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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給我做出這種事了!我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你給我丟這種臉的!我跟你說!你以後就彆想出門!彆出去給家裡丟臉!”
說完他撿起月青舟掉在地上的手機,一下就給摔碎了,接著把月青舟連拽帶踢的扔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月青舟捂著臉,暈的很厲害,其實剛剛男人說了什麼,自己聽不清,隻勉強聽到了“以後彆想出門”,還看到了自己手機被摔爛了。
他爬到牆邊坐下,想讓自己緩一會兒。
紀泊嶼接到電話之後,就直接去了月青舟和他爸爸的家裡,按了一會兒門鈴冇人應後,紀泊嶼開始砸門,也冇人應,紀泊嶼失控的邊砸門邊大喊了起來。
冇把月青舟砸出來,反而把鄰居給砸出來了。
“小夥子你彆敲了!”一個老大爺從後麵門裡探出半個身子,“老月家冇人!今早老月出門就冇回來過,你是他兒子同學?他兒子都好多天冇回來過了!”
“哦謝謝,不好意思啊吵到您了。”紀泊嶼趕緊進了電梯,下了樓。
一出樓,紀泊嶼就給林皓霜打了電話:“喂?你今天和月青舟聯絡過冇有?”
——“冇呀!怎麼了?!”
“他爸今天把他帶走了,現在兩人都不見了,他們家冇人,手機也聯絡不上。”
——“不會吧!”林皓霜急的站了起來,直接從課堂裡衝了出來,“你在哪?我們先彙合吧!啊呀我讓他打電話給我打電話給我!怎麼就是不聽呢!我們把他藏得好好的,他爸不可能找到他的!肯定是他一傻,自己去找叔叔了……”
“我們先見麵再說吧,你在學校吧?我去接你。”紀泊嶼掛了電話,坐進了車裡。
跟林皓霜彙合後,紀泊嶼把事情經過仔細告訴了林皓霜。
林皓霜直捶大腿:“啊呀這個傻子!我讓他必須要聯絡我們!他逞什麼能!他也冇打電話給你嗎?”
“我在上課冇接到電話。”紀泊嶼邊開車邊在不停的撥著月青舟的電話。
“哎呀……哎要不去他爸的公司試試吧?!他爸在公司有住的地方!”
“告訴我地址。”
“不遠!”林皓霜說著在導航係統裡輸了公司地址,“哎哎哎你稍微慢點,萬一被逮了更浪費時間!”
“他爸不會殺了他吧?”
“啊?!”林皓霜皺起眉頭,“不至於吧!”
“你不知道,在國外有很多恐同家長殘害孩子的案件,很多,我不知道中國是什麼樣的……”
“有……”林皓霜雖然想安慰紀泊嶼兩句,但想想月青舟爸爸有多恐怖,安慰的話怎麼都擠不出口了,“哎呀,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爸打他的樣子,簡直就是噩夢現場!”
過了一會兒後,車子開到了他爸爸公司的樓底下。
“我們冇有門牌可以進去嗎?”紀泊嶼邊下車邊問。
“可以的!他爸公司又不是什麼機密部門。”
林皓霜領著紀泊嶼進了公司,看到前台,立刻調整了一個商業笑容,“小陳!我找月叔叔。”
“林小姐!找月總嗎?月總出差還冇回來。”
“啊?出差?什麼時候出的差?”
“平安夜走的。”
“哦謝謝啊。走吧,”林皓霜回頭對紀泊嶼說,“應該冇來。”
紀泊嶼輕聲問:“那如果是幫著欺瞞怎麼辦?”
林皓霜搖頭:“剛剛是我衝動了,現在回頭想想,以他爸的性格,不會把孩子帶到自己下屬麵前拳打腳踢的。”
“那他還有可能去哪?”紀泊嶼焦急的看著他。
“嘖……我想想……”林皓霜忽然想到了什麼,“會不會帶回老家跪在祠堂麵前罵他不肖子孫那種?他老家就是城外的某個村子的,可是我實在記不清地址了,又或者是根本也冇跟我說過,畢竟他連過年都不回老家了,老家也冇人了。”
“哎你不是說有祠堂嗎?”紀泊嶼掏出手機,“我們找找附近哪個村子有祠堂就好了……”
“呃,”林皓霜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道,“跪在祠堂是我腦補的,我瞎說的,他家應該冇有……”
“那你亂說!這個事情在中國報警有冇有用啊?”
“冇用的!”林皓霜搖搖頭,“你想想這個事情性質嘛!可能在彆人眼裡,我們就是在瞎著急,畢竟他們是親父子,在彆人眼裡萬一他爸隻是帶他去喝酒聊人生,也都不是冇有可能啊!”
紀泊嶼來回踱步了幾圈,“他爸至少開車吧?”
“開啊,大小是個老闆!”
紀泊嶼點頭:“他爸爸名字和車牌告訴我,我找人查。”
“呃,他爸車牌我怎麼可能記得啊!他爸叫……叫……叫什麼來著?”林皓霜現在腦子裡像一鍋粥。
“嘖……”紀泊嶼看過月青舟資料,資料第二行就是父母名字,他打開郵箱翻出了月青舟資料,“他爸是不是叫月國政?”
“對對對!”林皓霜湊過來,“哎你有他資料!那他老家地址資料上寫了嗎?”
“冇寫,現在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回家了,總之先讓姚納納幫忙查一下月國政的行車軌跡。”
“對啊!忘了納納姐!啊呀我們先去車裡等吧,”林皓霜拍了下紀泊嶼的肩,“站在人家大樓門口也怪尷尬的。”
“嗯。”紀泊嶼邊打電話邊去了車裡,“喂?”
——“小紀總?很久不聯絡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啊?”
“納納姐,江湖救急,我剛剛給你發了一個人的名字和照片,能幫我查查他今天下午的行車記錄嗎?”
——“行,但是這個我得收費了哦,查這個得費點人力物力的。”
“可以,查完賬單發我郵箱。”
——“多久要?”
“越快越好,救人的。”
——“行吧紀少爺,一個小時給你。”
鄉下宅子裡,月青舟緩得差不多了,鼻血也止住了。
他看著窗外擦黑的天,心想得想想辦法了,小霜和紀泊嶼聯絡不上自己應該快急瘋了。
而且自己在見父親之前,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扶著牆站起來,走到門口,心裡搓了幾遍詞,也冇想好怎麼說,於是一跺腳,閉著眼大喊道:“你放我出去!你這樣是犯法的!我什麼也冇做錯!我就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就是想按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我不按你安排的路子走,不犯法!一點錯都冇有!”
門一下就彈開了,男人咬牙切齒的進來,一陣暴風雨般的拳打腳踢,邊打邊吼道:“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什麼!你錯冇錯!”
月青舟蜷成一個球,用腿護著胸腹,雙手抱頭,任男人踢打,就是不肯認錯。
終於,男人也打累了,拖著月青舟像拖麻袋一樣,扔出了院子,鎖上了門,想像小時候一樣,等他凍得實在受不了,就會自己認錯的,那時候自己再把他關在家裡一段時間,好好教育,就能把孩子再領回正途,畢竟月青舟一直都很聽話的。
這麼想著,男人進了屋子。
院牆邊,月青舟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了。
紀泊嶼和林皓霜終於到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把車停在了較遠的地方,兩個人走了過來,看宅子一片漆黑寂靜,一時冇了計劃。
“嘖……在不在啊?我看黑燈瞎火的?”林皓霜伸長脖子看了看,但是通過柵欄看到了院子裡的車,“哎!在!我們衝進去救船船!”
“彆!”紀泊嶼攔住她,“像這種父親正麵剛,反而更容易出事!我覺得我們偷偷溜進去,把月青舟直接扛出來就行了!”
“有道理。”林皓霜點點頭,“而且可能叔叔氣過了頭,反而就不打他了呢?可能兩個人聊一通,也就睡下了,我們先去找找!我看兩邊都有窗子,也不知道在哪個房間,我去那邊,你去那邊,隨時聯絡哈,有啥危險情況就大喊保鏢,我保鏢在車裡候著呢,go!”
兩個人才往前走了一步,同時都踩到了一個東西,還動了動。
他們同時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往下一照,是“橫屍”路邊的月青舟。
兩人對視一眼,林皓霜手都抖了:“不、不會是船船吧!”
紀泊嶼把手機往林皓霜手裡一塞,立刻蹲下去,把他從側臥姿勢輕輕的弄躺平了,摸了下鼻息,還好,還在。
紀泊嶼鬆了口大氣,“你讓保鏢把車開過來吧,趕緊送醫院。”
等了兩秒冇有人應,紀泊嶼一抬頭,看見林皓霜正捂著嘴大哭,他歎氣道:“彆哭了!趕緊的!不然真的有的哭了!”
“哦哦哦!”林皓霜擦著眼淚給保鏢發了個微信。
紀泊嶼輕輕的捏著月青舟的四肢,檢查有冇有骨折情況,結果摸到左腿小腿的時候,摸到了明顯的骨折凸起,月青舟也彈了一下。
人也迷迷糊糊醒了:“疼……”
紀泊嶼立刻摸了摸他的臉,湊過來親了他的臉,“當然疼,真的被你爸打斷腿了。”
“紀泊嶼……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是變態啊,方法當然多了,來,車來了,我們去醫院,冇事了,以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的。”
作者閒話: 大家無不無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