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天宇中心。
當雷·阿倫作為首發球員踏入球場的那一刻,兩萬三千人再次起立歡呼。
這一次,歡呼聲比G1更加熱烈,更加持久——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可能是雷·阿倫最後一次在天宇中心亮相。
斯波爾斯特拉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動容的決定:雷·阿倫首發。
三十八歲的老將,站在中圈附近,他的眼神平靜如水,但他的內心波瀾壯闊。
他看了一眼對麵的馬刺——鄧肯、吉諾比利、帕克,三個和他一樣的老將,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我們的戰爭,”詹姆斯在賽前說,“也是他們的。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
騎士冇有放水。他們用最凶猛的進攻、最窒息的防守,表達著對馬刺的敬意。
首節,杜蘭特手感滾燙,單節5投5中,包括3記三分,砍下13分。詹姆斯送出5次助攻,串聯全隊。雷·阿倫在右側底角命中一記標誌性的三分,全場沸騰如火山噴發。
35比22,騎士首節領先13分。
次節,馬刺的老將們開始反擊。吉諾比利連得8分,帕克突破如電,鄧肯在內線一次次用擦板迴應。但騎士的替補陣容再次展現出恐怖的深度——哈登單節10分,考辛斯在內線翻江倒海,布希和倫納德築起外線防線。
半場結束,68比50,騎士領先18分。
下半場,馬刺試圖反撲。鄧肯在第三節連得6分,吉諾比利命中壓哨三分,分差一度縮小到13分。但詹姆斯和杜蘭特聯手打出一波12比2的高潮,徹底撲滅馬刺的希望。
雷·阿倫在第三節還剩3分鐘時再次登場,全場再次歡呼。他接詹姆斯傳球,三分出手——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那一刻,天宇中心的氣氛達到了頂峰。有人流淚,有人高喊,有人雙手合十。
118比95,騎士再下一城。
雷·阿倫全場12分,三分球4投3中。
賽後,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向四周看台揮手致意。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他的嘴角掛著微笑。
“還有兩場。”他說。
三天後,AT&T中心。
聖安東尼奧的球迷用最熱烈的掌聲迎接他們的英雄。
鄧肯、吉諾比利、帕克,兩麵旗幟在球場上空飄揚。但今天,他們麵對的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0比2落後,對手是曆史級的騎士。
賽前,波波維奇隻說了一句話:“去戰鬥,像個男人一樣。”
雷·阿倫再次作為騎士首發登場。當他踏上AT&T中心的地板時,聖安東尼奧的球迷也送上了掌聲——這是對一位十八年老兵的尊重。
比賽開始,馬刺打出了令人驚訝的開局。帕克連續突破得手,吉諾比利命中兩記三分,鄧肯在內線連得6分。首節過半,馬刺19比12領先。
但騎士冇有慌亂。詹姆斯控場,杜蘭特和戴維斯輪番衝擊內線。首節結束,28比28,雙方戰平。
次節屬於哈登。大鬍子替補登場,單節4投4中,三分球2投2中,罰球4罰4中,砍下14分。他的節奏讓馬刺的防守完全崩潰,他的傳球讓考辛斯和布希頻頻輕鬆得分。
半場結束,62比51,騎士領先11分。
下半場,馬刺的老將們開始透支。吉諾比利的突破不再犀利,帕克的拋投開始偏出,鄧肯的擦板也不再穩定。但冇有人退縮。迪奧用身體一次次衝擊內線,格林在外線一次次起跳。
第三節還剩4分鐘,雷·阿倫接球,麵對格林的防守。他運了一步,急停,起跳——格林的指尖堪堪擦過籃球,但球還是飛向籃筐。
“唰!”
三分命中!雷·阿倫本場第9分。
全場掌聲雷動——這是馬刺球迷對對手的敬意。
三節結束,91比75,騎士領先16分。
第四節成了垃圾時間。但波波維奇冇有換下主力,鄧肯、吉諾比利、帕克依然在場上戰鬥。他們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在總決賽並肩作戰。
終場前3分鐘,波波維奇終於叫了暫停。他換下了鄧肯、換下了吉諾比利、換下了帕克。三人在下場的那一刻,全場起立鼓掌。
鄧肯依然麵無表情,但他的眼角有淚光閃爍。吉諾比利低著頭,用毛巾捂住臉。帕克仰望著球館穹頂,那裡掛著他們的兩麵總冠軍旗幟。
115比98,騎士3比0領先。
賽後,鄧肯和詹姆斯在中圈擁抱。兩人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對方的背。
“下一場,我們會來的。”鄧肯說。
詹姆斯點了點頭:“我知道。”
三天後,AT&T中心。
賽前,球館裡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氣氛——有悲傷,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感激。大
螢幕上反覆播放著鄧肯、吉諾比利、帕克這些年的經典鏡頭:鄧肯的擦板、吉諾比利的妖刀上籃、帕克的拋投。
當三位老將作為首發登場時,全場起立歡呼,長達三分鐘。
騎士這邊,雷·阿倫再次首發。當他踏上球場時,聖安東尼奧的球迷再次送上掌聲。
比賽開始,馬刺打出了他們本賽季最精彩的一節。
帕克單節8分4助攻,鄧肯在內線6投5中,吉諾比利連得7分。首節結束,馬刺31比27領先。
但騎士在第二節展現了他們為什麼是八連冠的王者。詹姆斯開始接管比賽,他單節送出5次助攻,還命中了兩記關鍵三分。杜蘭特和戴維斯在內線翻江倒海,哈登替補登場再得8分。
半場結束,61比55,騎士反超6分。
下半場,馬刺的老將們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鄧肯在第三節連得8分,包括一記罕見的翻身跳投。吉諾比利突破得手,還造成犯規,打成了2+1。帕克一次次殺入禁區,用拋投為球隊續命。
但騎士的深度太可怕了。當馬刺的體力開始透支時,騎士的替補陣容依然生龍活虎。布希命中三分,格林送出助攻,考辛斯在內線強打。
第三節還剩2分鐘,雷·阿倫替換上場。全場再次響起掌聲。
他接詹姆斯傳球,三分出手——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打板入筐。
這是雷·阿倫本場的第8分,也是他職業生涯在季後賽的最後一球。
三節結束,92比78,騎士領先14分。
第四節,馬刺冇有放棄。鄧肯在內線一次次要球,吉諾比利一次次突破,帕克一次次組織。但騎士的防守如同銅牆鐵壁,每一次進攻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消耗。
終場前5分鐘,分差依然維持在15分左右。波波維奇叫了暫停,他換下了鄧肯、吉諾比利、帕克。
三人下場的那一刻,全場起立鼓掌,長達五分鐘。冇有人坐下,冇有人說話,隻有掌聲,經久不息。
鄧肯依然麵無表情,但他緊緊握著吉諾比利和帕克的手。三個人的眼眶都紅了。
雷·阿倫站在球場的另一端,他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濕潤了。
終場哨聲響起。
118比100,騎士4比0橫掃馬刺,豪取九連冠。
詹姆斯舉起雙手,指向天空。杜蘭特和庫裡抱在一起,戴維斯和考辛斯相互捶打著胸口。哈登躺在地板上,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但最動人的一幕發生在球場中央。
雷·阿倫走向馬刺的替補席,與鄧肯擁抱。兩個四旬老將,在燈光下緊緊相擁。
“結束了。”鄧肯說。
“結束了。”雷·阿倫點了點頭。
兩人鬆開手,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尊重,也有對歲月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