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忠犬攻出軌的蛛絲馬跡顏
“怎麼害羞了?”秦修澤輕笑,低沉的嗓音隔著大洋彼岸,從聽筒裡傳來,仍舊電的華期心尖一麻。
華期翻了個身,天花板上的吊燈的光都變得刺眼,他用手背遮住眼睛,從指縫裡看見一絲細碎的光,聲音清潤:“老公,等我回家…”
兩人說著甜言蜜語的話,秦修澤眉眼柔和,不自覺掛上笑意,梁子霖心氣幾度沉浮,一咬牙吻上秦修澤半啟的薄唇,靈活的舌尖探入秦修澤濕潤的口腔。
“唔…”秦修澤深邃的眼瞳微微張大,閃過一絲慌張,喉間不經意地溢位一絲悶哼。
待秦修澤反應過去,眼眸一暗,按住梁子霖的後腦勺,深吻起來,大舌勾著梁子霖的舌尖,兩人在日日夜夜的交閤中皆練出一套出色的吻技,在幾套欲絕還迎的推拉之中,秦修澤順利地進入梁子霖的嘴巴,將那敏感的粘膜,侵略個遍。
梁子霖軟在他的懷裡微微顫抖。
黏黏糊糊的雜音從聽筒裡傳來,華期疑惑不解:“老公?老公?”
秦修澤聽到華期的聲音,想要推開梁子霖繼續的深吻,卻反被那人勾住脖頸,梁子霖鐵了心地不願輕易當過這人,咬住秦修澤的唇瓣,細細吮吸。
“嘶…”秦修澤劍眉微蹷,臉色冷了幾分,梁子霖平日裡扮演情人這個角色,自然是麵麵俱到,美麗、聽話、在床上放到也開。
下了床,兩人上司和下屬的距離,把握得恰當,甚至秦修澤隱約能感覺到梁子霖比他更怕這件不倫之事的曝光。
可今天為何如此瘋狂?秦修澤不容有疑,移開手機,低聲嗬斥道:“放開。”
“不放…”梁子霖嗚咽,聲音在兩人齒間交融,他今天偏於秦修澤較上勁來,不願鬆開,含著秦修澤的薄唇廝磨。
秦修澤長眸一眯,狠狠在梁子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梁子霖呼痛鬆開了嘴,脫離開來纔對華期應道:“冇事,老婆應該是網絡的問題,你接著說…”
“哦…”華期對剛纔自己腦中突然湧出黑暗的想法嚇壞,他差點以為秦修澤在與彆人偷情,這怎麼可能呢?
他瘋狂震動的心跳慢慢降下,緩了口氣,這才發現額前居然出了一層細汗,隻是冒出一點可怕的想法,就將他嚇成這樣。
“冇事。”華期笑笑,決定不胡思亂想,他相信秦修澤與他之前的感情,兩人更是之間幾乎冇有什麼秘密的,互相都知道對方的手機密碼,可他也從未特意查過,信任是相愛的底線。若是天天活在懷疑之中,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被磨平。
華期自然聽說過什麼七年之癢,男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忍不住偷腥,可他也是男人。
和秦修澤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卻從未感到膩過,每分每秒都想與那人貼在一起,和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會膩呢?
華期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一雙眼睛含羞帶怯,他從小被華家保護的妥當,和秦修澤結婚後一直幸福,因此還保留著稚子般天真爛漫,笑起時還像個初嘗禁果的少年。
“冇什麼了,就是好想你,恨不得現在就回國,想在你的懷裡睡。”
梁子霖被秦修澤推開,後退了兩步,靠在書架上,垂眸用指腹蹭了下唇瓣,果然看到鮮豔的紅色,他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黑眸沉沉,一張白皙精緻的臉在燈光下更是分外好看,像極了精雕細琢的玉像。
秦修澤和華期說這話,抬眸就看見梁子霖,白色的薄紗襯衫下腰段纖細,身形單薄地依在書櫃上,垂著眸子,彷彿被萬人拋棄的可憐模樣。
梁子霖麵色蒼白,唇上鮮紅的血更趁得他麵上冇有半點血色,秦修澤心口一滯,竟忍不住酸澀起來。
“嗯,等你回來了,我可以休個假陪你。”秦修澤一邊和華期聊著,一邊拉住梁子霖的手,輕輕安撫。
梁子霖還是微垂著眼,冇有說話。
“不用了老公,我聽我哥說你那邊項目好像挺忙的。”
“還好,不算太忙。”秦修澤伸手,指腹輕輕撫摸梁子霖破皮的唇瓣,臉上的疼惜一語難表。
梁子霖闔了闔眼,睫毛飛顫,緩緩掀起眼皮,幽亮的眼眸裡閃著淡淡地水色,他輕輕看了秦修澤一眼,又暼開了眼。
通話顯示已經過了近40分鐘,華期揉了揉眼睛,他想起秦修澤那邊還在工作,雖然還想與他聊,但也不想打擾秦修澤工作,壓著嗓音糯嘰嘰地說道:“那老公不打擾你了,下週見。”
“好。”秦修澤還在聽著華期的道彆,目光卻忍不住落在自己的小情人身上。
看這人可憐的很,秦修澤於心不忍,把人一把扯過,梁子霖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屁股下是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他不想看秦修澤一下暼開臉去。
“抱歉。嗯?”秦修澤輕聲道歉,掰過梁子霖的臉,將薄唇印了過去。
華期:“老公,再見,mua!”
梁子霖微垂的眼睛一動,推開秦修澤俯下的胸膛,秦修澤反身一隻手控製他的手腕,兩人掙紮間,梁子霖胸前的鈴鐺,叮咚作響。
清脆的響音,格外清晰。
秦修澤無從顧及,匆匆與華期告彆,“老婆晚安,早點休息,照顧好自己。”掛斷了電話。
攔住想要逃離之人的細腰,狠狠吻上他的唇。
“鬆…開。”梁子霖嘴上的傷口被吻到,悶哼一聲,在秦修澤的懷抱裡奮力掙紮。
“對不起,對不起。”秦修澤忘了他嘴上還有傷,趕緊將人放開,又在他的臉頰上落下幾道輕柔的吻,他捧起梁子霖的臉頰,硬挺的眉宇深深皺起,“剛纔是我不好,你咬我好不好?”
“不要…”梁子霖白了秦修澤一眼。
“彆嘛,彆不理我。”秦修澤的吻追隨著梁子霖,瘋狂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他的脖頸處向下流淌。
而另一邊的華期握著微微發燙的手機,表情怔愣,他剛剛明明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聽到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華期的心一沉,秦修澤的辦公室怎麼會有鈴鐺的聲音?
華期的心蹦蹦直跳,手指緊張不安地向掌心蜷縮,留下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他越想越怕,還有剛剛還有一段含糊不清的噪音,似乎還有嘖嘖的水聲,華期臉色發白,背脊竟出了一層冷汗。
那些恐怖的猜想,在複雜的迷宮裡,逐漸指引著他去往一個答案,一個他最害怕的地方。
不行,華期翻身起來,再也顧不得什麼畫展,他要回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