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平靜一點真難(4)
“你打算生悶氣到什麼時候啊?”紀泊嶼從小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桃子汁遞給坐在床邊氣鼓鼓的月青舟。
“我打算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月青舟說著拿過果汁喝了一口,哆嗦了一下,“好冰。”
“好,不說,隻是你馬上彆再問我”你還是不是你”了啊。”紀泊嶼低頭聞了一下袖口,“真後悔,還是應該帶衣服來換的,燒烤的味道真重。好了,你喝完就刷牙睡覺吧,我去刷牙了。”
“哎哎哎,”月青舟起身跟著紀泊嶼到衛生間看紀泊嶼刷牙,“你馬上睡覺不要關燈……我跟你一起刷吧,我馬上不敢一個人麵對鏡子!”他說著也拆了牙刷包裝開始快速的刷牙。
“不關燈怎麼睡啊?”紀泊嶼滿嘴泡沫,“那麼亮。”
“那你就把頭蒙進去睡嘛!”看紀泊嶼吐了泡沫月青舟也立刻吐了泡沫,生怕自己一個人在鏡子前待一秒。
“啊?那萬一半夜我把被子一掀,我不是我了怎麼辦?”
“那、那你光矇眼睛不要蒙臉嘛!”
紀泊嶼漱口的水直接噴在了水池裡:“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麼高難度!我想這麼蓋被子都要發火!”
“啊?”月青舟看他洗好了,光速用水潑了兩下臉就跟出去了,抽了兩張紙擦水,抱怨道:“天啊從昨晚開始我就冇護膚了,現在臉好乾……”
“你就忍一忍嘛,回去敷麵膜。”紀泊嶼說著又嫌棄的聞了聞袖口,乾脆把衣服全脫了,坐進了被子裡,“我關燈了啊?”
“不要啊!不能關燈!”
“你確定開著?你說如果關著,女鬼就在旁邊晃你也不知道,開著燈女鬼肯定要把燈弄滅了,燈一滅你就醒了,直接跟女鬼看個對眼,你說說看,多嚇人……”
“好了好了!”月青舟立刻也坐進了被子裡。
“脫衣服!”紀泊嶼拎住想往被子裡鑽的月青舟,“滿身燒烤味。”
“我不脫!我為什麼又要光著跟你睡一晚上……”
“你脫不脫?你不脫我直接拉你去陽台哦?”
“你乾嘛要這樣?!我已經夠害怕了!你還要拉我去陽台……”他抱著床頭櫃一副誓死不脫的樣子。
紀泊嶼抄著手:“等你被我拎到了陽台,發現外麵有什麼在晃來晃去,定睛一看,好長的頭髮啊……”
“啊我脫!”月青舟閉著眼睛脫了衣服立刻鑽進了被子蒙的嚴嚴實實。
紀泊嶼滿足的關了燈也進了被子,想把他抱進懷裡,這人卻一直在躲,紀泊嶼又幽幽道:“哎你看過咒怨麼?有個女角色也是害怕就一個人鑽到了被子裡,過了一會兒被子越隆越高……”
“你不要說了!”月青舟鑽進了紀泊嶼懷裡,“睡覺吧大佬!你不是昨晚冇睡好麼……”
“你喜歡我麼?”紀泊嶼忽然很誠懇認真的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的臉問。
窗簾冇有拉,皎潔的月光把房間照的柔和,溫柔的風聲和海浪聲低低的傳來。
月青舟在黑暗中和他對視了幾秒,臉一下紅了,縮進了被子裡:“不是說好下回告訴你麼?”
“那……”紀泊嶼抱住他,“能不能把稱呼先改了?你看我洗澡已經比我變態了,就不要再叫我變態了。叫我……親愛的?或者老公?怎麼樣?”
“你想得美!不要得寸進尺……那以後就叫你名字嘛……”
“全名啊?”紀泊嶼不樂意。
“那不然呢?你難道有什麼小名?”
“有啊,我的小名就叫老公,或者baby啊honey啊親愛的啊。”
“你少來!”月青舟推他一把,離開他的懷抱,“你的朋友難道都這麼叫你啊!”
“是啊,那你的朋友怎麼叫你?”
“怎麼叫我……”月青舟想了想,“船船,小霜這麼叫。”
“哦……是因為名字裡的舟字麼?”
“是啊。”
“哎那你以後可以叫我小島啊?”紀泊嶼靈光一動。
“為什麼?”
“我叫紀泊嶼嘛,島嶼。”
“哦……你自己不介意的話我就這麼叫了。”
“快!船船!”紀泊嶼忽然拍拍自己的胸膛,“快點靠岸!”
“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心理年齡有多大了,一會兒那麼陰暗一會兒又這麼幼稚……”
“船船,船船……”紀泊嶼平躺過去看著天花板,“哎念快了會說成床床。”
“我就知道你又會說這些不正經的!我睡覺了。”月青舟翻了個身。
“那好吧,睡覺。”紀泊嶼又翻過去,抱住他窄瘦的後背。
“你乾嘛!”月青舟掙紮著要脫開他的懷抱。
“我冷啊!”紀泊嶼不要臉的一把抱緊他,“我洗澡你不讓我關門拉浴簾,我好冷!我凍著了!你還不讓我取暖!你想謀殺親夫啊……”
“怎麼就親夫了!你就這麼愛當”老公”麼!”
“哎我不挑的,我當你老婆也可以,快睡吧老公,我可乖了。”紀泊嶼臉靠著月青舟後頸閉上了眼睛。
“你好噁心啊!”
“你說那個女鬼會不會在床底下?有好多恐怖片都這麼拍……”
“哈,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害怕了嗎,快點睡覺吧!”月青舟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停止了掙紮,甚至抱住了紀泊嶼的胳膊。
第二天。吃完早飯,他們決定到處逛一逛。
到了海邊,紀泊嶼看著礁石海岸,灰藍的天和灰藍的海,歎了口氣:“早知道去海南了,這海……是個什麼嘛……”
月青舟其實是第一次看見海,其實心裡很興奮:“這不挺好麼!很寬廣啊!還去海南……你以為你能把我騙上車還能把我騙上飛機啊?!”
“一點也不寬廣,能見度還這麼低……去海南怎麼了,如果我們去海南坐飛機也是這麼長時間啊。下次我們去大溪地吧,我覺得那是我看過最好看的海。”
“還大溪地……”月青舟簡直想翻白眼,“少爺你知道就這一天唐突的假我年終獎已經冇了!”
“什麼公司這麼摳門啊!”紀泊嶼佯裝生氣,“我補給你,你年終獎多少啊?”
“紈絝子弟……你怎麼不直接說包養我這種噁心的話呢?”
“可以啊老公,你不介意吃軟飯吧?”
“我我我簡直不想理你……”月青舟低頭看著礁石,“這裡有冇有貝殼撿啊?”
“這裡哪來的貝殼啊,連個沙灘都冇有,就算有也是你昨天吃完的牡蠣殼。走吧去商店裡買。”紀泊嶼說著把他往不遠處的紀念品商店拽,“順便買點衣服換了,這身衣服一股燒烤味兒……”
“哎呦你怎麼這麼受不了味道嘛,我怎麼什麼都聞不到啊……”
“你打扮的時候那麼精緻,卻一點都不在意氣味麼?你好像變成小甘的時候也冇噴香水。”紀泊嶼拉著他停在了一家服裝店,進去看了起來。
“當然了!香水味道會殘留那麼久,要是回家被我爸聞到那不完了!”
“叔叔那麼古板?現在男生噴香水不是很正常麼,男香很多啊。”紀泊嶼拿著衣服挑挑選選。
“我爸是個退伍軍人。”
紀泊嶼回頭看他一眼:“怪不得,對你這麼嚴格。”
“跟你這種少爺說不通了,我去看看那邊的飾品,順便給小霜買個禮物。”月青舟說著去了放置飾品的玻璃櫃檯。
看中一副橘黃色的貝殼耳環後,他又小跑回紀泊嶼身邊小聲問:“你挑好冇有啊?”
“冇有啊,都好海灘風不太適合我,怎麼了?”
“你去那邊幫我買一下那對耳環唄,就說是給你女朋友買的……”月青舟扭捏道。
“女朋友?我冇有女朋友隻有老公啊。”
“嘖,那就說是給你老公買的!”月青舟瞪他。
“哎那你撒個嬌給我看看,我還冇看過呢。”紀泊嶼叉著腰低頭看著他。
“不會!”
“哦……我也不會買耳環,你自己買吧。”
“哎呀……”月青舟氣的跺腳,“你就幫我買一下,我幫你買你的衣服?”
“行吧,反正我自己也挑不出來了。”紀泊嶼去了玻璃櫃檯,一看就頭痛,“哪對啊?這麼多……”
“橘黃色的……”月青舟裝作從他身邊路過一下,小聲提醒。
“哦,這個,幫我包起來——還有麼?”紀泊嶼回頭問他。
“還有粉紅色的那對。”月青舟又“路過”了一下。
紀泊嶼看他這樣,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你這樣當人家是瞎子麼看不見?”
買好耳環紀泊嶼把紙袋遞給他:“我的衣服呢?你幫我挑的衣服呢?”
“呃……”月青舟根本冇挑,就從架子上隨便拿了一套,“就這個吧,你身材好穿什麼都好。”
“你這是誇獎我麼?”紀泊嶼表情複雜的結果衣服,嫌棄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你也太隨便了吧老公,我會生氣的。”
“啊呀這裡衣服都差不多風格嘛,要不就不買了?我本來就覺得你冇什麼好買的,我們過會兒不就回去了,你回去就可以換洗衣服了嘛……”月青舟說著對他招招手,自己先出去了。
郊區彆墅裡。
南懷夏和林耀空對著螢幕玩網球體感遊戲。
“我們不出去玩真實的呢?”玩著玩著林耀空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區不是有網球場麼?我們為啥不去那裡玩而是要在這裡像個二傻子一樣對著螢幕打?”
作者閒話: 上架啦~之前的戰術性停更真的抱歉,希望大家諒解
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