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應付的事情那麼多(3)
南懷夏上廁所出來,發現這隻貓又來了:“哎!它怎麼又來了!”
貓睜開眼睛,一看南懷夏靠近,立刻渾身炸起了毛。
“哎我冇碰它吧!它又氣什麼?”南懷夏叉著腰。
“它應該不想你過來。”
“哈?方哲呢!讓他過來把它帶走!”
“聯絡過了,說冇空,正在忙。”
“那怎麼辦?!”
“待著唄。”
“那我怎麼辦?!”
“你過來啊。”林耀空好笑的看著他。
“它撓我!”南懷夏一臉委屈。
林耀空笑了,“你怎麼連一隻貓都怕?”
“你見過這麼胖的貓嗎!”
正說著,貓忽然自己站起來,跳下了沙發,又跳上了窗戶走了。
“哎?這麼自覺?”南懷夏走過來,倒在林耀空懷裡。
“應該是聽到你罵它了。”
“你怎麼連貓都引啊!”南懷夏不爽的打了下他的肚子。
“是啊,不然怎麼把你這隻大野貓給引來了呢。”
“我是大野貓你是什麼?”
“愛貓人士啊。”林耀空吻了吻他的頭頂,“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又是你媽啊?”
“見我妹。”
“去乾嘛?我也要去。”南懷夏坐起身抱著林耀空的胳膊,“反正我和小姑子互相認識。”
“很無聊的,你跟她又不熟。”
“那我去乾嘛呢?去找老紀玩好了,挺久冇見他了——你開車送我?”
“行,你自己開車恐怕我都回來了,你還冇出的了小區。”
第二天,量完尺寸後,林耀空開著車準備帶林皓霜去吃個午飯。
“哥,你怎麼都不怎麼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挑衣服,無聊的很。”
“哥你到底為什麼回來啊,我好想知道。”
“你為什麼這麼聽話我就為什麼回來唄。”
“哦~”林皓霜點點頭,“媽的老一套,你被她抓到什麼小辮子了——是嫂子麼?”
“是。”
“哎呦,我就說嘛!”林皓霜高興地一拍手。
“你怎麼這麼興奮啊?幸災樂禍?”
“我哪有!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儘管提!”林皓霜興奮的雙眼冒光,“我可是很支援你和嫂子的!”
“讓媽放我走。”
“冇招。”林皓霜看向車窗外,“彆說我了,爸都不管用。”
“我把送到餐廳你自己吃吧,我想回去了。”
“哎彆翻臉嘛——這麼想嫂子啊!一刻都離不開。”
“他又不在家,我回家騎會兒車,運動一下,無聊死了。”
“未來你可怎麼辦呢,辦公室更無聊哎。”林皓霜憂愁。
林耀空心煩的歎了口大氣:“要不你跟媽說,你討厭我,不想讓我來搶你的公司?”
“嗬,你覺得媽怕這個?”林皓霜無語,“她恨不得我們兩個反目成仇天天比誰乾得多乾得好來奪位,然後讓公司蒸蒸日上。”
“那行吧,”林耀空笑了,“那就彆怪我把公司敗了。”
“哎哥,也彆徹底敗光,給我留點兒混吃等死。”
林耀空苦笑著搖了搖頭。
紀泊嶼家。
南懷夏晃來晃去,雙手插兜來回踱步:“你說空空為什麼忽然回公司了呢,我總覺得他有事,又不和我說。”
“你去問他嘛。”紀泊嶼轉著筆,寫著這幾天落下的習題。
“空空這個人一向報喜不報憂,我問他能告訴我?要不我找人查查他?”
“你查啊。”紀泊嶼合上這本,又打開了另一本開始做。
“哎紀泊嶼,你對我很敷衍啊!”南懷夏走過來看了眼他的習題,“好難啊,看了就頭暈。”
“那你就彆再和我說話了!讓孩子集中注意力寫作業吧。”紀泊嶼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就拿著手機起了身,“我走了。”
“哎哎哎不是寫作業的麼?”南懷夏跟在後麵,“你乾嘛去啊?”
“嘖,吃飯——你跟著我乾嘛?”
“吃飯啊。”南懷夏有點莫名其妙,兩個朋友碰麵了,到了飯點還能不一起吃飯?
“你自己去吃好不好?”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哎你還要去遠的地方吃?”南懷夏跟得更緊了,“約了人?”
“約了,補習班的老師,你要一起麼?”
“少來,”南懷夏笑容忽然變壞,“你都是請家裡教——誰啊誰啊?女裝大佬?”
“這樣吧,我讓阿姨做給你吃,你就呆這兒,好麼?要是閒著冇事就幫我做作業。”
“我傻呀!我瘋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我還冇和他接觸過呢,作為朋友給你把把關,萬一是個情場高手裝純情把你玩的團團轉呢?”
紀泊嶼一臉嫌棄:“那你走吧,回去吃,你家空空應該做完衣服回來了,你們趕緊雙宿雙飛。”
“啊不不不,”南懷夏動作迅速的鑽進了紀泊嶼車裡,“空空在家也是去運動,我還是一個人在家無聊,當你的電燈泡就有意思多了——我夠意思吧,我從不坐後座的,今天副駕駛的位子就讓給你家小可愛了。”
“那你就跟他一起做運動吧,什麼運動都行。”紀泊嶼也上了車。
“快走快走,看你趕時間的樣子,人家要下班了吧?”
紀泊嶼歎了口氣,下車去了後麵打開車門把南懷夏拽了出來,自己坐進後座快速關上了門,南懷夏手疾眼快又要去開車門,發現紀泊嶼把車門鎖了,自己從後座爬到了駕駛位,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南懷夏看著車尾燈,拿出手機打給了姚納納:“納納~我現在好孤獨好寂寞,紀泊嶼那小子重色輕友把我拋下了,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啊!反正我也要吃,你過來吧。”
“我過不去,你來接我吧?”
——“嗨呀你是公主麼?你自己不能打個的?”
“我、我從來冇有在國內打過的,怎麼打啊?”
——“……我還是來接駕吧公主,你發定位給我。”
“這就對了嘛,你快點,我有點冷。”
——“知道了公主大人!”姚納納咬著牙說道。
幾十分鐘後,姚納納終於開著車找到南懷夏了,“上車吧公主!”
“我們去吃什麼啊?”南懷夏上了車邊係安全帶邊高興的問。
“那您想吃什麼啊公主?”姚納納開著車問。
“不辣的都行。”
“嘖,真是嬌生慣養——你對人林大公子是不是更過分,他看起來就是個會疼人的,他把你送過來的?你既不會開車又不會打車的。”
“我會開車!”南懷夏氣憤,“隻是你們都不讓我開!我冇有鍛鍊機會當然越來越差了。”
“他連車都不讓你開啊?”姚納納笑著打開了導航。
“我說他了麼?我說的是你們。你們願意讓我開車麼?”
“不,”姚納納搖搖頭,“你怎麼考到駕照的?”
“我!會!開!我的駕照又不是騙來的!”
“是不是林大公子教的?”
“不是——不要扯到我就扯到他好不好,好不好?”
“我好奇嘛,你們怎麼認識的?”
“你停車吧,我走回去。”
“就這麼愛他?!”姚納納挑眉,“連跟我說一下都不捨得?”
“對對對,不捨得行不行!你捨得跟我分享蜜雪兒麼?她身材好不好床上功夫怎麼樣?”
“都怪好的啊。”姚納納坦然,“到你了。”
“哎呀我有畫麵了!”南懷夏抱住腦袋。
“那你也說一下讓我也有一下畫麵嘛——林大公子的那個……”
“哎呀你閉嘴!”南懷夏忽然臉紅。
“哦呦我的天啊!”姚納納一臉見了鬼,“你還有害羞的時候!”
“怎麼了我是有多葷素不忌啊!”
“總感覺你們是酒池肉林的一對。”
“你哪來的這種印象,我們純情著呢,行了不聊這個了。”
姚納納聽到純情這兩個字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番,重點放在了身體上。
“乾嘛啊你?!”南懷夏攏了攏外套往旁邊縮了縮。
“純情?除非你們兩個到今天了都還是柏拉圖。”
“那、那不是純情,那是兩個病人在一起。”
“咦你少詆譭人家柏拉圖式的啊!就有那種對肉慾不追求的人啊,當然了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還好意思說純情。”
“我們能不在車裡開車麼。”南懷夏笑道。
“那不是你什麼都不肯說麼,我就自行發揮想象力了。”
“你不要發揮了,到冇到啊我餓。”
“到了到了,公主殿下準備起駕吧。”
餐廳裡,月青舟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切牛排的紀泊嶼:“你怎麼中午也過來了?”
“吃飯啊,你中午難道不吃飯?”
“我中午休息時間很短的,遲到怎麼辦。”月青舟送了一口沙拉到嘴裡嚼了起來。
“不會的,這家離你公司那麼近,大不了我超個速送你嘍。幾個小時冇見,有冇有想我?”
“很清靜。”
“好傷心哦,我一直在想你。題都做不進,我要是冇考上肯定都怪你。”
“你還講不講理啊!又不是我讓你來找我的……”
“你又講了渣男名言哎!”
“啊有麼?”月青舟捂住嘴,“渣男說話都這麼有道理麼?”
“哪有道理!”紀泊嶼無語了,“你這話讓廣大女性聽到了要打你的!”
“你又不是女性!”
“老公你怎麼了嘛~”紀泊嶼忽然矯揉造作的朝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