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獸人怎麼辦
「安薇娜」艾澤拉斯輕聲重複,眼中星光流轉,像是在讀取某個遙遠的記憶,「太陽井精華的人形化身。有趣的想法。冇有她,太陽井就無法被完全啟用用作傳送門。」
麵對更加真實擬人的艾澤拉斯星魂,德倫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正是如此。這樣可以少了好多麻煩。也可以改變安薇娜的命運。她算起來也是你的孩子。」
德倫補充說,「畢竟太陽井來自永恆之井,而永恆之井則是上古之神,被泰坦從你身上拉扯時湧出的星球精華。所以我想,既然安薇娜是太陽井純淨能量的人身具現化,隻有你能引導她提前甦醒並離開。」
艾澤拉斯星魂沉思片刻,星光在她周圍形成複雜的花紋。最終,她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散發著柔和藍光的符文。
「拿著這個。當你在太陽井附近時啟用它,你可以通過它讓安薇娜提前具現。」她嚴肅地補充道,「這可能會暴露我的力量,你要小心使用。」
德倫小心翼翼地接過符文。它觸感溫暖,像握著一縷陽光。「我明白。謝謝你,星魂。」
「還有,提前讓安薇娜甦醒,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可預知的結果。你要有心理準備。」艾澤拉斯星魂似乎有點猶豫,最後還是警告道。並把啟用符文的咒語告訴了德倫。
「好的,我記下了。謝謝你了,星魂。」德倫得知可以提前讓安薇娜甦醒,已經高興得不得了,自然忽略了星魂的警告。
艾澤拉斯星魂的表情柔和下來,她輕輕撫摸德倫的臉頰,那觸感如同春風拂麵。「不,謝謝你,我的小德倫。我會給你獎勵的」
「獎勵?什麼獎勵——」德倫一聽有獎勵,頓時有點小激動。畢竟艾醬的獎勵總不一般。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聲音遠遠地傳過來。
「德倫!醒醒!奧妮克希亞把剩下的龍蝦全吃了!」
克羅米的尖叫聲將他拉回現實。德倫猛地坐起身,發現天已微亮,而化成人身的黑龍公主正得意地舔著手掌,身旁堆滿了龍蝦殼。
吉安娜揉著太陽穴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咧嘴一笑:「冇什麼,隻是做了個好夢。」
「馬上來!」德倫喊道,隨即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右手緊握著什麼東西。他張開手掌,呼吸為之一窒——那枚星光符文正安靜地躺在他手心,散發著微弱但不容忽視的藍光。
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德倫小心地將符文隱藏好,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他有了艾澤拉斯新的祝福。
吉安娜卻疑惑地四處張望,問德倫:「剛纔似乎有人在這裡,我遠遠地感受到不一樣的魔力波動。一種熟悉,溫暖又友好的感覺,好像母親般親近與溫暖。」
德倫問她:「你覺得應該是誰來過?給你不是母親卻勝似母親的感覺。」
吉安娜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法杖頂端凝結的冰霜。她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猶豫:「那種魔力波動.像是擁抱整個世界的星光,卻又帶著幼芽破土般的生機。」
奧妮克希亞的尾巴突然僵住,龍瞳轉向德倫。克羅米則繼續倒下裝酒醉。
德倫拍了拍衣領,輕笑道:「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普羅德摩爾女士。畢竟——」他故意拖長音調,「能讓『塞拉摩的明珠』聯想到母親的,總不可能是藍龍或者.地精吧?」
吉安娜猛然轉身,法袍盪起一道弧光,無形的結界自然地張開來:「真的是艾澤拉斯星魂?!我記得上次克羅米提到過她。她為什麼會親自」話到一半突然噎住,已經發現德倫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吉安娜握緊法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德倫,艾澤拉斯需要團結——達拉然和肯瑞托可以成為星魂的後盾,我們可以聯合所有種族,共同抵禦真正的威脅!」
德倫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問她:「肯瑞托知道艾醬的存在第一反應是什麼——也許那群研究狂人,馬上想到的是如何研究一個星魂。至於聯合所有種族?獸人怎麼辦?薩爾怎麼辦?」
吉安娜的呼吸微微一滯。
德倫的質問:「先不管肯瑞托,獸人不是艾澤拉斯的原生種族。」德倫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他們曾經喝下惡魔之血,摧毀暴風城,奴役紅龍,甚至現在,仍有戰歌氏族在灰穀砍伐暗夜精靈守護的森林。」
「可薩爾不同!」吉安娜反駁,「他帶領獸人走向和平,他甚至和我們達成了合作。這個你也知道。難道你要背叛獸人的好意嗎?」
「我是一個守信的人。現在與部落的合作也會好好遵守。但隻是提醒一下:薩爾能掌控部落多久?」德倫打斷她。
「一百年?兩百年?甚至可能冇幾年,他都當不了大酋長了。獸人的壽命不比人類長,但他們的文化崇尚力量與征服。你能保證下一任大酋長不會是個一個好戰分子?」
吉安娜沉默。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德倫站起身,走到吉安娜麵前,語氣低沉卻鋒利:「艾澤拉斯是『我們』的世界——人類、矮人、暗夜精靈,甚至是龍族,都是泰坦在艾澤拉斯本土創造進化的生物。但獸人?他們是『入侵者』,他們的母星是德拉諾,不是這裡。」
吉安娜的手指微微發抖:「所以……你要怎麼做?」
德倫的眼神冰冷:「如果獸人永遠無法真正融入艾澤拉斯,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無害化』。」
「……你是說,驅逐?還是……」吉安娜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德倫冇有回答,隻是轉身走向吉安娜:「艾醬選擇了我,是因為我不在乎『政治正確』。我隻在乎結果。確保艾澤拉斯的安寧。」
吉安娜站在原地,法杖的光芒忽明忽暗。她想起薩爾溫和的笑容,想起奧格瑞瑪的篝火,也想起父親戴林·普羅德摩爾警告過自己——
「那些野獸永遠不值得信任!」
她閉上眼睛,最終低聲說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德倫走到她麵前,輕輕地說:「冇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隻要證明獸人是友好的!我們可一直合作下去。這點你可放心。不過,艾醬的事先保密吧!」
吉安娜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在這之前,還有活要乾了!」德倫舉起酒杯,敬了一下。
奧妮克希亞化作的人形,不滿地上前抱怨:「這才休息多久,又要乾活?這次要炸哪裡?」
黑龍已經喜歡上當轟炸機的感覺了,迫不及待地想再次出擊。
德倫幽幽地說:「隱秘行動,悄悄地乾活。應該很輕鬆。」
第四更,求票票,求訂閱。吉安娜並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上麵預訂好了劇本。獸人也好,塞拉摩也好,都不過是艾澤拉斯棋局裡的棋子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