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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合作是真
第292章
“合作是真，風險亦真。”慧覺大師緩緩道，“從因果上看，你們與瑤疆，與‘月魄’，糾纏已深。此番南下，乃是了結舊債、斬斷孽緣之機。若能成功，可化解部分戾氣，消弭部分業障，於你，於你兄長，於瑤疆，皆有裨益。”
他看向葉安寧，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然，其間殺劫重重，血光隱隱。儀式之地，必為因果交匯之風暴眼。不僅有外敵環伺，恐還有......舊日冤魂執念，藉機作祟。你身負太陰之力，易引陰魂注目，需格外小心。”
冤魂執念？是指阿月朵聖女？還是當年死於那場變故的其他瑤人？
“至於信義，”慧覺大師道，“大祭司為族群求生，重諾可能性大。但人心難測，尤其在絕境與巨大利益麵前。老衲贈你一串加持過的‘菩提子’，貼身佩戴，可守靈臺一絲清明，抵禦部分精神侵蝕與幻惑。關鍵時刻，或可助你保持本心，不為外物所迷。”
他又取出一串比葉安寧手上那串細小許多、色澤暗沉卻隱隱有微光的菩提子手串，遞了過來。
葉安寧鄭重接過，戴在另一隻手腕上，頓時感覺一股溫和堅定的暖流縈繞心神，連體內太陰之力的運轉都似乎更加順暢平和了些。
“多謝大師。”
慧覺大師點點頭，又對顧夜寒道：“顧世子殺伐果決，乃護法金剛之相。此去南疆，當以護持為念，戒急戒躁。剛極易折，強極則辱。有時，以柔克剛，以退為進，方是上策。”
顧夜寒躬身：“晚輩受教。”
離開慈安寺時，日頭已經偏西。
馬車上，兩人都沉默著，消化著兩位高人的意見。
“看來，合作是真的，風險也是真的。”顧夜寒先開口，“玉璣子強調了儀式本身的風險和外部敵人，慧覺大師則點出了因果和心魔層麵的隱患。但他們都認為，這是了結舊債的機會。”
“嗯。”葉安寧挲著新得的菩提子手串，“有玄誠子同行，有這些符籙和菩提子，我們準備更充分了些。但關鍵的，還是我們自己。”
看向顧夜寒：“九天後出發，這九天，我們除了驗證藥、安排後手，我還想......再多修煉《太真解》，把基打得更牢。另外，經驗值......”低聲音，“如果能再攢一些，兌換一兩件關鍵時刻能保命或翻盤的東西，就更好了。”
顧夜寒點頭：“‘自收割’功能要規劃好。離京前這幾天，京城不會太平，端王和‘淨街’可能都有作，或許......是我們最後‘補充彈藥’的機會。我會讓墨影加收集報，尋找合適的‘收割’時機和地點。”
他眼中閃過一決斷：“至於端王那邊......臨走前，必須給他留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短時間不敢再輕易我們的人。”
葉安寧握拳頭。前路艱險，但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和更多的準備，心中那份不安，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取代。
南疆，月穀。
無論那裡是機緣之地，還是葬之所，他們都要去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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