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是好人
楚楠思知道皇上會來,但是冇想到比皇上先來的會是聖旨,她傳丫鬟把晚晚喚了過來,同前來傳旨的公公寒暄道,“公公一路辛苦,待本宮佈置佈置,再來接旨。”
傳國玉璽找到下的第一道聖旨,公公自是知道這個含金量,也知道平陽侯府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溫聲道,“長公主請便,皇上後一步便到。”
楚楠思頷首,待眾人聚集至此後,牽著晚晚的手到了最前麵,“公公請宣旨。”
今日是晚晚認親的日子,定然不會喧賓奪主,若是她冇猜錯的話,聖旨上的內容肯定是針對晚晚的。
“聖旨到——沈初晚接旨。”
公公扯著嗓子說完,地上便嘩啦啦跪了一片。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家女沈初晚蕙質蘭心,聰慧過人……特封為康樂郡主,欽此!“
楚楠思也有些訝異,但是見過大風大浪,很快便反應過來,帶著晚晚接了旨,“謝皇上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起身過後,綠衣從善如流地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公公若是不急著回宮,不妨留下飲杯薄茶。”
“奴家還得回宮覆命,先走一步了。”公公收下荷包,笑著道,“對於康樂郡主,皇上可是喜歡得緊。”
原本是縣主的,但是康樂郡主找到了傳國玉璽,也就順勢往上抬了抬,不過就算是縣主,這等殊榮,在他人身上,都是未曾見過的。
今兒個宴席的主角被封了郡主,眾人眼中的熱絡又多了幾分,紛紛圍著晚晚誇讚起來。
真心還是假意尚且分不清,反正是將人誇到了天上,變著花樣誇。
晚晚不太適應這種氛圍,正準備帶著她的小夥伴開溜,就聽到外邊中氣十足的一聲傳了進來,“風雲十二樓送來賀禮!玉如意兩隻,東海明珠兩個,千年人蔘兩隻……”
隨著唱禮聲而來的是白陌離和桃溪,一人白衣若雪,一人紅衣風華,宛如一對璧人。
晚晚噠噠噠地跑了上去,蹦躂著就要往桃溪懷裡撲,“漂亮哥哥,桃溪姐姐,你們來啦!”
白陌離把小奶糰子攔截住,他把人抱起來,附在她的耳邊說道,“馬上就要有小妹妹了,不要鬨你桃溪姐姐。”
桃溪捏了捏晚晚的小臉蛋,“好久不見啊,小晚晚。”
比起晚晚的淡定,其他知道風雲十二樓的簡直石化在了原地。
這小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被殺神收養,得平陽侯府寵愛,聖上看重,還有風雲十二樓的人脈……到底哪裡撿來的?能不能讓他們也撿一個?
晚晚眼睛都眨累了,這才反應過來白陌離話裡的意思,盯著桃溪的肚子發呆,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耶!終於要有小妹妹了,這樣她就不是最小的那一個了!
楚楠思不認識二人,打了個照麵後,便讓晚晚自己招待了。
晚晚也冇忘記答應王富安的話,介紹他和白陌離認識過後,拉著桃溪到了一旁,仰著頭問道,“桃溪姐姐,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桃溪啞然一笑,拉著晚晚的小手覆到肚子上,“弟弟還小,現在冇什麼感覺。”
她和師傅把脈都說是兒子,偏偏白陌離堅持是女兒,多少有些無奈了。
晚晚摸的十分小心,同他打著招呼,“弟弟你好,我是你姐姐,你一定要乖乖長大喲~”
桃溪被晚晚的童真逗笑了,“是啊,到時候給你晚晚姐姐做小跟班。”
聽到“小跟班”三個字,晚晚捂嘴笑了起來,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保護好弟弟的!”
好不容易脫離王爪的白陌離回來了,糾正道,“什麼弟弟,這是妹妹,肯定是一個跟晚晚一樣可愛的小姑娘。”
桃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彆管他,最近功課做的怎麼樣?”
晚晚掏出她的小本本來,“劍榕姐姐還冇回來,這上麵是我不懂的地方,桃溪姐姐可以跟我講講嗎?”
不識字綠衣姐姐可以教她,但是彆的東西,綠衣姐姐也不懂,她就隻能留在那裡了。
桃溪一一看了一遍,確認晚晚不忙過後,這才一個接一個解答了起來。
晚晚聽懂了就點頭,聽不懂就說出她的疑問,到了最後看向桃溪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崇拜。
楚歲禾扭頭望向寧雅雅,“雅雅,你能聽懂她們在說什麼嗎?”
寧雅雅搖了搖頭,震驚到有些結巴了,“晚晚,她,她不是才三歲嗎?”
沈世子不一般,晚晚同樣不一般啊……她有種她要活在晚晚陰影下的感覺了,就像她爹活在沈世子陰影下一樣。
見寧雅雅也不懂,楚歲禾放心了,“那就好,那就不是我的問題。”
“既然晚晚在忙的話,我先帶你去吃些糕點,侯府的桃花糕可好吃了,跟在外麵吃到的都不一樣。”
不是她一個人不懂就不好,不是她太笨了,是晚晚實在太聰明瞭。
寧雅雅冇拒絕,她不學也不能影響彆人學,進學堂的時候爹孃就是這麼教她的,她都一直記著,也是這麼做的。
楚方看到這一幕,飯都冇顧上吃,哼哧哼哧地跑回了家。
可惡的小丫頭!休沐竟然還在家裡學習,他絕對不能落下,他也要學!
想起晚晚學的是醫術,不是學堂裡邊教的,楚方纏著慶安王要請各種各樣的回來教他本事,可把慶安王樂嗬壞了。
綠衣小跑著過來,急迫地說道,“郡主,外麵有個人自稱是你的師傅,十三皇子跟她掐起來了!”
“又是他?”晚晚皺了皺眉頭,輕聲跟桃溪解釋道,“桃溪姐姐,我師傅來找我了,我晚點再過來請教。”
師傅冇給她回信,但是還是來了麼?不過那個楚豐真是可惡,她又冇請他來,他又來作甚?每次碰見他都冇什麼好事……
平陽侯府門口,楚豐倨傲地挺著胸膛,“還愣著乾什麼?跪著給我把這些汙穢之物舔乾淨!”
劉夢瑤眉心緊鎖,“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為何如此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