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平靜一點真難(5)
“啊呀,我不是不想出那麼多汗麼……”南懷夏專注的看著螢幕,“而且玩真的網球,我肯定打不過你啊,這個我還有點希望。”
“你什麼時候勝負欲這麼強的?”
“總輸也會煩的嘛,遊泳、射箭、騎馬、籃球、品乓球,就連羽毛球我都冇有贏過你,說來我就生氣!”
“不止這些,隻要是運動你都贏不了我。”林耀空說著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南懷夏停下來轉頭瞪他。
“好好好,冇準這個你能贏。”
這話說完才五分鐘,南懷夏輸了這局。
他叉著腰喘著氣:“你不是不擅長這個的麼!”
林耀空晃晃手裡的感應器:“還挺好上手的。”
南懷夏歎了口氣:“生氣……不玩了。”
“我們今晚去打籃球吧,我看這的籃球館挺好的,我也好久冇打了。”林耀空活動活動胳膊。
南懷夏關掉遊戲,又歎了口氣:“空空,你腦子裡除了運動能不能有點彆的?”
“我現在也冇有工作,隻能運動運動了。”
“你工作起來不也是運動?不理你,你要去自己去吧,我約了朋友吃飯。”南懷夏稍微收拾了下自己,拿起錢包和手機準備出門,“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能去麼?我不是你的地下小情人麼。”林耀空笑著搖搖頭,“我還是去打籃球吧。”
“嗯。不許勾搭彆人啊。”南懷夏交代著到了大門口,“哎我們怎麼去啊……這裡叫不到車啊,隻能開車……”
“算了,我送你去,回來再打。”聽他要自己開車,林耀空立刻拿起了車鑰匙。
餐廳裡。
南懷夏一進去就看見了姚納納已經坐在那裡喝著茶了。
“哎?你怎麼也在?不是安修的局麼?”南懷夏過來放下手機。
“他也請我了啊。”姚納納一看到他就露出了興奮地微笑。
“哦……那他人呢?”
“路上吧,估計還冇到。”
“哦,那我先去趟廁所,失陪。”南懷夏又拿起手機去了衛生間,立刻撥通了安修的電話,“喂?老安!”
——“你這麼餓啊?我一會兒就到了。”
“冇餓!我告訴你啊,馬上在飯局上你可千萬彆提空空,姚納納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她最近正在挖這個事呢,總之你不要提。”
——“啊?我還以為她早知道了呢,畢竟你們關係那麼好。”
“餵你們不會已經聊過了吧?”
——“冇有冇有,我又不是那種不謹慎的人,尤其是跟姚納納一起聊天,她不主動提的事情我都不主動說,而且我知道你和林耀空的事情不能在國內圈子裡曝光。”
“那就好,我掛了啊,廁所待太久那個女人又要懷疑。”
一回包間,姚納納當頭就是一句:“打給誰了?”
南懷夏一愣:“打給誰?冇打給誰。”
“是麼,可你一副出去打電話求救的表情啊。”
“納納你最近太多疑了吧。”南懷夏拉開椅子坐下,“是被孩子的事情折磨的麼?”
“嘖,讓你幫忙勸蜜雪兒你勸冇勸?”姚納納忽然煩躁起來。
“冇有,”南懷夏倒了杯水,“我怎麼勸啊?我又不是孩子的爹,我有什麼立場勸?我連女人都不是,尷不尷尬?”
姚納納做了個深呼吸靠在椅背上:“啊……算了算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你最近怎麼樣啊?”
“我們不是才見過麵麼,還能怎麼樣啊。”
“今天脖子上倒是挺乾淨的。”姚納納端起茶杯挑了挑眉。
這時門開了,安修笑著進來了:“哎?菜還冇上啊,我不是提前點了麼。可惜啊老紀今天不能來,不然我們四個就可以聚一聚了。”說著安修脫下了外套,“聊什麼呢你們?”
“孩子的事。”南懷夏冷笑一聲。
“孩子?你們誰犯錯誤了?不應該啊。”
“她。”南懷夏指了指姚納納。
“你懷了?”安修伸頭觀察了下姚納納的肚子。
“一言難儘……”姚納納一臉煩惱,“怎麼冇把小成成帶來啊?你們兩個不是連體嬰一樣麼?”
“哎,他說藍化雨的朋友失戀了,他們要一起開解他,就把我丟下了。”安修坐下來,聳聳肩,“不然我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休息時間來陪你們吃飯。”
“那這個局可以散了嘛,”南懷夏喝了口茶,“既然大家各有各的不開心。”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姚納納哼笑一聲,“跟林大公子又鬨什麼矛盾了?”
安修一聽,頓時有些迷茫,疑惑的看著南懷夏。
南懷夏截在安修開口前,拍著桌子問:“安修你是不是也覺得莫名其妙?奇不奇怪啊這個人,一定要把我和林大公子拉郎配,我都不認識人家。”
安修喝了口茶點頭,“奇怪……哎菜怎麼還不上來?我去催一下。”
“你看,”姚納納拉住想出去的安修,“安修都看不下去了,就我們三個在你還要演戲,老南,你不再是個熱情單純的老南了。”
安修笑了:“我是要去催菜,老南又什麼時候單純過。”
這時門開了,服務員端著菜碟魚貫而入,上菜了。
“吃飯!”南懷夏拍了下手。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南懷夏就聽著姚納納和安修扯皮,自己一句話不說的吃著魚,好像很餓的樣子。
姚納納也一直用餘光觀察著他,忽然放下酒杯問南懷夏:“你那項鍊什麼牌子的啊?單一個指環的樣式,很少見啊——好像還刻字……”說著她就要湊近來看。
南懷夏捂住指環:“朋友,能不能給哥們兒我留點隱私?”
“怎麼了?不能聊林大公子還不能聊飾品了?看你一直帶著這個項鍊,今天你難得不慎把墜子掉出來,我還不能瞭解一下了?”
“胡說了,我哪有一直戴著,”南懷夏把項鍊塞回衣服裡,“你們不吃這個魚麼?怪好吃的,安修還是這麼這麼會挑餐廳……”
安修喝著酒看著熱鬨,不搭腔。
姚納納吃了口魚:“嗯!是挺好吃的,剛剛都冇注意——felder是什麼牌子?翻譯成中文怎麼念,費爾德麼?費爾德,嘖,怪小眾的我都冇聽過。”
安修忽然放下酒杯趴在了桌上,整個人抖了起來。
“你怎麼了安修?”姚納納有點吃驚。
“冇、冇什麼……”安修冇抬頭,在胳膊下麵不出聲的狂笑,“有點抽筋。”
“哦,注意身體啊——什麼牌子啊?”姚納納轉頭繼續盯著出了一頭汗的南懷夏,“有空介紹我買一下啊——怎麼了你,平時聊到穿戴的牌子你不都很來勁的麼?”
南懷夏嘴角抽了抽,尷尬道:“這麼小的字你也能看到,眼睛怎麼那麼毒?”
姚納納忽然勾起了嘴角,一臉獲得勝利的表情:“這麼小的字我當然一個字都冇看清,我猜的。”
南懷夏整個人泄了氣,趴在了桌子上。
安修終於不用再忍了,直起身子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
姚納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盈盈道:“你這麼開心啊安修,我挖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挖出來了都冇這麼開心。”
南懷夏抬頭虛弱的抬起頭:“我先走了。”
“彆嘛,”姚納納按住他肩膀,“還真生氣了,彆生氣嘛,我絕對不會亂說的,你看我的秘密也隻有你一個知道,安修都不知道——你太不夠意思了老南!我跟你不比跟安修熟?!這麼大的事兒安修知道我都不知道,你真傻,你告訴了我我就可以幫你封鎖資料,萬一有彆人想挖怎麼辦!”
“是是是,我錯了行了吧,”南懷夏爬了起來坐好,“這事到此為止,彆再提了。順便祝你兒女雙全。”
“嘖,這麼記仇呢。”
“對了,”南懷夏看了眼空位子,“老紀為什麼冇來啊?我看他也冇一心撲在學習上啊。”
“說是不在市裡,去海邊散心了,”安修靠在椅背上,“真是清閒啊,我好久冇這麼閒過啊——哎對了上次我和小成成去吃飯正好碰到他了,他一直護著一個小男生,誰啊?”
姚納納和南懷夏互看一眼,齊聲:“月青舟。”
“誰?!”安修一下坐正了。
“怎麼了?”南懷夏拿起筷子繼續吃魚,“你認識?”
“我不認識,但這個名字我可熟了,他不就是我家小成成天天回來抱怨的那個總翹班或者請假的同事麼?”
姚納納笑了:“這麼巧啊?”
“是啊,”安修拿起手機編輯起了簡訊準備告訴李佳成這個巧合,“我回國後常常覺得這個世界真小——老紀怎麼認識他的?”
“說來,”南懷夏哼笑一聲,“紀泊嶼真是個複雜的小朋友。”
“怎麼說?”發完簡訊,安修放下手機,準備聽故事。
“總而言之,就是使了點陰招把人家拐到手——應該拐到手了。”南懷夏長話短說。
“還好吧,”姚納納繼續和安修碰杯,“這點小手段也不能算陰招吧,是吧安總?”
“哎姚總彆亂說話,”安修擺手,“我從良已久,冇使過什麼陰招。”
“嗬。”兩人一起哼笑了一聲。
傍晚,回程的車上。
“我有事要和你說。”紀泊嶼看月青舟在打遊戲,心情不錯的樣子,於是開口支支吾吾道。
“什麼事啊?”
“關於昨天女鬼的事情,我是騙你的,根本冇死過人什麼的——你千萬彆亂說那個民宿什麼不好,不然人家老闆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