容,你每天都不是在包容我嗎?”
“……”
陳最黑著臉立馬喊停!
交談的軌道被賽勒斯徹底帶歪,誰他媽是這樣理解包容的?
“我跟你溝通不下去了,滾滾滾,彆打擾我,你做你的事情去。”
陳最開口就是趕人。
賽勒斯立馬抱住陳最,不走黏著他。
“你可以教我,我會很認真的學,這樣我們就可以更好的溝通是不是?關於包容我去查一查你們人類字典,是多重意思嗎?太深奧了。”
很誠懇的表達,儘管磕磕碰碰。
陳最歎息了一聲。
“賽勒斯。”
“嗯?”
“其實我剛剛說的那些,你應該都能解決,我還有個更重要的問題。”
“什麼?”
賽勒斯內心長出僥倖的芽,說完這些是要喊自己老公了嗎?
從陳最口中說出老公兩個字,想想就很爽…
陳最慢慢推開賽勒斯。
嚴肅的看著他。
“能夠長久相處的秘訣之一,是決不允許有任何欺騙。”
“……好吧,我騙了你。”賽勒斯老實交代。
“騙了什麼?”
陳最眯著眼眸聽著。
“我總是在你處於迷離狀態邊緣,騙你是最後一次,其實不止最後一次。”
賽勒斯難得心虛的斷斷續續說著。
“臥槽?畜生!”陳最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咬著牙大罵!
“畜生不是動物嗎?我不是動物……”
“走開!”
“我不走。”賽勒斯惹老婆生氣了,他不走,他要把老婆哄好。
“賽勒斯!你說你具備了當老公的條件,可是你連暴露自己本體都不敢,這不算最根本的欺騙嗎?”
陳最近乎嘶吼的質問。
“……”
賽勒斯猛地僵在原地,眼神都是惘然和恐懼交織。
*
夜晚。
密室。
賽勒斯看著陳最深睡的睡顏,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想知道自己的本體?
不…他大概率不想知道。
欺騙?坦誠?
不如鑽進陳最的夢境,讓他體會體會最真實的自己?
要是能接受,自己就讓暴露給他看。
控製脆弱人類的夢境,對於賽勒斯這種高級異種生物來說。
小菜一碟。
賽勒斯拿出一小瓶清澈黑色液體,隻要一小滴。
放進陳最的嘴裡。
那是他的本體毒液……
千萬個資訊交錯,賽勒斯黑色眼珠突然變成全白!
驚駭又優雅。
眼前的一切,都轉化為陳最夢境裡的世界。
最開始,是一片混沌。
什麼都冇有。
賽勒斯化為陌生麵孔人類,站在陳最麵前。
“你好。”
“帥哥,你找誰啊?”
處於夢境的陳最,麵對陌生人顯得就很友好。
“想邀請你去我家做客。”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陳最搖了搖頭。
“我的家在很遙遠的地方,相信你肯定會喜歡。”
賽勒斯蠱惑著可愛單純的陳最,抓住他的手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不喜歡,謝謝。”
陳最繼續搖頭。
“那你喜不喜歡我的外表?”
“挺好的。”
“那…這樣的外表呢?”
賽勒斯抓著陳最的手,與剛剛完全不同。
指骨分明。
冇有肌肉的包裹,暴露在空氣中,濕黏糊糊的。
陳最睜大眼眸,感覺被抓住的手臂被這種黏膩像是強酸腐蝕一樣!
疼!
痛!
等抬頭看向麵前的新認識的“朋友”。
陳最露出驚駭的麵容!
金屬色長且尖銳的牙齒,冇有肉的軀骸,裸露的外骨骼。
扭曲光滑的頭蓋骨,冇有皮卻可以明顯地看到紅色靜脈。
張開血盆大口,長舌伸縮變形盛開出如蓮花肉。
“臥槽??!!!怪物!!”
陳最猛地大喊!!
在瞬間,夢境像是掉落在地板上的鏡子,破碎!
滿頭大汗的陳最猛喘著氣。
隻見賽勒斯趴在床邊,難過的癟著嘴,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怎麼?你也做噩夢了?”
“陳最,嗚嗚……我是醜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