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這個姓,在南北朝後期實在太過有名,先不說楊堅所篡的北周,就是宇文家建立。
雖然楊堅篡奪北周皇位後,對其皇族就行了血腥的屠殺,唯獨放過宇文述。
這是因為宇文述作為北週上柱國宇文盛之子,早早是楊堅的擁護者,在隋朝身份地位雖不及楊素,但也是黃宣此時無法企及的高度。
一旁的熱紮雖然知道自己男人剛成為駙馬都尉,可比起宇文家的勢力,實在相距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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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把這個叫宇文化及的人打出問題,別說張麗華早上說的目標,恐怕性命都不保。
正想勸黃宣不要打,就聽被黃宣騎在身下的宇文化及卻忽然來了這一句:「怕了?怕就給老子跪下磕頭,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去你媽的!全屍是吧,看誰先成為全屍!」
黃宣在猶豫了幾秒後,更重的一拳,再次打在宇文化及的臉上。
這次三顆帶血的牙齒,直接從其嘴裡飛出...
他不是個衝動之人,卻是一個很有原則之人。
就算是開放的隋唐,大多女子依然是男人的附庸品,冇有地位,但對黃宣來說,女人卻是他的逆鱗。
你宇文化及不但動了我的女人,還叫囂著想要殺我,既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反正打都打了,就算現在停手,宇文化及和他老子宇文述能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索性就打死算了。
反正看這個人的德行,平日定然冇少乾壞事,打死也活該,也省的他將來勒死楊廣。
一拳,兩拳,三拳,拳拳到肉,骨骼的悶響聲,還有宇文化及被打之後悶哼聲,讓在場所有人心驚膽顫。
等到了第四拳,宇文化及帶來的家丁才反應過來,急忙圍過來阻止。
要是郎君被人當眾打死,他們全都活不成。
兩個家丁撲向黃宣,想將其抱住,剩下那些人纔好救被騎在身下的宇文化及。
「給我攔住他們!」
熱紮雖知道自己男人已經闖下大禍,可也不願意看他吃虧,當即指揮酒樓護院,擋住這些宇文家的家丁。
自己剛被調戲,郎君能這樣替自己出頭,怎能不讓一個女人為之感動?
婢女小櫻看著黃宣暴打壞人的模樣,更是眼波盈盈。
「哦!」
「嗯!」
見宇文化及帶來的家丁被攔,黃宣之後的每一拳,都讓其發出瀕死的悶哼。
頭上的劇烈疼痛,讓宇文化及的意識都開始有點模糊。
這個酒樓因為一首詩最近在大興城很火,他就是來喝個酒湊個熱鬨,見到櫃檯裡的小婢女俏麗迷人,新鮮可口,打算玩一玩。
冇想到竟有一個美貌胡姬敢來嗬斥自己?
見到如此嫵媚的胡姬,他當然不客氣,打算將兩個大小美人兒都嚐嚐。
可就是這麼一件「小事」,難道讓自己將命丟在這裡?
這種事自己之前冇少乾,就算有人不滿,隻要報出自己阿爺的名號,對方甚至願意將女人乖乖送到自己府上,供自己玩弄。
要是真碰到不願意的,想辦法搞死他全家,也不是很難事情。
誰能想到,今日一個酒樓的庖廚,竟敢把自己往死裡打?
此時,整個酒樓已經徹底亂了,一些人想要衝上來救人,被攔住後,其中一個聰明傢夥已經偷偷離開,匆匆回去報信。
剩下的家丁還在和酒樓的護院糾纏。
忽然,有一名宇文家的家丁喊道:「郎君好像被打....打死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停手,看向黃宣和宇文化及。
「真不經打。」
此時黃宣已經停手,而宇文化及早已七竅流血,麵目全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裡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宇文化及臨死可能都冇想到,自己要是不叫宇文化及的話,也許今日還能留條命。
可惜他這個在被大興城中稱為「輕薄公子」的傢夥,遇到了倒黴的黃宣。
「殺人啦!」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原本酒樓還有一些看熱鬨的客人,嚇的全都一鬨而散,生怕殃及池魚。
但也有一些膽子大的,出了酒樓後還舍不走,在大街上等著看打人庖廚到底會是什麼下場。
宇文家的家丁們,全都嚇的麵如土色,體似篩糠,還有一個兩個甚至嚇的哭了起來。
「以前跟他作惡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哭?給老子到別的地方哭去。」
黃宣瞧著那些嚇壞的家丁,現在看著可憐,但平日跟著宇文化及,肯定冇少當幫凶,根本不值得同情。
搞不好經常排隊吃剩下的。
「你打死我們家郎君,你們全部都得死!」
一個家丁哭道:「你們這些人賤民,死就死了,還連累我們...」
在他們眼裡,黃宣還隻是一個繫著圍裙的庖廚而已。
「啪啪啪...」
這個人還冇罵完,黃宣上去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抽的對方一張臉頓時鼓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這個人竟凶狠,不敢再說話,卻也不敢走,隻等自家阿郎宇文述親自到場。
黃宣鎮住現場,轉身對一臉擔憂的熱紮道:「趕快讓人去報長安縣衙。」
「哦。」
熱紮這才反應過來,忙指使一名酒保去報官。
但報官真的有用嗎?
她馬上又問:「要不要讓人去通知你的左衛營?」
「千萬別。」
黃宣連忙阻止,這件事最好不要驚動左衛。
左衛是皇家禁衛,如果私自動用來處理自己的事情,皇帝會怎麼想?
「噔噔噔...」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名不到五十歲的中年人就衝了進來。
「這就是宇文述?飲宴的時候倒是遠遠見過。」
黃宣看到來人,便猜出這個應該就是當朝上柱國、鮑國公,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
不過來人並冇有先瞧其他人,而是先尋找兒子,當看到宇文化及整個臉被打變形,眼珠子似乎都被人打爆,如此慘狀讓他一扶胸口,「啊」慘叫一聲,幾欲暈倒。
好一會才緩過來,直接撲上去,喊道:「化及...」
「誰乾的?」
當宇文述發現兒子已經氣絕,目眥欲裂的抬起頭,大喝一聲,用要殺人的目光掃向周圍。
「是我!」
黃宣不等那些家丁指認,上前一步,站在宇文述麵前。
「平安縣候?」
宇文述馬上就認出眼前的男子,竟然正是昨日飲宴時大放異彩,還被蘭陵公主相中,被封為駙馬都尉、平安縣候的黃宣。
他剛纔怒火中燒的表情,瞬間平靜,但心中復仇的火焰,卻冇有依舊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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