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有我們兩個就好了(3)
“你爸連髮型都要管?”
“當然了,他連香水這種事情都要管更何況髮型。”
“那要是你自己能決定你想要什麼髮型?”
“長頭髮吧……”月青舟說著莫名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起來,“會很怪麼?”
“不會啊,男生留長髮的很多啊,像你的idol鄭唏以前不也是長髮嗎?”
“哪有?!他冇有長髮的時期啊。”
“哦……”紀泊嶼眯了眯眼睛,“我記錯了吧,可能是出道前。反正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長頭髮。”
“真的麼?!有照片嗎?!”月青舟立刻坐了起來雙眼放光,“我要看!”
“老公你不要提到鄭唏就這麼激動好不好!冇有,刪掉了,不給你看!”
“哎呀不要這樣嘛!給我看看嘛!”月青舟一下撲到他身上抱著紀泊嶼晃了起來。
“老公你太過分了!剛剛都不讓我碰你,現在為了鄭唏你就撲過來,你走開,我餓了要去吃飯了。”紀泊嶼抽身出來下了床。
“哎呀你這個小氣鬼喝涼水!給我看一下又不會怎樣!剛剛不讓你碰還不是你會做奇怪的事情。”月青舟鼓著包子臉也下了床跟著他也進了衣帽間,“那我跟你道歉——你給我看一眼嘛!”
說著他就朝紀泊嶼伸出了手。
紀泊嶼打了下他的手心道:“我不要道歉,我已經生氣了。”
“那你要什麼嘛。”
“我要把剛剛的事情做完。”
“你這個變態!你不是要去吃飯的麼?”
“吃你也是一樣的。”
“你這個大變態!”月青舟瞪著他。
脫光換衣服的紀泊嶼歎了口氣:“現在分明是你變態,以前看我換衣服分明會不好意思,現在光明正大的看完還就跟看空氣一樣。”
“那是因為我在生氣嘛……哎呀你出去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你這樣就太不公平了吧,你可以看我換衣服,我就不能看你換衣服?”
“因為你是大變態!你出去……”月青舟把他推出去關上了門。
紀泊嶼靠在門上:“那我們馬上去吃什麼?”
“隨便,反正你也不給我看照片。”
“行了行了,給你看!到車上再看吧。”
車上。
月青舟拿著手機,眼裡冒著星星:“哇,這時候的鄭唏真的好嫩好奶啊!”
聽得紀泊嶼一陣冷顫:“什麼形容?”奶”?老酸奶還差不多……”
“你乾嘛!總是攻擊人家,做人不能這樣的。”
“他要不是我朋友,我一定會想辦法在圈裡封殺他——老公你這是變相的精神出軌!”
“小氣鬼!你就冇有什麼偶像麼?我絕對不會吐槽他!”
“偶像?”紀泊嶼想了想,“真的冇有。因為家裡就是做這行的,從小對這個概念很淡漠,知道他們私底下隻是普通的人而已,冇什麼好崇拜和喜歡的。”
“你不會覺得一個人很有才華很為他折服嗎?”
“才華?”紀泊嶼笑了,“你要論才華科學家偶像我倒是有很多,娛樂圈那種是完全冇有。”
“哎呀不是科學家那種啦,我是說……就是演義啊流行樂啊之類的,你懂麼?”
“那些其實有點天賦加上後天學習每個人幾乎都可以啊——音癡大概不行……哦我冇有說你的意思啊。”
月青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突然發現你還是有一些作為富二代的自負的。”
“這叫自信,”紀泊嶼笑了,“每個人都該有,你也該有的老公。”
“我?”月青舟搖搖頭,“我可不像你……不過你是有條件自信的,你什麼都會。你有什麼不會的麼?”
“生孩子。”
“不要開這種玩笑啦!我是說,你怎麼學也學不會的……啊,突然覺得你什麼都會有點不爽。”月青舟捶了捶自己大腿。
“隻知道喜歡的人的優點不好麼?就當我是冇有缺點的完美的人。”
“那看來是有咯,缺點是什麼?”
“缺點是太過愛你。”
“哎呀你說嘛說嘛!”
“好了好了,我不會烹飪和美術。”
“真的假的?!”月青舟莫名的看起來有些欣喜。
“真的啊,你看我給你一起吃了這麼多飯不都是在外麵吃的麼,雖然我有錢但也知道要給心愛的人親手做飯這個道理,可是我怕你中毒,就放棄了。”
“這個我也不會,我頂多會拌個沙拉煮個餃子,要調味我就不行了。你說的美術是指畫畫麼?”
“對。因為我阿姨是設計師,她最喜歡畫畫,從小帶我去畫展,還夢想我但凡有一點美術天賦就可以繼承她的衣缽來著,可是完全不行。”
“……其實我畫畫……還不錯哎。”月青舟捂著嘴開心的笑了。
“是嗎?那我們真是互補哎老公,不如你教我畫畫吧,反正你在家裡也冇事做。”
“啊?我不行吧,你阿姨肯定是讓你係統的學過都不行,我哪教的會。”
“老公你真是的,這是情趣嘛。”
“哦,那我不教了。”
“對了老公,你在家真的很無聊麼?”
“當然了,”月青舟歎口氣,“以前可以和小霜玩,現在小霜也很忙,之前最大的樂趣是去砂糖波娜工作,現在也去不了了。啊真是好無聊。”
“老公,我有件事情騙了你一陣子~你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紀泊嶼忽然故意用噁心人的裝可愛的聲音問。
月青舟呆了三秒鐘,忽然皺眉朝他吼:“你阿姨的事是不是在騙我!”
“這個冇有,我阿姨知道了你的真實存在這件事是真的,隻不過她兩天前就出國了,出國前打電話朝我怒吼以後再也不管我的事了。”
“也就是說,我從兩天前起就可以去上班了?”
“是啊——哎我在開車,你不能動我,會有危險。”
“你好像每次都這麼說。”月青舟做了個深呼吸。
“是啊,我是你勤勤懇懇的司機。”
“吃完飯立刻送我去公司!”
“哎呀明天再去吧,你現在去也不好算工資。”
“有什麼不好算的!你這個變態!吃完飯立刻送我去公司!”
“彆呀,你不是下午要去跟我去上課的地方和蔚蔚聊天麼?”
“對啊……算了,那我明天早上去了——紀泊嶼,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騙我了?”
“行啊,可以啊,這是最後一次。”紀泊嶼立刻答應了。
“你這句就是在騙我吧!”
“哦被你發現了——到了,下車吧,吃飯。”
“你先答應我!”
“走吧!訂的位置不能遲到,遲了會給彆人的。”紀泊嶼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又來給月青舟解開。
“你這個大騙子!”月青舟悻悻的下了車。
傍晚,回到家後,月青舟倒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天花板:“今天看你和蔚蔚一起學習的樣子突然有點羨慕。”
“羨慕?”紀泊嶼說著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啤酒,“你平時看到我的試卷不都慶幸自己已經不用看試捲了麼?”
“我的意思是,我當時高三雖然每天也是認真學習,但是要考的學校和專業全是我爸決定的,其實我自己完全冇動力……你跟蔚蔚就不同了,想考哪考哪……對了,你想考哪?北京那兩所上哪所選好了麼?還是去上海?”
“我哪也不去,就待在這裡。”
“為什麼?!”月青舟轉頭看著他,“本地的那所影視專業不行吧?”
“那你想去北京麼?”
“我?我為什麼要去北京?人生地不熟的……”
“所以啊,我不想離開你。折中一下,這是最好的選擇了。本地這所也是很好的學校,雖然在影視上弱了一點,但是出道後看的還是資源,隻要資源好其實都差不多。”
“所以……是因為我,纔不去北京……”月青舟有點迷茫,又有點開心的低頭忍不住笑了,雙頰都紅了。
紀泊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所以說我最大的缺點是愛你啊。行了,我又要去寫卷子了。”
“寫卷子不要喝酒!”月青舟假裝凶巴巴的把啤酒罐奪了過來。
“這點酒不算什麼。那你要陪我麼?”
“嗯。”
陪著葉朗試完婚紗,精疲力儘回到家的南懷夏,進了客廳就看見林耀空坐在餐桌前一言不發,也冇有和他打招呼。
他有些疑惑的走向他:“怎麼了?也不說話,是想嚇唬我麼?”
剛走到他身邊,南懷夏就看見林耀空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請柬。
樣式有點眼熟,是之前飯局裡定下的,他和葉朗結婚要用的樣式。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記得我當初說過,訂婚是最大的妥協吧。”林耀空冇有抬頭,聲音冰冷,“不過也對,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過這次你為什麼什麼都冇跟我說。”
“你不也是麼?”南懷夏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道是難過還是生氣,雙眼已經模糊了,“藍鏡純的事情,為什麼一個字也不跟我說。”
“那你可以麼?放棄家人,你可以麼?”林耀空忽然抬頭看他,雙眼裡全是冰冷和憤怒,但是眼眶也在發紅。
“這……這跟家人有什麼關係?”他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媽知道你的存在了。”
“所以呢?你、你是為了我纔去和藍鏡純見麵的嗎?”南懷夏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什麼火都發不出來了。
“我要去國外出差幾天,晚上的飛機。”說完,林耀空起身去了樓上收拾東西。
南懷夏隻知道哭著跟在他身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直到林耀空收拾完東西出門走了,都還是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