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每次看到的那個汪叔叔是棋哥兒的小叔,我說的汪叔叔是棋哥兒的父親,棋哥兒的父親很厲害,而且對我很好,他肯定願意幫我們家這個忙!”
瞧見外孫說的認真,崔正柱猛地上前一步,攥緊李平寶稚嫩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激動:“小寶,你說的可是真的?”看著大孫子一身子的傷回來,自己卻不能為其討回公道,崔老爺子早就愧疚自責不已,如今聽到有希望解決,他怎能不欣喜。
李平寶伸手摸了摸外公鬢間的白髮,小聲安撫道:“外公您要是不放心,現下就跟我去縣城吧!如今我家有牛車走的也快,如何?”
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崔家人的心坎上,如今這事一直壓在他們一家心頭,要是真的如小寶說的那樣能輕鬆解決,他們當然想早點解決,不然光是想著就憋屈難受死了。
“好,我們去!”
“走!”
李平寶見外公舅舅同意,直接點起了人數:“爹,外公,大舅,大表哥我們現在就去。”
“好!”
“好!”
一行五人,乘坐牛車,由李平寶帶領,急趕慢趕,終於在日頭正中,到了汪家那氣派的朱漆大門前。
仰望著門前那威風凜凜的石獅,李倉順和崔家三個男人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外公不自覺的拍了拍身上本就沒有的灰塵,大舅緊張的直咽口水,而帶傷的大表哥則是縮著脖子低著頭,好像害怕別人看見他臉上的傷,他爹見過汪家人到還好些,但臉上也帶著一絲拘謹和緊張。
門房認識李平寶,看見從牛車上下來的是李平寶,很是客氣,另一個門房則是迅速轉身進去通報。
不一會,福管家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看見李平寶笑著迎上去道:“要是小少爺看見小平寶來了準高興。”說著轉頭看向李倉順客氣道:“李兄。”
至於李倉順身後的崔家人,福管家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要是以前他可不會親自出來迎接,但自從見過這個李家小子後,福管家的想法一下子改變。
因為他從未見過,一個五歲的小子,在別人家做客時神情坦然、不卑不亢,以至於回去幾天,老爺和夫人就唸叨了幾天,小少爺更是不用說,連最喜歡的小金豬都送給了這小子,想到這,福管家臉上的笑意更深。
崔家三人見這位穿著比鎮上老爺還氣派的人,居然對小寶這般客氣,心下很是震驚,他們小寶什麼時候認識得大人物,同時心裡又升起一分期待,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的事情是不是.....很快就能解決了?
“平寶,你來找我玩嗎!”得到訊息的棋哥兒,自己驅動著輪椅飛快的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
李平寶快速上前,推著扶手轉頭道:“嗯,棋哥兒,我今日是有一事想找汪叔叔幫忙。”
棋哥兒嘴巴甜甜地喊了一聲:“李叔叔。”聽到李平寶這麼說,立刻斬釘截鐵的附和:“我爹爹肯定幫忙,平寶你就放心吧!”
汪有為今日正好休沐,聽到門房傳李平寶來了唇角微微揚起,又聽到門外傳來他兒子也不問什麼事情,就非常爽快的答應,轉頭朝著自個夫人無奈一笑,
陳夫人聽到小兒子在外邊那個活潑勁,笑著道:“隻要不是壞事,應了就應了,棋哥兒難得找到這麼喜歡的小夥伴,你可不許叫他失望!”
聽到自個夫人都這麼說,汪有為還能怎麼說,再說他也很喜歡平寶這小子,尤其是前幾日還幫他解決了一個困擾很久的小難題。
很快,一行人被引進了客廳,李平寶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伯父伯母,小寶又來叨擾你們了!”然後將身後的幾人挨個介紹了一遍。
李倉順和崔家人見狀也想跟著行禮,汪有為趕忙擺手拒絕道:“我家棋哥兒和小寶是同窗,我怎能受你們的禮,大家坐下說話。”幾人見汪有為說的真誠不像是說假話,而且小寶早已經爬上座椅,幾人隻好趕緊跟著落座。
不行禮和要行禮被拒絕完全是兩碼事,隻要汪叔叔感受到他們家得真誠是真的就行。
陳夫人目光自然的落在幾人身上,當看見坐在最後邊的崔陽一臉傷,忍不住蹙起眉頭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的這般重。”
崔陽有些緊張,小手捂著五顏六色的小臉,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李平寶見狀,將發生在表哥崔陽身上得事,一字一句、條理清晰的複述一遍。
汪有為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眉頭越皺越緊,陳夫人的臉上也染上溫怒之色。
汪有為沉聲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奸商,誆騙錢財,毆打髮膚,真當我大薑國沒有王法!”
陳夫人也憐惜的看著一臉是傷的崔陽,溫柔道:“沒事孩子,這等不平之事,我們肯定讓那個“醉仙樓”給你一個交代,你回去好好養傷,等好訊息便是。”
一旁的棋哥兒也瞪著一雙快要噴火的的大眼睛,大聲道:“醉仙樓太可惡了,居然收銀子不辦事還打人,爹,打那個奸商的闆子,也把他揍成豬頭。”
他說完,趕緊把嘴捂上,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小聲道:“平寶大表哥,我不是說你是豬頭.....不對不對,你不是豬頭。”
“噗”李平寶輕笑出聲,崔家人見小寶的同窗父親,答應得這麼乾脆,臉上一喜,心裡憂愁和忐忑不安瞬間消失一半,取而代之的一股狂喜。
李平寶和崔家人謝過汪家人,又和一臉不捨的棋哥兒告別後,一家人一改來時的愁眉苦展,一路上歡聲笑語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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