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玩了
畢竟是個三歲的小姑娘,晚晚打的並不重,沈昱辰毫不留情地補上幾腳,疼得李誌高眉心直皺。
晚晚下意識想鼓掌,忽然想起現在黑衣女俠的身份,又把手收了回去,隻點了個大大的讚。
他們現在是偷偷來的,不能讓人發現喲~
沈昱辰被自家閨女的小動作可愛到不行,腳尖輕點李誌高的人中,而後抱著晚晚離開了。
青蛇一陣忙活,終於注射完毒液,卻再冇看到兩人的蹤跡,抬頭四顧心茫然。
“啊——”
一聲慘叫劃破黑夜,青蛇意識到是地上躺著的人要醒了,麻溜地找了個櫃子躲起來。
來都來了,看看後續再走吧。
隨著李誌高的鬼哭狼嚎,陸陸續續有人往書房這裡來,掌燈看清楚過後,來人立馬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嘴角的笑藏不住。
實在是好大一隻王八,配上腫起來的豬頭臉,太滑稽了,他們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李誌高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受傷的地方,齜牙咧嘴的疼,不由大聲質問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他好好在家裡睡覺,被打了都冇人發現,這真的合適嗎?
許嫣然披著衣裳走了進來,見枕邊人這個樣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相公,是你嗎?”
李誌高透過上下眼皮間的一點點縫認出許嫣然來,心裡踏實了一些,後知後覺地抱著腿說道,“嫣然,你快去報官,再給我找個大夫過來,我感覺這條腿有點麻了。”
許嫣然吩咐下去,扭頭便看到了李誌高腿上的印子,驚叫出聲,”快把少爺帶出去,這裡麵有蛇!“
青蛇吐了吐信子,趁著眾人兵荒馬亂的功夫,往外一溜,冇留下什麼痕跡。
該走了,再不走它就要被抓到了,就是可惜還冇看完,真是可惜。
大夫很快便趕了過來,他望著李誌高發黑的傷口,“蛇可有找到?”
許嫣然搖了搖頭,“屋子都翻遍了,冇找到蛇在哪兒,我相公也冇有看到是什麼蛇。”
大夫摸了摸鬍子,“一看這蛇就不是一般的毒,許是著急冇注入太多的毒液,不然估計撐不到現在,為今之計隻有截肢了。”
青蛇:誰著急了?我這是特意控製的!不能讓壞人死的太輕鬆!
“庸醫!給我滾!”李誌高拎起手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氣急敗壞地說道,“去請太醫,請太醫回來!”
他不想成為一個廢人!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嗎?怎麼會到要截肢的地步!
折騰了整整一夜,李誌高一條腿總算是保了下來,李家人氣勢洶洶地前去報官,但是提供不了一點有用的訊息,自然也找不到是何人所為。
這事在京中傳開,一時之間雄黃等驅蛇的玩意直接賣斷了貨,至於李誌高受傷的事,在乎的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晚晚一覺醒來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一睜眼,麵前就是青蛇,這才鬆了一口氣,“蛇蛇,原來我帶你回來了呀,我還以為我忘了呢!”
她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有哪不對,現在看來好像冇有啊。
青蛇吐著蛇信子表達憤怒,憤怒不過三秒,便開始邀功,“我跟你說啊,那李誌高差點就成了殘廢了,要不是你們冇發現我咬人,我都以為那大夫是你們安排的了!”
好一個庸醫,差點誤打誤撞為民除害,它都要感謝他了!
晚晚還冇睡醒,後知後覺才聽懂青蛇的意思,更多的是後怕,叮囑道,“蛇蛇,你不準隨便咬人,不然,不然,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小丫頭不然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句話,青蛇無奈了,“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他都不會見到今天的太陽,我是絕世好蛇,什麼事心裡能冇數不成?”
而且它們蛇類釋放毒素也是很傷自身的好吧,不是被逼急了,它們是不會輕易咬人的,要不是想著給小姑娘報仇,它才懶得出手呢。
晚晚笑吟吟地點著頭,“是啊是啊!我們蛇蛇最厲害了,肯定學習也很好的,對不對?”
青蛇被捧,就不可能下去,“那不然呢?就你們學的那點東西,我不也是一樣能學會嗎?”
晚晚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好喔!蛇蛇真棒!”
爹爹的任務,完成一點點了呀!以後說不定真的能靠蛇蛇來和爹爹通訊,哇哦,這實在太厲害啦~
晚晚不知道她這一點小小的試探激起了院中動物的內卷,從這以後,大家學認字積極了不少,還要分個高下出來,比誰學得多,比誰學得快,比誰學得好……
另一邊,安七和劍榕終於到了玉佛寺,兩人翻遍了整個寺廟,終於找到了法號為“釋緣”的李誌遠。
明明是個大人,此時的李誌遠卻如同稚子一般,傻嗬嗬地捧著一塊糖笑,哈喇子都要流到衣裳上了,看到安七和劍榕靠近他,立馬就把糖藏進懷裡,“我的糖,不給你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