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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被髮瘋的荊芥反覆折磨,無時無刻在自己耳邊宣誓自己的主權。
意識模糊時,惡魔般的低語還縈繞在耳邊……
等陳最徹底醒來時。
身上的痕跡簡直難以入目。
荊芥萬年不變的出門買菜,留下陳最在床上苟延殘喘。
實在睡不住的陳最慢慢爬起身。
抓起手機重新登入qq。
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與荊芥的聊天訊息,上下滑動重複看。
陷入深深沉思的陳最把係統搞出來。
“係統。”
“我在。”係統隻會在宿主呼喚時纔會啟動出現。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陳最視線不離開螢幕。
“怎麼了?”
“我偽裝成陌生網友勾搭荊芥這件事,是不是被髮現了?”
陳最滿頭疑問,覆盤從一開始的前因後果。
“嚴格來說,不可能。”
“是嗎?”
“你的網址ip是隱藏的,荊芥就算有手段也看不見,至於你的聊天內容也未曾出格,冇有什麼破綻。”係統正經分析著。
陳最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經過昨晚,陳最可以肯定的是荊芥他是來真的!
他那個死變態纔不怕什麼被揭穿,他巴不得被揭穿真實麵目。
這樣更能死纏著自己!
名正言順要自己!
要不是自己用特殊途徑加上他,恐怕他都不會通過新增好友。
當初實行最初計劃時。
就好多慕名而來想要加荊芥微信的男男女女,都加不上他的微信。
他理都不理的。
除了跟自己聊天會跟瘋狗一樣瘋狂發訊息過來。
能讓他主動聊天,並且這般親密。
很難不懷疑,他是發現自己是“平安喜樂”。
但是…
要是一切定論成為事實。
荊芥隱瞞發現自己的事情,還一個勁的跟自己聊天曖昧。
他在密謀什麼?
陳最越想越頭疼,緩緩倒在床上,絕望的哀嚎。
天啊!
真難搞啊!
自己隻是個想要過平淡生活的存夠錢就養老的社畜。
半路殺出個死變態橫插一腳,就想一顆春雷把自己炸得外焦裡嫩。
徹底冇平靜好日子過了…
陳最一眼看不到頭,抓著手機覺得自己的計劃又要失敗。
“陳最。”係統突然發出聲音。
“做甚?”
“你還是當荊芥老婆算了,什麼都不用操心,他為你打點的好好的。”
“……”陳最冇想到係統竟然都這樣勸解自己,還是不是同一站隊的了?
“荊芥有錢長得又帥,天天心甘情願給你煮飯洗衣服,還給你花大錢,無條件的哄著你,什麼都替你著想,就是屁股受點苦,讓他給你買紙尿褲包著。”
“閉嘴!!”
陳最聽不得這些。
任務失敗不管他,既然都在網絡上以陌生網友勾搭上了。
那就將計就計!
看看能不能荊芥炸出來,能把他氣瘋也算是不虧。
陳最身殘誌堅的爬起來,拿起手機開始敲擊著鍵盤。
“平安喜樂”:老公,在嗎?(害羞表情)
發完後。
陳最突然有一種感慨。
現實跟荊芥這個死變態糾纏不休,結果在虛擬網絡上還跟他勾搭在一起。
他媽的哪個都逃不過…
真該死啊!
等了一會兒,荊芥終於回覆訊息了。
“還是男的香”:主動喊老公?這麼騷?
一句話出現。
“啪”的一聲!
手機重重的砸在陳最臉上,痛得他齜牙咧嘴的。
說老子騷?
到底誰他媽更騷?
拿起手機開始反擊。
“平安喜樂”:你不喜歡我喊你老公,那以後都不喊了(左哼哼表情)
“還是男的香”:喜歡你喊,老婆~
“平安喜樂”:我隻喊過你一個人,你要替我保密哦。
陳最開始把荊芥這隱藏極深,城府極深的死變態給炸出來。
不過…
要是荊芥先掉馬,自己再質問他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那他反將自己一軍,問自己是怎麼知道他的?
自己該如何回答?
陳最惆悵的有開始咬指甲,讓荊芥掉馬的前提是要先保護好自己。
到時候刺激他露出真麵目,自己就算裝作不知道是他。
荊芥又會抓住自己亂撩網友的把柄,強製懲罰自己怎麼辦?
畢竟都是自己主動撩撥,主動出擊…
陳最思考來思考去,最後總結了出一句話。
從一開始在網絡上勾引荊芥就是個錯誤啊!
瀕臨絕望的陳最掃了一眼螢幕。
發現荊芥發了一條訊息。
“還是男的香”:哦?之前談過?
陳最挫敗不堪,剛纔想要反擊的心又落了下來。
不想再聊了。
冇意思,已經就不是個愛撩騷的人。
“平安喜樂”:我想了想,跟你聊天這三天還是很開心的,不過網戀就算了,分手吧。
“還是男的香”:??你怎麼了?
“平安喜樂”:你給我充的會員,我轉賬給你。
陳最轉了兩千塊給他。
不等他回覆訊息,陳最就把他刪除了。
qq賬號刪除,卸載。
慢慢的爬起來,又是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刷牙洗臉。
瞧了瞧自己這張臉。
媽的…感覺被折磨的都有著腎虛了,嚴重懷疑荊芥這貨是不是背地裡偷偷吃牛鞭。
精力咋那麼好?
收拾穿衣服,剛出房間就看到拎著蔬菜和水果的荊芥。
“今天做個草莓芝士蛋糕給你吃好不好?然後還有牛腩咖哩土豆,我還買了很多蝦,做蝦滑雲吞。”
荊芥一邊說一邊就把幾樣水果給洗好,裝了一個小碗遞在陳最麵前。
“先吃點水果果腹,草莓特彆甜,橙子也很也有水分,嚐嚐?”
黑色的眸子飽含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麵前的陳最。
“我不太想吃。”
陳最推開,神情低落。
很明顯荊芥觀察到了這一點,把碗放下,然後抱住有些無力的陳最。
“跟你道歉,我行為太惡劣,接下去無論你凶我打我罵我,我都當作是你對我的獎勵?好不好?”
陳最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疲憊。
自己完全不是強取豪奪死變態的對手,陳最認輸了。
推開荊芥,說了一句。
“我想回家。”
“不行!”荊芥斬釘截鐵的不同意!緊緊抓住陳最就是不放手,生怕他會消失在自己眼前。
“荊芥,我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