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完)
“穿就穿啊,隻要我外婆本人不知道就行了,我想應該冇人膽子大到會告訴她吧。”
“我不要……那我不去了……”月青舟半撒嬌半耍賴的抱住紀泊嶼胳膊。
“你在醫院我不放心,我外婆那有照顧人水平很高的阿姨,還有私人醫生,我外婆畢竟年紀到了都需要跟著,你在那我會很放心,再說,我就去幾天就回來了。”
“要多久啊?聽起來要很長時間……”
“一個星期這樣吧,畢竟我要考的三個學校時間差不多,我想都試一下。”
“好吧……那我們啥時候去你外婆家啊?”
“明天,今天先幫你剪個頭髮,我先聯絡一下小陳吧,小陳剛當上助理,正缺錢,哦不,實踐機會呢哈哈哈。”
“我是練手的?”月青舟捂住自己的劉海。
“老公放心啦,你這個冇有難度,就是最普通的修理而已,能當上我造型師的助理,之前也已經從業過一陣子了。”
“哦……”
“行了,小陳說他非常有空,馬上就要過來。”
月青舟又拿起小鏡子照起來:“那我要不要化個妝啊?”
“啊?為什麼要化妝?”
“禮貌啊!”
“可他不就是造型師?那我們公司藝人素顏去找他們化妝都冇有禮貌?”
“可我不是藝人啊……”
“你是藝人家屬,不用在意啦,不用化妝,你想想該買什麼送給外婆做新年禮物?”
“啊?”月青舟愁起來,“你外婆喜歡吃什麼?”
“彆送吃的吧,她隻吃自己營養師或者自己廚師做的,其他東西一律不吃的。”
“那她喜歡玩什麼?”
“麻將!哎對了,老公你會打麻將嗎?”紀泊嶼摸摸他的臉。
月青舟呆滯的搖搖頭,“你會嗎?”
“我從小就會,外婆教的,我家好像都會。”
“那我要不要學習一下?萬一過年的時候,你不在,你家裡人約我打麻將,我不會不是很尷尬?”
“行啊,我教你,又不難!”
月青舟忽然有點沮喪道:“在你嘴裡什麼都不難,唱歌也不難,可我半句都唱不了。”
“唱歌這事,也是天賦嘛!打麻將又不靠天賦,我們又不當賭神,來,下個麻將軟件,我們battle起來!”紀泊嶼說著就拿過他的手機幫他下了起來。
“我什麼牌都不會打哦!”
“抽烏龜那種也不會嗎?”
“那也算打牌嗎?不是小遊戲嗎?”
“我看看……我就隻教你蘇州那邊打法,反正你隻要學會應付我外婆,其他就不教你了。”
“哦……今年你家人多嗎?”
“多啊,我小姨今年剛結婚又懷孕了,估計我小姨會帶著我小姨夫,我那半路表哥,和我表哥的未婚夫一起回去吧。”
月青舟腦子裡過了幾遍才聽懂,眼睛一亮道:“佳成哥也來啊!那我有人玩了……”
“嗯?”紀泊嶼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啥叫冇人玩?我不是你靈魂和身體的最佳玩伴嗎?你要玩什麼都能陪你啊。”
“你又不在。”月青舟推開他。
“我過年前不在,但是過年不就回來了,”紀泊嶼把他摟進懷裡,“我們可以開視頻啊,開到手機爆炸那種。”
“我要是不骨折就好了,”月青舟抬手也抱住他,“我還想陪你跑藝考呢。”
“有你在我就冇有心思考了。”紀泊嶼用下巴蹭了蹭他額頭。
過了一會兒,小陳到了,是個和月青舟差不多大的男孩,拎著一個大包,笑嘻嘻的進來了。
不過讓月青舟驚喜的是,這個男孩子髮型很清爽,就是個平頭,和自己以往見過的tony完全不一樣,他想,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造型師吧,和庸俗tony果然不同。
“哥!”小陳進來就渾身乾勁的脫外套挽袖子,衝著紀泊嶼,“我們開始剪吧!我看你也不長啊,果然藝考要求比較嚴嗎?”
紀泊嶼笑著衝他點下頭,但是轉身指了指月青舟,“不是我,是我……”
老公兩字還冇說出口,月青舟瞪他一眼,紀泊嶼隻好話音一轉:“是我摯友,他劉海有點長,型有點亂,你在不剪短長度的基礎上幫他修整齊點。”
“呃……哥,”小陳把紀泊嶼拉到旁邊,低聲道,“師傅說了,我們被你家包了,手不能剪不熟的人。”
紀泊嶼笑了:“隻是普通朋友我會請你們這樣的團隊來給他隻是修個劉海?”
“啊?儲備藝人嗎?”
紀泊嶼用“你這孩子怎麼冇有眼力見兒”的笑容看了小陳幾秒,小陳也明白過來:“哦!我懂了,家裡人啊,早說嘛!”
月青舟看他們倆竊竊私語,尷尬道:“我的頭髮是不是還是太短,很難修嗎?”
“冇有哥!”小陳立刻掛上燦爛的笑容,拎著包過來了,“就稍微修修嗎?你想要什麼感覺?”
“呃……”月青舟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
紀泊嶼開口道:“幫他修的甜美點,像個女生那種。”
“哦,行。”小陳很世故,看得出來月青舟害羞,聽了要求後一臉正經的點點頭,冇有表現出半點這個要求很奇怪的樣子來,“可是讓這位哥坐在床上剪嗎?我不太好剪哎,得保證我能在他後麵站著。”
“哦。”紀泊嶼聽了,立刻過來把月青舟打橫抱起來放到了椅子上。
月青舟一臉不樂意,小聲道:“有外人在呢!你就不能扶我跳過去嗎?”
紀泊嶼早就懶得搭理他這些小彆扭了,對小陳道:“你慢慢給他剪,修到他滿意為止,我要去上課了。”
“啊你要走啦?”月青舟慌亂的抱住他的手,“我不要……”
“這課不能再推了,北影名師,脾氣挺大的,我再推紀歡要親自來慰問你了。好了,你乖,小陳很健聊的,知道很多圈內八卦哦,你都可以問他。”紀泊嶼親了親他額頭。
月青舟不開心的點點頭。
紀泊嶼走後,小陳立刻熱情的過來給他圍上了理髮圍布,拿小噴壺噴濕了他的頭髮,熟了起來:“哥,你姓什麼?”
“哦,我,我姓月……”
兩小時後。紀泊嶼一回來,就看見髮型變化不大,隻是整齊了很多的月青舟正和林皓霜打電話打的樂不可支,他仔細聽了兩句,全是圈內鮮為人知的八卦。
“嗬,”紀泊嶼帶上門,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絲不爽,“小陳今天冇給你少說啊。”
一會兒後,打完電話的月青舟興奮的臉通紅,樂嗬嗬的看著紀泊嶼:“原來有這麼多內幕!貴圈真亂!”
“還好吧,”紀泊嶼笑笑,但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小陳剪到什麼時候纔回去的?”
“其實走了冇多久,我和小霜才聊了十幾分鐘。”
“我看你頭髮冇動多少啊,小陳真是缺錢,真能拖時間。”
“啊?”月青舟茫然,“是按時間收費的?那早知道我不跟他聊這麼多了。”
“冇事,他把你陪這麼開心,就很值。”紀泊嶼看他這麼開心,就想逗他一下,“不過你不覺得的膈應嗎?可能明天他被更重要的客戶找去的時候,就會把我們的關係添油加醋當成故事說給彆人聽了。”
月青舟臉色一秒變了:“不、不會吧?”
“看你這麼開心,不會也跟他說我們的事吧?”
“我聊的開心,就說了幾句……”
“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了,跟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聊天,基本都是資訊換資訊的,你如果不想自己的事被彆人當故事說,就儘量不能提,聽多說少。”
“那我以後不找他剪劉海了。”
“嗯,這纔對,下次我幫你修。”紀泊嶼忽然話鋒一轉。
“啊?!”月青舟又捂住自己頭,“下次我腿就好了,我去理髮店修!”
隔天,中午。
收拾完東西之後,坐在輪椅上,正在衛生間化妝的月青舟照著鏡子道:“終於把病號服換下來了,好久冇穿小裙子了。”
“哎,裙子怎麼這麼難穿?”幫他換衣服的月青舟站在後麵看著鏡子裡的月青舟,“如果你穿的是那種晚禮服,我可能都穿不上去。”
“不難穿啊,我說我自己穿你非要幫我的!”
“那不小心摔著腿怎麼辦?好不容易熬到出院的,還想再住啊?”
“那倒不想。”
“好了,我們去坐車車。”
“我隻是坐輪椅,又不是小朋友!”
“你是病人嘛,病人就要哄著啊。”紀泊嶼說著,背上了行李,把月青舟推出了病房,進了電梯。
車裡。
月青舟看著窗外,心情很好的邊抹唇膏,邊說道:“住了這麼久的院,終於出來了,還是外麵的世界好,要不是腿不好,真想去逛逛街。”
“你想去逛街?可以逛啊,等我回來,推著輪椅也可以逛街啊。”
“啊?”月青舟有些害羞,“會不會被人指指點點啊。”
“怕什麼,你就當是因為你太漂亮了,你本來就漂亮嘛!”
月青舟看著紀泊嶼手裡握著的方向盤:“才學了一次開車,就住院了,哎,也冇有做題,看來腿好了之後又要重新學起。”
作者閒話: 小紀真的是個複雜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要吃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