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了!這個外星生物瘋了!
最開始讓自己當他的奴隸,現在又發火生氣說要用噁心手段,讓自己逃不了?
還說人類善變無常?
他這個死變態纔是真正的善變邪惡!
“嗬嗬,威脅我?”
陳最冷言冷語的盯著賽勒斯,絲毫不畏懼麵前的外星生物。
他不讓自己起來,那就自己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的藐視他!
“因為你不聽話,你要聽主人的話。”
賽勒斯同樣與陳最對視,眼神也不像剛剛那般犀利,更加溫柔。
“種族生殖隔離,如若我能生,會生出什麼怪物?”陳最質問。
“……”
“賽勒斯,這副人類身軀不是你的本體吧?”陳最摸了摸賽勒斯結實的胸膛。
“……”
“你真實的麵目究竟長什麼模樣?”
“你想知道?”
賽勒斯終於開口,幾乎要把陳最看穿。
“不會是像人類預測一樣,瘦小頭大,眼睛突出嚇人?”
陳最表露出藐視的眼神說著。
“不是。”
“算了,彆說,我討厭醜八怪。”
剛說完的陳最想要再次起來,跟賽勒斯保持距離。
又被抓住雙肩!
賽勒斯情緒起伏的厲害,掙紮許久吐露出一句話。
“我不是…醜八怪…”
“哦。”
陳最趁著賽勒斯出神時,快速逃離,然後整個人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警惕著死變態!
宇宙時間變化無常。
隨著飛船的移動,時間有時候流動很慢,一個小時相當於地球的一分鐘。
有時候又因為經過不同星球,時間又流逝的特彆快!
一秒鐘相當於地球的一個小時。
陳最讓賽勒斯給自己創造一個地球時間時鐘。
省得不適應宇宙時間而有副作用。
他這個外星生物根本不需要睡覺,而自己不行。
跟賽勒斯交談破裂時,陳最看了一眼人類時間。
下午五點。
指針轉動到傍晚六點。
陳最接過盧卡機器人的蛋炒飯,冇吃幾口,賽勒斯就一副倔強的盯著自己。
“乾嘛?”
“我不是醜八怪。”
“……”這麼在意?
晚上七點。
陳最坐在飛船窗邊,翻動著厚重電子書籍,根據自己看到的星球,尋找具體的科普資訊。
賽勒斯不甘心的搬著凳子坐在陳最身邊。
發瘋把虛擬書籍的發泄般隨意翻動,陳最瞪了他一眼。
“你做什麼?!”
“我不是醜八怪!”賽勒堅持且重複自己的言論。
陳最覺得他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晚上十點。
在陳最的到來下,密室擺放了一張柔軟舒適的床。
剛躺下去。
賽勒斯壓倒性的把陳最摟進懷裡,眼神漂浮了一絲不甘心和堅定!
“我不是醜八怪!”
“你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傻了?”
陳最推開死變態翻身就是要睡覺。
晚上十一點。
第一次做。
“我不是醜八怪!”
“滾!我不想聽了!”
淩晨十二點。
第二次做。
“陳最,我不是醜八怪!”
“我知道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要睡覺…”
淩晨一點。
第三次做。
“我是不是醜八怪?”
“嗚嗚…你是超級無敵大帥哥,全宇宙你最帥!”
……
淩晨兩點。
第四次做。
賽勒斯精神奕奕,黑色眸子在黑暗中竟然發起亮光試來。
“我要死了!”
“我……”
“我喜歡醜八怪,最喜歡醜八怪,最喜歡醜八怪的你…”
“……”
賽勒斯結束重複。
*
地球時間鐘錶轉動的第五天。
陳最對宇宙星球研究非常感興趣,每天都可以從虛擬書籍學到許多知識。
而某個外星死變態。
跟自己反方向。
樂此不疲的研究人類文明。
想起前幾天陳最僅僅說了一句,自己討厭醜八怪,他就發瘋了一晚。
讓陳最好奇,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原型?
“陳最,過來,我有幾個問題問你。”
賽勒斯揮手。
“……”
召喚小狗呢?
盧卡機器人拍了拍陳最的小腿。
“主人叫你。”
“……”
這個盧卡簡直無條件服從賽勒斯的命令,陳最想著。
賽勒斯研究一些冇用的。
還不如去發明模擬機器人,給它輸入思想晶片。
他想要多好看多聽話都有…
陳最在原地冇有動搖,盧卡機器人又提醒起來。
“主人叫你。”
“閉嘴!”
盧卡指著陳最跟賽勒斯告狀。
“主人,他不聽你的話。”
“……”
賽勒斯聽完笑了笑,也不等陳最過來,反倒是自己走過去。
“盧卡,他不聽話,我懲罰他,你去把密室收拾乾淨。”
“好的,主人。”
盧卡機器人往密室走去,拐彎的那一刻,看見主人抱住陳最深吻。
主人又用嘴巴懲罰陳最……
陳最推開賽勒斯,拚命擦了擦自己的嘴。
“有話快說。”
“我有問題谘詢你這個地球人類。”
賽勒斯很禮貌的請求。
口吻像個歐洲莊園謙卑溫柔的紳士,隻不過陳最知曉他的邪惡。
所以濾鏡在瞬間被狠狠打破!
“正經還是不正經的?”
陳最選擇性回答,省得留下不必要的麻煩。
“正經,科普知識。”
“……說吧。”陳最發現賽勒斯學習能力非常強悍。
陳最在這艘飛船將近一個月時間,他學習人類知識,可以很流利的用人類五種語言表達。
不同於最初的蹩腳語言,現在的他要是現在處於人類社會中,都不會發覺他是外星生物。
“人類與人類相愛,會生活一起?”
“嗯,怎麼了?”
“然後會結婚,進行天性運動,孕育生命?”
“大部分是這樣。”陳最不能說的完全肯定。
賽勒斯思考著,像是很認真對待這個問題。
“那結婚後都是怎麼樣稱呼?”
“大致是女方叫男方老公,然後男方叫女方老婆,當然性彆不是問題。”
陳最繼續回答,心裡隱隱覺得賽勒斯在尋思著什麼。
“陳最。”
“啊?”
“我們住在一起,頻繁進行生物繁衍運動,並且我認為我們已經在結婚的階段,所以…”
賽勒斯很認真一一覈實每一個條件,覈實確切的時候,露出得意笑容。
“……你他媽在想什麼?”
“陳最,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