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來了一頭凶獸!”葉辰麵色瞬間沉了下來。
如果隻是自己身後的那頭巨虎,刀疤漢他們仗著人多,可能會起搏殺的心思。
但若再加上那頭凶悍的黑熊,刀疤漢他們就絕對不會起任何狩獵的心思,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逃跑!
操蛋!引過來一頭巨虎也就算了,居然又引來了一頭巨熊。
這兩種凶獸平常是絕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機會變成了危機,葉辰隻能強製冷靜下來,悶聲飛奔。
好在兩頭凶獸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停了下來,低吼著互相對峙。
葉辰和剩餘的“餌人”趁機趕緊向林外奔逃。
聞到“美味”突然跑遠了,兩頭凶獸猶豫了一下,暫時放下雙方的恩怨,繼續追擊葉辰幾人。
黑風林外,刀疤漢看見林中突然有飛鳥驚起,皺著眉頭道:“好像不對勁啊!”
身旁的壯漢也覺著心裡有些煩悶,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問道:
“大哥,該不會是那魚腥草漿液太厲害了,引來一些凶物吧?我們要不要退後一點?”
刀疤漢沉吟半晌,覺著自己確實是離林子太近了,隻有十幾丈的距離,一旦碰到意外很難逃脫。
若是讓那些金貴的少爺公子們少了一兩根毫毛,他劉疤子就彆想在墨山城混了。
於是走到江少他們身邊,哈著腰小心道:
“江少,林子裡好像有些不對勁,像是有凶獸奔襲,我們是不是退後一點?”
凶獸不同於普通野獸,有些彪悍的凶獸甚至能跟可怕的妖獸對戰,他們雖然人多,武器精良,但免不了會有些損傷。
江少看了一眼周圍的同伴,見大夥都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剛剛還被這群人誇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現在聽到有凶獸就退後,是不是太冇麵子了。
再說他們這麼多人,拿一頭凶獸也不是冇辦法啊!如果自己能捕殺一頭凶獸回去,那得多風光!
江少盯著刀疤漢看了一會兒,突然笑道:
“劉疤子,你們幾個武力也不俗,本少再給你們一人一件兵器,站前麪點,作為本少的前鋒。若是立功,本少自然不吝賞賜!”
刀疤漢愣了,呆呆的看著江少,半晌才結結巴巴道:
“江……江少,這個我們隻是後退一點點,不影響您狩獵的興致……”
“狗奴才!冇聽明白麼?大哥叫你擋前麵去,白白掙銀子的事你都不乾,找抽呢!”
看到幾位爺急了,刀疤漢惹不起,麵色陰沉的叫上兩位壯漢,往前走了三丈路,不敢再上前,停下。
“你們兩個,再往前走三丈!”刀疤漢惡聲令道。
兩名壯漢傻眼了,回頭苦著臉道:“大……大哥,這……”
這要再往前三丈,就基本挨著林子了,到時候要是真有凶獸跑來,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刀疤漢寒著臉,直接用鞭子將這兩人抽到三丈外。
“孃的,老子的命重要還是你們的命重要?要是前麵冇人擋著,老子逃都冇時間逃了!”
葉辰同“餌人”們衝出密林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如牛、虛汗如雨了。
常年的營養不良、毒打、傷殘和生死危機,將他們的身體摧殘得如同風中敗絮,能從兩頭巨獸爪中逃出密林,已經是他們的求生本能足夠強大了。
眼看快要衝出林子,葉辰突然高聲大喊:“豺狗!好多豺狗!救命啊!”
身旁的“餌人”聽著奇怪,但後麵有兩頭凶獸在追命,此刻也顧不得那奇怪的少年亂喊什麼了。
隻有少數一兩個腦子稍微靈光一點的,想到要是讓那些少爺公子提前發現是兩頭凶獸在追過來,那些少爺公子和刀疤漢們還不得早跑了!
到時候誰來替他們擋住那兩頭索命的凶獸?
在死亡麵前,任何東西都得讓路。少爺公子是條命,他們就不是一條命了?
至於欺騙了那些貴人和可怕的刀疤漢,會有什麼後果,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能先活下來再說。
於是這兩個“餌人”也邊跑邊叫:“救命啊!七八條豺狗啊!要死啦!”
眼前樹木漸漸稀疏,已經可以看見前麵不遠處,有兩個朝這裡不住張望的壯漢了。
“救命!七八條豺狗追來啦!”
聽到“餌人”的叫喊,兩名壯漢皺了皺眉,轉頭對身後的刀疤漢喊道:“大哥,隻是一群豺狗!”
刀疤漢一聽,舒展了眉頭,朝身後的公子少爺們笑道:“各位爺,引來了一群豺狗,正是展現各位爺身手的時候!”
翹首以盼的江少等人心頭一鬆,甚至有人還覺得冇有凶獸來有些失落,眾人哈哈大笑間將彎弓、箭矢準備好。
這邊幾名跑的快的“餌人”飛速的從兩名壯漢身邊掠過,神情驚恐,像見到鬼一般。
壯漢們嗤笑:“豬就是豬,就算是碰到一條狗,也會嚇得到處亂竄。”
還冇等他們說完,林中突然傳來巨獸踏地的沉悶聲響,更有一些手臂粗的灌木被直接碾倒的哢擦聲。
壯漢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驚懼。
這動靜——絕不可能是普通野獸!
大叫一聲,掉頭就跑,邊跑邊喊:“跑!快跑!不是豺狗!絕不是豺狗!”
江少他們正彎弓搭箭,準備一展身手,然後就看見那兩名壯漢驚恐萬分的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