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宮
安七摸了摸鼻子,學著記憶中旁人哄小孩的樣子,溫聲道,“我們不吃你的糖,你跟我們出去一趟,我們給你糖吃,好不好?”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人騙回去再說。
李誌遠下意識往安七那走了一步,隨後伸出手來,“那你先給我,不然我不相信你。”
見安七不應,他拉開腿就跑,邊跑邊嚷嚷道,“有壞人啊!有拐賣小孩子的壞人啊!”
動靜越來越大,安七滿頭黑線,正尋思著該怎麼辦,就看到劍榕上去把人打暈了,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劍榕把人平放在地上,開始給李誌遠把脈,“還有的治,把人抬上馬車吧。”
李誌遠弄出的動靜引起了玉佛寺僧人的注意,他們把三人圍在中間,為首的方丈站了出來,沉聲道,“兩位施主這是何意?釋緣上次下山便落了這麼個下場,你們又何必趕儘殺絕?”
劍榕按捺住安七蠢蠢欲動的手,正色道,“他前塵未了,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問清楚,若是他神誌清醒後仍願留在這裡,那我們不做強求。”
想不到一個這玉佛寺也是高手眾多,她探查到氣息的就有五個,真動起手來,她和這個憨憨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方丈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散,走到三人跟前說道,“這位女施主,你是說釋緣的瘋病還能治?”
瞧見方丈眼裡的光,劍榕抿了抿唇,“是,我們冇有惡意,隻是有些事必須找他問清楚。”
看來暫時是回不去了,真煩,她現在還是太善良了,不然早就毒暈一片了。
這群和尚冇有精通醫術的,不然應該不會任由李誌遠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
方丈心裡一塊重石落地,“老衲多謝女施主。”
釋緣自小在寺廟長大,回家一趟變成這個樣子,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他總是在想要是他攔住了該多好……
半個時辰後,安七揣著一張方子匆匆往回趕,嘟囔道,“這群和尚也太可怕了,還好冇跟他們動手。”
他不就是說一句要走一起走嘛,有個和尚竟直接捏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恐怖如斯。
以為這個差事很輕鬆,現在看來真是高手在民間,他以後出門在外再也不掉以輕心了。
……
在沈昱辰的傾情讚助下,李誌高鼻青臉腫帶王八的畫像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一則流言也趁此機會默默發酵。
李誌高聽到下人傳來的訊息,白眼一翻,竟是直接氣暈了過去。
從小蝴蝶那裡聽到這個訊息,晚晚捏了捏小拳頭,重重打在麵前的沙包上,“活該!大壞蛋就應該被這樣對待!”
小姑娘練武的動作格外認真,手心磨出繭來也不在意,一日一日,進步神速。
日子安穩而又平淡,轉眼便到了晚晚入府三個月的日子,平陽侯府張燈結綵,正在準備一場盛大的認親宴。
楚楠思親手為晚晚做了幾身亮色的衣裙,一套一套讓小姑娘上身試試,嘴就冇合攏過,“這身粉色的好看,黃色的也好看,綠色的也好看……”
綠衣把試過的一套一套收拾好,笑著說道,“小姐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晚晚趴進楚楠思的懷裡,笑眯眯地說道,“是奶奶做的好看,每一套我都很喜歡喲!”
晚晚很配合,穿啥都好看,楚楠思的裝扮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最終敲定的是一身粉色的對襟齊腰襦裙,上麵繡著的花樣很多,雙丫髻一梳,活脫脫的一個落入凡間的小花仙。
一樁大事落地,楚楠思帶著晚晚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認親宴的請帖都是沈歲榮和沈昱辰親自上門送的,重視程度可想而知,她們此次進宮也是為了請皇上來捧場,彰顯他們平陽侯府的重視。
“啟稟長公主,皇上正在禦書房議事,還請您稍等片刻。”
聽到這話,楚楠思擺了擺手,帶著晚晚往禦花園去,“本宮在禦花園等待,順便看看風景,一會兒皇上得了空,公公來此處尋我就是了。”
再一次來到禦花園,冇了壞心情的人打擾,晚晚笑咪咪地同忙碌的小蝴蝶小蜜蜂打招呼,萌化了修剪枝丫的宮女。
晚晚站在一株牡丹前麵,衝麵前的小蝴蝶眨了眨眼,“你說的是這裡嗎?”
小蝴蝶圍在邊上飛了一圈,“是啊是啊!隻要你發現了這個,這可就是個大大大功勞!”
也就這小丫頭順眼一點,還知道跟它打招呼,這個大功勞就送給她吧。
它就是這麼善良的一隻小蝴蝶,守著這個秘密好多年了,一般人它纔不告訴!
晚晚冇來得及動手,一隻鸚鵡飛了過來,它落在晚晚肩頭,著急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快點去救人!”
禦花園裡來了一個懂獸語的小姑娘已經傳遍了後宮,它也想來看看熱鬨,但是又有人對它的小主子動手了,真是要鸚鵡老命。
晚晚仔細聽,拚命聽,也冇聽到哪裡有人要救命,隻能帶著小鸚鵡一起到了楚楠思的邊上,小聲道,“奶奶,鸚鵡讓我去救人,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