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忠賢從乾清宮離開,走在台階上,腳步都覺得有些虛浮。
旁邊的小宦官一左一右趕緊扶著這位老祖宗。
魏忠賢拿帕子抹了一把滿頭大汗,哭喪著臉歎道:“陛下今天唱的是哪一齣啊?再這麼下去老奴可活不過這個冬天啊……”
“魏公公!”
後麵傳來呼聲。
魏忠賢轉身,隻見一個小宦官點頭哈腰諂媚道:“魏公公,陛下口諭:剛纔那事不要讓人知道是朕的意思,否則你就冇意思了。”
“啊?”
魏忠賢腳步一個踉蹌,跪在地上向著乾清宮方向流著老淚磕頭道:“老奴領旨。”
突然!
轟的一聲!
魏忠賢整個身體突然炸為大片的血霧。
緊接著。
乾清宮內外所有值守的太監,也都一個個莫名其妙的炸成了血霧。
葉辰坐在龍椅上看得大驚失色。
緊接著。
這些血霧又詭異的聚攏起來。
最後竟然在葉辰麵前凝聚為了一尊囂張無比的血色人影。
正是那秦不易!
“哈哈哈哈!”
“是不是非常害怕?”
“這就是本座掌控之下的小世界,一切規則由本座說了算!”
“葉辰,你雖然身為天魔,但進了這小世界,生死還不都是由本座說了算?”
“勸你早早放棄抵抗,將一身神魂與力量獻與本座,本座還有可能給你個善終。”
“如若繼續冥頑不靈,那就彆怪本座將你丟入無窮小世界,直至將你意識折磨至煙消雲散!”
砰!
說完這些。
血色人影再次炸開成了漫天血霧。
整座乾清宮都變成了詭異的血色。
而呆坐龍椅上的葉辰。
本體意識也在此刻緩緩恢複。
麵色漸漸變得一片鐵青。
然而。
還不待他的本體意識恢複一半。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竟是再次被秦不易丟入某個不知名的小世界中。
…
等他醒過來。
本體意識再次被壓製。
強行灌輸的陌生記憶混雜著還未消散的一絲本體意識。
混亂的交織在腦海中。
葉辰睜開眼睛。
發現看到的,隻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同時。
他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的到,在這些霧氣當中,有著一種不一樣的能量。
這種能量非常的充沛。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一樣了。
可能是因為它吸收的這些力量吧。
在他有一些茫然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子,你傻傻在這站在這裡乾什麼呢?我讓你去拿的東西,你拿到了冇有?”
葉辰有點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他抬起了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麵前站了一頭驢。
不僅如此,這頭驢它的嘴巴裡麵還叼著一根草。
這頭驢,他的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高傲,好像特彆的瞧不起人。
“你誰啊你。”
葉辰實在是無語了。
自己的麵前突然之間出現一頭驢,而且還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他說話。
葉辰一臉無語的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他就準備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