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不成反惹是非
楚豐一見到沈昱辰,今天冇被打的屁股都有些隱隱作痛了,他拉了拉寧貴妃的衣角,想讓母妃為他討回公道。
寧貴妃冷聲刺道,“沈世子縱容賤婢行凶,莫不是蔑視皇權,不將皇上放在眼裡?”
一個賤婢也敢對她的兒子下手,她定要把人要來好生折磨一番。
這麼大一頂帽子下來,沈昱辰早已習慣,“貴妃應當慶幸那一巴掌冇落在小女臉上,不然楚豐兩隻手可就接不回去了。”
劍榕懂醫術,下手知分寸,要是換個大老粗保護晚晚,楚豐兩隻手還真未必能保住,他說的是實話。
實話向來不中聽,此時也不例外,寧貴妃隻覺得沈昱辰在挑釁她,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豐兒再怎麼不懂事,也是皇子,世子還是準備好那賤婢的項上人頭吧。”
沈昱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貴妃禁足未解便在此興師問罪,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嗬嗬噠!他都不想走了,剛上完眼藥,他都想看著這母子二人捱罵了!
寧貴妃這纔想起那一回事來,腳步頓了頓,最後還是咬牙走了進去。
她就不信皇上有那麼偏心!昨兒個豐兒是真的有錯,但是今天不一樣,豐兒隻是打了一隻麻雀,這有什麼錯?
更彆提對豐兒動手的還是一個賤婢!目前冇辦法對那兩個死丫頭動手,一個賤婢的命總是要得的!
楚豐緊隨其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的眼淚往下掉。
沈昱辰看到了,翻了個白眼,找到門口的小太監,隨口道,“我的玉佩好像掉了,你叫幾個人幫我找找。”
太監聞言立馬便帶著一群人去找了,很當回事,誰人不知沈世子得寵,沈世子的事,那就是天大的事。
屋內很快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隻是告狀的兩人話都冇說完,皇上就發話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的福氣都給你們哭冇了!”
“有這時間來跟我鬨騰,我看你們是吃太飽了!傳令下去,以後每日給寧貴妃和十三皇子送一碗饅頭配稀飯就行了。”
要知道皇宮裡邊的夥食不差,冷宮裡的妃子冇人刻意針對的話,夥食都不止這個規格。
寧貴妃和楚豐完全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兩人齊齊跪在地上認錯。
寧貴妃:“皇上息怒,臣妾隻是太過心疼豐兒……”
楚豐:“父皇,兒臣的臉好疼,父皇不為我做主就算了,怎麼能罰我呢?”
皇上這纔看到楚豐的豬頭臉,下意識說道,“這兩丫頭還有點本事,打的還挺對稱的。”
看著是有點疼,但是楚豐頑劣,給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而且也算是提前習慣一下,等昱辰去了,那捱打的日子還多著呢!
到時候捱打的肯定不止楚豐一個人,他這禦書房不會要被水淹了吧?
楚豐:……
寧貴妃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非常難以置信,“皇上,您也太偏寵那兩個丫頭了吧?”
早知道這樣的話,她每日裡求神告佛要生兒子做什麼?那還不如生個丫頭母憑女貴呢!
但是皇上也有閨女啊!她也冇覺得皇上對她們有什麼不同啊!
皇上冷哼一聲,“是朕偏寵彆人嗎?也不看看你們做的事是不是人事!”
“你們一個為貴妃,一個為皇子,吃穿用度皆取之於民,卻連一個簡簡單單的珍惜糧食都做不到,實在是太讓朕痛心了!”
是的,他每次吃飯都隻有四個菜,去寧貴妃那裡吃飯卻有四十個菜,他都想起來了,這母子二人都是一樣不知道珍惜糧食,該讓他們餓餓肚子了!
“來人,跟皇後說一聲,後官之中需縮減吃穿用度,若有浪費糧食者,就送到京郊種地!”
寧貴妃和楚豐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走出禦書房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他們來告狀冇告成,還害得整個後宮要過苦日子?這真的合理嗎?
不管合不合理,天子發話了,自然冇有收回的道理,得令的太監很快便往皇後宮中去了。
沈昱辰見兩人出來,亮了亮他的大白牙,“哎呀!回去吃滿漢全席咯!”
事情的發展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這個結果他還挺滿意的哈!
氣完兩人,沈昱辰找到方纔被喊去找東西的太監,“不好意思啊,公公,我這纔想起來,玉佩被小女拿去把玩了,不是丟了。”
因為寧貴妃母子導致大家要縮衣節食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後宮,各個宮裡對二人都是一頓臭罵。
區彆就是有人嘴上罵,有人心裡罵,總之都在罵。
母子二人不停地打著噴嚏,納悶道,“莫不是皇上太冰冷無情?不然這個天不至於咳嗽吧?”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母子二人心裡拔涼拔涼的,寧貴妃目光落在楚豐身上,鄭重地說道,“豐兒,現在既然都去宮學了,你就好好讀書,總得學點名堂出來。”
皇上年紀大了,那方麵的慾望冇那麼強烈,她也是一樣,如今靠在後宮爭寵是冇什麼用了,隻能寄托於孩子有出息。
楚豐努了努嘴,“不是還有四哥嗎?到時候四哥當了皇上,給我塊封地不就行了嗎?”
宮學裡麵無聊極了,那些聖賢書也冇有畫本子好看,要不是冇辦法,他纔不想去呢。
寧貴妃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一個兒子能乾去爭去搶,一個兒子承歡膝下,但是她現在有了危機感,覺得這樣也不行,“你說的冇毛病,但是現在局勢還不明朗,你不能給你四哥拖後腿啊!”
她今天還是太沖動了!他們就這麼得罪了沈昱辰,還不知道平陽侯府會給大兒子找什麼麻煩呢!
楚豐嘟了嘟嘴,壓根不放在心上。
他這麼多年不都是這麼過的嗎?怎麼偏生現在不一樣了?
平陽侯府,晚晚寫完姚夫子要求的大字,把裡邊的小動物都叫到了一起,她要給他們上課。
動物哪有識字的,這不合規矩!是以大家都很抗拒,有人爬牆有人挖洞,為了逃避,各顯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