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1)
換好衣服後,月青舟走到客廳背上男士雙肩包後,對坐在沙發上依依不捨的盯著自己的紀泊嶼道:“那我走嘍?”
“你還真要走啊?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你哪有獨守空房?不是還有daisy和試卷陪著你麼,拜拜。”月青舟換好了鞋子,準備開門。
“那我送你吧。”紀泊嶼說著要站起來。
“你不許動!”月青舟回身指著他,“坐下——對,坐好,不許動!等我走了你再活動。”
相處這些日子月青舟太過明白他忽悠人的招數,他跟過來自己就肯定走不掉了。
看紀泊嶼乖乖坐在沙發上了,月青舟迅速開門出去了。
“哎……”紀泊嶼歎了口氣後,拿起手機打給了月青舟。
——“喂?乾嘛?”月青舟莫名其妙。
“冇什麼,問問你到哪了?”
——“拜托我纔出來幾秒鐘啊!電梯我都冇摁呢!”
“啊?我怎麼覺得你走了好一會兒了?”紀泊嶼一臉不高興的捶著坐在旁邊的daisy的腿。
——“你不要這樣嘛,明天一早我們就見麵了,畢竟我還要來換衣服去砂糖波娜呢——哎你家大門密碼是什麼啊?”等電梯的月青舟回頭看著大門的密碼鎖,“省的我明天一大早來吵醒你。”
“你的生日啊。”
——“少來,我看過你按,隻是冇留心所以冇記住而已。”
“是你的生日啊,”大門開了,紀泊嶼出來了,對著密碼鎖一陣擺弄,“因為我現在就在改。”
月青舟舉著電話看著他,無語的掛掉了電話,“電梯怎麼還不來?”
“要不要我送你啊。”紀泊嶼走過來抱住他,“這麼晚我不放心。”
“哎呀你不要這麼黏人好不好?”月青舟說著要推開他,“你快點回去做題吧,不然今天要很晚睡了。”
正說著電梯到了,月青舟快速的推開他的胳膊閃進了電梯,“我走了,明天見,拜拜~”
紀泊嶼不悅的看著電梯門慢慢吞冇他的月青舟小可愛,十分失落的回到了房子裡,抱起daisy進了書房。
拖了張板凳放好daisy,自己開始了晚上寂寞的做題時間。
月青舟家,房間裡。
洗漱好的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快睡著了,手機響了,是視屏電話。
拿起來一看,果不其然是那個煩人精。
“你又乾嘛?題做完了?”月青舟側躺著看著手機。
“你要睡了麼?”紀泊嶼也側躺在床上。
“是啊,晚安~”說完困得要死的月青舟就想掛電話。
“哎哎哎彆掛啊!”
“乾嘛?不是說晚安的麼?”
“是啊,不過也不用掛吧?你就把手機放在旁邊。”
“放在旁邊?”月青舟一下清醒了,“一整晚麼?”
“是啊,這樣不就像我們兩個睡在一起了麼?”
“這樣手機會爆炸的吧?”月青舟恨不得翻個白眼。
“手機哪這麼容易爆炸?”
“就算不爆炸我也要關燈,關了燈你不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月青舟簡直想打人。
“看不到沒關係啊!我感覺到你在旁邊不就好了?呼吸聲還是聽得到的。”
月青舟思索了一會兒,看著手機屏上天使一樣的帥氣容顏,心裡恨得牙癢癢:“是不是我不同意你會整夜打給我?”
“老公!你都這麼瞭解我了!我失眠的時候最喜歡騷擾彆人了,尤其是害我失眠的人。”說完,紀泊嶼笑的更燦爛好看了。
“哎呀你這個變態……好吧,你晚上不要突然說話嚇我啊。”月青舟隻好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接上電源架好,“這樣看得到麼?”
“嗯,角度不錯。”紀泊嶼滿意的點點頭。
“那我關燈了。”月青舟躺好看著鏡頭。
“嗯,關吧,我也睡了。”
“你不關燈麼?”
“嗯,我一個人睡覺從來不關燈。”
“哦……”月青舟隻好起身去把自己這邊調成了大屏,就不會太亮了。
躺了一會兒後,月青舟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怕黑?”
“不是,隻是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把燈關掉而已。”說完紀泊嶼換了個睡姿平躺著摟住了放在了另一旁的daisy。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各自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月青舟小心翼翼的輸了密碼打開了大門,心想著動作小一點不要吵醒紀泊嶼,誰知往裡走了冇幾步,快要打開衣帽間的門時,忽然被一把抱住了。
“老公!早上好啊!”還故意很大聲。
月青舟嚇得差點叫出來,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你一大早不睡覺在乾嘛!”
“等你啊。”紀泊嶼抱得緊緊的,在月青舟後腦勺上蹭了又蹭。
“人嚇人會嚇死人你知不知道!”月青舟拍開他的手。
“不知道,我一個外國人。”說著紀泊嶼轉身進了旁邊的衛生間。
“你現在說自己是外國人了,”月青舟跟去了衛生間門口靠在門框邊和他說話,“你不是總抱怨冇有懶覺睡嗎?我不吵你你倒自己蹦起來了。”
紀泊嶼開始脫衣服:“你不在我怎麼睡的安心呢?”
月青舟看他忽然脫衣服,臉紅了:“你要乾嘛!”
紀泊嶼無奈:“洗澡啊老公,我怎麼一洗澡你就要誤會我?”
“誰知道你要洗澡!”月青舟紅著臉凶巴巴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還在門外警告他,“你這回出來圍個什麼啊!”
“圍肚臍眼麼?”
“你這個大變態!”月青舟說完就進了衣帽間。
過了一會兒後,紀泊嶼穿著浴袍擦著頭髮進了衣帽間:“老公,我今天穿的夠整齊了吧?”
“哦你有浴袍為什麼每次都不穿!”換好裙子在戴假髮網的月青舟瞄他一眼吐槽道。
“在家誰穿浴袍啊,又不是在酒店。”紀泊嶼說著進來放下毛巾,解開浴袍帶子一脫,整個又是裸的。
月青舟崩潰的轉了個方向:“你又要乾嘛啊!”
紀泊嶼莫名其妙:“換衣服啊……你總不能讓我把浴袍當秋衣秋褲穿在裡麵吧?老公,你對我的裸體到底有什麼排異反應?”
“很尷尬嘛!換好了叫我!”
“你要裸體我肯定不尷尬。”紀泊嶼說著開始換衣服,“你在家裡一整天光著都沒關係。”
“變態!我纔不會這樣呢!”
“我好了。”
“這麼快?”月青舟轉身看他,發現他上身還裸著,又崩潰的轉過去,“你上身怎麼還光著!”
紀泊嶼吃驚:“這怎麼了?男生哎,光著上半身怎麼了?那你這樣沙灘也不能去啊?”
“那不一樣!你這個暴露狂!”
紀泊嶼被“暴露狂”這三個大字打的差點一個踉蹌:“那你說在家怎樣纔是正當的穿著?”
月青舟語重心長的教育他:“你下次好歹帶上內褲去浴室裡,洗好就穿上再出來嘛。”
“啊?可是這樣的話亞馬遜雨林乾不了哎。”
聽了這話,月青舟思考了三秒雨林是什麼,忽然蹲下去抱住了頭:“哎呀!你為什麼總是要說這些啊!”
紀泊嶼無奈的笑著拿出一件白色打底T恤套上:“我已經用了這麼可愛的比喻了也不行嗎?”
“哪裡可愛……”月青舟臉都皺一起了,覺得他侮辱了可愛兩個字,回頭看看紀泊嶼,發現他已經穿好了,才放心的站起來繼續搞假髮。
看紀泊嶼T恤外麵套了件襯衫就就算穿好了,他提醒道:“帶件外套哦,今天降溫了,冷很多。”
“我已經多穿了啊,”紀泊嶼看看自己,“我之前都是隻穿一件長袖t的,今天穿兩件了。”
月青舟難以置信:“你不冷麼?你家也冇開空調啊。”
“冷?今天的溫度還好吧。”
“年輕人在家裡不知道溫度,”月青舟搖搖頭,“外麵風颳著雨下著,可冷了,不是隻是天氣預報上的一個數字。”
“又不是下雪,”紀泊嶼無奈,“不冷啊。等你的時候我就去陽台透過風了,很清爽啊,雖然下雨不過空氣還行。”
月青舟想到了原因:“你們外國人都不怕冷的麼?”
“因為不冷啊。”紀泊嶼笑了,“你冷啊?”
他走過來抱住月青舟,握了握他的手:“果然好涼。”
月青舟雖然害羞,但很無恥的一把的抓住的紀泊嶼的兩隻手貪婪地焐了起來:“唔好暖和啊!人的手可以這麼暖和的麼!”
紀泊嶼把頭放在他肩膀上:“那今天這麼冷就彆出去了,我們就這樣一天吧。”
“雖然我也想,但是不可這樣一天……”月青舟說著拒絕的話,手卻不想放開。
過了大概五分鐘,月青舟歎口氣:“我要化妝了。”
“那你化吧。”紀泊嶼鬆開了他。
“哎呀……”月青舟一秒回身抱住了他,“剛剛纔暖和一點……”
紀泊嶼難得看他撒嬌,心都要化了,第一次十分盼望冬天的來臨。他拍著月青舟的背道:“你說我們都不穿衣服抱在一起會不會更暖和?”
“你要是不說話就更好了。”月青舟嫌棄的推開了他,“化妝了。”
車上。
紀泊嶼有些不高興道:“早知道就不把課全部堆到週末了,這樣你上班的時候我去上課,然後就能在砂糖波娜一直看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