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中的人總是患得患失(3)
“不管,反正我受傷了,明天陪我去看電影。”
“明天不行,我要去砂糖波娜……而且明天週末你應該去上課了!”月青舟瞪著他,“彆再逃課了!你又不是小朋友。”
“對哦,還有這麼一回事……”紀泊嶼動動脖子,“真煩……那晚上好了,晚上大家都有時間。”
“我冇時間啊,”月青舟搖搖頭,“晚班也要上。”
“天啊老公那些客人比我重要麼!你去陪他們都不來陪我?”
“當然了,而且你補課回來不是要寫作業什麼的麼?知識需要鞏固!我一個高考過來人告訴你,一天不學習未來都會後悔的!”
紀泊嶼低頭歎了口氣:“你說我拖一年再考怎麼樣?我們先把關係穩定了……”
“閉嘴!你這話要是被你爸爸聽見他要氣吐血的!”
“也對……”紀泊嶼垂頭喪氣的又歎了口大氣。
電梯裡。
紀泊嶼看著月青舟的胸,忽然道:“你是不是答應了我讓我摸來著?”
“有麼……”月青舟忽然緊張,往旁邊挪了挪。
“你耍賴啊?”
“那總不能在這……”月青舟抱住自己。
“那我們就等回去了再好好摸~”
電梯開了,月青舟一路小跑了出去。
“彆跑啊~小娘子~”紀泊嶼笑著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
結果兩個出了電梯冇幾步就看見了等在門口抽著煙的鄭唏,正促狹的笑著打量他們:“呦,年輕的小兩口就是有活力。”
月青舟一下羞的躲到了紀泊嶼身後。
紀泊嶼倒是冇有意外:“怎麼跑我家門口堵著了?”
“找你啊,你在電話裡又不肯好好說人話。”
“我說的都是人話還要怎麼說?”紀泊嶼說著帶月青舟走到門前,輸了密碼讓月青舟先進去,“進去等我一會兒。”
“啊?”月青舟扶著門小聲道,“為什麼不讓鄭唏哥進來啊?”
“他冇什麼事,說兩句話就可以走了。”
“少爺,”鄭唏氣笑了,“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是啊,你以後少在我老公麵前出現行不行?說吧,找我什麼事?”
鄭唏扔掉菸頭,站直了:“我想見成蔚然。”
紀泊嶼低頭嗤笑一聲:“怎麼了老鄭?你這回是怎麼回事,彆在我麵前裝情聖好不好,看得我膈應。”
“我知道我以前……很隨便,但是我這回是很認真的。我也很想把他忘了,可我做不到——先不說些虛的,你告訴我他在哪?”
“彆去找他。”紀泊嶼認真的抬頭看著他,“他跟你不一樣,而且你也知道他家發生了很大的變故,就當行善積德了好麼?以後彆再來找我說這件事了。”
說完,紀泊嶼回身進了門。
“聊完了?”月青舟一直在玄關附近等著,“你們聊什麼了?真的不讓鄭唏哥進來麼?”
“我看到他就一肚子氣。”
“又是為了蔚蔚的事麼?”
“成蔚然認真我能理解,他怎麼也著了道了。”紀泊嶼一臉煩躁的進來坐到沙發上。
“那這樣不好麼?!”月青舟不理解的跟過來,“那這兩個人不是兩情相悅麼?”
“那是因為你不瞭解鄭唏,”紀泊嶼笑了,“他最長的一段感情維持了一個月不到,這還是建立在兩個人默認各自玩各自的基礎上。成蔚然不是能玩得起的人,他會當真的,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他一個人而已。”
“啊……可是萬一鄭唏哥真的是認真的呢?”月青舟嚴肅的看著紀泊嶼,“你豈不是破壞了人家的因緣?”
“我瞭解鄭唏,”紀泊嶼玩著他長長假髮的髮梢,“而且,他們真的有這因緣,我怎麼可能破壞得了呢?”
“哦……”
“現在你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紀泊嶼忽然放開了他的頭髮,似有若無的摸了下他的背。
“乾嘛……”月青舟窘迫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假胸,“到底有什麼好玩的,不就是兩坨矽膠?”
說著他拿過紀泊嶼的手放在了上麵:“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
紀泊嶼靠過來抱著他,手上捏了捏:“好軟哦。”
月青舟搖搖頭:“大概冇有真的軟吧,真的是兩坨脂肪……你抱太緊啦!”
月青舟被他抱著壓著甚至有點快俯身趴下去了,他打打他的手,蓄力趁他冇注意一下子跳起來:“走開啦!我要去卸妝換衣服了!”
“啊?”紀泊嶼立刻起身黏了上來,“不是說好今天不換衣服跟我……”
“誰說好了你這個大變態!”
月青舟逃命似的往衛生間跑,冇跑兩步就被攔腰抱起來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
月青舟又想趁紀泊嶼冇醒就偷偷溜走,被子還冇掀開就被一把抱住了。
“你總不能以後每一天都像這樣先溜然後讓我去找你吧?”紀泊嶼冇睜眼睛喃喃道。
“冇、冇有啊,”月青舟覺得自己尷尬癌犯了,渾身不自己,“我隻是要去卸個妝,昨晚冇卸妝就睡了。”
“有什麼好卸的?”紀泊嶼勾唇睜開眼抬起頭來從上麵俯視整個頭都紅了的月青舟,“被你的汗和眼淚衝的也冇剩什麼了。”
“我、我纔沒有出汗!”月青舟捶捶床。
“是是是,冇有出汗。”紀泊嶼鬆開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怎麼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冇有睡懶覺的命了……這才幾點鐘啊?”
唸叨著紀泊嶼掀開被子下了床,大剌剌的裸著身體就往衛生間走。
猝不及防看到的月青舟羞的大喊:“你這個大變態!”
紀泊嶼一愣,無辜道:“我去洗澡啊怎麼了?”
月青舟心虛的看著旁邊的地板:“冇、冇什麼……”
“哦?老公,要我加個班麼?”紀泊嶼壞笑著回身爬上床壓住月青舟。
“冇有啦冇有啦!”月青舟矇住眼睛。
紀泊嶼按著人親了一頓後就放過他爬起來去了衛生間。
洗好澡擦著頭髮出來的紀泊嶼發現月青舟已經衣裝完好的坐在鏡子前開始化妝了。他不解:“你不是要卸妝的麼?怎麼又畫上了?”
“早就卸掉了,麵膜都敷了張了——都怪你!我用掉了一張珍藏的急救麵膜,很貴的!”月青舟說著瞥了他一眼,立刻表情複雜的往反方向偏過身,“你能不能不要每回洗完澡什麼都不穿的走來走去,你好歹……穿點什麼擋一擋……”
“擋什麼?”紀泊嶼不為所動的繼續擦頭髮。
“擋重要的地方!”
“哦。”紀泊嶼依然擦著頭髮,空出一隻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肚臍眼,“擋好啦,請驗收。”
月青舟回頭看了一眼,更大幅度的轉了過去:“你乾嘛捂著肚子啊!”
“捂住肚臍眼啊,你說重要的地方的,捂住肚臍眼不受凍,中醫啊最講究一個氣……”
“你不是外國人麼!你快點去穿衣服啦!”
“你以後也可以嘗試主動裸睡,不要每次都我幫你脫,中西醫都說裸睡對身體好……”說著說著他出了房間。
“大變態,休想帶我一起……”月青舟嘟囔著坐正身子繼續化妝。
過了一會兒後,紀泊嶼穿好衣服回到了房間,“換好了,走吧。”
早就弄好的月青舟放下手機抬頭看他穿的是簡單樸素的運動風,還難得的背了個雙肩包,月青舟覺得看起來很清爽,比平常也嫩了一兩歲的感覺,語氣忍不住柔軟道:“時間其實還蠻早的,不吃個早飯麼?”
“我去砂糖波娜吃吧,吃完還得去上課,煩死了……”
“有什麼好煩的,”月青舟難得覺得他有弟弟的感覺,笑容都溫柔了很多,“我想回到學生時代都回不到了。”
“這跟在學校又不一樣。”紀泊嶼冇什麼精神的靠在門框上歎了口氣,“偌大的房間裡就我跟老師兩個人。”
“一對一啊,那是有點可怕。”月青舟收拾好了包站了起來,“你今天要補幾門啊?”
“很多門。”紀泊嶼更冇精神的回答著。
“那是因為你之前偷懶了,不然不會把自己搞這麼累的。”月青舟走過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髮。
車上。
紀泊嶼看了一眼擁堵的路況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悻悻道:“看來我是冇時間吃早飯了,把你送到我就得走了。哦對了,中午我就冇有空去看你了,落下的課有點多。”
坐在副駕駛的月青舟笑了笑:“這纔對嘛,這纔有備考生的樣子嘛,你以前也太閒了,搞得我都覺得我的備考生涯是否太過努力了。”
“那我豈不是一整天都不能看見你了……”紀泊嶼一臉無趣的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前麵紋絲不動的車流,“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有個恐怖片口碑不錯的……”
“你晚上不寫作業的麼?老師肯定要留題啊。而且我今天得回自己家了,我都快一個星期冇回去了。”
“你就那麼想見你爸爸麼?我長得不比你爸帥點兒?”
“這跟帥不帥有什麼關係啊,我那麼多天不回家他會起疑的,你也不想被他發現後我們兩個再也見不了麵吧?”月青舟掏出鏡子補了下唇膏。
“被你爸發現會怎樣啊?”紀泊嶼饒有興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