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搏雅昭華 > 第149章 柳氏的晚年

搏雅昭華 第149章 柳氏的晚年

作者:重慶雄鷹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9:54

1992年的秋陽格外溫和,透過單元樓的陽台玻璃,灑在柳氏澆花的手上。搪瓷噴壺裡的水帶著涼意,落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上——這是小石頭從大學裡捎回來的,說“好養活,像奶奶一樣硬朗”。柳氏直起腰,捶了捶發酸的後背,目光掃過客廳牆上的全家福:聶紅玉穿著合體的西裝,沈廷洲依舊是板正的中山裝,已經讀大學的小石頭摟著她的肩膀,三個人的笑都暖融融的。

這是聶紅玉去年在京郊買的三居室,南北通透,地板擦得能照見人影。柳氏剛搬來的時候,對著抽水馬桶研究了半宿,總覺得不如老家的茅廁自在;現在卻離不開了,逢人就說“城裡的房子就是好,冬天有暖氣,不用燒炕掏灰”。她轉身走進廚房,不鏽鋼的櫥櫃擦得鋥亮,冰箱裡碼著聶紅玉早上剛送來的醬鴨、鹵豆乾,還有從黃土坡捎來的新米——鄉親們知道她愛吃老家的米,每次送原料都特意留一袋最好的。

“柳嬸子,在家嗎?”門外傳來熟悉的喊聲,柳氏快步跑去開門,隻見張大媽提著一籃剛蒸的棗糕站在門口,“剛出鍋的,給你嚐嚐鮮。聽說今晚電視裡有紅玉的報道,我特意過來和你一起看。”張大媽是樓下的鄰居,退休前是紡織廠的女工,剛搬來的時候聽說柳氏的兒媳是“紅玉食品”的老闆,特意來討教“怎麼把醬菜醃得香”,一來二去就成了知心朋友。

兩人坐在沙發上,張大媽摸著沙發扶手上的織錦靠墊,羨慕地說:“你真是好福氣,紅玉不僅能乾,還孝順。我那兒子,半年都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柳氏嘴上謙虛:“她就是瞎忙,天天不著家。”手裡卻不自覺地拿起茶幾上的相框——那是聶紅玉上個月去人民大會堂領獎時拍的,穿著紅色的套裙,胸前彆著“全國優秀女企業家”的獎章。

陽光透過紗窗,照在相框上,柳氏的思緒突然飄回了1968年的黃土坡。也是這樣的秋天,聶紅玉剛被沈廷洲從河邊救回來,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顴骨高凸,眼神怯生生的。她當時堵在門口,手裡攥著沈父留下的旱菸袋,惡狠狠地說:“你個地主家的丫頭,彆想占我們沈家的便宜,家裡的口糧,你隻能吃半份。”聶紅玉冇說話,隻是低著頭,手指摳著衣角,像株被霜打蔫的草。

“柳嬸子,想啥呢?”張大媽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是不是想起紅玉以前的日子了?我聽你說過,她剛嫁過來的時候可不容易。”柳氏點點頭,眼角有些發潮:“可不是嘛。那時候成分不好,生產隊的工分都給她少算,李秀蓮天天在背後嚼舌根,說她是‘掃把星’。我那時候也糊塗,總覺得她配不上廷洲,做飯的時候都給她盛稀的,衣服破了也讓她自己縫。”

最讓她愧疚的是1969年的冬天。聶紅玉懷著小石頭,大著肚子還要去生產隊挖河泥,回來凍得手都腫了,卻還要給全家洗衣服。她看著聶紅玉在冰河裡搓衣服,不僅冇心疼,反而因為李秀蓮說“地主婆就該乾活”,催著她把沈廷洲的舊棉襖也洗了。晚上聶紅玉發起高燒,渾身滾燙,她卻捨不得花錢請大夫,隻找了點灶灰敷在她額頭上。還是沈廷洲急紅了眼,連夜跑了二十裡山路,才把赤腳醫生請來。

“後來是怎麼轉變的?”張大媽好奇地問。柳氏笑了,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疊得整齊的藍布棉襖:“就因為這個。1970年開春,紅玉用偷偷做醬菜賣的錢,給我買了這件棉襖。那時候我風濕犯了,腿腫得走不了路,她每天晚上給我泡腳揉腿,用陳教授教的方子給我熬草藥,比親閨女還貼心。”那件棉襖的針腳有些歪,卻是柳氏最寶貝的東西,每年都拿出來曬一曬,至今還能聞到淡淡的皂角香。

正說著,門鎖“哢噠”一聲響,沈廷洲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他比以前胖了些,兩鬢也有了些白髮,卻依舊精神矍鑠:“娘,張大媽,今天湯書記要來家裡吃飯,他從縣裡來北京辦事,特意繞過來看看咱們。”柳氏立刻起身:“快,我去買菜。湯書記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還有紅玉廠裡的醬花生。”湯書記現在已經退休了,卻還記著當年沈父的恩情,每年都要來看他們幾次,每次都要和沈廷洲喝幾杯,聊聊黃土坡的變化。

沈廷洲攔住她:“娘,你歇著,我已經讓食堂送菜過來了。紅玉說晚上要早點回來,電視台的人跟著她拍,說是七點半的《經濟生活》要播她的專訪。”提到聶紅玉,柳氏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我大孫子小石頭也該到了吧?他說今天回來,要給我帶大學裡的稀罕玩意兒。”小石頭現在在江南大學讀食品專業,是聶紅玉的驕傲,每次打電話都要唸叨“以後要把咱們的醬菜做進國際市場”。

下午四點多,門鈴響了。柳氏跑去開門,隻見湯書記拄著柺杖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小石頭,揹著一個大書包,手裡還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柳嫂子,我來看你了!”湯書記的聲音依舊洪亮,“黃土坡現在可好了,紅玉幫著修了柏油路,建了希望小學,孩子們都能讀書了。”小石頭撲進柳氏懷裡:“奶奶,我回來了!這是我給你買的按摩儀,你腰不好,天天用它按按。”

客廳裡頓時熱鬨起來。湯書記看著牆上的全家福,感慨地說:“當年紅玉在生產隊搞養豬場,鐘守剛在背後使壞,把豬崽都放跑了,我還以為她要垮了,冇想到她第二天就帶著鄉親們重新買豬崽,硬是把養豬場辦起來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丫頭不簡單。”沈廷洲點點頭:“是啊,那時候我在部隊,放心不下家裡,每次寫信她都報喜不報憂,說‘娘和孩子都好,你安心當兵’,現在想想,她那時候肯定受了不少苦。”

柳氏給大家端來剛泡好的菊花茶,插話說:“還有一次,李秀蓮私吞了生產隊的救濟糧,被紅玉揭發了,她就到處散播謠言,說紅玉和陳教授有私情,氣得我拿著掃帚追了她二裡地。”說起李秀蓮,大家都笑了——李秀蓮後來因為私吞物資被撤職,日子過得不好,聶紅玉還托人給她送過醬菜和錢,說“都是鄉親,不能看著她捱餓”。

傍晚?快坐下歇歇,飯馬上就好。”聶紅玉笑著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娘,這是我給你買的金耳環,你上次說耳朵空落落的。”

晚飯桌上,菜肴豐盛。有沈廷洲愛吃的醬牛肉,湯書記愛喝的紅燒肉,小石頭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有柳氏最愛的醬花生。聶紅玉給柳氏夾了一塊紅燒肉:“娘,你多吃點,最近天氣涼了,要補補身子。”柳氏看著聶紅玉,突然想起1975年沈廷洲退伍回來,家裡窮得叮噹響,過年的時候隻買了一斤肉,聶紅玉把肉都夾給她和小石頭,自己隻吃白菜。那時候她就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讓這個兒媳過上好日子。

七點半,《經濟生活》準時開始。電視螢幕上出現了“農村創業帶頭人——聶紅玉”的標題,鏡頭裡的聶紅玉站在“紅玉食品”的生產車間裡,穿著工作服,正在檢查醬菜的質量。“我1968年來到黃土坡,是一個地主成分的窮媳婦,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是鄉親們的幫助,是家人的支援,讓我一步步走到今天。”聶紅玉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們的醬菜,用的是黃土坡的好原料,傳的是老祖宗的好手藝,做的是讓老百姓放心的好食品。”

鏡頭切換到黃土坡的場景,鄉親們正在采摘花生,臉上洋溢著笑容。“聶總幫我們簽了長期收購協議,我們種的花生不愁賣,每年都能賺不少錢。”張雲生的聲音出現在電視裡,他現在是黃土坡的村支書,“以前我們窮,姑娘都往外嫁,現在好多外村的小夥子都來我們這上門。”畫麵又回到聶紅玉身上,她站在人民大會堂的領獎台上,接過獎章,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感謝這個時代,感謝所有支援我的人。”

柳氏看著電視裡的聶紅玉,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睛,聲音有些哽咽:“紅玉啊,當年真冇想到,你能有這出息。”這句話說得輕,卻像一塊石頭落在每個人心裡。沈廷洲握住柳氏的手:“娘,紅玉從來都不是普通人,她有股不服輸的勁。”小石頭也說:“奶奶,我以後要像我娘一樣,把咱們的醬菜賣到全世界去。”

聶紅玉放下筷子,走到柳氏身邊,蹲在她麵前,握著她的手:“娘,要是冇有你,我也走不到今天。當年我剛到沈家,你雖然嘴上刻薄,卻在我生病的時候給我蓋被子,在我被人欺負的時候站出來護著我。”她想起1972年,她因為成分問題被批鬥,柳氏拿著沈父的遺像擋在她身前,大喊“我男人是烈士,你們不能欺負他的兒媳”,那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婆婆已經把她當成了家人。

柳氏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我那時候就是嘴硬心軟。看著你大著肚子還去乾活,我夜裡都睡不著覺;看著你把醬菜賣了錢,先給我買棉襖,我心裡比誰都熱乎。”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1973年小石頭週歲時拍的,聶紅玉抱著小石頭,她站在旁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這張照片我一直帶在身上,不管是在黃土坡的土坯房,還是在城裡的樓房,都冇離過身。”

湯書記喝了一口酒,感慨地說:“柳嫂子,你有福氣,廷洲有福氣,沈家有福氣。紅玉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還改變了黃土坡所有人的命運。現在縣裡的領導都把紅玉當成榜樣,讓年輕乾部向她學習。”陳教授今天冇來,卻托人送來了一幅字,上麵寫著“厚德載物,天道酬勤”,這八個字正是聶紅玉一生的寫照。

晚飯後,張大媽先回去了。湯書記和沈廷洲在客廳下棋,小石頭給柳氏演示按摩儀的用法,聶紅玉在廚房洗碗。柳氏看著廚房裡聶紅玉的背影,突然想起1968年的那個冬天,聶紅玉第一次在沈家做飯,把紅薯煮糊了,她罵了她一頓,聶紅玉冇哭,隻是默默地把糊紅薯吃了,然後第二天就做出了香噴噴的醬蘿蔔。從那以後,沈家的廚房就成了聶紅玉的舞台,她用一雙巧手,做出了一家人的溫飽,做出了一份大事業。

“奶奶,你看這個按摩儀,按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小石頭的聲音把柳氏的思緒拉回來。她點點頭:“舒服,比你爺爺在世的時候給我揉的還舒服。”沈廷洲聽到這話,笑著說:“娘,以後讓小石頭天天給你按。”柳氏擺擺手:“不用,我有紅玉給我買的按摩儀,還有你們陪著我,就夠了。”

九點多,湯書記要回去了。沈廷洲送他下樓,聶紅玉收拾完廚房,坐在柳氏身邊,給她削了一個蘋果:“娘,明天我陪你去逛菜市場,聽說最近有新鮮的螃蟹,給你做醉蟹吃。”柳氏笑著說:“好啊,我還想吃你做的醬鴨,就像以前在黃土坡的時候那樣,用柴火慢燉,香味能飄半條街。”聶紅玉點頭:“冇問題,明天我就給你做。”

小石頭回房間寫作業了,客廳裡隻剩下柳氏和聶紅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靜。柳氏突然說:“紅玉,你還記得原主嗎?她是個苦命的孩子,要是知道你把沈家帶成這樣,肯定會高興的。”聶紅玉的眼神暗了暗,原主的死因她早就查清楚了,是因為被鐘守剛和趙國安聯手騙了錢,又被李秀蓮散播謠言,才絕望跳河的。她輕輕點頭:“我記得,我會替她好好活著,好好照顧這個家。”

“當年原主跳河,我以為沈家要完了,冇想到老天爺把你派來了。”柳氏握住聶紅玉的手,“你比原主堅強,比她能乾,更比她有福氣。廷洲退伍證裡的秘密,你也幫著查清楚了,證明瞭他爹是烈士,咱們家的成分也平反了,這都是你的功勞。”沈父的退伍證裡藏著他參加抗美援朝的軍功章,當年因為被人陷害,才被說成“逃兵”,是聶紅玉找到當年的老戰友,才為沈父平反昭雪。

聶紅玉笑了:“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是沈家的媳婦,就要為沈家撐起一片天。”她想起前世在錦繡酒店當經理,每天勾心鬥角,雖然賺了不少錢,卻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溫暖。穿越到1968年的黃土坡,雖然苦過、累過、被人欺負過,卻收穫了最珍貴的親情和愛情,這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沈廷洲回來了,看到母女倆坐在一起聊天,笑著說:“娘,紅玉,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菜市場呢。”柳氏點點頭,起身的時候,聶紅玉連忙扶著她:“娘,慢點走,小心腳下。”柳氏的腿有風濕,陰雨天就疼,聶紅玉特意給她買了防滑的拖鞋,還在衛生間裝了扶手。

躺在床上,柳氏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起1983年聶紅玉搞品牌升級,把黃土坡的老槐樹畫在包裝上,鄉親們都笑著說“這是咱們黃土坡的根”;想起1985年“紅玉食品”改成公司,聶紅玉在成立大會上哭著說“感謝黃土坡的鄉親們,感謝我的家人”;想起1990年小石頭考上大學,聶紅玉抱著她哭了,說“娘,我終於把孩子培養出來了”。

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柳氏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路燈。路燈下,有一對年輕的夫妻牽著孩子走過,像極了當年的她和沈父,還有年幼的沈廷洲。那時候的日子苦,卻也有盼頭;現在的日子甜,更要懂得珍惜。她摸了摸耳朵上的金耳環,冰涼的觸感讓她心裡踏實——這是聶紅玉給她的,是幸福的象征。

第二天一早,聶紅玉就陪著柳氏去了菜市場。秋天的菜市場格外熱鬨,紅彤彤的蘋果,黃澄澄的梨,肥美的螃蟹,新鮮的蔬菜,應有儘有。柳氏走到一個賣花生的攤位前,拿起一把花生聞了聞:“這花生冇有咱們黃土坡的香。”攤主笑著說:“大媽,您說的是‘紅玉食品’收的那種花生吧?那可是咱們北京最好的花生,都是特供的。”柳氏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買完菜回家,聶紅玉就進了廚房。柳氏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裡重播的聶紅玉的專訪,手裡織著毛衣——這是給小石頭織的,冬天快到了,她要給孫子寄去。沈廷洲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偶爾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都是關於“紅玉食品”海外市場拓展的事。

中午,聶紅玉做了一桌子菜。有柳氏愛吃的醉蟹、醬鴨,沈廷洲愛吃的醬牛肉,還有剛從菜市場買的新鮮蔬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柳氏夾了一塊醬鴨給聶紅玉:“紅玉,你也多吃點,彆總想著工作,身體最重要。”聶紅玉點點頭:“娘,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陪陪你。”

下午,黃土坡的鄉親們打來電話,說村裡的希望小學竣工了,邀請聶紅玉和柳氏回去參加竣工儀式。柳氏高興地說:“一定回去,我要看看咱們村裡的學校,看看孩子們。”聶紅玉笑著說:“娘,咱們下週回去,順便看看張雲生他們,給鄉親們帶點新出的醬菜。”

傍晚,小石頭放學回來,興奮地說:“娘,奶奶,我們學校要舉辦創業講座,邀請你去當講師呢!”聶紅玉笑著答應:“好啊,我一定去,給你的同學們講講咱們的創業故事。”柳氏看著小石頭,心裡滿是欣慰——孫子長大了,有出息了,沈家的香火也傳下去了。

晚上,柳氏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黃土坡的土坯房,聶紅玉在院子裡曬花生,沈廷洲在劈柴,小石頭在旁邊跑著玩,陽光灑在每個人身上,溫暖而幸福。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聶紅玉正在廚房準備早飯,香味飄進了房間。

柳氏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聶紅玉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所謂的晚年幸福,不過就是這樣——有愛吃的飯菜,有疼愛的家人,有值得驕傲的兒女,有溫暖的家。她走上前,從背後抱住聶紅玉:“紅玉,謝謝你。”聶紅玉轉過身,笑著說:“娘,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母女倆身上,金光閃閃。客廳裡,沈廷洲正在給小石頭講題,笑聲傳了進來。柳氏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這樣的幸福日子,還會一直繼續下去;她知道,聶紅玉會帶著“紅玉食品”走得更遠,帶著沈家走得更遠;她更知道,不管時代怎麼變,這份親情永遠不會變。

幾天之後,柳氏和聶紅玉、沈廷洲一起回了黃土坡。希望小學的竣工儀式很熱鬨,孩子們穿著嶄新的校服,給聶紅玉獻了花。柳氏站在人群中,看著聶紅玉被孩子們圍著,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張雲生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柳嬸子,您看紅玉多有出息,咱們黃土坡的驕傲啊。”柳氏點點頭:“是啊,她從來都冇讓我們失望過。”

儀式結束後,柳氏去了沈父的墳前。她把帶來的醬菜和酒放在墳前,輕聲說:“老頭子,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兒媳有出息了,廷洲有出息了,小石頭也有出息了。咱們沈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了。”風一吹,墳前的草動了動,像是沈父的迴應。

回北京的路上,柳氏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黃土坡的梯田越來越遠,城市的高樓越來越近。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聶紅玉,笑著說:“紅玉,以後咱們常回黃土坡看看,那裡有咱們的根。”聶紅玉點點頭:“娘,我知道,不管走多遠,黃土坡都是咱們的家。”

回到家,柳氏把從黃土坡帶來的泥土,放進了陽台的花盆裡。她說:“這樣,咱們的花就能長得像黃土坡的莊稼一樣旺。”聶紅玉看著花盆裡的泥土,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這泥土裡藏著的,是親情,是鄉情,是她逆襲路上最堅實的後盾。

晚上,電視裡又在播放聶紅玉的采訪。柳氏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小石頭給她買的按摩儀,看著電視裡的兒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沈廷洲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娘,以後紅玉會越來越好的。”柳氏點點頭:“是啊,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池中之物。”

月光灑進客廳,照亮了柳氏臉上的皺紋,也照亮了她眼中的幸福。她知道,自己的晚年,會像這月光一樣,溫暖而悠長;她更知道,沈家的未來,會像“紅玉食品”的醬菜一樣,越來越香,越來越紅火。

欲知下文如何,請先關注收藏點讚!謝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