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冷不丁問道:“客巴巴可用過此物?”
“呃……”
魏忠賢一下給驚到了。
皇上提這個問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他與客氏對食多年,魏忠賢不能人道,自然要借用一些東西以增閨房樂趣,手中這東西隻是他倆用過的那些個巧物中的一個罷了。
但客氏畢竟是皇上的乳母,真給他說用過了,後麵的問題和麻煩就更多了。
魏忠賢隻好模模糊糊的矇混過去,又與皇上喝了幾杯。
夜漸漸深,魏忠賢的一罈子酒也喝得差不多,皇上朱由校也兩壺茶下了肚,還跑了好幾趟廁所。
一個是貢酒,一個是貢茶,饒是魏忠賢酒量不錯,也越喝越迷糊,而皇上卻越喝越精神。
朱由校還要拉著魏忠賢多講點趣事,魏忠賢卻是告饒說不勝酒力。
皇上就扶著他躺在書房裡的小榻上,嘴裡說著:
“大伴,今夜你讓朕高興極了!咱倆抵足而眠!”
說完,挨著魏忠賢躺在小榻的另一頭。
魏忠賢本還有些清醒,但這往榻上一躺,酒勁立馬就上了頭,冇一會兒,呼嚕聲就起來了。
朱由校聽著魏忠賢呼嚕聲起,又等了一刻鐘,才突然起身。
看了一眼閉眼睡覺的魏忠賢,立刻從袖中掏出物什,卻是一雙亮堂堂的銀筷子,是宮內皇帝用膳時的尋常之物。
朱由校緊咬著牙幫、抿著嘴唇,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雙手各執一根銀筷,對準魏忠賢的兩隻眼睛就是死命一紮。
“嗷!!!”
魏忠賢立馬跟殺豬似得嚎起,身體弓起,雙手欲往眼睛上的致命之物抓去。
不待魏忠賢抓住筷子,朱由校發一聲狠,身體前傾,生怕自己的力氣不夠,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在魏忠賢眼中的筷子上。
看著那銀筷子一點點深入魏忠賢的眼眶,直到那摻銅的銀筷壓得都變了形。
“啊!來人!救命啊!”
魏忠賢慘嚎大呼,雙手亂抓,雙腳亂蹬,朱由校一個人根本壓製不住他,不由大喊:
“嫣兒,助我!”
張嫣一開始聽到魏忠賢的慘叫,就偷眼張望,看到眼前景象,蘭質蕙心的她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
端起一個凳子就往魏忠賢的腦袋用力砸去,可效果卻是不大,還容易誤砸到她的男人。
魏忠賢雖年近花甲,身體卻很結實,力氣大。
在朱由校呼喊張嫣的那一刻,朱由校被他三兩下反壓在身子底下。
魏忠賢眼眶中牢牢插著兩根銀質筷子,刺骨的疼痛早已將他從醉酒中拉了出來,他一雙老手緊緊箍在朱由校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眼看皇上臉色立馬變作豬肝色,張嫣急中生智,丟下了手中的凳子,抓住魏忠賢眼中的銀筷,使勁攪動。
“啊!”
魏忠賢一聲慘呼,一把揮開張嫣,而掐住朱由校脖子的手也鬆了開來。
此時的魏忠賢長髮披散、血流滿麵,嚎叫不止,如同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