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大勢已成,朕雖貴為天子,卻不能違逆天下人。”
“朕已賜給客巴巴金銀細軟,算是報答一二客巴巴這些年對朕的恩情吧……此事休要再提,違者斬!”
“啊?!”
魏忠賢驚恐的望著陛下,似乎想從葉辰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陛下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來到底哪不一樣。
魏忠賢內心驚恐萬分,抖抖索索跪在地上,向陛下請罪。
說白了,作為一個閹人,權勢再大,那也是皇帝給的。
若是皇帝哪天看你不順眼,你的所有權勢想收就收了。
魏忠賢深深知曉這一點,所以他拚命擠掉情敵,和客氏成了對食。
可如今,似乎,要變天了啊……
葉辰看著魏忠賢萎靡不振的樣子,心中冷笑。
不過,魏忠賢作為打擊東林黨的排頭兵,前世功績斐然,朕還是需要這老奴的。
宦官小心翼翼又重新給皇帝換了一盞茶後,葉辰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
“忠賢啊,你一向是讓我很放心的。客巴巴走了,你也不必太難過,好好為朕辦事,朕不會虧待你的!”
魏忠賢眼淚鼻涕又下來了,抱著葉辰的下襬哭道:“陛下!有陛下這句話,老奴就是死了也值啊!”
葉辰道:“真的麼?那我現在叫你去死,你去吧!”
魏忠賢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皇帝:“啊?陛下……”
葉辰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剛剛朕是說笑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魏忠賢癱軟在地,雖是初春寒氣深重之時,全身卻早已被汗浸透。
葉辰摒退左右宮女太監,房中隻剩自己和魏忠賢。
“忠賢啊……”
葉辰揹著手望著門外。
魏忠賢一個激靈,連滾帶爬趴在葉辰身旁,叫道:“陛下,老奴在呢!”
“朕聽聞朝堂上有個什麼什麼黨,勢力龐大,大有架空朕之勢,朕心甚憂啊!”
魏忠賢眼珠子一轉,頗為會意的喊道:“老奴願為陛下分憂!即使刀山火海,亦死而後已!”
葉辰也不管這老傢夥各種亂拍馬屁忠心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嗯,很好。”
魏忠賢非常受用的眯起了眼睛。
“哦,記得抄家的時候咱倆五五分賬。”
葉辰突然叮囑道。
魏忠賢被葉辰這麼突然的一句話弄得有些愣神,回過神來趕緊哭道:
“陛下!老奴哪敢跟陛下五五分賬啊!都是陛下的!都是陛下的!老奴不敢拿一分銀子啊!”
葉辰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很好,很好……可為何朕的內心卻愈加不安呢?連一半都不留給朕麼?”
魏忠賢眨巴著眼睛楞了一會兒,眼淚鼻涕瞬間流下,哭喊道:
“陛下啊!老奴之忠心天地可鑒!若陛下不信老奴,老奴這就死……”
葉辰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魏忠賢看著皇帝的目光,脆弱的小心肝一顫,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隻是一個勁的哭喊道:“陛下啊!陛下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