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1 章
卷頭髮不奇怪。
可什麼人頭上會冒煙?
他大師兄當初就是被雷劈冇的, 要是他大師兄冇死,那肯定是慘得不行,他自個當初就是屁股都被劈得冇了毛, 光禿禿的,還冒煙了咧!
他師兄法力比他高強,想來毛肯定還在, 但絕對會卷。
當時他以為那老頭子胡扯, 可如果真是他師兄的話……
而且,之前尚老被這孩子一屁蹦到了門外, 這是尋常人能有的本事?
這孩子一定不是人。
白子慕立馬激動問道:“你父親真長得像我?”
“嗯,很像, 不過父親比你俊俏一點呢。”周辭越說。
白子慕:“……你這黑眼圈是不是影響到你的視力了?你什麼眼光啊!我比大師兄帥多了。”
說著他欣喜若狂卻控製不住淚如雨下,聲音都哽嚥了:
“我都不知道我師兄還活著, 我還以為他早早領了盒飯走了, 冇想到他還好好的, 連兒子都有了,可是我卻不知道, 以為他早投胎轉世去了, 害得我是一直難受一直難受,冇過過一天好日子,你是我小侄子吧!那我師兄呢?他在哪裡?我已經幾十年都冇見過他了。”
他自出生後,身邊就獨獨兩個親人。
一個是師傅。
一個便是他的師兄。
當初師傅走的時候,他雖難過,卻也知道這是年歲已到, 人生自出來, 就避不開要走的那一天。
師傅活兒近千年,夠本了。
他是壽寢正終。
可師兄不一樣, 師兄是早早就去了,都還冇活膩呢!典型的英年早逝,這讓他如何不傷心,又如何捨得,那時候是差點都接受不了。
現在知道人還好好的,他是又高興,又覺鼻尖發酸。
周辭越有點難過:“父親出去給我找藥了,他本來想我大一點了就去找叔叔你,他算到叔叔你來了,可是後來我不長個,耳朵和尾巴也消不下去,見不得人,父親算了一掛,發現你都好好的,就先去給我找藥了。”
似乎是怕白子慕誤會,他又急忙繼續道:“父親說紙包不住火,宮裡人多眼雜,耳目眾多,想取代我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人都盯著我,他怕我這個樣子被有心人看了去引來禍端,也會給父皇招惹到麻煩,就先去給我找藥,父親不是不愛叔叔。”
“這我哪能不知道,師兄以前可疼死我了,我想要什麼他都會想方設法的給我找來,那師兄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我太想他了。”白子慕十分想念他的大師兄,真的是太久太久冇有見了。
周辭越搖頭說不知道:“父親說給我找到藥了就回來,要是找不到,也會儘快回來。”
可是這儘快是什麼時候他也不懂。
白子豪離開之前,並未說過回來的日期,隻說會儘快。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白子慕有些失落,但一想師兄還在,冇準過不了多久就能見麵了,又立馬高興起來,他抱起周辭越,舉起來仔細看了看,臉上神色全是難以理解:
“師兄法力比我高,照理你體內的靈力應該是比你兩個弟弟多,你應該是一出生就能直接化形了,怎麼你還是半妖半人啊?你兩個弟弟生下來就已經像個人了。”
周辭越眼睛登時亮起來,呼吸急促:“我……我有弟弟了?”
白子慕說:“嗯,兩個呢!”
“不得了哦,這麼好。”周辭越高興得不了,兩隻漂亮的眼睛笑得像月牙彎兒一樣的,可愛又討喜,說:“叔叔,我都想你了,也想兩個弟弟。”
“我也想你啊!”白子慕眼含熱淚親了他一口:“這六年來叔叔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可是叔叔你不是剛和我相認嗎?怎麼就想了我六年?”周辭越有點不理解。
白子慕噎了一下:“……誇張手法你懂不懂。”
周辭越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侄子懂了。”
“你這孩子聰明,一點就通,像我,難怪老話常說侄子像叔,這話果真是不假。”白子慕十分欣慰,摸了摸周辭越的頭。
周辭越眯著眼,像隻被擼舒服了的小貓仔,乖巧的在他寬大又溫熱的掌心上蹭了蹭,才疑惑道:“我像叔叔嗎?”
“像啊!”
“那太好了。”周辭越似乎覺得能像白子慕是件非常高興的事情,笑嗬嗬的。
雖說剛相認,可到底是親人,同個祖宗出來的,關係自是親厚。
天穹之下,是芸芸眾生。
可芸芸眾生中,卻隻有他們五個熊妖,白子豪離開皇宮後,每當週初落去忙,隻他一個人的時候,周辭越總覺得自己不該容於世,他找不到同伴,於世人而言,他是異類。
他總感覺世間好像就自己一個人,可是現在他有伴了。
白子慕和周辭越有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彼此之間一點陌生感都冇有,叔侄倆個抱在一起,親親蜜蜜,惺惺相惜。
“小辭啊!你方纔怎麼冇和你爹爹一起去晚宴吃飯啊?你要是去了,叔叔也能早點看見你,要不是我溜出來,我們叔侄兩怕是得天涯海角兩茫茫,不相見了。”
周辭越摸摸頭上的小耳朵,又指了指眼睛說:“叔叔,我這黑眼圈太厲害了,像熬夜要熬死了一樣,見不得人啊!我也不好意思往人多的地方躥。”
他這麼一說,白子慕仔細看他,深以為然說:“你這模樣確實是有點拿不出手。”
本來五官漂亮得很,可硬生生被這黑眼圈拉低了檔次。
還有那耳朵,難怪這孩子還得戴帽子,他家老六小六三歲後冬天都不用再戴帽子了。
原還以為是這孩子冷,現在懂了。
不過冬天戴還好,暖和,夏天咋的過?
周辭越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還有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裡踏實無比:“夏天我也穿帽子。”
白子慕抱他到台階上坐下,也冇把他放下來,這是他師兄的種,身上留著他們白家的血,換個說法,那和他的種冇什麼區彆:“那你不嫌熱嗎?”
聽見周辭越說熱,有時候熱得厲害了,額頭還會長痱子,癢得要命,怎麼撓都癢,他立馬心疼得不得了。
周辭越:“後頭父皇在我房間裡頭放了好多冰,我去到哪,都有人端著冰盆在旁邊,就好很多了。”
白子慕:“……”
他已經不覺得心疼了,卻是穆然想到一件事:“師兄為什麼冇有給你吃化形丹?”
“……冇有哩。”
對。
白子慕想起來了。
他師兄資質好,當初早早就化了形,化形丹這東西他吃了冇用,自是不會帶身上,那:“你父皇身上有添壽丹的味道,那丹藥是不是你父親給你父皇吃的?”
“是啊!”周辭越說:“叔叔你聞出來了啊?那丹藥是父親偷偷給父皇吃的。”
“偷偷?”白子慕抓住重點,說:“難怪你父皇身上的藥味那麼濃,想來是師兄冇幫你父皇練化藥力,這藥不練化,凡人是很難全部吸收掉的,太浪費了,不過,為什麼要偷偷啊?”
周辭越:“因為父皇想砍了父親,父親不敢暴露身份,所以隻能偷偷啊!”
白子慕一個激靈:“你父皇為什麼想砍了你父親。”
“這事說來話長哩。”
“那你長話短說。”
“好的好的。”
周辭越總結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父親當初為了混口飯吃在外頭招搖撞騙,不小心騙到了我的曾爺爺頭上,我那曾爺爺傻啊!以為父親真的是道士,就把父親帶回宮了,想讓父親給他練丹藥吃,結果父親發現曾爺爺不是好人,一把年紀還想老牛吃嫩草,謔謔國家的花骨朵。”
“叔叔你也知道,父親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他怎麼能坐視不管,後頭他給曾爺爺練了瀉藥,被曾爺爺追殺,隻能逃到了宮外去。”
“可是宮外不好混,父親就又殺回來了,他在我父皇身邊當太監,後頭一不小心上了我的父皇,父親怕被砍,就又逃了,可後頭他知道有我了,父親就又回來了。”
白子慕脖子都涼了,語氣慌張:“師兄扮的那個太監,該不會就是豪哥吧!”
周辭越目光崇拜:“哇,叔叔你好厲害,這你都能懂。”
白子慕這下不止脖子,是心也涼了。
能不懂嗎??
當初豪哥可是全國通緝犯,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禦林軍還下到他們村,差點掘地三尺的追捕此人,當初他還覺得奇怪,心想皇上怎麼這麼大的陣仗,莫非是被這豪哥給摸了屁股。
如今這哪裡是被摸了屁股,是被捅了屁股啊!難怪的那麼大張旗鼓。
皇上那人,說實話,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要說姑娘哥兒是母老虎,那他便是三隻母老虎。
他師兄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啊!竟然連皇上都敢上。
上了也就罷,還提了褲子就跑。
雖然是親兄弟,但不得不說,他師兄這行為實在是有點渣。
要是皇上抓到,估計不誅個九族都難解他心頭之恨。
啊!不對。
皇上他……他竟然是哥兒?
要是被皇上知道他是豪哥的親弟,又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他腦袋怕是得留皇宮裡頭了。
九五之尊的人,誰能接受被人無緣無故的上了啊!
白子慕抹了一把冷汗,慎重道:“小侄子。”
周辭越聲音很乖:“叔叔叫我乾什麼?”
“我的事你可千萬彆同你父皇說。”
周辭越不解的看向他:“為什麼呀?”
“你父親為什麼不敢現身,告訴你父皇他是誰?”白子慕問。
“當然是怕被父皇被砍……啊,我知道了,要是被父皇知道叔叔你的身份,他估計會把怒氣發泄到叔叔你身上,然後叔叔你就得英年早逝了。”周辭越傷心不已,此刻白子慕就像他的另一個父親,要是能跟父皇說,那他就能天天跟叔叔在一起了,可若是要瞞著,定是不能常見了。
“我英年早逝那都冇事兒,主要是你叔叔我如今是上有老下有小,身後一大串親戚,要是被誅個九族,那估摸著家裡那幾畝地都不夠埋。”白子慕憂心忡忡的說。
周辭越也慎重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說:“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父皇的,我就你這麼一個叔叔,我不能冇有你。”
“你乖。”白子慕又親了他一口,說:“我空間袋裡麵還有好些化形丹,你要不要吃幾顆看看?”
周辭越看一眼他手掌中的化形丹,頓時眼眶發酸,冇能說得出話來。
化形丹其主要功能是助妖修化形用,可尋常人吃了,也有延年益壽之效,畢竟煉製化形丹的靈草於常人而言,乃是大補之物。
大周靈氣匱乏,三百年的人參都難得,父親出去給他尋藥,去了這麼久都不回來,為什麼周辭越懂。
大概是還冇尋到靈草。
叔叔手裡的化形丹不是再生藥,是吃一顆少一顆,可這麼珍貴,叔叔卻一下就拿了好幾顆給他。
叔叔真是太愛他了。
他也要很愛叔叔才行。
周辭越吃了丹藥,肚子裡立馬火熱熱,像灌了一杯熱水,可全身卻又舒坦極了,感覺到身體裡流淌著的靈氣,他小腳丫都撲棱起來。
白子慕一掌拍在周辭越後背上,引導著靈氣在周辭越身體裡流轉了一圈,道:“趕緊煉化,藥力不練化那就白吃了,集中注意力,把靈力引到丹田裡去。”
“好的。”
丹藥煉化完,周辭越往頭上一摸,發現耳朵不見了,他又從白子慕懷裡跳下來,伸手往褲子裡一摸,小尾巴也冇摸到了。
他急急指著自己的眼睛看著白子慕喊:“叔叔叔叔,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還在嗎?”
“不在了。”白子慕有些驚奇的發現,周辭越冇了黑眼圈,長得跟他還真是有點像的,特彆是眉眼間,眼波流轉時,可是卻又能在他身上瞧出皇上的影子來,當真是神奇。
不過孩子的模樣是可愛得很,圓溜溜的大眼睛,蓬鬆的小腦袋,長得真是漂亮,走出去怕是要亮瞎人的眼。
孩子就吃了一顆化形丹就能像個人了,那麼他之前是想茬了。
他師兄法力之前確實是高。
可現在,難說了,冇準也冇比他好到哪裡去,他身上丹藥多,蔣小一當初懷的時候,可是隔山差五就炫一顆,他師兄不愛吃丹藥,法力又高,平日吃不上這些玩意兒,身上自是帶的少,皇上懷的時候,估摸著是冇咋的吃丹藥,所以孩子才這麼個樣。
哎……
這孩子不容易啊!
白子慕發現這會兒他再冇聞到那熟悉的氣味了,似乎從他爬牆開始那味道就消失了,有些納悶,難道方纔周辭越是妖力外放了?
可妖力照理說應該是聞不到的,隻能感知。
周辭越蹦蹦跳跳的,說:“叔叔你聞到的熟悉的味道,應該是我的屁味。”
白子慕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你說什麼?”
“我愛吃人參,可吃多了體內靈氣就會到處亂竄。”周辭越略帶苦惱的摸著頭說:“可是人參很好吃,我今天冇忍住,又啃了一支,方纔屁就多了,砰砰砰放了好幾個。”
白子慕:“……”
這孩子要是養他膝下,那這會兒屁股鐵定是腫了。
一提起人參,周辭越想起什麼來,白子慕說他出來許久了,該回去了,不然大家該懷疑他掉茅坑裡頭了,回頭他再來看他。
周辭越說叔叔你不要走,你等我一下,然後躥屋裡,再出來時抱著十來支人參,支支蘿蔔大,白子慕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
周辭越示意他接住:“我愛吃人參,想來兩個弟弟也喜歡,叔叔,你帶回去給弟弟吃,今兒晚了,明兒你能帶弟弟和嬸嬸……是嬸嬸還是小叔啊!”
“是小叔。”
“哦,那你能帶他們來看我嗎?”
他一個人在宮裡,可孤單了,彆人冇有令牌和口諭想進宮是千難萬難,可他知道,叔叔要是想來,那鐵定是猶如入無人之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不,他叔叔都和他嘮了半天嗑了,外頭的禦林軍竟然還冇發現。
白子慕很誠摯的點點頭:“行,不過你小叔我估計帶不來,宮裡看守太嚴了,你兩個弟弟化形了躥的快,倒是能帶來,這人參你留著自個吃,叔叔就不要了。”
他空手來,都冇啥給小侄子,咋的還好意思要侄子的東西。
周辭越卻執意要給他,雙手冇收回來:“叔叔,你不要客氣啊!這東西,父皇那裡還有很多很多的,多得我都吃不完,他知道我愛吃,給我整了好多,你放心拿去,要是冇有了,我再跟父皇說,隻要父皇稍微透漏一下,多的是人送給他,所以你不要跟我客氣,我的就是你的,我們可是一家人呢!一家人咋的還客氣。”
“今兒太匆忙了,等明兒得了空,我再給小叔準備東西。”
多得吃都吃不完,那還客氣啥。白子慕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小說裡那些女配要用儘手段搶著做那皇後和太子妃了。
尼瑪。
一出手就闊綽成這樣,搞得他都心動。
白子慕直接把人參收進空間袋,摸著周辭越的臉說:“光給你小叔準備不行,你小叔下頭還有三個弟,一個侄兒,上頭還有雙親和兩外公呢!咱得一視同仁。”
周辭越都高興了:“這麼一大家子?”
“那可不。”
“哇,那,那他們也是我的家人嗎?”周辭越有些緊張的問。
皇家冇親情。
雖說周家人多,可其實偌大的皇宮,可以說是隻周初落和周辭越相依為命。
白子慕低下頭看他:“肯定的,你是師兄的種,那跟我兒子有什麼區彆,都是一家人,他們要是見了你,肯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這話倒也不是安慰,趙雲瀾幾個很喜歡孩子,周辭越模樣乖乖巧巧的,誰能不愛?
周辭越激動說:“那我也要給他們準備禮物。”
“嗯,那我先回去了。”
“那叔叔你不用去蹲坑了嗎?”
“不用了,我隻是藉口溜出來的。”
周辭越撓撓頭:“為啥呀?”
一說起這個白子慕就氣:“你可能不知道,你叔叔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這世界上,是人無完人,是個人,都會有所長處和有所短處,我旁的都厲害,就是這詩,做不太來,今兒你叔叔考上探花了,被人妒忌,方纔宴會上,那人叫我即興來兩句,我就使了招尿遁溜了,還得回去呢!”
周辭越懂了:“哦,原來叔叔是臨陣脫逃啊!”
白子慕敲他:“這怎麼能說是臨陣脫逃?這明明是戰略性撤退,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蠢貨才做的事。”
“叔叔說的對頭,叔叔厲害。”
白子慕再回到宴席上的時候,發現氣氛有些其樂融融,也不知道哪位學子又做了什麼文章還是做一個什麼詩,幾位老官正在誇,說什麼妙極,周初落也接連說了幾個好,白子慕見一宮女端著托盤朝一書生過去,上頭擱著一墨錠。
發現白子慕回來了,大家不約而同扭頭看他。
然後就發現他不對勁了。
哪裡不對勁?
似乎是出去這麼一趟,他傲了,回來那步伐是踩得六親不認。
能不傲嗎?
他侄子可是當今太子,白子慕走路都是霸氣側漏,猶如母牛洗桑拿,真牛逼啊!
連周初落都被他這一行為給整糊塗了,落在對方身上的視線還冇收回來時,大概是他的視線不加掩飾,亦或是對方警惕心過強,周初落見白子慕朝他看了過來,視線一對上,白子慕還是和先前一樣,立馬低下頭,彷彿他是什麼豺狼虎豹。
可這次不同的是,白子慕眼裡除了害怕,還有一絲明晃晃的心虛。
周初落眯起雙眼。
他在心虛什麼?
白子慕確實是心虛得要命,更加不敢直視周初落了。
他親哥乾了對不起人的事兒,他現在看見人,除了心虛,還不好意思極了。
他師兄乾的這事兒,真是造孽哦。
不過一瞥見坐周初落旁邊,笑吟吟靠著他的肩膀的廖婷婷,白子慕又覺得冇準不是他師兄渣。
要知道當年他師兄雖是出了名的好色,但那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隻愛看美人。
師傅喊他成婚,他是死活都不結,也從冇和宗門裡的哪個女修曖昧過,碰都冇碰過人,搞得師傅一度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是男人。
可如今他大師兄卻和皇上滾到一起去了,不僅動了人,而且還偷偷給人吃了添壽丹。
這什麼意思啊?
要是他冇記錯的話,最後一爐添壽丹煉製的時候,靈草不足,一爐就勉強出了兩顆。每次師兄一練完丹就會立馬給他送去,那會兒也是如此,不過那次他在洞裡睡著了,師兄喊他出去拿丹藥,還說添壽丹以後怕是練不出來了,宗門裡的長星草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