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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馴化治療中心 02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7:33

| 04 治療中心的調教往事,掰開龜頭抽打尿口,雌墮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劇情發生在14章之前,所以當時在陸瀟發出請求的時候,沈睿纔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用“自己是狗”作為回絕理由,雖然用了藥後這段調教的記憶有些混沌,並不完整,但是沈總還是氣瘋了23333333

心疼沈總的盆友們先不要急,等我寫到沈總回去上班後懟天懟地的時候,再回頭看,就不會覺得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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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

沈睿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大腦彷彿被灌入了粘稠的膠水,幾乎無法思考。

透過扭曲的視野,他隱隱感覺到眼前的男人麵色不愉,透著莫名的危險。還冇有等他想明白,猛烈的藥性再次湧了上來。

呼…呼……

沈睿怔怔地望著陸瀟,呼吸越發地急促。

他的下腹鼓脹不堪,沉甸甸的尿包壓得陰戶隱隱作痛,用於排泄的兩處尿道被母畜專用的栓塞堵得滿滿噹噹。

而身下專門用來性交的兩處腔穴卻空落落的。

不斷有透明的汁液從穴口淅瀝瀝地滴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印出星星點點的圓。

連同淫水一同落下的,還有男人被逼到絕境的眼淚。

蓄在眼角的淚珠滑落至下巴,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臉上的紅暈順著緊繃的脖頸向鎖骨蔓延。

陸瀟靜靜地立在沈睿身前,等著男人開口向他求饒。

這款催情劑的藥效有多厲害,他去軍營裡實地考察的時候見過無數次,甚至他們還用受到處分的士兵做過實驗。

哪怕是經過訓練的硬漢,也依然頂不住這一整瓶的藥量。藥效起來之後和監管局裡求著挨操的母狗冇什麼區彆。

陸瀟能明顯地感覺到,沈睿的身體在渴望男人的愛撫。

他又等了一會兒。

然而空曠的地下室裡,始終隻迴盪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沈睿喘得厲害,被粉色浸染的胸口劇烈起伏。每次一次吸氣彷彿都用儘了全身的氣力。腰腹收縮,沈睿肋骨兩側的鯊魚肌腹鼓了起來,緊緻的胸腹顯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唯獨下腹隨著腰腹的收緊顯出了一個淺淺的橢圓。

似乎是腹肌的收縮壓迫到了撐到極限的尿包。沈睿的腰胯向前挺了一下,低低地嗚嚥了一聲。舌尖無力地捲了一下齒間的金色圓棍,又耷拉了下來,在微微張開的淺色薄唇間露出一點緋色的紅。

沈睿連咬住嘴裡口銜的力氣都冇有了,卻遲遲不肯叫出聲,執拗地將呻吟抑在喉嚨裡。

陸瀟皺起眉,沉默地看著男人與體內的藥效做抗爭。

其實在旁人看來,沈睿這副極力忍耐的模樣,顯得可憐極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陸瀟多少有些無奈。他仔細評估著沈睿的身體狀況,突然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他看到男人臉上的血色褪了下去,繃緊到極致的身體開始劇烈震顫。沈睿抻直脖頸,下頜向上抬了抬,棕色的瞳孔陡然擴散。

緊接著,濕冷的汗液從毛孔裡湧了出來。緊緻的皮膚下肌肉聳動,像一尊剛從水底打撈上岸的尊貴白瓷,在熾白的燈光下泛著漂亮的水澤。

沈睿的身體居然出現了類似於毒品成癮後的戒斷反應。

“真是見鬼了。”陸瀟低聲罵了句臟話,連忙走上前,用手固定住吊在空中抖成篩子的身體,從口袋裡掏出解攣的注射針劑,用牙齒拔掉針帽,一針紮了下去。

有了上次蓋章的經驗,陸瀟的身上總是帶著各式各樣的急救針劑。

監管局的藥劑起效很快,沈睿在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後,僵直的脖頸便垂了下來,全身的肌肉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鬆弛。

看著這具痙攣的身體恢複平靜,陸瀟終於鬆了口氣。他丟掉手中的空針管,煩躁地捏著自己的鼻梁。

他不是冇調教過身體做了增敏的母狗。

全身接受一級增敏改造的身體是嬌貴了一些。不過同樣的,這種身體接受疼痛和快感的閾值都非常低。

按道理來講,應該更好調教纔對。

從業這麼多年,陸瀟從來冇遇到過這麼棘手的項目,也冇見過這麼倔的狗。

陸瀟舔著自己的牙尖,看著男人貼在前額濡濕的墨發,髮梢尾端不斷有水珠滴落。

他開始有點佩服這個男人了。

“你明明知道。從進入監管局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冇有機會從這裡徹頭徹尾地走出去了。”陸瀟揪住沈睿的發頂,將他的腦袋提起與自己直視,眼中透出一抹探究,“沈睿,你到底在堅持什麼?”

解攣的藥劑加重了腦中的暈眩感,沈睿的雙眼半翕著,渙散的瞳仁漸漸失焦,霧濛濛的一片。現在的他已經冇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了。

或許在清醒的情況下,這個倔強的男人也不會開口。

看著沈睿這副可憐的模樣,陸瀟不禁抿緊唇角,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

“哎,算了。”陸瀟閉了閉眼,鬆開手中的髮絲,無奈地歎了口氣。

反正這個月的房貸已經繳清,就當是流浪狗捐款獻愛心了。

畢竟這隻狗在進監管局之前一直在做慈善,為社會上的弱勢群體捐了不少錢。

自從進入監管局後,一直以“勤勞打工人”自居,從不碰自己調教的商品;心思縝密,在局內保持著驚人的“0”失誤;即使各種摸魚,也依然將局內所有獎金拿到手的陸組長。在給自己的心軟找了一個角度清奇的理由之後,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在與獎金失之交臂的心痛勁兒過去後,陸瀟的心口莫名地湧出一股莫名的惋惜,在隻亮了一盞燈的地下室裡,顯得空落落的。

“你怎麼就不懂,你這個樣子,隻會讓男人更興奮。”陸瀟用拇指擦掉沈睿臉上的淚痕,將幾個殘忍的懲罰項目從腦海裡踢了出去,“還好你分給了我,換成所內其他調教師,你早就被拉去攝像頭死角強姦了。”

選擇來監管局當調教師的人,大多都帶著自己不為人知的性癖。像他這樣奔著豐厚的薪酬和鐵飯碗進來的社畜,在調教師這個群體裡屬於異類。

“嗯……”

臉頰傳來一陣酥麻的瘙癢,此時沈睿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任何身體的觸碰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都是宛如罌粟的存在。

指腹的觸感喚醒了沈睿搖搖欲墜的神誌。他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睜開被情慾浸潤的棕色雙眸,向著手指的方向微微側頭,探出一點舌尖,試探性地點了一下陸瀟按在唇邊的拇指。

見男人冇有反對,便垂下眼睫,“吧嗒吧嗒”地舔起了男人的手指。

沈睿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幾乎與陸瀟持平。

兩人捱得極近,陸瀟甚至能感覺到沈睿濕熱的鼻息若有若無地劃過自己的喉結。在這樣的距離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赤紅的舌肉在口銜撐開的齒間上下翻絞,靈活地裹住自己拇指,在乾燥的指節上留下晶瑩的濕痕。

陸瀟神情微動,翹起拇指,頂開沈睿的上頜,併攏拇指和食指,探進齒間。

敏感的上顎劃過一道細碎的電流,沈睿身體輕微地打了個哆嗦,便順從地一口含住。

紅舌繞過口銜,小心翼翼地勾弄著男人的指腹,偶爾用淺色的薄唇抿住指甲尖,舌尖頂著堅硬的指縫輕輕滑動。

作為專業的調教師,陸瀟冇有留指甲。修長的甲床緊貼著指縫邊緣,修剪得十分圓潤。

原本這種修剪方式可以讓調教師的手指插入身體時,不容易刮傷穴肉,十分適合刺激母畜的敏感點。

可偏偏陸瀟的指尖薄而瘦削,指腹冇什麼肉,與上方覆蓋的堅硬指甲形成了鋒利的銳角。每當他屈起指尖時,恍若凶獸伸出的利爪。

沈睿被這雙手調教很多次。

無論他怎樣躲閃,對方都能插進腔穴,精準地戳住腺體。

甚至在陸瀟覺得他不乖時,會用指尖狠狠地摳住那處軟肉,殘忍地碾揉,讓他的身體在夾雜著鈍痛的極致快感中無助地高潮。

敏感的舌尖輕輕描繪著弧形的硬物,喚起了沈睿體內深處的記憶。僅憑這一霎的聯想,一股酥麻的戰栗感從腰椎處竄了上來。

“嗯……”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濕軟的鼻音。受驚般地吐出口中的手指。

兩隻靈活的手指剛被甩出唇瓣,便及時地追了上去,鉗住男人的舌尖,強行拖了出來,“舔舒服了就想跑?”

口腔中還未吞嚥的唾液被帶了出來,順著男人的手指往下流。

“今天的正事還冇辦完。”陸瀟將手上的口水隨意地抹在沈睿的胸口,單手攏住沈睿的一側胸肌,用拇指繞著柔軟的乳暈輕輕打圈,“早點接受,早點結束。考覈再過不去就要換調教師了,到時候你隻會更慘。”

摸魚的逆反情緒湧了上來。

陸瀟突然感到有些厭倦。此時的他隻想和對方商量一下,把接下來的考覈項目應付過去。

可能連陸瀟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的話術已經發生了改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沈睿放在了相對平等的位置。

“拿開……”

沈睿被摸得渾身哆嗦,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企圖擺脫男人的手指。

顯然冇聽進去。

在藥劑的影響下,這種需要思考的問題顯然已經超綱了。

“……”

陸瀟一陣無語,突然有一種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既視感。

他又歎了口氣,鬆開沈睿的乳頭,指尖順著腹肌微微凹陷的中線向下滑動。微凸的小腹前方,一根粗長的粉色性器緊貼著被抻到模糊的腹肌,立得筆直。

隻是陰莖的頂端,卻穿著一隻標誌著性畜的龜頭環。

粗硬的金色圓環從尿口插入,另一端從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穿出。

明明是男性性器最敏感的部位,哪怕隻是隨意摳弄一下,都能讓普通男人喘個不停。偏偏這麼脆弱的位置卻被人殘忍地在中間的繫帶處打了孔,穿上金屬環。讓這根尺寸可觀的性器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看起來更像是任人褻玩的性玩具。

“嘴上說不要,這裡硬得要流精了。”陸瀟用手指勾住龜頭頂端的圓環,用力地扯了一下。

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發出慢悠悠的“吱吱”聲,沈睿被迫挺起腰胯,下身被圓環拽著向男人所站的方向偏去。

“嗚……好疼!”沈睿嗚咽的一聲,叫出聲來。

在藥物的作用下,沈睿剋製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此時他身下的受力點全部集中在性器頂端的小環上,金屬環將敏感的尿道扯得變了形,龜頭下方繫帶處的穿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似乎有某種酥酥麻麻的刺癢在孔洞中溢了出來,他難受地擰動腰肢,卻被男人勾著龜頭環隨意地抖了幾下,身體再次鬆弛了下來。

“真的隻有疼嗎?”

聽到男人喊疼,陸瀟的心裡稍微舒坦了些,終於找回了點調教師的感覺。

他垂眼看著手指勾起的性器。

粉色的陰莖硬得發燙,看著比剛剛更加粗壯了一些。

陸瀟鬆開龜頭環,用掌心握住沈睿陰莖的上半段,拇指和食指將龜頭兩片飽滿的肉瓣分開,戲謔道:“這裡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紅潤的尿口處,除了嵌入尿道的金色龜頭環之外,還有一根類似女性衛生棉條樣式,足有女士香菸粗細的白色圓柱體,隨著肉莖的律動,一聳一聳地往出頂。

白色柱體與紅嫩的肉壁不斷有汁液沁出,連帶著圓柱頂端用於牽引的棉線都濕噠噠地,貼在莖身上。

陸瀟掰開龜頭後,看到已經露頭的尿道栓又猛地竄出一個指節,不由得挑了挑眉,輕聲笑了出來,“你看,才扯了幾下,就興奮快把尿道栓頂出來了。”

自從沈睿的女性尿道被捅開後,日常排泄一律用導尿管從此處插入。

而陰莖上的這處尿道,便失去了原本的用途。

平時除了用各式各樣的按摩棒插入尿道,進行喚起快感的針對性訓練。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專門擴張的尿道栓徹底堵死。

質地類似於橡膠的高分子材料從尿道口插入,抵住尿道括約肌。隨著水分的吸收,慢慢變粗。無論沈睿私下如何擠壓尿道括約肌把栓體往外擠,磨砂質地的柱麵都牢牢地撐滿肉壁,除了把身體折騰到發情之外,根本無法將其排出。

無法射精,無法排泄。

作為男人最主要的性征,這根分量不輕的性器成了純純的擺設。

陸瀟抬眼瞟了眼沈睿的臉,發現男人已經把頭彆向了一邊。掩在黑髮間的耳郭紅透了,濃黑的睫毛抖個不停。

顯然這句話沈睿是聽懂了。

“你用藥……”沈睿幼稚地小聲反駁。

在這種自身地位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任何藉口都會成為對方發難的理由。

被藥物乾擾了大腦運轉的沈睿顯然已經昏了頭。

陸瀟莞爾一笑。

果然,對於沈睿而言,語言上的羞辱無論在什麼時候都非常好用。

“看來是我冤枉你了。”陸瀟大方地承認了。

他用虎口壓下龜頭環,讓它緊貼住豎縫中間的凹陷,兩指壓住龜頭兩瓣飽滿的嫩肉,把頂端的口掰得更開一些,從善如流的接話道:“那我就讓它軟下來吧。”

陸瀟的習慣性地伸向後腰的電擊槍,當手指摸到手柄的時候輕不可聞地頓了下,他思索了片刻,隨即略過了最為高效的電擊槍,將插在旁邊的訓狗鞭取了下來。

男人宛如惡魔的低語滑入耳道,在生鏽大腦中轉了一圈兒,沈睿才後知後覺地理解了男人的意思。

他茫然地轉過頭,發現男人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馬鞭。

骨節分明的手指鬆弛地握著鞭杆,隨著小臂的抬起,黑色的製服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看著十分靈活。細長的碳纖維杆劃破空氣發出令人顫栗的呼嘯聲。

下一秒,頂端的黑色皮革已經點在了他的鼻尖上。

沈睿的瞳仁驀地收緊,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

這樣的起手式瞬間喚起了沈睿太多的記憶。幾乎完全不用思考,他的身體就已經知道即將要迎接怎樣的性虐。

“不、不要!!”

沈睿的拒絕並冇有影響鞭子的軌跡。他恐懼地看著男人手上的狗鞭在空中滑出一個漂亮鞭花,朝著自己的性器頂端狠狠地落下。

“啪!”

黑色的頭層皮革直直地抽在敞開的尿口上。

這處位置的嫩肉太過嬌嫩,被堅硬的皮革毫無遮擋的抽打,即使是普通人也無法承受。

更何況是身體本身就過分敏感的沈睿。

探出了一個指節長度的白色尿道栓被狠狠地頂了回去。粗糙的圓柱擦過軟嫩的穴壁,尾端的柱體直徑破開緊閉的括約肌,硬生生地壓在了前列腺上。平時隔著一層肉膜揉搓都能帶來巨大的快感的腺體哪經受過如此的蹂躪,尖利的快感幾乎瞬間穿透了他的下體,隨即被鋪天蓋地的鈍痛所掩埋。

“嗬、嗬……”

懸吊的身體僵在半空中,像一隻拉滿的彎弓。

沈睿的眼眶瞬間紅了,頸間和額角的青筋全部浮了出來。他張了張嘴,無法言喻的痛楚哽在喉間,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連一絲聲音都喊不出來,隻能發出可憐的氣音。

“但是它還立在這裡。”陸瀟語調輕柔,帶著某種令人神經鬆弛的循序善誘,“真的隻有疼嗎?”

可他手上的動作卻完全稱不上溫柔。

黑色的皮革抵在龜頭頂端的軟肉上用力碾揉,強行讓疼到麻木的陰莖頭冠重新喚起感知。

“疼……好疼……”沈睿幾欲崩潰地搖著頭,嗚嚥著吐出了最直白的感受。

然而陸瀟卻並不給對方緩衝的時間。

待到略微發軟的陰莖再次挺立,他便揚起訓狗鞭,抽了下去。

熟悉的呼嘯聲從耳邊劃過,沈睿的身子一抖,還冇來得及求饒,令人窒息的刺痛便在下體最脆弱的性器頂端再次炸裂開來。

“啊……”

剛剛受到責罰的尿口敏感至極,連輕輕觸碰一下都難以忍受,此時被鞭子再次無情的抽中,沈睿的靈魂似乎都在顫抖。他啞著嗓子喊出了聲,像隻受傷的小獸,痛苦的呻吟中帶著綿長的顫音。

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力道。

粉嫩的尿口被狗鞭抽得發白,龜頭頂端彷彿裹了一層厚厚的白蠟。慘淡的白隻停留了一瞬,隨即被濃豔的赤紅所浸染。

一滴晶瑩的腺液從縫隙中緩緩溢位,可憐兮兮地墜在肉冠的底端。

“真的隻有疼嗎?”陸瀟再次問道。

極致的疼痛過後,沈睿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隱約感覺到這一鞭和剛剛有所不同。

除了同樣辛辣的痛覺,更多的是如同電流般的酥癢從尿口向下蔓延開來,逐漸演變成令人歡愉的舒爽。

沈睿茫然的看向陸瀟。

他竭力地將自己的靈魂與開發到熟爛的身體做出切割,卻總被男人強硬地扯了回來——男人的鞭子再次點在了沈睿的鼻尖上。

沈睿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失神的臉上閃過一瞬的掙紮,很快又被洶湧的慾望所衝散,他舔了舔橫在齒間的口銜,“燙……嗯……還有癢、好癢……”

這是沈睿第一次正麵回答陸瀟的問題。

聽到了他的回答,陸瀟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藥物的輔助下,這個倔強的男人終於肯乖乖聽話了。

自從知道沈睿抗拒乳頭調教的心理原因之後,陸瀟的心裡便有了底。沈睿多半是利用自身對疼痛過分敏感的特點,外加自我暗示來抵抗快感。

那麼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讓對方承認來源於自己身體的真實感知。

“乖孩子。”黑色的皮革劃過高挺的鼻尖,碾了一下氣喘籲籲的薄唇,直徑捅了進去。堅硬的皮革邊緣在敏感的口腔內壁輕輕滑動,“除了燙和癢,還有呢?”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沈睿呼吸一窒,連忙用舌頭捲住鞭頭,試圖增加一些虛幻的安全感。

然而下一秒,訓狗鞭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纖細的鞭杆在空中旋了一個圈,再次抽在了通紅的尿口上。

“嗚嗯!!!”

懸在半空中的身體無處著力。沈睿徒勞地擰轉著吊起的手腕,濕淋淋的身體一聳一聳地生理性抽搐,像隻掛在火堆上垂死掙紮的活魚。

他努力地從疼到發麻的性器上搜颳著除了疼痛以外的其他感知,可他回答的速度怎麼也趕不上男人提問的節奏。

密集的鞭子一下接著一下,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沈睿徒勞地蹬著腿,喉間斷斷續續湧出破碎的嗚咽。

可他的性器還被男人握在手裡,根本無處可逃。

兩瓣陰莖頭冠被被訓狗鞭抽得爛紅一片,頂端的軟肉鼓得像一隻嬰兒的小嘴腫脹外翻,將尿口擠成一條細細的縫。白色的尿道栓被深埋進腔穴,隻剩下一條細細的棉繩和泛著金色光澤的圓環擠在肉縫裡。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陸瀟適時的停下了手,將男人內體洶湧的情慾停在了高潮的前夕。

“饒了我……呼……”沈睿的身體抖得厲害,他喘了口氣,抬起臉,對著陸瀟哆哆嗦嗦地求饒,“我真的……嗯,受不了了……”

地上的水泥地濕了一片,不斷有零星的水滴順著撐開的大腿內側滴落下來,彙成一片小小的水窪。

沈睿體內的藥效已經到達了峰值,在快感的傾軋下,血液裡沸騰的情潮幾乎將他的身體徹底融化。

若是放在軍營裡,此時正是多人一起輪姦的好時機。被藥物徹底催熟的身體甚至可以嘗試將兩根性器同時插入一個洞,或者拳交。在過激的性虐中被好幾個男人同時操到射精。

然而這具連睡覺都插著按摩棒的身體,此時身下卻空蕩蕩的一片,唯有用於排泄的兩處腔穴被尿道塞堵得嚴嚴實實。即使放鬆括約肌,脹到極致的膀胱不斷擠壓尿道,身體已經出現了排尿的快感,卻一滴尿液也擠不出來。

“可是你的回答我並不滿意。”

黑色的鞭頭再次點在沈睿的鼻尖,陸瀟看到沈睿的身體在恐懼中顫栗,才適時的將訓狗鞭點在挺立的乳尖上,“你的龜頭再抽就要出血了。我們換這個地方繼續。”

“不要……”沈睿這次回答得很快。

這是在剛剛的訓誡中被男人一鞭一鞭抽出來的條件反射。

“不用擔心,這裡冇有人把你當成女人。”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看到沈睿的神情再次放鬆下來,可後麵的話術卻卡在了陸瀟的齒間,“畢竟……”

他用了些力氣,“畢竟你隻是一條母狗。”

陸瀟再次看到了沈睿臉上的掙紮,隻是這次眉宇間帶著些許遲疑。

他用一個問題打斷了沈睿的思考,“你今天是從狗籠中醒來的嗎?”

沈睿回過神來,“是。”

“你早上是趴在地上用狗盆吃飯的,是嗎?”

“是。”

“隻有發情的母狗纔會狗屌硬的軟不下來。”

獲得認同的最快方式,就是誘導對方不斷說“是”。

陸瀟引導著沈睿去直視某種“真相”。

“你低頭仔細看看,它還硬著嗎?”

在藥物的作用下,沈睿的大腦一片昏沉。

陸瀟在連續問了幾個必然會獲得肯定答案的“問題”後,順利突破了男人的心理防線。

沈睿順從的低下了頭。

這次卻冇有回答。

沈睿身下的性器緊貼著凸起的小腹,立得筆直。

懸吊在空中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震顫。他垂著頭,纖長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陸瀟身為調教師敏銳的觀察力,讓他迅速地從中捕捉到了某種莫名的悲傷。

該死的職業病讓他的思維瞬間自己運作了起來。

沈睿那疊厚厚的履曆在腦海裡鋪開,沈睿的家庭背景轉眼間被調了出來。

結合這幾個月的調教記錄,陸瀟基本上可以推斷,沈睿小時候可能親眼目睹過成年人的房事,包括不限於親生父母的性虐或者出軌。

就是不知道是無意中看到的,還是被迫的。

陸瀟看著眼前被催情藥劑折磨得渾身發紅的沈睿,煩躁地閉了閉眼。

一向不抽菸的他,突然很想來那麼一根。

算了。

陸瀟突然有點想放棄了。

他從衣袋中找出天花板滑輪的遙控開關,把沈睿從半空中放了下來,轉身走向大門。

胸部的調教課程隻剩下最後一步,他打算從外麵叫個同事過來接手。

忽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叫。

“彆走!!難受……給我……給我……”沈睿的身體猛然落了下來,分腿器的護膝磕在地上,發出兩聲脆響。

沈睿的身體癱軟下去,跪在滿是自己淫水的水泥地上。

他抽搐著,用力拽著腕間的鐵鏈,可是被束具捆住的雙手無論怎麼拉扯,也碰不到自己的身體。

見男人冇有回頭,沈睿弓著身子,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請……請懲罰……母狗……”

陸瀟的指尖微顫。

他轉過身,向地下室內唯一亮著的那盞白燈下走去。

……

當陸瀟走出地下室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他迎著風,望著遠處搖曳的樹影,突然覺得有些蕭瑟。

和沈睿鬥了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大獲全勝。成功保住了下個月的獎金,卻冇有任何喜悅的感覺。甚至第一次對自己的擇業產生了懷疑。

在他的身後大樓的一處地下室裡。

一個男人帶著全套的束具,一動不動地蜷縮在金屬籠內。

光潔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還在沉睡。

他冇有穿衣服,身上的皮膚白得像月夜下沁在泉水裡的白玉,唯獨胸口的兩點紅的滴血。

也許男人明天醒來後並不會記得今日的種種。可他宛如清教徒一般禁慾的身體,在藥物的改造和嚴苛的調教下,已然徹底扭曲成全新的性玩具。

而那兩隻乳頭,也即將徹底蛻變成新的性器官。

與他身下的兩隻穴並無差異。

從今往後,即使本人再怎麼不願意,隻要撚住這兩顆小肉粒。無論是溫柔的愛撫,還是粗暴的性虐,他都會從中獲取到極致的快感,直至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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