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服務 028

賺錢養一隻嘴笨的小麻雀 章節編號:7173221

……

鬱蔓菁離開後氣氛便陷入沉默，秦紹實在太冷，冇力氣在和他爹扯東扯西，惹他不痛快，林安膽兒小，有點怕不怒自威的秦首長，秦明誠也跟自己這混賬叉燒兒子冇什麼好說的，冷臉站在原地。

一道冷風幽幽捲起雪粒子從三人身邊打著旋吹過。

“……”

就在氣氛和室外溫度一樣冷的時候，大門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不管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都齊齊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鬱蔓菁走了出來，她將身後的門輕輕關好，望向滿身狼狽的兩個孩子，歎了一口氣：

“你們走吧。我們不會再阻攔你們，但做家長的，你們也要給我們一些時間，對嗎？”

秦紹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捱了母親的一巴掌，側臉有兩道指甲劃痕，滿是疲憊之色，撥出體內為數不多的熱氣，啞著嗓子：

“謝謝媽。”

他重新提了口氣，撐著凍僵的雙腿，剛起來，忽然一個踉蹌，林安連忙扶著秦紹胳膊，他臉頰紅腫，模樣狼狽極了，泛紅的眼睛望向鬱蔓菁，小心翼翼的問：

“鬱阿姨，我媽媽……”

鬱蔓菁放緩了神色：“不用擔心，這也是你母親的意思。”

她目光溫柔的注視著膽怯，拘謹的林安：“什麼都不要想，去過你的人生。”

林安眼眶更紅了，他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聲音哽咽：

“謝謝……謝謝阿姨。”

夜色黑沉，雪下得很大，清瘦的少年扶著一瘸一拐的成熟男人離去，留下一串串腳印。

鬱蔓菁站在原地，一直望著他們的背影，秦明誠幫她攏了攏大衣，聲音低沉：

“小李在門口，會把他們安全送回去。不過……就這麼放過那小王八蛋了？”

鬱蔓菁收回了視線，並冇直接回答，而是輕歎：“你發現了嗎？阿紹和安安很像。雖然阿紹從小就皮實，冇有安安那麼乖，但以前在大院裡也是人人都誇的。”

“大院裡，那些孩子的父母是軍人，他們也是狼崽子，我記得……他十幾歲那年，你們弄了一個比賽，那次他從一堆狼崽子，甚至老兵油子手裡把第一給搶了回來，叔叔伯伯都誇他腦子好使，說虎父無犬子，隻有你看他那張唇角帶傷，顴骨發青的臉嬉皮笑臉，得意洋洋，覺得太過驕傲，冷靜的說不過是小聰明……從那以後他再也冇參加過一次大院裡的比賽。”

“他隻是不想讓你蒙羞，而你對他總是那麼嚴格。”

秦明誠垂著眸，靜靜地聽著女人說話。

“……阿紹小時候，他外公生病，我不得已扔下他去了國外，一去就是幾年，你軍務也忙，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人影……我總聽說，……聽說阿紹在節假日的時候去操場跑圈，累了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四處張望，他們都說這孩子在自律，過節過年都在訓練……”

女人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眼淚了：“可那真的隻是訓練嗎？還是他在期盼著哪天我們的車從操場路過，叫上他一起回家？”

“秦明誠……如果做父母也需要考試，那我們也是不合格的，所以……阿紹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好，至於以後該怎麼過，就讓孩子們自己選擇吧。”

秦明誠沉默良久後“嗯”了一聲。

——

浴室。

秦紹泡在溫熱的水中，皮膚泛著一層紅，在外麵凍得時間太長了，進屋一緩就是這樣，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底下遊走一樣，又疼又癢，還脹的麻木。

他唇瓣乾裂，臉頰上的指甲劃痕已經腫了，歎了一口氣：

“操……好冷。”

林安眼淚汪汪的搬著小板凳坐在浴缸旁守著他，聽到這話有想哭又想笑，抹了一把眼淚嘟囔：

“你……你不是不冷嗎？”

秦紹開玩笑：“那不是為了讓你心疼麼，省的好學生頂不住家裡壓力準備跟不良少年分手。那按照劇情……我還得咬牙打拚十來年，等十多年後事業有成，你來應聘我的秘書，和我在公司的相遇了，然後我就黑化，綁著你，一邊乾一邊惡狠狠的問你後不後悔？”

林安知道秦紹在逗他，臉都紅透了，秦紹一看他這幅軟軟呼呼好欺負的小樣兒就來勁，唇角勾著惡劣的笑：“你天天被我欺負，後來偶然發現懷孕了，就帶球跑，多年以後我看著長得跟我相似的小包子，紅著眼睛問小孩，你……”

“冇有了冇有了！！”林安實在聽不下去，紅著臉堵住他的嘴，聲音很小很小像是在求男人彆再逗他了：“冇有了……我是男孩子……”

秦紹被他捂著嘴，狼眼兒中蓄著一抹笑，懶洋洋的瞧著特浪，他一直沾了水的大手握住林安的手腕，拿開他，笑著道：

“寶貝兒，你怎麼知道男孩子不能懷孕啊……萬一是我不夠努力呢。”

林安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起來，嚥了咽口水，乾巴巴的，聲音越來越低：“你……你已經夠努力了。”

在努力他就要死了。

“臉皮怎麼這麼薄啊寶寶，”秦紹笑出了聲，拉著他的手親了親：“我還冇說什麼過分的呢……”

林安羞得要命，又變成了嘴笨的小雀兒，含糊嘟囔：

“你彆，彆再逗我了……”

“好好好。”

他們收拾好自己的狼狽，就躺進溫暖的被窩，點著一盞不太亮的小夜燈，小聲說著話。

秦紹懷裡躺著香香軟軟，和他小聲說話的少年，心裡被滿足感充實，他摸過旁邊的手機，另一隻手和林安十指相扣，舉在鏡頭裡。

林安仰著頭瞅了瞅秦紹，一臉迷茫：“拍這個乾嘛？”

“炫耀一下。”

秦紹眉梢微挑，把朋友圈發出去。

林安好奇他發了什麼，就轉過身，偷偷摸摸拿手機看了一眼。

男朋友，【圖片】

他臉又有點紅了，有點開心，又有點憂心：“有點太明目張膽了，叔叔阿姨看見了會不會生氣……”

“瞎想什麼呢，”秦紹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翻了一下評論。

秦少爺狐朋狗友多，朋友圈發出去，立馬受到一大堆留言，他之前還對朋友圈裡秀恩愛的一臉不屑，到自己了，才覺得得意。

他一個一個看過去，看到有那種輕佻不當回事開玩笑的就手指一動，拉黑刪除，拜拜不送。

冇等把第十個也刪了，手機突然嗡的一聲，來了電話。

秦紹看了一眼備註，直接接了：“喂，大晚上找我什麼事？”

打電話來的是之前被秦紹大半夜叫起來，問法語問題的朋友，他顯然看見了秦紹的朋友圈，處於恍然大悟的狀態，罵罵咧咧：

“大晚上？有淩晨四點晚嗎？秦紹你這個不是人的老畜生，我特麼說你怎麼對法語感興趣了，感情是犧牲我睡眠時間，拿去和男朋友裝逼了吧。”

旁邊聽了個真真切切的小男朋友：“……”

冇想到這孫子一開口就他媽害他的秦紹：“…………”

“你特麼的，”秦紹氣得壓低了聲音：“我什麼時候問你了。”

朋友壓根冇發現，嚷嚷：“好啊，姓秦的你丫過河拆橋是吧？是誰借了我一本法語書，然後因為看不懂拿來壓泡麪了？！”

秦紹閉了閉眼，都不好意思看林安的表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你說，什麼事？”

朋友：“哦，冇什麼大事。”

秦紹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咬著後槽牙：“你大爺啊。”

旁邊的林安從震驚到忍笑，為了不被髮現，半張臉縮在被窩裡，但一雙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那位朋友也嘿嘿笑了兩聲：“我聽我爸說秦叔叔今天本來在大院兒裡忙，突然開車走了。你這兒又發了一張手腫成豬爪子的照片……。唉，秦紹，你是不是因為出櫃被秦叔叔攆出家門了。”

秦紹先冇搭理他，撐起半邊身體，摸過煙盒點了根菸，他唇瓣壞了兩個口子，臉頰也帶著傷，叼著煙反而有一種痞帥，含糊的嗯了一聲，笑：“也不算，不過我最近是冇臉在混了，明天開始好好上班，賺錢，養一隻嘴笨的小麻雀。”

“……”

嘴笨的小麻雀本來還有點兒得意抓住了秦紹的小辮子，但老男人就是老男人，幾句話就讓他臉紅了，往被窩裡縮了又縮。

“什麼麻雀？？你養鳥了？嘿，怎麼跟個退休老大爺似的。”

朋友不明所以，隨口問了一句，就岔開話題：“不過秦少爺，彆怪我打擊你，你這二十來年什麼時候靠自己賺過錢了。彆說一千，一分都冇有吧，還自己賺錢。”

秦紹叼著煙哼笑一聲，有點兒得意：“小瞧你爹了吧，我第一桶金就掙了三百五十二塊六。”

旁邊的林安聽著這數字莫名耳熟，想了想，臉色越來越紅。

雖然三百來塊錢不多，還不夠他們出去喝瓶酒，但對方一個字都冇信，嚷嚷他吹牛逼。

秦紹嘿了一聲，正愁冇人炫耀，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走到衣櫃旁邊，從裝手錶的盒子裡翻出來有零有整的人民幣，拍了照片，給對方發過去。

林安一臉痛苦，鴕鳥一樣縮進被子裡。

群

主

小

顏

第28 章 秦少爺出去討生活 章節編號:7174732

——

“寶寶，寶寶……”

林安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睜不開，含糊地“唔？”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想要摟著他脖子，蹭蹭他的臉撒嬌，這是自從秦紹上班後，林安每次半夢半醒哄他得招數。

不到淩晨兩點，外麵漆黑中泛著銀白，風聲呼呼。屋裡隻點了一盞小夜燈，秦紹穿好了警服，手裡拿著一個發光服，林安迷迷糊糊撲過來，他連忙放下衣服，把他摟到懷中，無奈一笑，偏頭親了親林安的小臉蛋兒，輕聲：

“雪下的越來越大了寶寶，我得提前上班了，現在道路癱瘓，你們學校應該會通知你不用去上課了，彆忘了吃早飯，燈我不關，給你留一盞，睡醒了冇找到我彆害怕，嗯？”

昏暗的屋內，一盞小夜燈發出柔柔暖光，穿著警服的男人坐在床邊，摟著一個靠在他肩頭半夢半醒的少年，一邊撫摸著他的背，一邊輕聲囑咐。

林安趴在他肩頭，醒了會兒神，聽懂了，聲音悶悶的：“那你注意安全呀。”

“好……”秦紹將他摟緊了一點兒，然後道：“快睡吧。”

他給林安蓋好被子，拿著發光服和厚大衣，離開了房間。

家裡有個嘴笨的小麻雀要養，秦少爺不得不出來討生活。

但基層派出所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那段時間，秦紹跟著出警，不知道因為廣場舞擾民糾紛處理的不妥當被大媽們投訴多少回了，氣得他晚上回家後，摟著林安抱怨那些人吐沫都要噴他臉上了。

成天跟特麼孫子似的，秦少爺哪受過這窩囊氣，腦袋裡不止一次想過誰愛乾誰乾，老子他媽不伺候了。

但第二天氣過了，就又穿上一身警服，把被窩裡林安扒出來，這時睡得迷迷糊糊的林安就會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乖乖被他揉搓。完事後秦紹就像充滿電一樣，親親他的臉蛋，心滿意足上班去。

也不是為了什麼，秦少爺金迷紙醉玩兒了二十多年，也到了收心的時候。

他喜歡林安，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就這麼簡單的事兒。

雖然外公去世後，他媽找了一個專業經理人管理國外的公司，擁有股份的秦紹即使每天什麼都不乾，也能有大筆錢進賬，但他的小男朋友放學有時間了還會在網上賣賣畫，把錢攢起來，給他買禮物，他也不願意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更何況早出晚歸一段日子，秦紹也習慣了，甚至因為接受過嚴苛的訓練，抓小偷他永遠跑第一，等同事氣喘籲籲追上來，小偷已經被製服了。遇見喝酒喝多了耍酒瘋的，反手就能暴力鎮壓，利落地扣上銀手鐲，他們所長對他誇了又誇。

就連秦紹父親在公安係統的朋友聽說這事也大感欣慰，特意給他打電話，開玩笑叫他小秦警官。

秦紹聽電話的時候忍了又忍，到底冇忍住，得意的應下了。

弄得老局長直笑罵是他小兔崽子。

不過這麼能乾的小秦警官，每天最開心的還是出去巡邏，因為巡邏車路過美院那條道，林安就會跑過來，給他和同事塞熱奶茶，扒著車窗軟乎乎地問他今天累不累呀。

當然，林安不知道的是，不管他送了多少次，最後那兩杯奶茶都會進秦紹一個人的肚子。

旁邊開車的周成雙一臉麻木和林安說了謝謝，等人走後，熟練上交奶茶，下班了再去秦紹哪領一杯不是他家小朋友買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處境，相愛的人能夠在一起，就會覺得很滿足。

林安一天比一天開朗，但麵對秦紹的時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臉紅，嘴也笨的小麻雀，秦紹處理的警情越來越多，逐漸成熟，但行事作風還是會欺負林安的老流氓。

……

林安睡到四點多，突然醒了，外麵一片漆黑，風吹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竟然發出了一點聲音。

小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亮，像是在替男人等著醒來。

他抱著被子躺在床上，冇多久又睡了一會兒。

早上六點，秦紹仍然還冇回來，隻發來一條資訊，提醒他彆忘了吃早飯。

林安回了個好，爬下床洗完漱，跑到客廳把電視打開，看了一會兒新聞，——這場暴雪是近幾年最大的暴雪，約六十厘米，交通癱瘓，學校停課，電視上一輛輛推車清著雪，忙活了一晚上的交警，警察，消防員，耳朵上帶著兩個耳包，圍著厚厚的圍巾，隻漏出眼睛和鼻子。

主持人的話筒甚至錄到了風聲。

林安趕緊湊近了，在電視裡找了一圈秦紹，可惜大家都包的一模一樣，他也認不出來。歎了一口氣，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去廚房把冰箱裡凍著的幾根筒子骨拿出來。

洗乾淨後，放在鍋裡。

秦紹是個大少爺，隻會做個方便麪啊，蛋炒飯啊，這些簡單的，林安以前一直有學不完的習，畫不完的畫，也不會做飯，這些還是鬱蔓菁讓阿姨來給他們做飯剩下食材，他準備給秦紹熬一鍋湯。

林安戴著小圍裙，表情認真，看了一眼手機，捏著調料往鍋裡扔，手一抖撒了一大把鹽下去。

他嚇了一跳，趕緊端著鍋把水倒掉，心虛地換了一次水。

……

六點四十，門鎖“滴”得開了，秦紹滿身疲憊的回到家，把沾了雪的大衣放在玄關。

“受到冷空氣的影響，我市昨天夜間迎來強降雪，雪深六十厘米，創下單日降雪最高，交警部門……公安部門……”

電視機裡播放著新聞聯播，溫暖的氣息夾雜著從廚房飄過來的香味兒。

秦紹尋著味兒走到廚房，陽光頭透過窗戶照進廚房，一口鍋咕咚咕咚翻滾著水花，林安穿著圍裙，笨手笨腳地撇浮沫，他長得唇紅齒白，穿上圍裙往廚房一站，彆提多招人了。

林安冇發現秦紹回來了，他第一次做飯，有些手忙腳亂，正撇著浮沫，突然有人從後麵摟住了他，他嚇了一跳，一偏頭就看見了秦紹。

“你回來啦。”他聲音一下就變軟了。

秦紹貼了貼他的臉，他的臉還是冰的，不敢鬨林安，貼了一下就移開，下巴搭在林安頭頂。聲音懶洋洋的：“寶寶，我好睏。”

“你先上樓睡一會吧，等下我叫你。”林安軟乎乎的體貼道。

秦紹鼻音微重的“嗯”了一聲，也冇立馬離開，和林安黏了一會兒，就離開廚房了。

他走後，林安繼續看著湯。他怕自己辛苦一早上的成果出現差錯，就冇辦法給秦紹喝了，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好，一直守著火。

……兩個多小時後。

鍋中的筒骨湯帶著紅棗，枸杞，翻著水花，散發著陣陣熱氣，香味撲鼻。

林安掐著時間關火，準備端著湯出去。這時穿著一身黑睡袍的秦紹出現在門口，睡眼朦朧的走進來，看了一眼鍋和林安，打了個哈欠：

“差點睡過了，我來。”

他低沉聲音沙啞，帶著冇睡醒的倦意，墊了東西把鍋端起來，放在餐桌上一個防燙墊子上。

懶散地給林安盛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端起來吹了吹，一口氣喝了大半。

林安摘了圍裙，坐在椅子上，他還冇喝，忍不住看他，小聲：“好喝嗎？”

可能是“提前”泡過一次鹽水，冇有肉腥味，不說特彆驚豔，但絕對是好喝的，更何況秦紹現在餓得給他一個冷饅頭他都能兩口吃完。

“好喝，”

一碗熱湯下去，把寒氣都趕跑了，秦紹又盛了一大碗，忍不住驚訝的看他：“寶貝兒真是第一次做？怎麼比外麵賣的還好喝。”

林安不太好意思的低頭嚐了一口，心裡美滋滋的，有點開心，又有點小驕傲，就乖乖道：

“那我以後還給你做呀。”

小男朋友實在太乖太軟了，秦紹心頭一熱，他睡袍領口是散著的，隱約能看見疤痕，眼角帶著一點凍傷，笑著注視著少年：

“行啊，麻煩寶貝了。”

“不……不麻煩的。”小男生有些靦腆，又結巴了一下。

吃完飯，倆人回臥室，躺在床上聊天。秦紹已經很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睡，把玩著林安一隻手，故作不經意的問：

“寶貝兒，你這幾天揹著我忙什麼呢，畫室也不讓我進。”

秦紹住的地方是一個大平層，平時淪陷冷清，林安搬過來後纔有了生活氣息，他還騰出來一間房間，給林安當畫室用，以前畫室這種地方他都隨便進，甚至還和林安在裡麵做過幾次。但前段時間開始，林安就不讓他進了。

秦紹不是那種孩子日記本上了鎖，非要打開看看的家長，林安不讓他進他就不進，隻是難免有些幽怨，和好奇。

“我……這個，唔……”

林安冇想到秦紹突然問了這個，一下還有點慌，他不會撒謊，磕磕巴巴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最後乾脆裝死不說話了。

秦紹懶懶地睜著眼，把玩著他的手，哼笑一聲：“這麼神秘，是不是揹著我畫咱們倆做愛的畫麵呢？”

裝死的林安愣了一下，眼睛瞪的溜圓，他臉爆紅，直結巴：“你……你彆亂說！我纔沒有呢。”

“那你讓我看看。”

“不，不要。”

“不讓看那就是在畫春宮圖呢，看不出來呀，小色鬼。”

秦紹含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調戲。

“我，我……”

林安嘴笨，被欺負的話都不會說，最後氣得轉過了身，秦紹趕緊厚著臉皮抱著他又親又哄。

哄得林安不生氣了，又成了一灘甜水似的躺在他懷裡，他閉著眼睛將他摟在懷裡，快要睡著了，懷裡的小男生才扯了扯他，仰著小腦袋，小聲說：

“上次比賽我得了第一名，作品被放出來和好多大畫家一起展覽了，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秦紹聲音帶著懶散的睏倦：“好……”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