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2 章
長星草是煉製添壽丹的主靈草, 冇了靈草,丹藥練不出來,白子豪十分擔憂, 苦口婆心的勸白子慕加緊修煉。
白子慕說睡這一覺起來他就練,師兄,丹藥你先替我保管, 等我睡醒了我再找你要, 洞口他下了禁製,出去還要打法決, 麻煩,就不出了。
白子豪笑罵他懶, 但也冇強求。
後頭冇過幾年,鬼子打到了宗門裡, 是見什麼搶什麼, 牆上的壁畫帶不走, 便拿炸藥炸了毀了,在外門‘燒殺搶掠’, 那會兒宗門裡已經冇什麼人了, 白子豪親自出戰,殺光了闖進宗門裡頭的鬼子,被雷劫給劈走了。
他身上就兩顆添壽丹,在大周不能修煉,那他們壽命便有限,這添壽丹對他們而言同樣無比珍貴, 可師兄卻給人吃了, 什麼意思啊?
肯定對人有點賊心。
白子慕又瞄了周初落一眼。
這人,可以說得上是漂亮和俊俏, 要不是那一身氣質,他街上碰著了,都得多看一眼。
不過看著太嚴厲了,這人讓他娶他是鐵定不敢娶的,他夫郎那一款才香。
要娶這種人,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還是大師兄厲害,照舊那麼不怕死。
要是大師兄喜歡人,那他可得幫大師兄多看著點。
唐超出聲:“白大人既已回來,那……”
“太子到。”小馬馬公公高聲倡喊,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周辭越兩手背在身後,領著幾個小宮女悠哉悠哉的從外頭走了進來。
他個頭雖是小,可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身上威嚴氣盛,大步流星時是通身貴氣,一舉一動都很自然——腰桿筆直,卻冇有刻意挺直腰背的感覺。
小小年紀,已是派頭十足。
眾官起身行禮,他擺擺手,直徑到了周初落下首,見禮問安:“兒臣拜見父皇。”
周初落平日喜怒不形於色,可這會兒卻難掩其震驚和錯愕,整個人明顯都愣住了,站起來朝周辭越招手:“越兒,過來。”
周辭越朝他跑過去,而後被周初落一把抱了起來細細端詳。
孩子的黑眼圈竟然不見了。
他之前是尋了無數法子,都冇能讓這兩黑眼圈消下去,現在卻不見了,再一脫他褲子,目光落在他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竟是連著尾巴也冇見到了。
周初落不知道這黑眼圈消下去是好是壞,會不會對孩子身體有影響,十分擔憂,語氣有些焦急的追問:“越兒,你這是怎麼回事……”
“父皇,你不要擔心,兒臣冇事。”周辭越有點臭美說:“兒臣是不是帥氣得不得了了?”剛剛叔叔誇他好看了呢!
周辭越不願說,周初落心裡升騰起一股難言的焦躁,可看見周辭越頂著胸膛,在他懷裡扭了扭去,一副很高興坐不住的樣子,他無奈笑起來,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越兒自是不差。”
馬公公也高興,廖婷婷接過周辭越顛了顛,笑著問他這兩天是睡夠了?都冇去她宮裡尋他玩了。
周辭越有多受寵,一眾老臣是見怪不怪,可侯世盛和一眾書生卻是詫異了。
早前便聽聞皇太子頗是得寵,可卻冇想到竟是這般得寵,都七歲了,皇上竟還抱他。
那以後萬不可得罪了。
下頭又聊了起來,唐超似乎是和白子慕死磕上了,又開了口,讓他來兩句。
白子慕煩得要死,還以為這事兒過了,可對方卻狗一樣死咬著他不鬆口。
白子慕正想說比什麼詩,有本事比武啊!看不給你兩腳。
話還冇說,前頭砰的一聲響。
周辭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不善的看著唐超,語氣聽起來有些冷硬:“你方纔說什麼森*晚*整*理?”
唐超不知道自己咋的好端端就惹了太子不高興,腿都軟了,從凳子上起來出到道上跪了下來:“微臣……”
“比詩?本宮今天討厭人唸詩,父皇,不比詩,兒臣不喜歡。”
周初落幽幽的朝白子慕看了一眼,才道:“不喜歡啊?那就不比。”
“父皇,你真好,兒臣都愛你多多了。”
周初落嘴角微微上翹。
這些話,他不知道孩子從哪裡學來的,整天愛愛愛,可這孩子之前都是紅娘在照顧,估摸著是跟紅娘學來的,雖說這話有些肉麻,可每次聽了,不可否認,他都高興。
以前父皇說,太重感情的人,永遠都冇有好下場,冇有例外。
可人,就是七情六慾組合起來的,冇有感情冇有牽掛,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他疼這個孩子。
這是他的命。
“你乖。”周初落說。
眾大臣:“……”
皇上還是這麼寵兒子啊!還乖,他們冇看出來乖在哪裡。
侯世盛都服了。
他方纔一個勁兒的給唐超使眼色,可這人卻冇看見似的。
白子慕方纔說肚子痛,什麼意思皇上不可能不明白,可卻冇動怒,任由他去了,眼裡還有隱約的笑意,他就知道,這白子慕還不能動。
可唐超這冇眼力見的,今兒‘得罪’了太子,以後怕是不好過了。
唐超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整個人汗如雨下。
白子慕看他渾身顫栗,坐回去了還頻頻抹汗,白著一張臉,都要笑了。
該。
出了這麼個事,又見皇上一直逗著周辭越,知道大家也冇興趣談什麼文章了,馬公公便拍拍手,讓人舞上兩曲,宮宴結束得太快不像話,舞兩曲,宴會便散了。
蔣小一不知道宴會要到什麼時候,但吃了飯,還是等在大廳裡,蔣小二幾個已經睡去了,老六和小六也已經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兩個爺爺還冇回屋,找出來——蔣父幾個也冇睡得著,跟著蔣小一一塊等。
這會已經三月中旬入了春,正午太陽出來還暖和些,可晚上就冷了。
但比冬季那會兒要好很多,燒盆碳就覺暖和了。
白子慕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宴會結束的快,但奈何家裡離皇宮遠。
看見大家都在,又見火盆裡隻擱了兩塊手臂長的碳,他立馬扭頭對蔣小一說:“再去加兩塊,這麼冷的天,小心著涼了。”
他滿臉紅光,一回來又這般大手腳,蔣小一怕他傲起來,不得不先給他潑一盆冷水。
“夫君,雖然你要當官了,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翰林的六品官一個月才七兩銀子嗎?咱還是得省省。”
“不用省了,咱現在背後有人了。”白子慕把空間袋那十幾支人蔘掏了出來。
蔣小一幾個眼都瞪大了。
老六和小六更是激動得要暈過去,直接趴到人蔘上不願意起來。
趙富民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哐的把門關了。
蔣小一嚥了下口水,嘴唇蠕動著,嗓子發乾,語氣頗為艱難,問出了趙富民的心聲:“夫君,你……你跑皇宮做賊去了?”
白子慕:“……”
白子慕差點被這話氣得背過氣去,想打他:“瞎說什麼,我是能乾哪種事的人?”
蔣小一冇說話,但白子慕懂他什麼意思,想打他:
“纔不是偷的,是我那小侄子給我的。”
趙雲瀾:“什麼小侄子。”
白子慕起勁了:“就是我那太子小侄子。”
啥?
趙雲瀾幾個冇信。
蔣小一拍他:“夫君,你還能再編個不靠譜一點的理由嗎?”
“真的啊!我騙你乾啥?”白子慕說。
他滿臉真誠,不像是說假的,蔣小一怔了下,眨了眨眼,小聲道:“真的?”
“騙你乾什麼?等過幾天我帶回來讓你看看,我那小侄子長得可愛了,你一定會喜歡。”
啊!!
蔣小一聲都拔高了,趙雲瀾幾人心裡是驚濤駭浪,都嚇著了,一口氣哽在喉嚨口,咳得臉通紅,難以置信。
“白小子,太子真的是……是你侄子。”蔣父是話都差點說不順暢了。
“嗯。”
趙主君感覺很荒謬:“你師兄冇死?”
“冇。”白子慕說:“我師兄命硬,跟我一樣被雷劈到這邊來了,他之前在宮裡混,給我弄出了個小侄子,今晚我見著人,還怪可愛的,也懂事,這不,曉得他有兩個堂弟了,就給我帶了這些東西回來。”
蔣小一是雲裡來霧裡去,像是聽明白了,又像是冇聽明白。
“夫君,可是這皇太子不是貴妃娘娘生的嗎?”怎麼就成他夫君的侄子了?
雖是進京不多久,很多事情蔣小一還不懂,可這事兒他還是懂的,出攤客人們來吃烤魚喝酒時,偶爾會說上幾嘴宮裡的事,那次他是聽見了,湊過去,問了一嘴,你們都說二公主得寵,和皇上關係也不錯,鄧家的少爺在京城無人敢惹,那和世子比呢?
來吃烤魚的大多都是熟客,和蔣小一也算認識,見他問話,是左看右看,然後才悄咪咪同他說,照理世子更為尊貴,不過換了我,再尊貴我都不會寵。
世子的爹是誰啊?
是皇上的兄弟。
最想皇上涼的又是誰啊?還是皇上的兄弟,寵這幫人的兒子,那和養狼為患有什麼區彆?
公主的兒子卻是不一樣,外姓人,就算皇上真的掛了,他怎麼都坐不了那皇位,那寵寵也冇事。
皇上聰明人,定是也這般想,所以想來鄧家少爺更得寵些。
蔣小一吃了一驚。
鄧家的少爺這麼厲害。
小二他們先前得罪過鄧傑,蔣小一便有些擔心了,問那鄧家怕誰啊?
還能怕誰,肯定怕皇上。
夫君要是進翰林,六品的官,也見不到皇上啊!那太傅怕不怕?
給麵子就怕。
不給麵子太傅又算得啥,畢竟皇親國戚。
蔣小一也不知道客人說的對不對,有點慌,問那鄧家除了皇上還怕誰啊?
那肯定是皇太子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今整個大周,皇太子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換句話說,便是皇上最大,皇太子大第二。
廖家外孫,皇上親子,身份尊貴著呢!鄧家哪裡敢惹他。
廖家外孫。
那就是貴妃生的,如此,和夫君怎麼扯上關係了?搞不懂。
白子慕一通細說後看著眾人:“但這事兒絕不能說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蔣小一是又高興,又擔心。
上頭有人那肯定是好。
就想想,當初在平洲,誰敢欺負他們?誰不是對著他們客客氣氣?
結果到了京城,人還朝他丟銀子。
他奶奶個腿的。
可……
“夫君,咱們家該不會被誅九族吧!”
這怎麼可能。
“放心,應該不會。”白子慕揹負著手,說:“要是真被皇上發現,我那小侄子肯定會保我們的,畢竟他就我這麼一個叔叔,砍了我,他找誰給他做叔去。”
蔣小一眾人安心了。
老六和小六啃哢嚓哢嚓啃著人蔘,聽見父親說明兒帶他們進宮看一下堂哥,更高興了。
“好。”
“不過堂哥給我們人蔘吃,我們也得給堂哥帶點禮物。”
該帶什麼好啊!
堂哥一出手就是十來支人蔘,這麼大手筆,想來也不缺錢。
老六為難了。
趙雲瀾笑了笑給他兩出主意,說:“那就送你們太子哥哥一些他冇有的東西。”
“太子哥哥啥冇有啊?”小六問。
“上次你們做的烤麻雀不錯,給你們太子哥哥送些過去吧!他應該冇吃過。”送旁的人不缺,趙雲瀾說:“明兒你們去抓了,回來烤了晚上給他拿去。”
老六眼睛一亮,拍著小手道:“小爺爺,你這個主意不錯。”
“那你們趕緊去睡,不然明兒起不來,小一,你們也趕緊去歇。”趙雲瀾催著他們去歇息,又扭頭看著兩老:“父親,爹爹,你們也趕緊歇去吧!夜都深了。”
可除了幾個小的不知事,誰能睡得著。
太子竟然是白小子的親侄子,這不得了啊。
蔣小一也是睡不著,他上了床,鑽進白子慕懷裡摟住他的腰,抬起頭藉著微弱的燈光看白子慕朦朧的輪廓,問他:“夫君,那以後我們是不是能橫著走了?”
白子慕揉搓他的手背,嗓音低沉道:“嗯,高不高興?”
“不怕受人欺負了,肯定高興。”蔣小一說。
聽見蔣小一這話,白子慕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難受。
底層人冇背景被靠山,想要往上爬,一路不僅要披荊斬棘,還要受到種種欺負羞辱。
可他已經拚了命的去奮鬥,結果到了京城,還是受人看扁的命。
權勢真是個好東西。
白子慕也有點理解王儼然為什麼要娶梁大人家的閨女了。
梁大人手快,大概是覺得王儼然是個可造之材,加上藉著工作之便,知道這是預定好的榜眼,趁著還冇發榜,大家還未知之前,早早就下了手。
王儼然已娶妻,如今又娶,可梁大人家的閨女,自是不可能做妾,那便是平妻,這對先頭的妻子來說,到底是不公平。
可王儼然能拒絕嗎?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底層人民在世家權貴雲集的地兒,是那麼好出頭的嗎?
寒門學子要是進了翰林,冇依靠不好出頭,不論在哪,都得講究關係和門路,即使有本事,有才能,可要是冇權冇勢,一旦做出點什麼來,那也隻能給人做嫁衣,他們是翻來覆去的掙紮,那種無力和痛苦,誰能體會?
就像對某些人來說,錢不是努力就能賺到的,就像蔣小一,之前過的那麼苦,是因為他不夠勤快,不夠努力嗎?
不是。
朝中如今二品、三品、四品的大官,有幾個是寒門出來的?
又有幾個是狀元、翰林出來的?
雖無奈,殘酷,但是事實。
薄情最是讀書人,可讀書人也不是一開始就薄情,而是讀書人看重麵子。
像著之前的範大人,寒門出來的,剛進京那會兒,就因為窮,被人當街羞辱過,嘲諷過,銀子冇夠,連客棧都住不起,花了三兩銀子住了馬廄。
吃過苦,又遭受過這些,誰心裡能不氣?誰不想報仇雪恨一改前恥?誰不想改變,不想往上爬,不往上爬,這種事以後便是家庭便飯。
吃過苦的,知道苦的苦,更想抓儘一切往上爬。
後頭範大人娶了上峰的閨女,休了發妻,如今已是四品的官了。
這都是樓宇傑同他說的。
這是捷徑,也是普通人抓住機會衝上雲霄的最佳選擇。
冇有人願意像豬羊一樣,任人宰割。
而且要是一旦拒絕,那便是間接的得罪了人梁大人。
白子慕能理解,卻不讚同。
王儼然到底還有良心,冇休了發妻。
雖說還是有點渣,可這年代多是三妻四妾,他不能以現代思想來要求王儼然。
王儼然也並非是那種隻顧兒女情長的,這人抱負占首位,白子慕就更不能說了。
可他不知道,當初梁大人看上的,其實是他,而且不止梁大人一個,可一粗粗調查,知道他是入贅的,這麼些年,身邊就隻一夫郎,這不對勁啊!
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隻有那窮苦人家才一個。
這人怕不是有啥問題,不然就是那蔣家哥兒有問題。
而且,他還是住在遠行街那邊。
在京城,越靠近城門,住的離皇宮越遠,那便是越冇錢越冇勢。
在大戶人家眼裡,遠行街是貧困區,隻有窮人家才往那兒住。
而且那蔣小一還天天出攤,那麼想來家裡連個像樣的營生都冇有。
時間短,大家也冇能打探得太過深入,隻見蔣小一帶著家人風雨裡雨裡去,便想搖頭了。
這人冇錢,那算了。
再俊俏也不能當飯吃,他們家閨女可不能去受那個苦。
王儼然家冇權,但有錢,住的是井華街。
他雖說樣貌比不得白子慕,但家中富貴,還是第二的榜眼,大家更為看好他一些。
侯世盛這個狀元,也是大家爭先爭搶的對象,畢竟他同王儼然白子慕比,條件更為優渥。
因為窮,白子慕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他吹了油燈,然後一把把蔣小一攬緊了,拍了拍他的背:“困了冇?”
蔣小一搖搖頭,把臉貼在他懷裡,忽然抬頭看向白子慕,眼裡帶著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問:“夫君,你還喜歡我嗎?”
說完又低下頭去。
白子慕低下頭,卻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模糊看見他黑漆漆的腦瓜頂:“怎麼這麼問。”
蔣小一說:“你都是探花了,我……我卻什麼都不是。”
冇有很是出眾的模樣,也冇有拿得出手和引以為傲的家世。
他自己這個樣,怕給白子慕丟了麵子。
他聲音有點喪,說:“我都配不上你了。”
白子慕往他腰間一捏,聽見蔣小一嘶了一聲才鬆手。
“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胡說八道,我百搭。”白子慕語氣很認真:“對我來說,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兩件事是什麼,你知道嗎?”
蔣小一搖搖頭。
“一是睡覺,二是想你。”
蔣小一聽見他這句話,頓時一股暖流湧入心頭,心跳都快了一拍,不可自抑的臉頰發燙,滿心滿眼止不住的歡喜和高興。他很是開心,忍不住笑了……笑。
白子慕:“簡單來說,就是睡你。”
蔣小一:“……”
夫君又逗他。
蔣小一羞惱的捶了他一拳,聽著白子慕低低的笑聲,心裡甜甜的,瞬間美滋滋,一副要上天討打的樣子。
老夫老妻的了,蔣小一偶爾還是會問白子慕愛不愛他這種話。
白子慕從不會覺得厭煩。
他知道他走的越遠,蔣小一越高興的同時,心裡肯定也會越發的害怕和不安。
也冇有什麼好不耐煩的。
他知道蔣小一想要的隻是一句保證,也隻是想確認,他隻要能讓對方心安,他可以反覆的重複,反覆的重複,隻要說了能讓蔣小一高興喜歡。
就像他喜歡蔣小一不斷的說‘我更愛你’一樣,他可以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聽,不論聽多少次,他都不會膩,不會煩,而且會每聽一次,心跳就會加速,眼眶會酸脹發熱,會覺滿足和高興。
蔣小一確實是冇有拿得出手的家世。可是他二十歲跟了白子慕,為他生了兩個孩子,雖然腕骨冇有變得特彆寬,可那段時間,因為兩個孩子,他臉上還是長了點斑,他那會兒也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哥兒,這兩個孩子,牽住了他的一生,走到哪兒他都得想著。
他把自己給了白子慕。
為他生兒育女。
這就夠了。
白子慕自覺欠他良多,也總捨不得讓他受半點委屈。
白子慕在他額上吻了吻:“小一。”
蔣小一抬頭看他。
白子慕低下眼眸,臉上笑意淺淺,俊美得耀眼,他額頭抵著蔣小一,低低說:“我想告訴你,你是獨一無二的,我愛你,與你身份無關,你可以隨時問我,喜不喜歡你。”
蔣小一嘴角翹了起來,更加用力的抱緊白子慕的腰,心裡甜甜的。
“夫君,我真喜歡你。”
白子慕最受不了他這般說,就像平靜的湖麵突然落下一巨石,潑天巨浪翻湧起來,撩撥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一個衝動親了上去,唇舌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