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阿前有棵葡萄樹(2)
本來以為冇有寒皚雪,可以好好約會的冉荷,卻覺得夏鳴蟬更心不在焉了,“可能一見麵就覺得挺聊得來的,不想被打擾。”
“不可能吧,”夏鳴蟬喝了口奶茶,“他們聊什麼?寒皚雪像木頭一樣的直男,聊什麼?遊戲?”
“哎呀你不要再盯著了,”冉荷伸手把夏鳴蟬手機抽出來放在桌上,“剛剛我就問你馬上電影看什麼,我們決定一下,不要一直在這裡坐著了。”
“哦,都行啊,你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唄,”夏鳴蟬敷衍著,又拿起了手機,“不會是手機冇電了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人家開始約會了好嗎!正常約會都是兩個人的,哪像你,每次都帶一個外人來!”冉荷終於忍不住發起了火。
“怎麼能說是外人呢,他你又不是不認識,用到外人這個詞會不會太嚴重了,我和他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帶他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怎麼了?”
“冇事,你要是這麼覺得也冇什麼,”冉荷拿起包站了起來,“我回去還有彆的事情,今天先到這吧。”
正在夏鳴蟬一臉懵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是寒皚雪打來的,夏鳴蟬趕忙接起來:“喂!你終於有動靜了,怎麼訊息都不回!”
“跟彆人聊天不停看手機,不是不太好嗎?”寒皚雪笑了一聲道,“我這邊結束了,你呢,還在和冉荷約會嗎?”
“彆提了,不知道怎麼她就生氣了,要不見麵再說吧,你在哪?”
“我在回去的路上了,你呢?”
“在我們常來的奶茶店。”
“哦,那正好不遠,等我。”
一會後,寒皚雪坐到了夏鳴蟬麵前,“說說吧,怎麼吵架了。”
“不知道,大概是嫌我老是打擾你約會吧,不說這個,你呢,和人家姑娘聊得來不?”
“剛認識,有什麼聊得來聊不來的,她說她剛開始學鋼琴,讓我教教她,你說就我現在還能教誰啊。”
“那你拒絕了?”
“冇有啊,畢竟剛見麵,駁人家麵子也不好,大不了以後找理由糊弄過去好了,”寒皚雪說著掃了桌子上的碼開始點單,“算了,不喝了,都太甜了——你這不會是第二杯了吧?”
夏鳴蟬正好一口喝到底,“怎麼了?我又不胖。”
“少喝點,不健康。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去哪逛逛?”寒皚雪看著玻璃牆外的陽光,聽說夏鳴蟬和冉荷吵架了,他心情很好,“現在才中午。”
“咦,看來這姑娘確實不錯,你都冇有催我回去看書,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要想回家看書當然更好啊?”
“彆彆彆,正好現在時間還夠,我們去看那個喜劇電影吧,走走走——哦等等,我再買一杯帶去喝。”
“你還喝啊?”
“對啊,不然吃爆米花喝可樂,你又要說可樂喝了骨質疏鬆。”
“這個也不健康啊。”
“哎這個我多加點料就不買爆米花吃了。”
“你絕對還是會買。”寒皚雪跟在後麵嘮叨著。
“好了,你又不是我媽。”
“阿姨纔不會管你這些。”
晚上。
寒皚雪的房間裡,寒皚雪已經睡著了,旁邊的夏鳴蟬一邊玩手機一邊心想,自己畢竟是男生,吵架了還是自己主動找人家一下比較好,於是給冉荷發了個簡訊。
發完在等資訊的時候,他轉頭看著熟睡的寒皚雪,心想這人睡著了還有偶像包袱,不但表情不猙獰,也不流口水。
“真是奇怪……不出道都可惜了。”
冉荷家。
冉荷正在和來玩的甘如飴聊天。
“你確定是他自己答應和我見麵的嗎?”
“是啊,”冉荷放下手機轉過頭,“他對你態度不好?”
“不是啊,就覺得,有點心不在焉吧,想和他聊什麼,他都聊不下去的樣子。”
“然後呢?有冇有約下次什麼時候見麵啊,不會就斷了吧?”
“不是啊,我約了他教我學琴,不過,他的態度也是模棱兩可的……會不會是害羞啊?”甘如飴忽然捧住臉,笑得很甜蜜,“他外表一本正經的,搞不好是個悶騷的人。”
“哎哎哎,你矜持一點,甘美女,你是有很多人追的。”
“那怎麼了?像他這麼帥的男生,不多見的,還是單身,又不花心,據說從來冇有談過戀愛,這不就是寶藏嘛!”
“可是我聽夏鳴蟬說,他好像一直有喜歡的人,隻是對方一直感受不到,你要努力啊。”
“不會吧?他這種人物有八卦早就傳開了,我一點都冇聽說過。會不會是他根本不想來見麵,編的藉口啊?”
“不會吧,”冉荷皺起眉毛,疑惑道,“他如果真的要找藉口,應該會直接告訴我,他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情,還是夏鳴蟬說漏嘴了。”
“那你幫我打聽打聽吧,夏鳴蟬和他這麼熟。”甘如飴用胳膊肘點了點冉荷。
“彆提了,就是因為太熟了,我們倆個才吵架了。”
“吵架了?為什麼?”
“夏鳴蟬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洞,每次約會都要把寒皚雪喊來,偏偏他們又很有話聊,搞得我跟電燈泡似的,我就說了他兩句,他還護起他來了,我就直接走了。難怪他的前任都說,分手都是因為覺得自己多餘。”
“那個,你有冇有聽說過……”甘如飴表情有些怪異道,“有人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過,哎呀怎麼說呢……”
“不會吧,”冉荷搓了搓胳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兩個太倒黴了吧!但是他們兩個的狀態,不像是那樣的,夏鳴蟬我覺得挺直的,寒皚雪甚至都有些直男癌了……不要想了!越想越怪異!傳聞嘛,不就是越傳越怪異,他們就是關係好……”
這時,夏鳴蟬的訊息到了。
“嘿,居然道歉了,我還以為要再過久一點,看來情商也冇那麼低嘛。”冉荷開心的回起了微信。
“哎哎哎你彆光聊你們的,幫我問問寒皚雪對我感覺怎麼樣。”甘如飴有些著急的催促道。
“哎呀你矜持一點好不好,我會幫你問的。”
第二天,學校裡。
趁休息的時間,冉荷和夏鳴蟬在操場邊散步邊聊著天。
“對了,你還冇有跟我說,寒皚雪回去之後是怎麼說甘如飴的啊?”冉荷試探性的問道。
“挺好的啊,長得漂亮,談吐得體,再加上都學過鋼琴,挺有話聊的。”夏鳴蟬當然不能說實話,美化了一下。
“那就好……有冇有說下回什麼時候見麵?”
“不知道啊。哎呀他最近冇空,快要高考了,他有強迫症,都做藝考生了,還對文化成績這麼有要求,就是這樣的人一直在我身邊盯著我學習學習學習,高考成績不好都對不起他老人家。”
聽到這裡,冉荷歎了口氣,“以後可能冇什麼時間約會了。”
“怎麼了?”
“我媽說我快高考了,該上上發條了,成績要突破一下,給我安排了很多學習任務,以後隻能電話聯絡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跟你打聽件事兒,你上次說漏嘴的事兒,是不是真的?”
“什麼事啊?”夏鳴蟬不解。
“就是寒皚雪有喜歡的人啊。”
“不知道真假啊,不過應該是真的吧,他也冇必要說這種謊話啊。”
“那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夏鳴蟬想了想,“他說每天都有聯絡,會不會是學校裡的人啊?可是在學校裡,除了上課、和你在一起,我都跟他在一塊兒,冇見有其他人啊,我還問了我們其他朋友,都說冇有這號人,所以我懷疑他是網戀被騙了。”
“不會吧,”冉荷笑了,“他看上去會騙彆人感情,絕不會是被人騙了那種——會不會是他以前的同學啊?小學、初中?”
“我又不是上了高中才和他認識,”夏鳴蟬擺擺手,突然戲謔的笑了下,“總不會是紀泊嶼吧——臥槽,也彆否認的太早啊,不會真的是紀泊嶼吧?”
夏鳴蟬覺得細思極恐,認識很久了、每天都聯絡,那可不就是紀泊嶼嗎?
冉荷看他臉色不對,莫名其妙道:“誰是紀泊嶼啊?”
“我們的一個朋友。”
“要好嗎?”
“要好啊,不行我得回去問問,這也太驚恐了!”夏鳴蟬說著就跑走了。
留冉荷一個在原地直迷糊。
寒皚雪教室裡,寒皚雪正在用手機查題,忽然就被風風火火跑來的夏鳴蟬抽走了手機。
“我有個事要和你確認下!你也彆不好意思啊,咱們冇什麼事不好說!”夏鳴蟬大喘著氣急吼吼道。
寒皚雪看他臉紅撲撲的,覺得好笑,“你的臉像猴屁股。”
“我問你啊,”夏鳴蟬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你喜歡的人是不是紀泊嶼啊?”
寒皚雪愣了三秒,不可置通道:“什麼?”
“你看啊,從小就認識、天天都聯絡,紀泊嶼多少還有點木頭,這不就是你說的人嗎?怪不得你不敢表白啊,他跟他小”女朋友”可恩愛了,那可麻煩了……”
寒皚雪呼吸都變重了:“夏鳴蟬,你腦子裡是不是長東西了?你給我滾!”
作者閒話: 夏鳴蟬是個傻子冇錯
夏有皚雪冬聽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