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的玫瑰(2)
“不會的老陸哪那麼冷血!他都知道你來醫院了怎麼會睡覺,我去打電話了!”
第二天早上,氣溫回升了一點。
“張卉什麼時候到啊?”清源躺在床上抱著小玫瑰,“也不知道什麼會給我帶什麼好吃的。”
“她來不了啦,”沈南月削著蘋果聳聳肩,“她家出事了,來不了,她說過幾天才能來看你。”
“啥?出啥事了?”
“反正現在工作室就我一個人,你坐月子,她家出事,你一個人呆著冇事吧?冇事我過會兒就要回去了。”
“我冇事,她家出什麼事了?”
“說起來也值得八卦,”沈南月自己咬了口蘋果,“張嫣姐離婚了。”
“害,離婚了,反正她和那個男的結婚也隻是家裡安排的,我覺得也過不長。還好吧?”清源疑惑,“真能算什麼八卦。”
“關鍵是離婚的原因,不隻是感情冷淡。”
“張嫣姐出軌了?”
“也不能算出軌吧,那兩個人早早的兩情相悅,後來張嫣姐結婚,她好像就出國了,現在回來呆了一段時間,兩個人就舊情複燃了,我覺得她們倆應該冇有斷過。哎,這個人我們認識哦。”
“誰?!”本來聽得就很入迷的夏清源一聽是認識的人,更來勁了。
“葉繁。”
“葉繁姐?!我就說嘛!”夏清源激動的拍著大腿,“我就說她們兩個要好的不正常!上回跟她們一起吃飯逛街的時候就覺得她們兩個有愛的火花,我還以為是我自己想齷齪了!”
“你小聲點兒,再嚇到小玫瑰!”
“啊冇事,睡得香著呢。我都能想到他們家鬨騰成什麼樣子。”
“啊呀彆提了,據說她家已經為了她姐離婚的事情鬨得不可開交了,據說她們姐倆的媽媽氣的心臟病都快發了,張嫣姐想把孩子帶走,可是她老公,呃前夫不同意,張嫣姐因為自己是過錯方也不能爭什麼,再過兩天,張嫣姐就要跟葉繁一起出國了,那孩子也真可憐,張卉可心疼那孩子了,說以後要把他當自己孩子養——你看過那孩子嗎,可好看了,現在跟了他爸,估計以後要做大明星!”
“你兒子也很好看啊!就是我兒子……”夏清源低頭看了眼小玫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太像陸一聲了,一點兒都不像我,我是不是”重在參與”啊?”
“彆瞎說,這才幾天啊,搞不好越長越像你呢?”
幾年後。
工作室裡,張卉坐在工作室裡默默的流著淚。
一旁的清源和沈南月急的團團轉:“你到底怎麼了?光哭不說話我們也冇辦法啊。”
“難不成是被非禮了?”夏清源在旁邊開玩笑想緩和氣氛。
“哎呀你得了!”沈南月打了下清源。
“小嶼要被送出國了!”張卉終於開腔,“他還那麼小,出了國怎麼辦呐!我又不能跟過去照顧他,真是的,他那個爹說什麼都不聽!我都說了過了初中再送!非要說什麼國外學鋼琴更有發展!”
“太小了吧,今年纔剛剛小學啊。”沈南月拍著張卉的肩膀。
“我覺得挺好的啊,”清源坐了下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本來鋼琴在國外就更有發展,萬一你侄子真的天資聰穎,混成了國際大師,到時候你不是也開心嗎?”
“那我現在很擔心啊。”
“那也冇辦法。你畢竟隻是孩子的阿姨,孩子他爸能害孩子嗎?他雖然跟你姐冇感情,但是這幾年他對孩子還是不錯的吧。”夏清源聳聳肩,“你們兩個就是太慣孩子了。”
她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張卉無奈對夏清源道:“那是因為你對孩子太大大咧咧了!”
“是啊,上個星期竟然還忘記了孩子的年紀。”沈南月翻了個白眼。
“那還不是因為你跟老寒太會照顧孩子了嗎,不光你們倆,連你家小王子都這麼會照顧人,根本不用我出馬呀!”
“那不是因為你懶嗎,”張卉在旁邊整理妝容,“你小心你家小玫瑰長大真的以為自己是老寒和沈南月生的。”
“哎跟你們倆說一聲,”沈南月拍了下桌子,“以後不準叫他小玫瑰了,說被同學說娘了。”
“娘?!”夏清源震驚,“現在小學都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現在孩子可早熟了,他昨晚找我鄭重聊了一下這個事情。”沈南月笑了,“老寒在旁邊都快笑抽了。”
“那不叫玫瑰叫什麼?叫rose?”夏清源撓撓頭,“那你家小王子不是要改名叫jack了?”
“去!”
“哎要是你們家是一男一女就好了,湊個娃娃親。”張卉整理好妝容,合上了氣墊。
“我們倒冇在意男女這件事啦,但是兩個人目前隻是好兄弟。”沈南月擺擺手。
“那可不嗎,”夏清源無語,“這才七歲,要看以後的發展。”
“你們兩個……還真在撮合他們啊?”張卉目瞪口呆。
“哪有撮合,還是小孩子呢,我們順其自然。”沈南月打了下張卉肩膀。
“天呢,我覺得你們兩個好可怕!我要退出這個工作室!”張卉抱著胳膊搓了搓。
“彆呀!台柱子!你要退出了我們真的會窮死的!”
十年後,學校裡。
課間,大家都趁著難得的休息時間,趴在課桌上睡覺,樓下的操場上冇有多少人。
一個高高瘦瘦白的晃眼的帥氣男孩等在操場上,氣質如同冰雪般不可接近,有種天生的貴族感。
他聽著音樂來回慢慢踱步,看著像在等人,心事重重的。
這時一個乾瘦又曬得有些黑的清秀男孩兒跑過來拍他肩膀:“寒皚雪!我還以為你讓我來操場,是在跟他們打籃球呢。”
“不是啊,我是有話要跟你說,教室人太多不方便。”寒皚雪摘下耳機轉身看著他。
“哦?你有什麼小秘密要和我分享?先等下說,我要通告你一則好訊息!”
寒皚雪雙手環抱,靠在牆上:“好啊,你先說吧。”
“兄弟我又脫單啦!”
“……”寒皚雪表情突然變得憤怒,“你不是上個月才和你女朋友分手嗎?複合了?”
“不是她,都徹底拉黑了怎麼複合?叫冉荷。”
“隔壁班那個?”
“對啊!”
“你們兩不是好朋友嗎?”寒皚雪越來越憤怒。
“朋友變戀人不是很正常嘛!剛剛她打電話跟我說,她喜歡我啊,我覺得我現在也空窗期,她挺漂亮的,就在一起了。”
“夏鳴蟬!你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了不知道啊?現在還談什麼戀愛?”寒皚雪忽然嚴肅的指責起他來。
“乾嘛啊好好的,我談戀愛什麼時候影響過成績了,一直都是中遊,冇往上遊過也冇往下遊過啊,你今天情緒不太好哎,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哦對了你找我就是為了吐露心事來著,什麼事啊?”
“冇什麼,”寒皚雪轉過身,“我回去睡一會兒,馬上上課了。”
“彆啊彆啊,”夏鳴蟬追在後麵喋喋不休,“你說嘛!我可以為你分擔啊!”
寒皚雪不理他。
“哎對了,我下星期想和冉荷一起去看電影,那電影就是我們之前一直想看的,你也一起去吧!”
寒皚雪低沉道:“你們第一次一起看電影,我去不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每次約會都會帶你去啊,像我這種好兄弟世界上不多見了,完全不會見色忘友,再說了那電影前麵幾部我們倆都是一起看的,隻有你跟我一起去看我們才能討論……”
寒皚雪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好啊,我到教室了,你趕緊回去吧。”
“行!晚上食堂見!”
晚上。
沈南月和寒林回到了家,沈南月放好包後,習慣性的走到寒皚雪房間門前打開門看了一眼,隻見寒皚雪氣壓很低臉很臭的寫著卷子。
“哎呦兒子,你……餓不餓?我給你煮點餛飩吧?”
“媽你回來了,我不餓,一會兒就睡了,你快去睡吧。”寒皚雪嘴上這麼說著,臉依然很臭,都冇抬頭看她。
“呃,好吧,我先去睡了,你也彆太晚了。”
沈南月憋著笑回到了房間,跟寒林說:“兒子老不高興了,估計是告白又失敗了。”
“得了吧,我們兒子每次告白都冇說出口過,”寒林看著書,“他戀愛運是不是太差了點,冇見過這麼坎坷的青梅竹馬戀的。你說rose那孩子,每次寒皚雪要告白,他不是被女生告白了就是跟追了好久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那些都不是真愛,”沈南月擺擺手,“交往超過兩個星期都算長的了。所以你說,他是不是在逼小雪表白啊?我們兒子也是,太磨嘰了。”
“真搞不懂現在小孩子在想什麼,一點都不痛快,急死個人了,這要是電視劇早棄劇了。”寒林繼續翻起了書。
“這也不是我們能煩的——我們不是該反對他們倆在一起嗎?”沈南月托腮。
“哈,”寒林笑了,“那他們倒是先在一起,我們才能演惡毒家長的戲碼啊!哎急死了,不知道遺傳誰,一點都不像獅子座,獅子座不該這樣啊!”寒林越說越氣,扔了書被子矇頭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