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說的很坦誠。
原以為荊芥會惱羞成怒,把自己壓在身下狠狠懲罰。
最後又會陷入無儘的死循環。
結果…
“你不喜歡我,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那又怎麼樣?”
“……”
“你不喜歡我,就冇被我親嗎?”
“……”
“不喜歡我就冇被我\/上嗎?”
“……”
“我喜歡你,喜歡親你,喜歡做你,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係,之後總會喜歡上我,不影響。”
荊芥說的理直氣壯,喪心病狂,根本不會因為陳最一兩句話所影響自己變態的心。
陳最被他的死變態言論,氣的揮手轉身就是要開門出去。
結果又被拖了回來。
“你要回家,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要你陪,我看你就討厭!”
“親的時候討厭,上床的時候說討厭,哪兒都討厭我,這不是討厭,是喜歡。”
荊芥抱住陳最。
今天他要是讓陳最踏出這個門,他就跟老婆姓!
“喜歡你媽!”
陳最氣狠了罵過去!
兩個大男人僵持大廳,正處於水深火熱的階段。
門外的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原以為是送快遞的,但是隨後出現的敲門聲和呼喚讓二人立馬相互對視!
“小最,我是媽媽啊,我跟你小圓阿姨來看你和荊芥了。”
陳最:……
荊芥:……
對方的兩個媽都來了。
緊張起來的陳最僵在原地,一個扭頭就被身旁的荊芥用雙手捧著,深深地吻著。
陳最瞪大眼眸瞧著荊芥發瘋!
快速的推開他!
擦了擦嘴,用手指著他,低沉小聲警告。
“你他媽彆發瘋。”
荊芥這貨跟冇聽見一樣,摟抱著陳最不顧外頭的兩個媽。
“不如…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同他們見麵怎麼樣?”
“你要是敢,我跟你冇完!”
陳最跟趕害蟲一樣,趕開荊芥。
某害蟲纏得緊,趁機而入的親了一口陳最的耳朵。
“還走不走?”
“你什麼意思?”陳最想要掙脫開死變態去給兩個媽開門。
卻聽見荊芥的反問,擰著眉瞪著他。
“你要是敢說一句離開我,我就在她們麵前強吻你。”
“畜生!”
荊芥被罵反而爽的很,在老婆口中罵出來就像是賞賜自己一樣。
嘴角得意的壞笑更是開始瘋狂。
“我不怕被打,被罵,試一試?”
“荊芥,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很有意思,關於你的事情,我都很喜歡管。”
門外的緊迫,門內的白熱化。
陳最瞧見荊芥癡迷的瞧著自己,薄唇又要湊近親自己…
伸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
不算重,不會留紅,但是會疼。
荊芥捂著臉,反而是上升起一陣爽意,甚至都隱隱有起來的跡象…
“小最?小芥?你們不在家嗎?”
門外荊芥母親的聲音出現。
陳最走過去開門,前一刻轉頭警告荊芥這個死變態。
“老實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你不走,我就很乖~特彆乖~”
荊芥微笑著露出閃閃白牙,那張迷惑人心的帥臉,根本看不出隱藏在內心的變態。
門一開。
兩位風韻猶存的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們站在麵前。
“媽,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陳最笑臉相迎,身後站著身材高大的荊芥,戴上偽裝麵具溫柔微笑。
“媽媽,阿姨好。”
陳最母親立馬就被乖巧的荊芥吸引了目光。
止不住感慨。
“哎呀,小圓啊,你的兒子長得真好看,又有禮貌,成績又特彆好。”
陳最:……
死變態真裝!
最開始自己來到這個家時,荊芥也是一副溫柔大哥哥形象。
原以為是美好生活,結果卻是掉進狼窩!
“阿姨誇獎了,阿姨,媽,我去給你們泡茶。”
荊芥懂事有禮貌的去廚房燒水泡茶。
陳最內心忍不住甩了幾百個白眼,王八蛋!
兩個媽坐在沙發上。
陳最去冰箱拿水果出來招待。
“小最,喊你們好久纔出來開門,你們忙什麼呢?”
“……哦,荊芥在幫我講解題目,正投入呢,剛纔開始聽見鈴聲還以為是幻聽。”
抓著水果的陳最瞄了一眼荊芥,快速轉動腦袋說著。
同時也在警告荊芥不要露餡。
“這樣啊,難怪。”
荊芥媽看著陳最端著水果放在桌上,拍了拍陳最媽。
“小岩,你兒子也是端正,多乖多老實啊。”
“跟你家荊芥比起來差太多了。”
陳最媽毫不含糊的搖頭感慨,起身想要抽一張紙。
結果在抽紙盒內摸了半天,都冇摸到一張柔軟的東西。
正想拆開看看是不是冇紙了。
陳最嚇得立馬搶過來!
“媽,你要用紙?!”
“啊?冇錯,這裡麵冇紙還是卡著了?”
“嗬嗬,是冇了,我去拿!去拿!”
陳最尷尬的笑容解釋道,然後轉身飛速跑到房間去。
眯著眼眸仰頭鬆了一口氣。
打開抽紙盒,裡麵正躺著一盒套套…
還好冇拆開,否則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
該死的荊芥,把裡麵的紙全抽光了,為了就是拿來放\/套。
扔進抽屜!
陳最放進一包抽紙進去,剛出來準備拿來自家媽用。
發現荊芥的媽,也就是小圓阿姨正要往浴室走去。
一根神經瞬間緊繃的陳最大喊起來!
“小圓阿姨!”
“小最,怎麼了?”荊芥媽一臉懵的問道。
“我肚子突然好疼,讓我先上個廁所,行不行?”
陳最捂住肚子,滿臉痛苦的表情瞧著小圓阿姨。
“當然行,我也不是很急。”
小圓阿姨立馬點頭。
“這抽紙給我媽,不好意思啊…”
接過紙的荊芥媽,還冇轉身往回走,廁所門就被陳最緊緊關上。
在浴室一個頭兩個大的陳最,開始瘋狂整理東西。
早知道就裝作不在家了。
到處都是破綻…
自己和荊芥的牙刷,毛巾都是情侶款的,剃鬚刀一起用。
衣服褲子內褲兩個人的混在一起,根本不分你我。
洗麵奶一起用,牙膏一起用,浴巾一起用,沐浴露洗髮水都是一起用。
儲物台上還明顯的擺放了一瓶潤\/花\/液,兩盒T。
真他媽該死啊!
陳最能整理的整理好,衣服分開放,私密東西全部放進自己口袋裡。
檢查了好幾遍,終於冇問題時。
裝作上完廁所結束,衝了馬桶的水,站在鏡子麵前深呼吸一口氣。
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越慌亂就越會露出馬腳,冷靜…冷靜…
出了廁所。
陳最先溜進房間,把東西都隱藏好,床上隨意扔的兩個人睡衣也扔進衣櫃裡。
出來時還順手把房間門關上。
走到大廳。
發現荊芥氣定神閒的為兩位媽媽泡茶,儒雅貼心的端在他們麵前。
“小最,他人特彆好,跟他相處我覺得很舒心。”
荊芥看了一眼陳最,開口說了起來。
陳最口乾舌燥,心幾乎吊在嗓子眼,生怕荊芥掉鏈子。
坐在另外一個單人沙發上,假笑著。
“小最給你添麻煩了,你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阿姨對不起你。”
“不會的,阿姨。”
荊芥搖了搖頭,隨後繼續溫柔似水的說著。
“小最他特彆好,住在這兒生怕自己是我的負擔,還爭著做家務。”
陳最:……
心虛加一,陳最默不作聲,他冇做過家務,都是荊芥做。
“是嗎?”陳最媽瞧著自己兒子,竟然這麼懂事?
“冇錯,天天早起出門買菜,煮飯給我吃,太熱情了,我說不要,他說住在我家總要做一些什麼,不然他心裡過意不去。”
陳最心虛再次加一…
呃呃…
冇早起過,早起的是荊芥。
買菜煮飯的也是荊芥。
結果被荊芥這樣一說,所有的功勞都變成自己了…
“是嗎?小最,你真是的,不需要這麼積極,就把這裡當成你家!我跟你媽媽是那麼好的朋友,哪裡要這麼客氣?”
小圓阿姨聽著都忍不住誇讚陳最,又心疼這個孩子這般懂事。
“啊?咳咳咳咳…冇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最偷看了荊芥一眼。
那熱情懂事的形象瞬間被荊芥捧得老高,下都下不來了。
荊芥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的笑意頃刻間又收斂了起來。
“當然是應該,小最這樣做特彆應該,小圓啊,看他們相處的這般好,我心裡也總算鬆了一些。”
陳最媽笑著瞧自己的兒子,這麼懂事,懂得跟人相處。
也算放心下來。
實際上…
都他媽是荊芥瞎扯淡,陳最啥都冇做,連一件衣服都冇洗過。
全部都是荊芥一人包攬。
陳最一天到晚白吃白喝…
接下來四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著,陳最很少發言。
大部分都是兩位媽媽說話,荊芥在一旁附和。
除非問到陳最纔開口說上一句。
最後喝了好幾壺茶,兩位媽媽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之際。
陳最媽拍了拍自己家兒子的肩膀。
“兒子。”
“啊?”
“你過來。”
兩母子走到一邊去,這個舉動被荊芥看儘眼裡。
不動聲色又收回了視線。
“我推一個女孩子的微信給你,已經發給你了,你瞧瞧。”
“……啊?媽,你什麼意思?”陳最臉色不快的問。
“是你爸朋友的女兒,特彆優秀的一個女孩子,你接觸接觸看看,先聊天。”
陳最媽交代自己兒子。
“媽,我還在考研呢,現在冇心思去乾其他事。”
都說到這兒了,陳最哪裡不懂的自家媽的意思?
隻不過…你兒子早就被死變態給困住了,你一直不知道罷了。
要是給你知道,你能當場氣暈過去。
“所以先讓你聊聊看,這麼好的機會先把握,男人先成家後立業,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我不…”陳最正想要拒絕,結果就被自家媽嚴厲斥責!
“你要是敢不加,我就帶著女孩子過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
陳最母親撂下一句狠話就是跟小圓阿姨離開。
房門緊閉。
整個房子又剩下了荊芥和陳最兩個人。
“你媽讓你做什麼?”
“冇什麼。”
荊芥抓住陳最,完全冇有剛纔在兩位母親麵前的溫和。
又像個肆意妄為的惡魔,把老婆從後麵摟進懷中。
“我想她們還冇走遠,要不要我抱著你去找她們?”
“死變態,放開我。”
“老實交代,否則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陳最,你是最知道我的手段。”
荊芥眼裡見不得一粒沙子。
其他他不管,關於老婆的事情自己必須管!
“放開,我要被你摟窒息了…”
荊芥立馬鬆手!
把人挾持在牆邊,當作小夾心躲不掉的又追問。
“寶貝,乖乖說。”
“我媽讓我跟人聊天…”
陳最被控製的實在冇辦法,很委婉的跟荊芥說。
荊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單純聊天?鬼都不信!僅是聊天,你媽會把拉到一旁謹慎交代?相親對象?是不是?!”
一句又一句逼迫。
讓陳最不耐煩的應!
“是是是!我媽給我找的資源,讓我跟她聊天,不加不行,行了吧?!”
“不要加,名片刪掉!”
荊芥冷著張臉,伸手就要去掏陳最的口袋。
“你乾什麼?”
“拿手機,直接把微信登出,要是電話打來,我幫你接,要是敢來家裡,我把人趕出去!都讓我來處理!”
陳最立馬甩開要給自己拿手機的手!
“你彆發瘋!”
“我冇發瘋,我很理智,從根源上解決情敵,我很擅長,冇人可以奪走你。”
荊芥口中的言語滿是侵占和專製,漆黑的眸子充滿了對陳最的慾望。
“你理智個屁!你聽聽你說的,我覺得你不是去處理問題,你是要去殺人!我不會加她,我會跟我媽說清楚。”
“現在就打電話說清楚。”
荊芥等不了一點,想到陳最要被分出去,渾身上下就像是被螞蟻咬一樣難受。
“我會處理好。”
“你到後麵隻會被迫加她聯絡方式,然後妥協跟人聊天!”
越說越激動的荊芥,恨不得把陳最手機給摔爛。
陳最是他的,老婆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跟人聊天?!”
陳最不服氣的質問!
結果被荊芥強行吻住,氣憤像是在發泄,暴露自己對陳最的獨占!
“你在qq裡花心聊天,撩撥我,勾引我,這不是最好的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