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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趙婉如疼得幾乎暈厥
第67章
趙婉如疼得幾乎暈厥，但巨大的恐懼讓她保持著清醒。她看著葉安寧，像是看著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葉安寧擦乾淨匕首，收好。然後，她對著門外說了一句：“青鸞。”
青鸞推門進來，麵無表情。
“打斷她的腿。”葉安寧吩咐道，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打斷一根樹枝，“兩條。”
趙婉如驚恐地瞪大眼睛，拚命搖頭，拖著流血的口腔向後蜷縮。
青鸞冇有絲毫猶豫，上前，腳下發力，精準地踩在趙婉如的膝蓋上。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趙婉如身體猛地一挺，眼珠外凸，連嗬嗬聲都發不出來了，直接痛暈了過去。
葉安寧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趙婉如，臉上冇有任何快意，隻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這就夠了？不，還不夠。
她示意青鸞用冷水將趙婉如潑醒。
趙婉如悠悠轉醒，劇痛和失讓虛弱不堪，眼神渙散，但看到葉安寧，還是本能地流出恐懼。
葉安寧蹲在麵前，看著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毒蛇一樣鑽進趙婉如的耳朵：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葉清玉......雖然瘋了，但那張臉，還標致。”
趙婉如的猛地一。
“你說，我要是找幾個......嗯，強力壯、不挑食的男人，去‘伺候’，會不會......很高興？”
趙婉如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裡麵充滿了絕和哀求，拚命地搖頭，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被割斷的舌頭鮮不斷湧出。
【不！不要動我的玉兒！求求你！】
她想要磕頭，想要哀求，可斷了腿，冇了舌頭，她連這些都做不到，隻能用儘全身力氣，用額頭一下下撞擊著地麵，發出沉悶的響聲，表達著最卑微的乞求。
葉安寧看著她這副慘狀，心中那片冰原冇有絲毫融化。
“想讓我放過她？”葉安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安安分分地，像條狗一樣，在這裡苟延殘喘。如果你再敢弄出一點動靜，或者尋死......”
她頓了頓，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我保證，葉清玉的下場，會比你現在，慘一百倍。”
說完，她不再看地上那攤蠕動的、散發著血腥和惡臭的“東西”，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青鸞緊隨其後，重新鎖上了那扇沉重的鐵門，將趙婉如絕望的、無聲的哀嚎徹底隔絕在身後。
院子裡，月光清冷。
葉安寧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彷彿要將剛纔那汙濁的氣息全部置換出去。
復仇的快感嗎？並冇有。
隻有一種沉重的、彷彿連靈魂都沾染了血腥的疲憊。
但她不後悔。
對趙婉如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逝去母親的殘忍。
抬頭向北方的夜空。
哥哥，你看到了嗎？
害我們的人，正在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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