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戀愛中是遲鈍的人(2)
“這是乾嘛啊?”男人眯著眼笑,又深吸了一口,吐出了煙霧,“什麼人啊還不能見我抽菸。”
“我幫你做形象呢,能不能知道點好歹,你的粉絲看不得你抽菸。”
“粉、粉絲啊?妹夫喜歡我啊?”鄭唏開玩笑道。
“是,我老公喜歡你,聽到老雲進去了急哭的那種。”
“哦呦不得了。”男人把煙掐了,把菸灰缸也送到了廚房,還去臥室噴了點香水掩蓋煙味,摸著自己下巴道:“我要不要掛個鬍子。”
“來不及了,人在門口了,你喝點水清清喉嚨吧。”
紀泊嶼說完就去開了門,月青舟扭捏到不行了,帶著欣喜又隱忍的表情,小聲問紀泊嶼:“我、我覺得我這是不是私生飯的行為啊?”
“還油炒飯呢,你們這算朋友見麵,彆怕。”紀泊嶼一把把他牽進來,轉頭對鄭唏道,“他今天喉嚨不舒服,說不了話,馬上握握手抱一抱,合個照簽個名就行了——不許抱太緊,啊。”
“放心。”鄭唏走出來,看到月青舟一愣,禮貌的笑著對月青舟伸出了手。
月青舟激動的不行,卻又不能說話,伸出手握了握鄭唏的指尖。
鄭唏笑道:“那個……簽名麼?”
月青舟瘋狂點頭,從包裡拿出專輯,再一摸包一臉驚恐,轉頭對紀泊嶼做了個握手寫字的動作。
紀泊嶼瞭然:“他冇帶筆。”
“哦,我有,就是不知道放哪了,老紀你來陪我找找——那個你先坐坐,進來吧。”鄭唏安排好月青舟坐在沙發上,帶著紀泊嶼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鄭唏捶了下紀泊嶼:“少爺,行啊,你男女通吃了?你以前不都是小男朋友的麼……”
“這是啊,”紀泊嶼點點頭,“這就是男的。”
鄭唏一愣:“哦——你還好這口了。”
“嘖,不廢話了,早點簽名我早點帶他走了,現在看你我就覺得我頭上有點綠。”
“你看你這小氣樣,”鄭唏蹲下來開抽屜找簽字筆,忽然裝作漫不經心的問,“最近……阿蔚聯絡過你麼?”
“聯絡過啊。”紀泊嶼笑了下靠在桌角拿了張樂譜看。
“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工作唄,他最近跟的那小孩兒,脾氣大。動不動就罵罵咧咧,煩著呢。”
“那讓他回來唄。”鄭唏輕聲道。
“回來乾嘛?”紀泊嶼笑的更開了,“再被你睡?”
“你說我要不要把酒戒了?”鄭唏回頭看他。
“算了,”紀泊嶼一擺手,“你自己混蛋彆怪在酒上麵。筆找到冇?”
“根本不用找。”鄭唏晃晃手裡的筆,“走吧。”
快走到房間門口時,鄭唏又拉住紀泊嶼:“他的新地址你知不知道?”
紀泊嶼冷笑一下:“你彆這樣好不好,這不適合你,你這之前葷素不忌睡過的多了,再找彆的吧,放過阿蔚,看在他是我同學的份上。”
“彆這麼說……”
兩個人開門回了客廳,鄭唏幫月青舟簽好名合好照之後,紀泊嶼拉著月青舟就要走:“走吧走吧,你愛豆很忙的——快點寫!專輯再不出就要推到明年了!粉絲不急我爸都急了。”
“嘖,”鄭唏撓撓頭髮,“那把老雲趕緊撈出來啊,我這能做的都到頂了,我也不能一下憋成個全才啊,要不你再像之前一樣,來幫個忙?”
“我很忙的,要複習的,你知道我要考大學的事吧。”
“我看你閒得很。”鄭唏雙手環抱打量著他們兩個,“還有空帶小女朋友出來。”
“你不閒就行了。”紀泊嶼拉著月青舟的手出了門,“你愛豆很忙的。”
回到車上後,月青舟邊修圖邊問:“你們兩個剛剛在房間裡聊什麼了?”
“嗯?我還以為你興奮到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話呢。”
“我又不耳背。”
“你要聽麼?你家愛豆的八卦——也不是八卦,是花邊的事。”
月青舟一臉興奮又害怕的表情:“毀、毀形象麼?”
“啊?還好吧。看什麼角度了,如果不是另一個人的朋友的話我就覺得還好,但我是另一個人的朋友,就挺想揍他的。”
“哦……跟你朋友有關啊?不會是打架吧?”
“打架?”紀泊嶼笑了,“不是打架那麼好玩兒的事情——你家愛豆花心成性,哎呀也不是花心成性,他也不走心,就是在某些方麵比較隨便,你知道吧?”
“嗯……”月青舟心虛,“我覺得……然、然後呢?”
“哎,這事怎麼說——你確定想往下聽?徹底破滅了可不怪我啊。”紀泊嶼瞥他一眼。
“那、那你稍微委婉一點告訴我一丟丟?”月青舟用兩個指頭比了個一厘米的寬度。
“其實,就是他把他助理睡了,他助理是我朋友。”
“呃……”月青舟震驚的看著他,“強、強……”
“嗯。”紀泊嶼點頭,“他自己說是酒後亂性,你信麼?”
月青舟搖頭:“那些犯人都這麼說——為什麼你說不是你的朋友這事兒不算什麼,這犯罪哎。”
“因為那個助理比你還愛他啊,哦這也不一樣,你是愛愛豆,他是愛男人。”
“那助理現在還在他身邊麼……”
“找虐呢?非把自己搞出精神疾病?跟彆的藝人去了,雖然那藝人不咋地,我也想插手了,可是他是忽然要換藝人,人事部那邊意見可大了,彆說給他個好藝人了,差點把他開了。”
“那、那鄭唏不幫他說說話?”
“要不是我跟鄭唏你以為他還能留在公司?”
“……那、那你冇跟鄭唏翻臉麼?”
“翻臉能怎樣,我還能跟他絕交麼?我也不知道鄭唏會真的看上他啊……”
“啊?!”月青舟一臉傷心,“那鄭唏喜歡她,她也喜歡鄭唏,那怎麼這樣……”
“哎哎哎!”紀泊嶼笑著打斷他,“你家鄭唏那種喜歡啊,不值錢,他一天可以喜歡八個人。”
“那……那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
“她漂亮麼?”月青舟忽然問。
“漂亮?”紀泊嶼疑惑,“用漂亮……這個詞麼?”
“那總不能問人家醜不醜吧?”
“哦,你說醜,那不至於,那漂亮吧……”紀泊嶼一臉不對勁。
“短頭髮麼?”
“嗯、嗯。”紀泊嶼越發覺得奇怪。
“我也覺得鄭唏會喜歡短髮類型的——下次換個短髮假髮戴。”
“不用,你素顏去就可以了,我那朋友跟你的氣質還挺像,比你還要柔弱的多,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大吼大叫。”
“我哪有啊!”月青舟瞪他一眼,“不都是因為你!那是個軟妹子啊……”
“什、什麼東西?”紀泊嶼笑了,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你一直覺得蔚蔚是個女生麼?”
“不是女生啊……叫蔚蔚?挺可愛的——我家愛豆是彎的?”月青舟後知後覺。
“你家愛豆不是彎的,你家愛豆是萬能充,什麼類型都可以。”
“你不要這麼說他!”月青舟打了他一下。
“都這樣了你還要護著他?!”
“我、我覺得他們兩個,可能真的有感情,”月青舟皺眉,“一種直覺。”
“彆彆彆,”紀泊嶼表情認真的搖搖頭,“成蔚然家裡就夠讓他煩的了,我真怕他撐不住。”
“他家裡怎麼了?”
“傳說中的家道中落,父母都不在了,還有個妹妹要養活。不然以他以前的條件,現在應該在波士頓邊上學邊享受生活呢,我跟他是一個高中的——雖然這麼說欠打吧,他如果是給明星噹噹小助理的家境的話,也不能跟我是高中同學我們也不會認識啊。”
月青舟一時很難過,成蔚然的遭遇和對鄭唏的喜愛的衝撞矛盾,讓他很揪心,他勉強笑了笑想緩和氣氛:“那你還認識我了呢,我可不是什麼少爺。”
“你是我的公主啊。”
月青舟臉又紅透了,粉底都遮不住,“你少廢話。”
“而且我們不是認識,是命運的相遇啊!”
無法接這種話的月青舟拿起手機:“哦對了,我同事說不吃晚飯了,我明天請他們吃早飯。”
“那太好了,我們又可以約會了,晚飯吃什麼?”
“不吃了,”月青舟雙手環抱,一臉下定決心的樣子,“中午吃了那麼多肉,今天晚飯死也不會吃的!”
“我們去吃粵式火鍋吧,很清淡,冇什麼熱量。”
“不吃了!”
“那你就看我吃好不好?”
吃完飯,月青舟回到車上,靠在椅背上一臉絕望的抱著肚子:“我又吃了那麼多……天啊!一籃子菠菜和一碟魚片啊……你為什麼總要帶我吃飯啊!”
“孩子動了麼?”紀泊嶼開玩笑道。
“孩子?什麼孩子……你討厭!”反應過來的月青舟打了下他胳膊。
“老公,你不是罵我就是打我,你不怕我跟彆人跑了?”紀泊嶼側過臉來滿眼含笑的看著他。
“趕緊跟彆人跑,什麼時候來人販子了我就把你賣了。”月青舟看著車頂棚順著他胡說八道。
“那你打算把我賣多少錢啊?”
“嗯……白給吧,你這麼煩。我要回家卸妝了,都在外麵晃悠一天了,”他繫好安全帶,“送我回家吧。”
“你回家乾嘛?就你一個人,你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