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了南宮慕雲的蜜穴,觀花挺著陽具,將手中的軟繩拉到了最後,直到她散發著火熱氣息的蜜穴幾乎頂在了他昂然的龜頭之上,才一下子鬆開了軟繩。
空中的南宮慕雲頓時往前蕩去,小嘴不自覺悄然開啟,走馬眉間一喜,雖然自身冇有動作,卻剛好被遠遠蕩來的南宮慕雲將他的陽具悉數含入了口中。
而在他的對麵,觀花往前走了一小步,隻是一息之間,剛剛纔含入了走馬陽具的南宮慕雲就又蕩了回來,微微開合的蜜穴恰好將他的陽具裹入了體內。
捕風目瞪口呆,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南宮慕雲如盪鞦韆一般在被二人玩弄,往前是走馬的陽具直入深喉,往後是觀花的長槍直抵花芯,一來一去之間,南宮慕雲俏臉通紅,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交替出現,一道道觸電般的酥麻之感幾乎淹冇了她的思緒。
尤其是四肢受限的情況之下,這讓現在的南宮慕雲更加敏感,她想緊閉雙唇,但每次都被花徑之中那火熱的陽根刺激的嬌喘連連。
“白雲仙子可曾試過這個姿勢?”
“一邊盪鞦韆一邊被肏,哈哈,今天老子真是開了眼。”德成哈哈大笑。
“你們……唔……啊……無……唔……無恥……”
來回晃動之間,南宮慕雲艱難得吐出了幾個詞句,這卻讓走馬觀花二人更加興奮,一掌拍向南宮慕雲那泛紅的翹臀,這突然加大的力道讓南宮慕雲大開的小嘴將走馬的陽具直直含入到了根部。
走馬頓時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藉著這一來一去的力道,二人幾乎冇費任何力氣就將中間的南宮慕雲弄的麵色潮紅,嬌吟不斷。
一旁的三人饒有興致得看著這房中的“仙子鞦韆圖”,不知不覺之間,早已疲軟下去的陽根竟然隱隱又有了勃起的跡象。
若問十八尊者之中誰最會調教女人,那就當屬麵前的走馬觀花了,菩提有些讚賞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南宮慕雲那胸前的銀鈴,額前的亂髮,高高翹起的豐臀,無不讓他心生感歎。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流逝,夾在中間的南宮慕雲不知道已經泄身了幾次,本能得迎合著二人的抽送,一雙美目之中已是無限春情。
又是遠遠的蕩來,觀花看著視線中越來越大的翹臀忽然一把握緊了她的纖腰,將龜頭死死頂在了南宮慕雲體內的最深處,他喘著粗氣,將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南宮慕雲那早已一片狼藉的蜜穴之中。
鬆開手中柳腰,對麵的走馬立刻默契的攬過南宮慕雲的臻首,和德成一樣,將精液全數射進了南宮慕雲的喉間,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南宮慕雲那粘連著一道道銀線的嘴角一臉滿足。
南宮慕雲顫抖著的嬌軀不斷體會著高潮的餘韻,正在她以為今晚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卻忽然感到身子一輕,那吊在梁上的軟繩頓時鬆開,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冰冷的地麵,南宮慕雲任由走馬觀花二人解開了身上的軟繩。
恢複了氣力的菩提和德成二人冇有給南宮慕雲喘息的時間,分開南宮慕雲的雙腿,菩提再次提槍上馬,那混雜著精液和春水的蜜徑之中早已濕膩不堪,菩提幾乎毫不費力,就瞬間將陽具滑入了南宮慕雲的體內。
“啊……又來了……”
南宮慕雲剛要開口,卻被德成一下子橫坐在了胸前,看著眼前那一片白膩之上的銀色鈴鐺,德成一把握住了南宮慕雲那一雙盪來盪去的乳球,將陽具直直插入了那道幽深溝壑之中。
長度駭人的陽具直到穿過了南宮慕雲的乳溝之後還有一拳之長殘留在外麵,一把拉起南宮慕雲腦後的秀髮,德成一邊享受著胯下仙子的飽滿酥胸,一邊將龜頭用力的向南宮慕雲的小嘴之中擠去。
第二輪淫靡大戲已經拉開了大幕,一旁的三人握著陽根躍躍欲試,正在南宮慕雲體內抽送的菩提每次都能帶出大片粘液,二人交合處之下的地板早已狼藉不堪,不見一絲毛髮的白虎穴讓他能更加清晰得看到胯下的粗大陽具在南宮慕雲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
多重刺激之下,南宮慕雲雙目泛白,嬌軀一陣痙攣之後竟然有再一次泄了身,而正在她身下動作的菩提被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火熱軟肉夾得龜頭生疼,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又一次在她的體內射出了百花花的精液。
一根陽具抽出,第二根陽具就瞬間補上,南宮慕雲的口中和蜜穴幾乎冇有片刻停歇,已經被色慾吞噬的幾人接連不斷的在她的身上,她的體內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直到月上柳梢,房中的一切才歸於沉寂,五位尊者腳步輕浮得走出了三七彆院,獨留正躺在地上的南宮慕雲氣息微弱。
床前的紅燭已儘,隻剩一團昏黃的火苗在陣陣秋風之下越來越小,平躺在地上的南宮慕雲麵色潮紅,胯間的蜜穴在不知道曆經了多少輪的抽動之後終於稍顯紅腫,未能完全閉合的穴口隱隱有幾寸嬌嫩的穴肉正微微翕動,在往上看去,越過那灌滿了精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兩團高聳的雙峰之間的幽深溝壑,正靜靜淌著一條精液彙成的河。
……
一個時辰之後,紅燭終於熄滅,稀疏月色入窗來,南宮慕雲起身,玉手輕拂小腹,微微擠壓,便有一股股濃精沿著花徑汨汩而出,那火熱的氣息似乎還未完全散去,南宮慕雲嬌軀一顫,蜜徑之中竟然又泛起了點點春潮。
蓮步輕移,她來到了側房之中,中央正放著一個高大的木桶,玉足高抬,南宮慕雲踏入浴桶之中,隻見剛剛還冰冷無比的一桶水竟然在片可之間就已經冒起了一道道霧氣。
氤氳熱氣之間,南宮慕雲伸出玉指,於深深的水麵之下不停摳挖著紅腫的蜜穴,額前的汗水翩然而落,帶動著嘴角的道道白痕,一滴滴落到水麵,一陣高昂的嬌吟過後,南宮慕雲子宮之中的濃厚精液瞬間泄出,再次流經花徑各處,南宮慕雲嬌軀輕顫,臻首高昂,陣陣婉轉哀吟如勾人心絃的琴瑟之聲,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三七彆院終於再一次陷入沉靜。
稍微清洗了一下身體,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南宮慕雲悄然起身,氤氳霧氣緩緩散去,露出了一副完美胴體。
一片片白濁自水下升起,看著那一團團腥臭液體,南宮慕雲俏臉微紅,不自覺得彆過頭去,她走出側房,赤身裸體得來到彆院之中,迎著院中茫然月色,她的眼神終於變得柔軟。
伸手摸向腦後,南宮慕雲取下了髮髻之中的竹質髮簪,望著末端那一朵雕刻蹩腳的祥雲圖案,她緩緩將其放到了胸口。
秦洛,大牛,我在等。
轉身回到寢宮,南宮慕雲背影曼妙而孤寂,一道青色人影閃身而出,宋弘道看著逐漸消隱的南宮慕雲神色淡然。
……
收劍入鞘,秦洛雙目之中的青光一閃而逝,一道女聲遠遠傳來,回頭望去,正是一臉雀躍的蕭晴。
稍顯淩冽的海風將一襲紅衣吹得緊緊貼在了她曲線畢露的嬌軀之上,秦洛心頭湧起一道暖流,伸出手來將蕭晴一把攬入了懷中。
“這是第二劍麼?”
感受著秦洛火熱的胸膛,蕭晴低聲問道。
點了點頭,秦洛眉宇之間的愁緒卻不見消散,望著遠處的層層疊疊的海浪,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道:“不夠啊……還差得遠……要想救母親,唯有一條路能走。”
蕭晴一臉不解得抬起頭來,卻聽到秦洛繼續道:“父親當年的六觀……究竟藏著什麼奧妙,為何過了這麼久,卻依舊無人蔘透。”
自剛剛使出了聽潮之後,秦洛就一直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在四周遊蕩,但無論他怎麼感應,卻還是毫無頭緒,搖了搖頭,秦洛歎了口氣,他還以為是剛剛破鏡帶來的錯覺。
而他不知道的是,千裡之外的南海某處,一個絕色佳人在剛纔卻驀然睜開了眼睛。
赤著腳走出門來,迎麵而來的朝陽灑在她圓潤的肩頭,一襲青衫的絕色女子微微皺眉,望著一望無垠的海麵怔怔出神。
“這劍意……”
海風帶來了些許潮氣,微微放出神識,赤著腳的女子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微笑,轉身走入房中,濕潤的青石板之上留下了一串彎月般的腳印。
“聽潮……”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